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希望破滅
我注意到章翠的眼眶處正閃過一個白點,那正是淚珠從她的眼眶處溢了出來,這個女人忍受這樣的屈辱。
卻依舊想頑強的存活下來,她隻是想讓他的女兒,那個唯一的希望能夠過得好一些。
方宇沒有懂得這一點,方宇重重地甩開章翠的手臂氣憤的說道:“這你也受得了,你難道不知道你男人在偷情嗎?你到底……”
方宇話說到一半就咽了下去了,這時候的章翠眸子裏麵已經流出了兩股熱淚。
“方宇,你少說一句。”我喝止住了方宇,如果再說下去的話,對章翠那又是一種沉重的心理打擊。
很明顯,這個鄉村姑娘,對於他以前的初戀方宇,她的心裏一直充滿著愛慕。
現實就是如此,他又不得不回到她那破舊的木屋子裏,旁邊靜靜的坐著,等待著這一切“活”結束。
我長歎了一口氣,抓著方宇的臂膀,就直接走了。兩個大男人坐在了木屋裏麵,就像是受了氣的娘們似的。
“你剛才為什麽阻攔我?我真的想殺了那個男的。”方宇惡狠狠的說著,與之前我見到他的模樣截然不同。
之前他是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就算有人再欺辱她,也能夠忍氣吞聲下來,卻沒料想在這種情況下麵,他喚發出了男兒的本性。
“你怎麽去殺他?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又怎麽管得了,你以為我不想管嗎?殺了他的話,你不用負法律責任嗎?你又能安全的從這個島上出去嗎?你有沒有想過這一些?”
當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方宇氣憤的用拳頭砸向了旁邊的小木桌,桌子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桌子上麵的粥,直接順著那口子流得滿地都是。
“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有些事啊,咱們還真管不了。”我走過去拿著掃把清理地麵上的粥羹。
方宇沉重的直接躺在了木板上麵,說實話,這個旅行確實挺糟心的。
我和方宇兩個人都賭著氣,各坐在一頭,知道木門的敲門聲響,我們這才打破了這一番長久的寂寥,開了門,看到的正是削廋的章翠。
還是麵帶著笑容,那種笑容顯得有些苦澀,我請進章翠走到了院子的一個石板凳上麵坐了下來,章翠對著方宇說道:“你能不能帶我去城裏,讓我離開這個台莊。”
方宇顯得有些人猝不及防,其實方宇的臉色竟然還有心慘白,他老氣橫秋的說著:“你想去長虹市嗎?”
“對,我想去。”章翠努力的點著頭,一副堅定的模樣,可是方宇這頭卻有些為難了。
試圖勸告者章翠:“其實你不知道,長虹市也有屈辱,長虹市也有黑暗,他不一定會比這裏好,甚至比這裏還恐怖,我在那裏呆的也不好。”
章翠一聽到這裏,心裏就急了:“不行啊,你就是你不帶我去,麻煩你把我女兒帶出去吧,真的不能讓我女兒呆在這裏。”
章翠把剛說出了一半的話,硬是給咽了下去,方宇剛想追問,卻又停了下來,我走過去,倒了一杯水,遞到了章翠的麵前。
“可以啊,到時候我帶你們去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麽一番話,按經濟能力的話,可能我供養他們兩母子確實有些壓力。
但至少飯方麵可以保證,然後就是方宇卻不樂意了,直接關上了房門,那章翠就像是見著了救命恩人一樣,哭謝著我,還跪下來叫著我和菩薩。
這讓我消受不起,我急忙的去扶起了他:“你可別這樣說話,我看著你們這樣,我也心疼,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呆在這裏了吧。”
然而我等到了星期天的時候,那一天早晨,突發事件讓我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本來是打算直接乘坐船離開這個小島的,帶領著那章翠母子一同走。
可是走到了半路,卻被她的男人給攔了下來,她的男人像發了瘋似的,拽著章翠的頭發,惡狠狠的咒罵著。
“你這個臭娘們,你想背著老子跟其他男人跑,你想都別想。”對著章翠就是一頓死死裏的打。
我急忙衝過去,推開了兩個人,把章翠的男人重重地撂倒在地。為一些村民全部圍了過來,大多是一些老婦人。
那男人還有一個弟弟也衝了過來,拿著木棍子對著我。方宇也終於有血性了,靠在了我的後麵,像極了電視劇裏麵的武打場景。
我和方宇兩個人很清楚,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這個島嶼上麵的所有男人,也就眼前的這兩個男的算是真男人,其他的就一個老爺爺了,年邁的坐在山頭上,繼續抽著旱煙。
方宇一跺腳,大聲的吼著:“我今天就是要帶她走…”誰知道這時那年紀輕輕的芳芳,卻衝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爸爸。
苦力的哀求著:“你不要打媽媽好不好,我什麽都聽你的,我以後都聽你的。”
那男人也是氣急敗壞了,看見我和方宇極力的阻攔著,他也不敢上手,自然是知道我和方宇的實力,氣急敗壞的他一把推開他女兒,芳芳的頭直接撞到了旁邊的石頭上麵。
一陣殷紅的血液從芳芳的頭顱上麵流了出來,章翠慌張的衝了過去,抱住了芳芳,頓時激動的情緒一下子變得麻木了。
麻木的章翠將自己的耳朵貼近芳芳的胸脯,可是再也聽不到了那心髒的跳動的聲音。章翠甚至有些神經兮兮了他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種笑意帶有著嚴重的苦澀。
周圍的村民全部圍了上去,另一個銀發老奶奶看見這女孩子死,淡定的叫著旁邊的婦人去打一盆水來。
台莊的漁船開始靠近了,船開始發出出島的警笛聲,我和方宇慢慢的看著章翠,她那瘦弱的身子一直抖著。
看著她心愛的女兒,逐漸的開始哭泣了起來,大哭,瘋狂,而且拿著地麵上的石頭奮力的砸向四周,那銀發老奶奶卻端起一盆水,直接倒在了她和她女兒的身上。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順敖的女兒。”那一個銀發老奶奶平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