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五章 紅光,意外的力量
陸綺月瞪的血紅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神采,昏了過去。
張申冷酷的說道:「還有誰?」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猥瑣的人說道:「這妖女沒有別的,長得倒是不錯,她殺了我們的妻子,不如我們就用她來快活一下,如何?」
有同樣心思的人聽見這話,連忙道:「沒錯沒錯。」
這發聲人在妻子尚且在世的時候,便想過去勾搭這女子。那時候,他兒子還為了陸綺月與這男子打了一架。
他所謂的仇恨,恐怕甚至比不上心中的邪念。
張申皺眉:「她是殺了人,用邪法,但是這般做法未免……」
噁心,又猥瑣,而且如何對得起他們剛剛才死去的妻子和孩子。
那男子瞪了張申一眼:「你給我閉嘴,這裡,最沒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你!」
張申被擠兌的啞口無言。
是,這個妖女是他帶回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孩子站了出來:「我!」
這話一出,張申心裡一驚:「這是誰的孩子,把他帶下去。」
旁邊沉默了,沒人前來認領。
那孩子帶著哭腔,約七歲的模樣,臉上儘是塵土:「我沒有親人了。她害死了我爸爸,我媽媽,我的妹妹,還有鄰居的小虎和他們一家。我要殺了她……」
張申臉上有些猶豫:「孩子……」
仇恨的種子生長,讓孩子再也不是一個天真無邪的面孔。或許,他應該直接出手殺了她,這樣也是為自己的家人報仇了。
張申恍然間想起最初花無暇說的話,警覺自己是不是錯了。
只是他還來不及說什麼,那孩子上前,狠狠的咬了陸綺月一口陸綺月的脖子。那姿態,就像是一隻剛剛長成的野狼,要將獵物置於死地。
只可惜,孩子尚小,咬的也不是地方,人沒有咬死,只是流了許多血。再加上他手上的動作有些大,將陸綺月衣衫扯開了,露出女子的嬌媚與柔軟。
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再也安奈不住了,將地上的男孩扯了起來,連忙道:「行了,行了,現在是我們男人的時間,你們走開。」
張申冷著臉:「你們要幹什麼!」
那些男子臉色猥瑣:「幹什麼?這妖女不是說你就她是居心叵測,我們只是干你早就干過的事情啊。我們的親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那是被你害死的,你最好搞搞清楚。你要是再敢阻攔,我們不介意待會將你一起殺了。」
張申不可置信:「你們,你們……」
那幾個男子有的開始去摸陸綺月,有的開始解腰帶,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要上的一起來,剩下的自己滾蛋。」
又有兩人加入了那些男子的隊伍,剩下的人則帶著女人孩子紛紛走開。
張申還想說什麼,卻被其中一個打了一拳,硬生生的將臉頰打腫:「為了留下這個妖女自己爽,連累全村人,你還想做什麼?」
張申被打翻在地,嘴裡吐出一口血,眼裡全是不可置信,但是還是走開了:「那人說了,三個時辰。」
那幾個男子眼裡是猥瑣的笑:「知道了!三個時辰之後,我們自然會送她見閻王。」
張申轉頭,難得再看一眼。
那鮮血順著陸綺月的脖子流了下去,落入她的衣襟之中。突然間,那衣襟之中,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那原本在陸綺月身上的火牛筋竟然全數斷裂了。
那壓制在她身上的紅色靈力也漸漸減弱,而她綠色的靈光中注入了新的力量,那澎湃的力量,彷彿在一瞬間便會爆發。
陸綺月睜大了眼睛,看見一個男子正匍匐在她的身上,想要對她做什麼。那噁心的東西,已經貼著她的腿了。
那男子面對眼前的情況也是嚇呆了,甚至忘了起來。
一道綠色的靈刃割掉了那噁心的東西,男子疼的翻到在地。下一擊靈刃再次出來,猶如千萬刀刃,硬生生的將他削成了白骨。白骨之下那心臟還在跳動,極其可怖。
其他人都是普通人,看見這一幕,早就已經嚇尿了。
陸綺月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上去猶豫一個從地獄釋放出來的厲鬼,抬手便鉗制住了靠自己最近的兩人:「很好,很好,你們死定了。一個,都別想活!」
那些方才準備離開的村民也尚未走遠。
張申大聲叫道:「快跑!」
一群普通人如何對抗修者,跑,自然也是徒勞。
陸綺月先是滅了那些意欲對自己不軌的人,下一步便是看準了方才咬自己的孩子,那臉上儘是嗜血:「現在,就輪到你們了!」
那孩子大聲嘶吼,眼睛里全是憤怒掩蓋了原本應該有的畏懼:「你該死,該死,是你殺了我爹娘,還有小妹,你該死!我就是死又怎麼樣,反正我什麼都沒了。」
陸綺月眼中儘是嗜血:「該死的是你們!」
說完,手中綠色靈繩再次上前,意圖纏住眼前的男孩。
這些人,不過是一些螻蟻,竟然意圖找自己報復,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那靈繩來的那一刻,張申推開了男孩,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
綠色的靈繩將他繞緊:「對不起,是張叔對不起你們,是張叔連累了全村人。孩子,快走吧,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他方才就應該直接將這個妖女殺死,而不是用泄憤的方法對她,激起了那些人的邪惡慾念。
若是他那般做了,將這妖女直接殺死,這些人就不會死了。
而這個孩子,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變得瘋狂。
陸綺月冷笑:「反正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話落,那蟲子再次出現,進入了綁縛張申的靈繩。那猶如魔鬼的嘴,開始啃食著他,那原本壯實的身體在下一秒化成了一具枯萎的乾屍。
再即將垂死的那一刻,乾巴巴的聲音從口中溢出:「你們家裡的人都死了,至少你要活著。」
男孩往後退了幾步,眼裡恐懼之後,露出的是希望。
他想到父親將他和妹妹推出房門的場景,想起媽媽他們藏在樹洞下面,想起妹妹笑著跑遠丟下腿受傷的他,迎上那妖女的場景。
他曾是他們的希望,他們從來要的都不是他與他們一起死,甚至不希望他為他們報仇,只是希望他能夠活著,至少他能夠活著。
想到這裡,他拔腿就跑。
陸綺月冷笑,那些靈繩猶如觸手,全數伸出,纏向那些逃跑的村民:「可惜,太遲了。你說我殺了你的家人,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