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四十六 第二團隊/神無月線?
“這個世界上,哪來的真真假假?你也不算個小女人了,還在相信真真假假的階段嗎?”我反問道。
“信不信我用瓦爾特PPS手槍擊爆你這顆滿腦子不正經思想的狗頭,再往你嘴裏塞上一公斤的63式手榴彈?”一剪梅聲色俱冷地道。
“真是可怕的女人啊。”我蹲身在一剪梅的身旁,道,“不過呢,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你還是慢慢排隊吧。”
娜賽飄然出現在了我和一剪梅的身旁,道:
“機械迷城比賽結束,勝利者,神無月選手。接下來在10分鍾的中場休息之後,將開始下一輪比賽的項目,請選擇參賽選手。”
聽到娜賽的提醒,我笑眯眯地看向了一剪梅,道:
“兩個項目下來,你也該看到了自己和我之間的差距,還想要比最後一場嗎?下一場你要是輸了,可就是徹底輸了。”
“為什麽不呢?”一剪梅掀唇一笑,道,“就算我會繼續輸……但是情報是逃不掉的。”
我點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繼續吧。”
我扭頭看向了娜賽,道:
“娜賽,下一場比賽的準備,做一下。”
娜賽微微頷首,道:
“既然決定參加比賽,那麽十分鍾後,將開始第三輪比賽,下一個項目,可能會是靈魂空間內所有比賽項目之中的最後一個,也可能決定最終的獲勝者,請各位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這種東西,不需要的。”我隨意地回答道。
娜賽輕輕一揮秀臂,蒸汽朋克風的機械迷城圖景消失了,我和一剪梅重新回到了鬥獸場,包圍著我們的是數以萬計的腦力世界觀眾。
“神無月,你太棒了!”在選手台上,響起了無數我的粉絲的尖叫聲。
我目光輕輕掃動,看到了坐在我的粉絲團首席座位上的雪野愛衣正滿眼熾熱地看著我,手中拿著彩球不住地晃動著。
在第一輪上帝遊戲中華天君失敗的那一刻,雪野愛衣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她最後的信仰,重新變成了我的死忠粉。
當然,雪野愛衣僅僅隻是我不計其數的死忠女粉中的一個代表而已。像這樣的死忠女粉還有千千萬萬,甚至就連曾經是我敵人的雅詩蘭黛、和路雪都早已經跳槽為我的粉絲後援團的成員,畢竟,對我越是了解,就越是難以對我擺脫依賴。
“這就是一個天才太過超前於一個種群的無奈啊。”望著我放眼望去看不到邊界的粉絲團,我不禁長歎不已,順便捋了一把秀發。
“臉皮厚如臘月冰。”已經恢複了身體狀態的一剪梅在一旁冷嘲熱諷了一番。
“可惜臉皮再怎麽入冰,光滑度不如某人的水蛇腰。”我用回味無窮的語氣隨口道。
“你……!”聽到我的話,一剪梅頓時勃然大怒,甚至一跺腳,恨不得就衝上前來掐斷我的脖頸,想來我剛才橫抱著她走到終點的畫麵已經讓她終身難忘了。
我故意舔了舔唇角,還甩了甩手背,道:
“柔軟度、曲麵的光滑度、韌性都不錯,營養充沛,膠原蛋白含量極高,看得出來保養得很不錯,雌性激素分泌穩定且旺盛,是隻健康的雌體。”
聽到我的話,觀眾台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哄笑聲,而一剪梅的麵色,更是白如宣紙。
她不在多說什麽,隻是雙手抱胸,眼神如針紮一般盯著我直勾勾地看,仿佛想用凝固的視線將我就地斬殺。
至於娜賽,壓根沒有搭理台上的僵硬氛圍,隱身前去換了一身主持人服裝之後,就再次出現在了選手比賽台上。
換上了一身金裝的娜賽道:
“那麽接下來,第三個項目開始,比賽內容是——‘玩具屋’。”
隨著娜賽話音落下,比賽場地的空間再次開始了解體、分裂,而在數十秒之後,我所在的場地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結構的場地磚塊,都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整合,最後變成了一個全新的封閉空間的材料。
當周圍的畫麵變得穩定清晰時,我和一剪梅同時看清楚了我們所處的空間。
這是一個堆滿了玩具和書本的玩具屋。
隻不過,在這個玩具屋裏……
離我們最近的魔方,都足足有兩層樓高。
也就是說,在這個玩具屋裏,我和一剪梅的身體體積,都被等比例縮小了。
縮小到了蟑螂般的大小。
這是一個二十二階的魔方,而除了魔方之外,這個溫馨的小房間裏,還放滿了其他的玩具:積木、卡牌、拚圖和各種棋類遊戲。房間的四個角落都是塞滿了各種精裝書的書架。
魔方表麵的方塊上,則寫著:“無燈寒食夜,夜深猶立暗花前。忽因時節驚年幾,四十如今欠一年。”的詩句。
地上有一堆舊積木、一輛四分五裂的玩具轎車和一匹血色寶馬,隻不過此刻,積木大壩已然崩塌,玩具車也已壞了,馬也死了,血色的馬頭滾落在地上。
“真是充滿幼稚氣息的地方。”一剪梅滿臉厭惡地道,“那麽,比賽項目的規則是什麽呢?”
娜賽介紹道:
“此項目有可能是腦力比賽的最後一個項目,因此該項目的規則和內容也都和之前的所有比賽項目有所不同,這是一個隻有目標,卻不涉具體玩法的項目。”
“哦?願聞其詳。”一剪梅道。
娜賽道:
“解開藏在這個玩具屋裏的所有秘密,找到所有隱藏的線索,從而獲得關於這個玩具屋主人的秘密彩蛋,從而離開這個玩具屋。這個玩具屋是完全封閉的,內部的氧氣含量隻能維持三個小時,如果不能在三個小時內解開房間內的所有密碼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那麽,你們都會死在這裏。”
我點點頭,道: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不涉及到具體玩法,甚至沒有特別具體的目標信息提示的自由遊戲麽……倒是很有意思。”
一剪梅眯起了眼睛,道:
“這種比賽……完全不像是腦力遊戲,這個遊戲需要相同文化語境下才能進行,不同的國籍根本不可能進行公平的比賽。”
娜賽道:
“並不需要,雖然這裏的確有一些漢語文化的成分,但是這裏所有的遊戲隻需要最基本的邏輯和幾何空間想象能力。”
一剪梅笑道: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這已經縮小了比賽解謎的線索範圍。”
娜賽道:
“這一點無足輕重,因為這條線索我本來就會告訴你們。”
我衝著娜賽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麽,遊戲可以開始了嗎?”
娜賽點了點頭,道:
“可以開始了,順便一提,你們在解謎過程中,互相之間是看不到對方的解謎內容的,雖然你們同處一個房間,但是你們使用魔方、拚圖等玩具時,互相之間看到的隻會是雪白一片,無法判斷出對方的遊戲進度。”
“可以理解。”我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減少哪怕半分,“那就讓遊戲開始吧。”
得到了我的應答,娜賽微微頷首,而後,她走到了房間的中央,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一麵金色旗幟,道:
“那麽,比賽開開始,在房間內的氧氣全部耗盡之前,找出房間內的關鍵線索,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吧。”
隨著娜賽舉起手中標誌著比賽開始的旗幟,我和一剪梅第一時間開始在房間內四處轉悠起來。
很顯然,我們的注意力都在第一時間裏落到了房間中央的魔方、拚圖和棋牌類遊戲之上。既然娜賽情況說了比賽的內容不涉及到多國文化,那麽自然可以確定像魔方、拚圖這一類更純粹考驗腦力的遊戲是可疑的關鍵線索道具。
由於這間玩具屋內的一切物體都是等比例放大的,因此要進行這裏的遊戲,需要消耗不少的體力和時間,而當我抬起頭時,我注意到我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標誌著體力的進度條,顯然,當我們消耗的體力越多,房間內的氧氣也會消耗的更為劇烈,如果我們將大量的體力花費在重複的步驟上,房間內的氧氣就有可能被急劇消耗。
而另一方麵,我也意識到,腦力的運算過程也是會消耗大量的氧氣的。
也就是說,越是進行複雜的計算,房間內的氧氣也會被大規模消耗。
這是這個遊戲最為特殊的地方:過度消耗腦力,反而可能導致比賽選手加速死亡。
因此,控製自己的腦力消耗,居然也是這個遊戲的環節之一。。
這一點,和之前的所有比賽項目都完全不同。
之前的比賽項目,是鼓勵比賽選手最大幅度開發自己的腦力潛力的,但是這個比賽的項目,關鍵點卻在於對自己腦力消耗水平的自由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