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以色侍人
第75章:以色侍人
“我再不管,別人就當我是個死人了。我可聽說某些人花了大筆銀錢包了秦鳳樓的一個頭牌。”
趙青鸞心虛的擱下冰碗,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嗬欠往床上摸去。
“二千兩哦~可真不少,頂我十年的工資呢。”傅安緊隨其後跟了過來。
趙青鸞扯過夏涼被將自己兜頭蒙住,完了……傅安這廝是真的吃醋了,他居然吃醋了,這還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明明以前心心念念就是讓他吃回醋。
現在真醋了,她反而不知如何應對了。
他扯著被子抽絲剝繭地要將她剝出來,她死死拽著被角僵持著,好一會兒才露出半個小腦袋,瞪著水蒙蒙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看他。
“你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麽?”
傅安一臉不解,難道他知道了就不該問了?
她不該給個合理的解釋嗎?
“那人有什麽好?值得你花這些冤枉錢。”
趙青鸞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以前這錢花得不冤枉,現在讓他一攪和才是真的打水漂了,她何止冤枉快冤死了,簡直就是個土財主傻老帽,有錢沒處花的冤大頭。
傅安等不到回應,急得推搡了她一把,又推了她一把,拿眼神詢問她是什麽意思。
“趙青鸞是你嫁給了我,不是我嫁給了你,我不是你養的麵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以懂事地不聞不問。”
趙青鸞露出小腦袋瓜,一說起這個她也有些來氣,當初腦袋是讓驢踢了非要嫁人。
“早知道我就養你當我的麵首了,我買頭牌也不過花了二千兩,我嫁給你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錢。”
“冤枉錢?”買小倌不冤枉,同他成親冤枉?
“可不就是冤枉錢嘛,不說那些個死物就光銀子我爹就賠了二十萬兩,皇帝嫁女也不過如此了。”
可他倒好,不僅冷待她還給她受氣,還欺負她將她送到牢裏,往昔種種罄竹難書。
這她要是選個麵首,給他花個萬兒八千的也就到份兒了。
若是敢耍脾氣待她不好,那她就換個人去,這麽一琢磨可不就越想越虧。
她心裏怎麽想,臉上就是什麽表情,那遺憾和痛惜扼腕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何況遇上了自幼便善察言觀色的傅安。
“娘子,現在才後悔是不是晚了?”
傅安有些惱火的壓住她,這女人還真當他是死人了,不就是想要他嘛。
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托住了她的後腦,薄唇覆上她的唇。
她掙紮他追尋,她躲閃他跟隨,她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發絲,緊閉的雙眸,那鴉羽般的睫毛輕顫著,神情似夢似幻的迷醉,寬大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耳垂。
剛吃過的冰碗,糖水的甜,密桃的香,芋圓的軟,皆在唇舌間交換,口齒間都是軟糯甜香,身上骨像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的癱成一汪水。
不知過了多久,傅安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她,她臉紅得像朝霞,呼吸急促如溺水浮岸,雙眸閉著不肯張開看他。
見她這嬌花般的模樣,似是輕輕揉一揉,花汁便會擠出來,染的人滿手是香,莫說是他,便是大羅神仙見了她這模樣也要動凡心了。
他湊上去又吻了吻她,這一吻輕的像蝴蝶吸吮花蕊上的露珠,一觸即離,卻又極盡溫柔繾綣,親的她心都軟了,便是將身心交付了又如何。
她要如何跟這個人抗衡,如何抗衡自己那顆沉醉不醒的心。
傅安粗糲的大掌一路攻城略地的摸到她的衣襟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見她雙唇被吻得微微紅腫,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他幾乎把持不住自己,心跳加速,血脈噴張,呼吸也有些粗重。
當摸到平坦的小腹,他手指輕顫了一下,若是有了孩子可怎麽辦啊。
他現在哪有能力保她們母子平安啊。
親愛的青鸞啊……我該如何回應你,我是這般的不中用,承蒙你偏愛才能靠你這般近,若那日你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
傅安受罰的事很快在洛京傳了開來,人們不允許完美無瑕的第一公子因睡過頭誤了皇差,便幫他尋了個借口,說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被榻上趙家的美人纏磨得脫不了身。
他這打挨了之後竟成了一樁風流韻事。
雖說傳聞有幾分事實的影子,但事實絕沒有傳聞來的那麽香豔。
因此等這信兒傳到寧王府傅瑤耳朵裏,便是什麽樣的版本都有了,傅瑤當即拋下伺疾的阜陽郡主率先回了傅府。
藍楹樹下趙青鸞正同丫鬟們打牌呢,有幾個小丫鬟坐在一旁繡著帕子,時不時地瞧一眼牌局,押上幾個銅板。
趙青鸞摸了一把天胡,正美滋滋地將眾人的銅板都過攬呢,竟被如意指出她炸胡,炸胡要賠雙倍。
她抖著輸空地錢袋,絕望的回身吩咐小丫鬟取錢,餘光就瞟見遠處傅瑤氣勢洶洶地向她們走來,身邊跟著的丫鬟臉都腫腫得像是被打了手板子。
得!這找茬的又上門了。
牌局也沒得玩了,她揮揮手讓眾人散去,自己留下來等她。
果不其然,傅瑤衝過來指著她鼻尖訓道。
“我哥往後是要做宰相的,你別整天勾著他纏綿於床塌那檔子事,耽擱了他進取。”
趙青鸞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傅安想當宰相誰能耽擱得了?
“我勾不勾引他,都是我們屋裏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
傅瑤咬牙,她的位置總歸是尷尬了一些。
“這怎麽能是你們夫妻的事?他是我個,我哥是我們傅家這一脈的嫡子,是我們傅家的希望,他得擔負起嫡子的重任。而你隻會讓他離仕途升遷越走越遠,往後還如何興盛家業?”
“傅安再怎麽光宗耀祖都和你沒有關係吧?你一個女兒終歸是要嫁出去的,往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還管傅家那麽多做什麽?”
天知道趙青鸞這幾日心情有多差,苦等的消息沒了,大晌午的被傅安撩的欲火焚身地撂在一旁了,好不容易打幾手牌又都輸光了。
現在還蹦出個對她指手畫腳的,來觸她眉頭,真當她是泥捏得沒脾氣啊?
“往後自有‘你的男人’歸你管,我的男人我就喜歡他這樣不·思·進·取。”
“我哥怎麽娶了你這麽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除了以色侍人還會什麽,說這樣的話就不覺得慚愧嗎?”
“以色侍人怎麽了?起碼說明我漂亮啊,可是你呢?想以色侍人都沒辦法呢,我也不是歧視你,就是簡單地比較一下。”
趙青鸞目光在她身上遊移:“嗯,胸沒我大,腰沒我細,腿沒我長,皮沒我白,臉也沒有我長得好看。”
“所以你都不自卑,我有什麽好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