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還學會恩將仇報了
蕭邪炎笑的腹黑,伸出手指,啪的一下,又彈在了夏純的額頭上。
「你是不是忘記我和你說過什麼了?」
芥末味道還沒從夏純的嘴巴里散開,結果,蕭邪炎又賞了她一個腦瓜蹦。
夏純這個憋屈啊,揉著額頭,控訴一聲。
「那誰讓你好幾天都不給我打電話的!你讓我一個女孩子家怎麼主動啊?」
話音剛落,夏純才發覺自己好像說錯什麼話了,臉色變了變,雙唇一抿,防止禍從口出。
但這並不代表,蕭邪炎沒有聽見。
反之,他一個字不差,甚至連標點符號都聽進去了。
眸光一亮,他直接笑出了聲音:「你希望我先給你打電話?」
夏純搖搖頭,抓了一把鹵鴨心塞進嘴裡。
只要嘴巴動,就不會說話了。
天真如夏純,蕭邪炎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夏純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床上站起身體,如君王一樣睥睨著她,那張妖孽的臉真的很好看,尤其他揚起一邊唇角,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夏純條件反射的將嘴裡的鹵鴨心全部咽了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內心也陷入了糾結的掙扎中。
怎麼辦?怎麼辦?
他該不會是要逼供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蕭邪炎的臉已經離她不到二十公分了。
夏純卻感受到了鼻腔里還有一股芥末味,痒痒的,突然間,她張開了嘴巴……
「阿嚏——————!」
幸虧蕭邪炎的反射神經很好,躲得快,不然夏純的口水,非得全噴在他臉上不可。
只不過,夏純打完了一個噴嚏后,又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蕭邪炎這才意識到,不是芥末的問題了,是她穿的太少,已經著涼的節奏。
他順手解下來自己的浴袍,就要給她蓋上。
夏純卻驚嚇的閉上了雙眼,嗷嗚一嗓子:「有事說事,你別總脫衣服好不好!」
現在夏純看他的身體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因為那身材堪稱完美,夏純總是想要流鼻血。
儘管他裡面還穿著一條四角內褲,但夏純是有見過他裸的,他穿和不穿,在她面前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蕭邪炎卻捏了一下她的臉蛋:「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永遠像個炸毛的小野貓。」
夏純知道,他是怕她感冒。
但有很多種辦法可以不讓她著涼,他沒必要脫了衣服,萬一他再感冒了怎麼辦?
所以,夏純把浴袍還給他,從床上站了起來,去翻對面的抽屜里有沒有打開空調的遙控器。
然而,當夏純翻找第一個抽屜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有些黑了。
接著,她又把第二個抽屜拉開,臉色比之前更黑。
翻開第三個,那就不能用沉黑來形容了,是黑紅色。
蕭邪炎見她把所有的抽屜都打開,卻遲遲找不到打開空調的遙控器,心中疑竇,剛要過去看看情況時……
突然,夏純轉過身體,用雙手捂住臉頰,羞赧的大吼一聲。
「別過來!」
想了想,她真覺得沒臉見人了,又嚎了一嗓子。
「你這是帶我來了一家什麼樣的酒店啊?」
難怪夏純一進這間房就感覺不太對勁……
哪有酒店裝修的那麼另類?
牆頭上好幾個日本的仕女圖,而且胸口拉的比較低,但沒有那種過分暴露的意思。
周圍的牆壁一色的姨媽紅,天花板上有一盞藍色的大吊燈,中間似乎還有兩個吊環,周圍有一些流蘇做陪襯。
夏純起先以為,這就是單純的裝飾,現在看來,這兩個吊環應該別有用處了。
就在這時,她又想起來了,為什麼這家酒店就給了一件浴袍,另一個人就必須穿著那件暴露的女性睡衣了。
並且,這裡的大床都和正常的酒店裡的大床,突顯出來了一種與眾不同。
一坐上去,呼扇呼扇的……
裡面……應該是注滿了水。
她剛才翻開抽屜發現,全是一共那方面的工具,應有盡有。
根據這些所有的證據指認,夏純考慮一下就知道,這是一家情趣酒店。
而蕭邪炎在來之前真沒注意到,他也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店。
現在知道這家酒店是做什麼的,區別於夏純的尷尬,蕭邪炎倒是自然了很多。
「你別去理會不就行了嗎?」
夏純忍無可忍,沖他大吼一聲:「我又不瞎!」
可吼完了,她又後悔了。
得罪他,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就算現在他現在不報復,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和她算賬的。
可是,意料之外,這一次,蕭邪炎並沒有腹黑她,而是心平氣和的反問了一句。
「你剛才怎麼沒發現?」
夏純抓了抓頭髮,頗為煩躁。
「那是因為,我沒看見抽屜里那一堆烏七八糟的東西啊。」
「現在你也可以選擇無視。」
聽到他這句話,夏純就像認定犯罪嫌疑人一樣的目光,盯緊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有迫害妄想症?」蕭邪炎挑起薄涼的唇角,輕嗤一聲:「因為下雨怕你感冒,慌不擇路,錯進了這家酒店,我是不是故意了,你心裡沒有答案?小喵,我發現,離開我的這幾天,你還學會了恩將仇報了。
」
然後,夏純又看見蕭邪炎露出了那種絕美的笑意,那正是危險的前兆。
她不敢妄自揣測他了。
只不過,這家酒店,怎麼讓她感覺那麼不自在呢?
「還是退房吧。」
說完這句話,她抬腿要去浴室,把自己洗好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但還沒走兩步,夏純又被蕭邪炎揪了回來。
「坐下。」
「要幹嘛?」
「你剛才打噴嚏了,如果不及時保暖,你會在三個小時內出現頭昏、胃口難受、以及嗓子疼的癥狀。」
說著,蕭邪炎將空調的遙控器找了出來,接連按了好幾下,夏純看到,空調上面的數字真的就是那種直線上升,最後被他按到了32度。
夏純有些不能適應這種溫度,她現在就感覺自己站在外面的大太陽底下,承受著烈日的赤烤。
下一秒,她就伸出貓爪子,打算從他手裡將遙控器搶回來。只不過,和蕭邪炎抗爭,夏純無疑是戰一次,失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