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丑就算了,還笨
花無暇彷彿站在那裡,避無可避,那舌頭刺穿了他的身體,刺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陸綺月臉上出現了一絲得意:「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卻沒想到,竟然是個傻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吸收了你的血液,一個修者的血液,定然比那些普通人的滋養的多,我的靈力又能更上一層樓了。」
「果然丑!」
那慵懶魅惑的聲音從陸綺月背後傳來,陸綺月一驚,連忙看向了背後。
只見花無暇站在了她的身後,一雙鳳眸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指尖,沒有一絲一毫受傷的跡象。
再看方才被自己的綠色靈蟾刺穿的那個人……
那原本應該在的人,此刻已經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個手掌般大小的木頭娃娃。
「丑就算了,還笨。」
就這般智商,還好意思說他是傻子?
「落星殺。」
說罷,那手微微一抬,猶如流星一般的碎花全數向陸綺月襲擊而來。
那碎花是血色的桂花,味道濃烈,在這夜色中,侵襲著人的鼻腔。那一個個星星點點的花朵,看上去精緻而美好,卻在碰觸到人的那一刻,轟然爆炸。
無數的桂花碎打在了陸綺月的身上,爆炸開來,她即便是用靈力撐起了綠色的屏障,越於事無補。
那看上去,柔弱無比,如同隨風擺動而來的桂花碎卻伴隨著強大的靈力在她的屏障之上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洞,砸爛了她身的肩膀,腰腹,硬生生的逼她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
這個男子的實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悍。
花無暇看了她一眼道:「你看著我幹什麼?你這般樣子一點都不美,我可才懶得動手。」
冤有頭,債有主,她的罪孽,自然有人找她償還。
他看了一眼那些站在原地的村民。
由於陸綺月受到重創,那些捆縛在村民身上的綠色靈繩也全數斷開了,村民又可以自由活動了。
那些村民互看一眼,呼呼啦啦的跪在了地上:「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花無暇看著地上的陸綺月微微抬眸:「別謝我,我本意不是救你們,只是想要讓她不使用邪術罷了。」
他說的是實話。
本來這個世界便是有生存法則的,弱肉強食,只是自然規律而已。
但是,利用邪術修鍊靈力,確是逆天而行。
他無關天道,但是作為一個完美主義的美男子,看不慣啦!
那張叔因為救下陸綺月,而對整個村落里的人都心懷虧欠的人道:「不管公子出於何意,您救下我們是事實,這般恩情,我們不會忘記的。公子是修者,也許我們幫不上你的忙,但是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公子可以儘管開口。特別是我張申,只要公子有需要,就是要我的命都行。」
花無暇看著這粗糙的漢子,微微皺眉。
要是一個漂亮的姑娘說這段話,他還能將人帶回雲霓之境給自己當貼身丫鬟,這粗糙老爺們……還是算了吧。
「雖說人各有命,半點不由人,但是與人的選擇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這些人能夠領悟多少,畢竟他不能左右一切。這些村民的眼中,出現了明顯的……
只是,看著這群人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枉然。
「那個,既然沒事,這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這是火牛筋做成的繩子,又用我的靈力加固了,三個時辰之內她是掙脫不了的,也使用不了任何靈力。我唯有一句話想說,仇恨是種子,會慢慢長大,而且催生的不止是恨意,還有惡意,讓人變得不像是人。」
今日出手本就是意外,他還要去尋君天淵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枉朋友一場。
他希望這些人能聽懂自己的話。
他看了一眼這群人。
這些人中有老人,有婦孺,還有許多的孩子……
這話一出,張叔點了點頭:「多謝恩人,恩人已經幫我們的夠多了,就不髒了恩人的手了。這妖女,我們自己解決。」
她殺了這麼多的人,還有他的妻子孩子,他和這裡的人都恨不得吃她的肉,啃她的骨,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花無暇點頭,轉身離開。
紅衣妖艷,在夜色中十分顯眼。
那張申蹲了下來,抓起陸綺月的胳膊就使勁啃了一口。一口下去,皮肉都被硬生生的咬下。
本來昏迷的陸綺月被這一口硬生生的咬醒了。
張申看著陸綺月,臉上儘是報復的快意:「你醒了,醒了更好。這一口,是替我那苦命的兒子咬的,你讓他痴心錯負便罷了,還將他弄成了那般醜陋的乾屍,只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
她看著滿嘴是血的張申,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而且使用不出靈力,頓時便慌了:「你,你們要幹什麼?」
張申臉上有淚:「我們要幹什麼?我們只是要找你要回欠我們的。」
說完,又是一口,要掉了一大口的血肉。
頓時,陸綺月白皙的胳膊變得血肉模糊。
陸綺月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群賤人,這群螻蟻,你們該死,該死!若是我能動,我便將你們全部攪碎,讓你們屍骨無存!」
張申冷冷的看著:「可惜,你不會有機會了。」
張申抬手,將一塊爛泥塞進了陸綺月的嘴裡,做完了這一些,看向其他村民:「你們還有誰想要報復的?」
又一個女子站了出來:「我來!」
她用的是簪子,一簪子,一簪子戳在陸綺月的身上:「這些是替我男人,還有我家的兄弟,孩子……一共七口人,全部都是被你害死的。」
原本家庭和睦,鄰里相合,現在只落下她這一個寡婦。
她日後該怎麼生活?
想想自己的男人,還有那只有三歲的女兒,她便覺得心如刀絞。
女子做完這一切,吐了一口吐沫在陸綺月身上:「妖女,你該死,即便是我將你的血肉全部吃了,也解不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