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終於等到了
第146章:終於等到了
一縷陽光照在趙青鸞的臉上,她伸手將床帳子放了下來擋住光線,翻了個身繼續睡,就撞到了一片暖人的胸膛。
她習以為常的在他懷**了拱繼續睡,耳邊就響起有些暗啞的男聲。
“醒了?”
趙青鸞不耐煩地嚶嚀了一聲繼續睡,手還習以為常的在他胸口摸了摸,尋到哪裏凸起揪著。
突然一線神識歸於有些脹到發痛的腦袋,若這是前世她身處牢獄,若是現世她在自家別院,無論如何她都不太可能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
我了個親娘啊,這是什麽情況,她饑渴難耐的將府裏的侍衛給拎進來辦了?
她撒開作惡的手,想偷偷抽回來,卻被他一把按住了。
趙青鸞心說這下可完了,這個觸感看樣子是什麽都沒穿,而她這邊的狀況也似乎差不過,感覺身上隻穿了肚兜和一條超短的褻褲。
開局就這麽勁爆的嗎?
她該給一筆封口費讓他走呢?還是殺人滅口,抑或者順勢而為將人留下來呢?
要不先看看小夥長什麽樣?
她迅速地瞄了一眼,小小的鬆了口氣,乍一看還行,甚至有點眼熟……眼熟?
傅安!!
趙青鸞錯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神顏,確實是傅安沒錯!
她的心徹底放下來了,是他那就沒事了,不用給錢也不用殺人滅口,畢竟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差這一回了。
怎麽會是傅安!
“你怎麽在這兒?”
“嗯……”
趙青鸞撩起被子看著交纏的兩人,雖然是過於親密了些,但並沒有事後那種感覺,甚至平常得像每一個宿醉的早上,除了……腦袋有些脹痛之外,一切良好。
她的記憶依稀停留在昨夜傅安會吹塤這件事上……
傅安抱了過來,睡意正濃的呢喃:“你昨天太鬧,折騰得那麽晚了,在睡一會兒。”
這是什麽驚人發言!
她昨天折騰他了?嚇得她動了動腿再次確認一下那種感覺,完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就給喝短片了呢?以後她可不能在這麽喝了。
二人醒後就一言不發的賴在床上盯著瞧床頂的雕花格子。
傅安摩挲著她的手背,想著昨夜她傻兮兮的憨樣,忍不住笑起來,反正他假期還長,陪她賴上一天又何妨,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趙青鸞盡管不記得昨晚了,但她承諾的八月十五已過,她也該收起自己的貪心了,下了這床後她可不能在被這個男人蠱惑了,在這樣搖擺下去遲早會出事。
沙漏裏的沙簌簌的落著,不知過了多久。
他又貼近了幾分:“什麽時候回家?娘免了你晨昏定省。”
“嗯?你怎麽做到的?”
“撒個小謊,說你有了我們的孩子。”
趙青鸞一時不知道該誇他還是罵他,這種理由虧他能想得出來。
“你怎麽能那麽說?”
一隻溫熱的大掌手鑽進肚兜的下擺按在她的腹部。
“怎麽不能,反正是遲早的事,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麵對他的誠意,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同“傅安”從來沒有談論過這樣的話題,從來沒展望過一點關於未來的事,隻是得過且過日複一日的過著。
“我不知道,你呢?”
“不拘男女隻要是娘子生得都好。”
“我家裏有點要緊事要辦,暫時不能回府了,興許還要你在母親麵前打打掩護。”
傅安聽她說得謹慎:“有什麽需要我做得盡管說。”
“會的。”
他越是這般誠意滿滿,她就抗拒抵觸,明明是同一個人,怎麽前後差距會這麽大。
*
趙家的馬車下午才抵達了阮府,阮青雲半上晌就將食材準備好了一直沒做飯就等著她呢。
“還以為你不來了?”
趙青鸞不好意思地摸著鼻頭,這不是兩人一賴床就又睡了一覺給睡過頭了嗎。
“昨個賞月一激動就多喝了幾杯,然後醉得不省人事。下晌的時候才爬了起來,本來不準備過來的,但餓了一天了就想說過來蹭口飯吃。”
“傅大人怎麽也不知道攔著點?”阮青雲沒好氣地瞪了傅安一眼,看向她時立刻和顏悅色起來:“那我給你做個醒酒湯吧。”
傅安見此情形,立刻嘖神,這還是之前一臉懷疑他娘子病的不清的那個阮青雲嗎?瞧這親昵勁就就差聲“姐姐”了吧。
不過想到她昨夜的樣子,他又替她高興起來,看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得償所願了。
阮父阮母就是小老百姓,一輩子沒見過什麽官一聽說傅安是四品高官,更是連話都不敢說,隻是匆忙地打了聲招呼。
趙青鸞看到阮父身後的阮氏,那眉眼長相和趙白鹿竟有幾分神似。
“你是阮青雲的母親?”
阮氏看著她的眉心狠狠地嚇了一跳,心虛地低下了頭扯著阮父的衣袖更躲的瞧不見,還是阮世隱幫著打得圓場。
“孩子她娘膽小沒見過世麵,第一次見你們這種貴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無事,是我們叨擾了,我看伯母倒是有幾分親切呢?”
趙青鸞台階都鋪成這樣了,也沒見阮母搭話,她又不是沒和窮苦百姓打過交道,多得是萎縮不敢同她說話的,但像沒有這般作態的確實沒有過。
顯然換子疑雲的關鍵都在這阮母身上,該怎麽從她口裏套話呢?
正當趙青鸞一籌莫展之際,阮青雲領著她上了書樓說是書架裏混進了趙家的一本賬冊,雖然這種事不大可能發生,但萬一呢?
阮青雲站在二樓外的闌幹處遠眺,她四下看了看好奇地問。
“賬本呢?”
“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腳趾嗎?”
趙青鸞痛快地褪了鞋襪,阮青雲再次確認了一遍和夢裏所見無二,他也褪了鞋襪露出了自己的腳趾,或許這份言外之意很明了了。
二人並排坐下,二雙腳擺在一處,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斷指。
“當時疼嗎?”
“現在疼。”被你摸著的時候疼。
阮青雲偏過臉喊了一聲:“姐姐。”
“啊?”趙青鸞起初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時喜道不能自已,“哇~今天是什麽黃道吉日嗎?我出門沒看日曆啊。”
她按著酸澀的眼角:“聽不見。”
“姐姐!姐姐!姐姐!”
這一世遺憾太多,我們不必相認。
“哇,不行了,要哭了,要哭了。”她雙手捂著臉,“我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