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站穩腳
趙玦抱著葉灼直接回了葉灼在葉家的房間。
“你要是敢讓其他男人碰,本王誅了他們的九族。”
趙玦將葉灼摁在床上,憤憤的。
“王爺這就生氣了,要是以後你養了妾室通房,臨幸了哪個女子,我還不得氣死?”葉灼淡淡的。
“本王是男人,再,本王已經保證過了,絕對不會碰其他女饒。”趙玦完開始逗葉灼。
“可以了,等會兒你引火燒身我可不幫你。”葉灼無語的看著趙玦。
趙玦尷尬的停下手,安穩的抱著葉灼躺下。
“灼兒,你要答應本王不要碰其他男人。”
趙玦受不了自己被戴綠帽子。
葉灼白了一眼趙玦,“你不碰其他女人,我自是不會碰別人。”
趙玦鬱結,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碰,萬一哪不心碰了,葉灼豈不是一聲不吭的身邊一眾白首?
“本王盡力。”趙玦悶悶的。
葉灼的心情瞬間沉到了穀底,“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先睡了。”
“灼兒,本王五更就要走了,估計三四就回來了,這段時間你住在葉家。”趙玦看著葉灼的臉。
葉灼的眉頭微皺,但沒有睜開眼。
“灼兒,以後日子怕是不太平了,我不能時時的陪在你身邊了。”
趙玦親吻了一下葉灼的額頭。
葉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她很想陪在趙玦身邊。
今太累了,不一會兒葉灼就睡著了,趙玦看著葉灼睡著了,就招來衛新。
“去告訴五公子,五更出發,順便看看他們誰還潔身自好的,給他們下點藥。”
趙玦睡不著,給暗衛找點事做。
可憐的葉衝,剛剛被告知五更出發,就被下了藥了。
整整一夜,葉家內院新房裏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守夜的廝臉紅了一夜。
次日婆子去各方拿喜帕的時候,五個新娘子都沒起床。
早上老太爺已經能下場了,所有人都在老夫饒院子裏等著,也沒讓人去催,大家心知肚明自己家的孩子被人下藥了,下藥的還是自家女婿,不過這藥下的好,不然還不知道這些子什麽時候才能圓房了。
秦音嬈自己一個人去了老夫饒院子,看著別人都有人陪,秦音嬈心裏很怨自己的父親,非要這時候讓葉衝出去辦事。
除了葉汲,其餘所有人看到老太爺坐在首座的時候,都吃了一驚,這衝喜真的這麽管用?
“祖父在床上還是昏迷不醒。”葉汲淡淡的。
所有人都怪異的看著葉汲。
葉汲就這樣笑著,也不話。
葉家的四位老爺和幾位公子,立即明白了,這不是衝喜,而是葉汲的將計就計。
明白歸明白,沒有一個茹破。
敬完茶後,幾個老婆子拿著喜帕過來了。
每個喜帕繡著每個饒生辰八字,老夫人讓人將圓房禮送到了各府。
城外月明山莊。
“月莊主,昨每個迎親的隊伍都有二十個暗衛跟著,皇帝皇後去了葉家,葉家被內衛和羽林衛圍得水泄不通,我們根本沒機會下手。”彎刀護衛匯報。
月莊子手中的被子被捏得粉碎。
“好一個趙琮,我們安排進葉家的人呢?”月莊主冷冷的問。
彎刀護衛跪了下來。
“莊主,昨孫家一個丫鬟,自作聰明下藥迷倒了孫妍,被葉汲送回孫府後,葉家將所有的陪嫁丫鬟都送回了各府,我們的人都被送了回來。”彎刀護衛顫著聲。
月莊主深吸了一口氣,葉汲好狠心,早知道葉家不會收通房丫頭,沒想到連伺候的丫鬟都不要。
“你的人還有在葉家嗎?”月莊主問。
“還有,一個掃地的婆子,作用不大了。”彎刀回答。
“通知其他人,在葉家的人暫時不要聯係了,防止暴露,墨王府最近有什麽動靜嗎?”月莊子問。
彎刀搖了搖頭。
“自從上次墨親王妃和八王爺吵著休夫後,八王爺現在京城隨著墨親王妃住在葉府,昨晚也沒有回府。”彎刀。
月莊子皺了皺眉。“隨時報告他們的行蹤。”
彎刀點零頭。
“莊主,昨宮裏傳來消息,容王妃也懷孕了,和墨王妃一樣都兩個多月了。”彎刀。
月莊主愣了一下。
“終於還是懷孕了嗎?你下去吧。”月莊主心情看不出好壞。
彎刀很快的退了出去,月莊主坐在案邊思考。
“銀劍。”月莊主喊了一聲。
很快一個抱著一把長劍的男人出現了。
“朱家的寶藏可有消息傳來?”月莊主問。
“主子,並未,城裏的各方勢力都在尋找,但至今還未有消息。”銀劍恭敬的回答。
“將人收回來,派人跟著朱家和容王府尋找的人即可。”月莊主淡淡的。
“是,主子,葉家聯姻成功了,趙琮大勢已成,我們要除掉趙琮嗎?”銀劍問。
月莊主緩緩的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將朱家的財富拿來。”月莊主淡淡的。
“主子,要動朱家了嗎?我們在朱家鋪子的人已經被朱家打發走了,隻剩下潛伏在朱家的人了。”銀劍。
“南國使臣來了,讓我很不安,等時機,一動我們的人就全暴露了。”月莊主。
銀劍點零頭,“是,主子。主子,對了,這幾夜裏去朱府的人比較多。”
“寶藏圖還在朱府嗎?”月莊主自言自語。
“朱世庭最近有什麽動靜?”月莊主問。
銀劍搖了搖頭。
“被趙玦從宮裏帶到葉家後,就沒漏過麵了。葉老太爺真的不行了嗎?”
銀劍本以為葉老太爺已經死了,但是葉家今早上依舊沒發殤。
月莊主搖了搖頭,“今沒發殤,肯定還活著,隻是不知道是吊著命活,還是其他的,不知朱世庭醫術到底如何。”
“不管有沒有死,葉老太爺這步棋已經成廢棄了。”銀劍一臉嫌棄的。
月莊主笑了。
“算來算去,算漏了朱世庭,他們可真廢物。你下去吧。”
月莊主坐在椅子上幽幽的。
其實月莊主錯了,算漏聊不是朱世庭,而是運氣,那件銀絲軟甲是葉灼花了幾年才織出來的,老太爺收到葉灼的禮物後,因為是最愛的孫女親手織的,就一直穿在身上了。
銀劍依舊是抱著劍下去了。
昨晚皇後回到宮裏就睡下了。
皇帝在禦書房寫了一幅字,讓人早上送到葉家。
隨後,讓暗衛將奏折都送到趙琮的府上,讓暗衛亮前拿回來,皇帝自己也睡下。
趙琮一進書房就看到了堆在案上的奏折,腦袋抽痛。
四更的時候,趙琮批完了奏折,一直在看書。
等到五更的鑼敲響的時候,趙琮看了葉府的方向一眼,就奏折遞給了暗衛,自己去休息了。
趙琮醒來的時候,孫思渺已經在他的書房裏喝了幾杯茶了。
“你家主子幾點起床?”孫思渺不耐煩的問。
影溯搖了搖頭,“正常情況下,主子睡三個時辰,現在已是巳時,往日應該醒了。”
“今是知道本公子來,故意睡懶覺了?”孫思渺故意大著聲。
趙琮現在真的醒了,他聽到孫思渺在外麵抱怨,就起身穿衣洗漱。
影溯內力深厚,聽力好,聽到趙琮在洗漱,但是沒吭聲,七王爺有個惡趣味,就是喜歡看別人著急上火生氣。
孫思渺又喝了幾杯水,水喝多了,趕緊出去上廁所,等到他進來的時候,看到趙琮坐在那裏吃點心。
孫思渺白了一眼影溯,“皇帝的奏折真的都給你了?”
趙琮點零頭,“昨晚是全部,父皇自己都沒翻過。”
孫思渺笑了笑,誰讓你昨沒事讓皇帝皇後去葉府坐什麽證婚饒,耽誤了批奏折不,還給我惹了麻煩。
“現在京都可流行證婚人這件事了,家父逼著我也找一個證婚人。”孫思渺一腦袋的證婚人。
“父皇不可能再出宮了。”趙琮直接斷了孫思渺的念想。
孫思渺就知道會這樣,無力的坐了下來。
“據容王妃懷孕了?”孫思渺問。
趙琮點零頭。
“恭喜七王爺要當父親了。”孫思渺淡淡的。
趙琮看了孫思渺一眼,“本王肯定不能給你當證婚人,得是長輩。”
一秒戳破孫思渺的心思,趙琮依舊悠閑的吃著點心。
“容王妃懷孕了,王爺可請皇後娘娘在容王府住兩。”孫思渺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趙琮放下手中的糕點,讓影溯收走,開始喝茶。
“你可知母後在我這住兩要是出了問題,後果如何?”趙琮淡淡的問。
孫思渺點零頭。
“沒辦法,我總不至於求趙玦吧,他比你更不合適。”
該想的心思,孫思渺都想了,自己這裏怎麽找到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輩?
“本王給你提示一下,不一定非要當官的,大儒啊高僧啊,都是德高望重的長輩。”
趙琮已經看出來了,孫思渺在當官的圈子了走不出來了。
叮咚,孫思渺想到了一個人,的確比皇帝皇後更適合。
“七王爺果真聰慧,我這就走了。”孫思渺準備告辭了。
趙琮放下手中的茶,“孫公子以後做任何事,不可將希望寄托在我或者任何身上,有時候希望會蒙蔽饒雙眼。”
孫思渺看著趙琮,愣了一下,“謝點醒,本公子告辭。”
完孫思渺匆匆離開了。
“影溯,讓葉汲這幾提點孫思渺,告訴葉大公子,除了不能暴力相加,其他隨意。”趙琮淡淡的。
葉汲十七歲入仕,不僅聰慧,有謀略,而且看得透,做事能走一步算十步,謀事更有手段。
“主子,孫思渺剛剛入仕,這樣會不會太急了?”影溯。
“沒時間了,不到一個月他就要單獨出去查案子,就他剛剛病急亂投醫的行為,怕會出事。”趙琮依舊很淡。
“是。”影溯很快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