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拿錢砸人
第76章:拿錢砸人
“我、我……是正經的世家小姐和你們這種出生的女子可不同,我們要的是男人的敬重和依仗,想必說了,你一個以色侍人的也不懂!”
好一句出生不同,將她貶得低人一等,確實有個“好出生”能掩去長相的加持,可世家女子就不需夫君的寵愛嗎?
難不成她們隻要敬重和依仗就足夠了嗎?
大家都是女子誰不願同夫君,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的相扶一生,為麵子說那些撐場麵的話是有意義嗎?
真正願不願隻有自己的心最明了。
傅瑤生怕她再回嘴,連忙問道:“我哥他勤於學業,你搬到他書樓裏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他讀書喜靜,我看你是為了尋歡作樂昏了頭,忘了自己做正妻的本分,竟是如此不知自重勾著男人沉迷房中事。”
趙青鸞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怎麽,傅安同你說我影響他看書了?”
傅瑤答不上來,也無從作答,傅安哪兒會同她說這些話。
“那你無憑無據的瞎猜什麽?我影響不影響他,他自個不知道,難不成你是他肚裏蛔蟲了?你比他都清楚?”
傅瑤爭辯:“這……還用說,這不是明擺在那兒的嗎。”
“擺哪兒了,我怎麽沒看出來啊?”
傅瑤無語的攥著拳頭,她這是隱喻,隱喻!
又不是指實質的東西擺在哪兒了,真是沒法同她交流,淺薄又無知。
“這都聽不懂,你可真是一無是處,就你這種人能為我哥帶來什麽助力?占著茅坑不拉屎。”
助力!這話還真是日久彌新,以前她們就拿這個做借口,讓她自責不已受了不少閑氣。
可傅安那需要什麽助力,僅僅兩年他便爬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她們真可笑,既盼著傅安光耀門楣,又對他百般不信任,以為有些裙帶關係就能身居高位,真是比她都天真,若他沒本事,便是給他個皇位都得丟。
“我有幾輩子都揮霍不完的銀子,難道這不足以稱之為助力嗎?”
傅瑤輕嗤一聲:“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嗎?”
“不好意思哦~你認為錢不能解決問題,是因為你不夠有錢。在我這裏,還沒有什麽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錢給得不夠。”
傅瑤被她懟的啞口無言,她確實沒體過“花不完的錢”是什麽概念,她隻是有些發酸,憑什麽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那麽會投胎。
明明是個商女而已,應該是低人一等的存在,卻比她們這些世家女過得都滋潤。
“你歪理多我說不過你,我今日找你來可不是同你說閑話的。”傅瑤見討不著好處,心思一轉。
“外祖父病了這麽長時間,母親伺疾也有月餘了,都不曾見你這孫媳婦登門拜訪過,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商戶出生的不懂規矩呢,也是,畢竟你母親死得早,沒人教導也難怪。”她掩麵譏笑了幾聲:“不過母親還是讓我提點提點你,免得你失了規矩,讓我哥落個不孝的惡名。”
趙青鸞對她們這一套“以夫為天”“孝道最大”的套路頗有領教。
“你確定郡主想讓我去?寧王……他現在最不想見的應該就是我吧,會被氣死的。畢竟珊瑚樹可是我親手敲碎的。”
“什麽?你是故意的?”
“不然呢,還有人會不小心打碎那麽大一株珊瑚嗎?別天真了好嗎?我家是有錢,可還沒到那種錢多的要拿來燒的地步。”
傅瑤怔楞的緩不神來,她以前就懷疑過這女人不安好心,果然是她設計將外祖父算計到裏麵去的,她可真是卑鄙,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嫁到傅家來。
“你不會得意太久的,你還不知道我哥他有個五歲大的兒子吧?不用謝我,我也是才知道的。”
趙青鸞還以為她鼻孔朝天是要憋什麽大招,結果就這?
“那有如何?”趙青鸞一臉不在意,“你也知道他是傅安了,京中喜歡他的姑娘多如牛毛,有那麽幾個芳心暗許自薦枕席的有什麽稀奇的?”
“便是有個兒子也很正常,他要沒有……我到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那方麵不太行啊,都二十好幾了,別人家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他的子孫還存著呢。”
傅瑤覺得自己怎麽就和她說不通呢,這樣天塌了的大事,她真的能如此不在意。
“庶子都生在你麵前了,你一個當家主母有什麽好高興的?外頭還有女人等著他呢?你就不在意?”
趙青鸞聳了聳肩:“我不在意啊。”
“不可能……那孩子是他和別的女人恩愛過的證明,你怎麽會不在意,你不在意……隻能說明你不夠愛他。”
“我愛不愛他那和你有什麽關係?”
趙青鸞嗤笑著搖了搖頭:“庶子也好,我也罷,傅安是我的也可以是她們母子的。這世上誰都可以喜歡他,誰都可以嫁給他,但有些人天生就不可以呢,對吧,我的好妹妹。”
“你——”傅瑤聞言惡狠狠地瞪著她,牙齒緊咬著,似乎要發狂的撲上來將她的嘴撕了。
她的表情愈發激怒了趙青鸞,有些事徘徊在心頭很久了,有時就像雜草一樣瘋長幾乎要將她吞噬掉了,而她還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傅瑤,有句話憋在心裏很久了。以前沒說……是想給你留點麵子,現在我覺得有必要讓你清楚,這男女大防即便是親兄妹,這七歲也就不同席了,你和你哥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趙青鸞~你真是什麽髒水都敢往我身上潑啊!”
傅瑤抬手就一巴掌招呼了上去,被她一把接住狠狠地甩開。
“髒水也好,事實也罷,對於這件事我無所謂,我隻怕你走偏了,畢竟這血緣可是打不破的禁錮。他往後結婚生子納妾招妓,邂逅什麽樣的人,無論男女同他都有可能,但你永遠都不可能。”
傅瑤氣的眼睛猩紅:“你還敢汙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言盡於此了,你好自為之。”
哇,這話憋在她心裏兩年了,現在說出去是真的解恨啊。
就算她是誤解了汙蔑了她又如何?
她一個小姑子見天的插手兄嫂的房中事,不是她有問題難不成還是她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