第三百二十五章搬宿舍
漁船的警笛聲再一次的響著,我衝了過去,直接掄起了旁邊的石頭,狠狠的砸向了那章翠的男人的頭顱,頓時間,他直接倒在了血泊裏。
他的弟弟也憤怒的衝了過來,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當著他們的麵,我狠狠的將這兩個人痛打了一頓,每一次出拳都是格外的用力,將他們的眼眶打得血肉模乎。
方宇急忙的拉住了我,再這樣下去,這兩個人必死無疑了,旁邊的婦人瑟瑟發抖,隻有那章翠,眼睛裏麵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光芒,兩眼空洞的望著我。
我走過去,詢問著章翠:“你願意走嗎?去找一個好的殯儀館,把孩子安葬了,然後在長虹市定居吧。”
章翠抱住她的孩子,情緒有些激動了,嘴裏麵一直哽咽著,說話也說不出聲,過了好半會兒才憋足了氣。
“我不走,我在這裏陪著我的孩子。”章翠將她的頭埋進了孩子的懷中大聲的哭泣著,我和方宇發著愣的站在一旁,這時候的方宇且勸告著我:“走吧。”
方宇拉著我才往後麵走著,可是我一直回著頭看,望著那章翠,我幫不了她,我也沒辦法幫她,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命運。
無法改變的是,她已經經曆過的事,可以改變的是她的後麵的生活,但是人家不願意,我一個外人也沒辦法去強求。
風華拂過海平麵,激起了一陣又一陣海浪,我頹廢的坐在漁船上麵,終於分辨出了痛苦。
不同於這漁船上的海笛聲,有些人選擇悲嗚,當然有人選擇怒吼,這背後的背後卻追終化為一隻飛行的海鷗,那蒼白無力的海洋上麵鋪展著翅膀。
之後的一個月裏,我過的日子極為的平淡,平淡的像那平靜的湖水一樣。
自從來到這學校以來,雖然在拳擊方麵有著很大的進步,每一天也接觸到了不同麵貌的同學,但是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這一個不怎麽發達的學校裏麵,竟然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車。
這一天,方宇的父親又來看他了,一個駝背彎腰的中年男子,提著鄉下最老土的蛇皮袋子,蛇皮袋子裏麵裝著,就是一些土特產了。
方宇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跟著我一同走到了學校門口,我看見那方宇的父親,真提著一大袋東西。
雖說裏麵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但也看得出來,他父親對方與那一種疼愛。
爸,這麽遠,你坐車過來你也不嫌累呀。方宇雖然說這有一些埋怨的語氣,但是看著父親穿的一身大綠的舊衣服,難免有一些心疼。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又從自己口袋裏麵考出了幾張皺巴巴的紙錢,遞到了老父親的麵前。
“這是我勤工儉學掙下來的錢,你把這些拿去給奶奶去買幾斤肉吃。”
方宇說話的時候特別的寒酸,然而這時他老父親卻努力的將自己的身子,躬得更直一些了:“這錢我哪能要呀,你留著孩子。”
方宇看著自己父親遠去的背影,那又再一次的弓著腰,方宇不禁心裏感到難受。
他努力的揉捏著自己的眼睛,卻在這時發現自己的手指處,有幾分淚水。
我在這個時候尷尬的笑著,直接提起了方宇父親給他的那一個蛇皮袋子,將白色的蛇皮袋子打開,果然裏麵是一些西瓜,還有紅薯之類的。
不過這些我是西瓜還是能吃的,不過這紅薯都說是生的。
可能方宇的父親還以為,他孩子在這裏能夠自己煮飯吃,卻沒料在這長虹是體育學院,哪有那麽好的條件,自己去開小灶。
方宇見著那一蛇皮袋子的土特產,也尷尬的笑了笑:“我父親就是這樣實誠,沒得辦法,你看這麽多東西,我一個人吃也吃不完。
把這個西瓜分給大家夥吧,這不待會就要分宿舍了,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共享。”
方宇說著,從我的手中,又再一次接過這白色的蛇皮袋子,扛在自己肩上。
就這樣,他走在前麵,我走在後方,跟著他一同走著,見著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或許方宇現在心情就是忍辱負重,他不能像城裏的這些孩子一樣,過著這樣的簡易無憂的生活。
他的父親雖然在生活上麵過得卑微,但這時的方宇,唯一能夠報答他父親的房產證,就是通過勤奮的學習,在這一所長達千年之久的曆史文化武都。
由於我的極力要求,那諾蘭老師也給我們找了一個好去處,宿舍最後分配在二樓,所以行動方麵會比較方便,也不用去大力的爬樓了。
方宇扛著袋子剛走到二樓,走廊的那一頭卻傳來了嘻哈的笑聲,原來又是那陳剛,陳剛這家夥在長虹是那是有名的地主家的傻子。
自己家家產方麵,那就更沒的說了,他來到長虹是體育學院上學,那都是開著大奔。
不過這一天在我的眼裏,那都是小兒科,開大奔有什麽了不起,老子這是低調,沒有把法拉利開過來。
不過這家夥到時氣焰囂張的,直接懟方宇就是一頓諷刺:“哎呦,這農民的兒子進城嗎?還扛著一大麻袋,這是打算養家糊口來了。”
陳剛剛把這話說完,那身旁的一群小弟樂嗬嗬的笑開了,方宇沒人理會他們,不是說方宇打不過他們。
要真的論武力的話,那方宇可以一隻手直接擺平他們十幾個人,但方宇這人就是不愛出風頭,就是喜歡忍辱負重。
做什麽事啊?明明是吃苦受累,吃虧受罪也不願意去麻煩別人,更不願意去得罪他,但就是這種性格,讓我也看不下去了。
我對著那陳剛沒好氣的說著:“哎呦,這狗的主人一叫,那旁邊的狗全部叫起來了。”
陳剛厲色的看著我:“你媽的說誰呢,你小子也是個土包子,咋滴,竟然是活膩了還是?”
我聽到這個忍不住想笑了:“要說你欺負方宇,那還說得過去,或許方宇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