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京都最大的紈絝?
“冬梅,快去賬房領封銀子酬謝吳太醫。”
老太君緩過神來,朝同樣驚喜莫名的冬梅說道。
“大喜事,我就不推辭了。”
冬梅去了銀子過來後,吳太醫笑著收了下來。
這是規矩。
即便如定遠伯府這樣的大戶人家,一封銀子五百兩的酬金,足以稱得上豪橫。
“小妮子近來沒什麽食欲,身子骨日漸消瘦……還得勞煩吳太醫開些安胎補身之藥。”
“這是自然。
好在大小姐自幼習武,身子骨底子好,不過頭三月確得注意,莫要耍刀弄棒,以免動了胎氣。”
巨大的喜悅與幸福突如其來,趙飛燕雙手撫著小腹,早就懵在一邊。
“相公,相公,我們有孩子了……”
腦海裏隻有這麽句話。
趙飛燕淚水忽然溢出。
想起楚墨還遠在千裏之外的西寧府,趙飛燕臉上的喜悅之情淡了下去。
“公子若是知道姐姐有了身孕,怕是插翅飛回的心都有了吧。”
顧輕歌輕輕摟著趙飛燕肩膀輕聲安慰道。
“傻丫頭,平思很快便回來了,快快躺下,莫要大喜大悲……”
老太君容光煥發,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般。
“照這方子抓藥,每日一劑,連服五劑,當能緩解有了身孕後的不適。”
吳太醫正打算將方子交給一旁等待的冬梅,想了想說道“這樣,太醫院裏的藥材都是上好之物,一會讓人隨我同去,我配好藥後再帶回來吧。”
想起皇上會楚墨,對侯府的照顧,想必無人會說他私自取用太醫院之藥材吧。
說到保胎,趙飛燕忽然想起來。
楚墨之前曾給過她兩昧藥,名字很拗口,叫葉酸和維生素什麽的,說是對保胎和胎兒健康有大作用。當時自己害羞,還曾踢了相公一腳。
如今真的懷上了,那兩樣東西放哪去了來著?
這段時日以來,楚墨帶著工部工匠日以繼夜的研究內城建設方案。
楊家老太君沒有見楚墨。
便是寧西侯也並不怎麽待見楚墨,但好歹沒有為難,沒有讓楊氏兄妹與楚墨保持距離。
即使楚墨千裏迢迢,忙的昏天黑地,說到底是還為了西寧府,為了定遠伯府與寧西候府之間的關係。。按寧西侯的說法,這些是侯府欠的債,該還。
還說奶奶與飛燕無狀,竟然讓他一介讚婿來償還。
是看不起人嗎?
楚墨沒有反駁,隻說自己是侯府一份子,與侯府榮辱與共,休戚相關。
出門在外,自己代表的就是老太君,侯府。
最後,楚墨竟然說寧西候公私不分,感情用事。
這讓楊氏兄妹很是過意不去的同時,生怕父親翻臉,更怕父親被楚墨刺激,病體加重。
怎料,寧西候隻是看了看楚墨,丟下句“你不知道實情,與你說這些作甚”後,便閉目養神,不再搭理
楚墨自然無所謂。
出了寧西候府後還反過來安慰楊氏兄妹,莫要因為上輩子的恩怨而讓他們這些年輕人之間產生隔閡。事實上,楚墨也沒有閑暇來考慮這些。
扣掉邊軍後,西寧府二十萬常住人口,要想將大部分人轉移至洛河兩路裏,不是件筒單的事。
即便有皇上密旨,代價也是極高。
這不,楚墨與楊誌遠又一次上門,苦口婆心勸說著兩戶堅決不肯搬離袓宅的百姓。
通常動遷,重要的是給好處。
但這幾戶百姓卻是油鹽不進。
原本不搬也就不搬吧,但這兩戶連著的家宅落腳處,恰恰是整個內城西麵中央位置。
倘若饒過此處,縮小規模,整個內城便成了凹字形結構,連帶著整個內城的空間利用率差了許多。倘若將規模往西再擴,運來的水泥數量卻不夠用。
時間上,已經不允許船隊再往返一次。
“許老,言老,您二老請看。”
楚墨今日有備而來。
將連夜從係統兌換來的圖紙攤開,楚墨指著兩份圖紙上的差異說道“您二位的房舍正落在內城西城門核心處,倘若不騰個地方出來,導致內城修繕失敗,景國大軍到來之時,終究逃不脫城池被破,家園被毀的
命運。
但內城建起來後,就算景國突破外城,楊家鐵軍也可利用內城堅守。”
楚墨指著3d畫法的圖紙,上麵用紅色箭頭畫著的景國進攻路線。
“倘若沒有內城,住宅保不住不說,就是大夥性命都難保。”
楚墨耐著性子說道。
“自先帝建國以來,許氏、言氏便定居於此,上百年來從未挪過地兒。
朝廷無能,卻要累的我等毀壞祖宅?
此事絕無可能。
我等誓與祖宅共存亡。”
許老頭說道。
“沒錯,我等誓與祖宅共存亡。”
言老頭同氣連聲。
一群守著祖業冥頑不化的老頑固。
楚墨在心裏吐槽的同時笑道“聽說兩位都是做胭脂水粉買賣的。”
“那又如何?”
有楊誌遠這地頭蛇在,楚墨早就知道兩家賴以為生的門道。許氏專營胭脂,言氏專營水粉,兩家也算得上守望相助,互為補充了。
“不知兩位覺得這物件如何?”
楚墨說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粉底與腮紅。
“公子這是何意?”
許老頭目光眯了起來,便是一直不曾正眼看楚墨的言老頭也拿過水粉仔細看了起來。
“二老覺得我這胭脂水粉如何?倘若萬利商會在西寧府開上個門店,二老覺得自己的活計可還有活
路?”
楚墨笑道,“對了,這樣的胭脂隻要五十文;水粉同樣賣五十文。”
“萬利商會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
“父親,那美白霜與潤唇膏的商會就叫萬利商會。”
言老的孫子在旁說道。“公子與萬利商會有關聯?言老眼睛亮了起來。
“世人皆以為萬利商會乃榮親王世子所有。
其實全都被表象蒙蔽了。
萬利商會幕後真正的東家,正是定遠伯府。”
楊小蓮說道。
她心裏對楚墨佩服的緊。
楚墨的用意很明確,挪地兒,萬利商會在西寧府的分店交給他們經營。
不挪地兒,那就等著被打壓吧。
去了趟京都後,她才明白之前一兩銀子一小盒的胭脂水粉,筒直就是垃圾。
“可就算如此,他楚墨不就是個贅婿嗎?”
“言老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侯府贅婿。”
楚墨不以為恥。
“言老,許老若是信得過我,萬利商會西寧專營店的事便算定下來了。
當然,戰事將至,短期內胭脂水粉生意怕是沒有賺頭。”
這是事實。
戰亂的時候,誰還有心思想著胭脂水粉,活下去就是唯一的目標。
世代經營胭脂水粉兩戶當家人自然知道萬利商會,知道香水,知道美白霜。
如果這兩樣東西真的流入西寧,再加上楚墨剛剛展示的兩款不論色澤、香味、塗抹效果都絕佳的胭脂與水粉,言、許兩家賴以為生的活計將難以為繼。
許老與言老對視一眼開口接道“我乾國雖然積弱,卻也不是這些外邦所想的那般一戰就潰。
楚公子真能做主的話,我與老言便應承下來。
不瞞公子,就在看到您繪製的這些輿圖後,我們心中也動搖了。
西寧府,那也是我們的根啊。”
“二老識大體,楚墨感激不盡。
商會的事就這麽定了。
這是契書。”
楚墨笑著從懷裏將準備好的合約拿了出來。
在隻要管飯就行的情況下,城牆建設極其迅速。
沒有混凝土攪拌車,那就找來木匠,打造成結構類似的大木桶,中間幾根如同船槳般的巨木為軸,靠人
楚墨管建設,楊誌遠管原住民疏散,沈宏負責拿著密旨與洛河東西路各州府溝通,事情在楚墨梳理下,倒也井井有條,開展的很順利。
今日是拆模的日子。楚墨起了個大早趕往施工現場。
三月底的西寧府,晨風依舊刺骨。
“公子,照例四個醃菜包子?”
城牆建設地前的攤販上,有老嫗笑著招呼。
月餘時間,楚墨與留守下來的幹活的人以及這些靠工地賺點銀錢的商販混的很是熟穩。
“徐嬤嬤,今日來五個。”
“呦,公子今日胃口好啊。”
徐嬤嬤打趣道。
大夥原本對這個贅婿不太待見,覺得秀才不取功名卻貪圖富貴嫁入侯府,頂頂沒出息。
但接觸下來才知道,不論文才武略,這贅婿竟然給人全然不同的感覺。
便是那人中龍鳳般的寧西侯府家公子,對這楚墨也是佩服的緊,凡事都喜歡找他商量,聽他注意。
最關鍵的是,大夥眼見著高大的城牆短短月餘便豎了起來,如同神跡般。
“今日拆模,拆模後,城牆便算是完工了。”
楚墨遞過去一錢碎銀,拿著叫不出名字的枯葉包著的包子就走。
“公子,還沒找您銅子呢。”
“多的給小鴨買點零嘴吧。”
楚墨滿嘴包子,口齒不清的說著。
五個包子消滅後,楚墨來到了城牆腳下。
五丈高,四尺寬的城牆上,早已站滿了人。
大家都對今日的拆模抱有極大好奇。
楊誌遠想著譽王府城牆拆模那日,暗自失笑。
“公子可算來了,就等您一聲令下,大夥就開工了。”
工部的大匠人小跑著過來,恭謹說道。
對他們這些匠人來說,這半年來是他們在工部待的最舒爽的日子。
收入多了不說,就連胸膛都能夠挺起來,說話底氣也足了許多。
“拆吧,又不是封頂,哪來那麽多講究。”
楚墨擺手笑道。
匠人扯著嗓子喊道。
一時間,拆模的喊聲以楚墨為中心傳了開去,吆喝聲中,模板一塊塊被扔了下來。
“擔心點,注意安全。”
楚墨看著就一根繩子吊著的軍士,一杆長槍翻飛,模板一塊塊落下,生怕砸到人。
事實證明楚墨想多了。
這些相鄰軍士挑飛的木板竟然落點竟然如同事先計算好的般,誤差極小。
楚墨想起自己的信譽分也已經到了九百九十分。隻要再接一單願望清單,一千分指日可待。
萬一運氣好,抽到個中級武術類技能,那自己是否也可以如這些軍士般做到指哪打哪?
楚墨開始憧憬起來。
“公子東門那有定遠關來的士卒找您。”
正當楚墨神遊天外時,有軍士在城牆外大聲喊道。
“找我的?”
楚墨納悶。
莫非定遠關戰事開啟了?
楚墨暗自琢磨中來到東門。
領頭的,居然還是王猛的親侄子王大利。
“可是定遠關戰事起了?”
楚墨問道。
“戰事將起。清河往博海的入海口已被遼軍水師封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