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生病了【已修改,可訂閱】
我皺眉:「裴墨你什麼意思?」
「昨天你太累了,就待在裴家好好休息吧,哪也不用去了。」
怒氣從心底升起,裴墨這是想軟禁我!
「裴墨!你沒有資格這麼做!」我沖著裴墨大喊道。
裴墨沒有答話,只是叫來了李嬸兒。
「看好她,不要讓她出裴家一步。」
李嬸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低下頭諾諾的應了一聲是。
我沒有想到裴墨竟然會軟禁我,做得這般決絕。
我氣急敗壞,沖著裴墨的背影大聲喊:「裴墨你這個混蛋!」
裴墨的背影只是頓了頓,對我的破口大罵一笑置之:「好好休息吧。」
說罷,裴墨的身影即便靜靜的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我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夫妻一場,沒有想到裴墨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他當我是什麼?!
是他裴墨囚禁的犯人嗎?!
我在他的心中可有半點尊嚴?!
心中血氣翻湧堵的難受,也許是昨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腦子昏昏沉沉。
身體上的不適再加上,心中的怒氣,讓我情緒幾乎崩潰。
我看到牆壁上掛著的那張巨幅的結婚照。
裴墨穿著,深藍色的西裝,英氣逼人,而我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甜蜜的你這裴墨。
看起來是那樣的幸福。
這一刻,我覺得這張照片無比的嘲諷。照片上的幸福似乎是在嘲諷我現在的落魄。
想起裴墨剛才竟然那樣對我,我一怒之下,摘下牆壁上的相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什麼夫妻,什麼婚姻,什麼感情,都是笑話!
玻璃的相框砸在地上,濺齣劇烈的聲響。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屋外的李嬸聽到聲音,連忙走了進來。
看到一地的玻璃渣子,李嬸嚇了一大跳:「裴少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只是看了李嬸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李嬸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相框,捂著心口說:「好好的怎麼把合影給砸了呢?裴大少爺看了該多傷心啊?」
我心中一陣冷嘲。
我原本以為我跟李嬸接觸了這麼久了,多少是有些情分的。只是現在我才真正的看清楚李嬸自始至終都是站在裴墨的那一邊,從未站在我的角度考慮過。
李嬸嘆了口氣:「裴少夫人,又和裴大少爺吵架了呀?裴大少爺平時真的很辛苦,你應該多多體諒他呀……」
我看著李嬸,眼睛紅紅的:「李嬸,我要出去。」
李嬸怔了怔,目光有些閃躲:「裴大少爺都說了您昨天沒休息好,讓你在裴家好好休息……」
「李嬸,我要出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李嬸縮了縮脖子:「裴少夫人,你有什麼事可以拜託我去幫您做。」
我冷冷一笑。
李嬸的心果然是向著裴墨。
之前她照顧我,也不過是裴墨授意罷了。
可偏偏我卻漸漸把李嬸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大概是我看著李嬸的目光太過失望,李嬸有些訕訕地垂下頭。
「我去拿掃帚來把這裡打掃了……」
李嬸訕訕地說著,便出了房間。
我疲憊的坐在床,不知怎麼回事,腦袋昏昏沉沉,頭痛欲裂,彷彿隨時會裂成兩半。
我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時,眼前有一瞬間的暈眩。
腦子裡就像是被灌了漿糊般,什麼也理不清楚。
我打算去莫莉家熬藥,現在看來是沒有辦法了。因為裴墨的軟禁,我甚至不能踏出裴家一部。
沒有辦法,我只能麻煩莫莉了。
我給莫莉打個電話,拜託他把葯給我送到裴家來。
莫莉向來很熱心,雖然有些奇怪我為何不親自過去。因為我們昨日就說好要在南明苑見面,商討網店的事。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滿口答應了。
大概過來半個小時,莫莉就打車到了裴家,拎著一大袋葯進來。
「裴少夫人您生病了呀?」李嬸看到莫莉提著的一大包中藥,關心的問
我並不是很想把我身體老毛病說出去。裴家的人就是事兒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搖搖頭,只是說是普通的一些小毛病,平時是會喝些中藥調養。
李嬸嘆道:「裴少夫人,平時就該多運動。這樣身體才會健康。您看您這瘦不伶仃的,看著連風都能把您吹倒……」
我瞥了李嬸一眼:「好啊,我現在馬上就去健身房。你讓我出去嗎。」
李嬸縮了縮脖子,便不再吭聲了。
莫莉很是敏感,他一看屋子裡的氣氛便察覺有異。他瞅了瞅門外的李嬸,低聲在我耳邊問:「怎麼回事?你又跟裴墨吵架了?」
我搖搖頭,我跟裴墨的那點破事我並不是很想說:「沒事兒,只是今天心情不大好。」
莫莉知道我是不太想說,也沒有強迫我。
她起身想要去給我熬藥,我卻制止了她。我今天被裴墨禁足,沒有辦法出去,所以品牌女裝的事兒還是得麻煩莫莉去做。
我拉住了莫莉:「莫莉,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就麻煩你和成衣廠接洽了。」
莫莉也看出我臉色慘白,嘴唇青紫,毫無血色可言,心疼的點點頭。
「沒事,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
莫莉走後,我便坐起身,想要去煎藥。
誰知我剛一坐起身便覺眼前一片暈眩,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幸虧我眼疾手快,扶住了牆壁,這才不至於摔倒。
腦袋疼的厲害,身體就像給人灌了鉛,絲毫也抬不起來。
這是我頭一次感覺這麼難受。
門外的李嬸見我似乎要出去,趕緊進來問:「裴少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去廚房煎藥。」
「唉,這種粗活就讓我來吧,你們坐著好好休息。」
不由我分說,李嬸便奪過我手中的藥包和方子,往廚房去了。
我也樂得輕鬆,我現在這個狀態,眼前都是模糊的。我現在去廚房煎藥,保不準能把自己給燒起來。
在李嬸去廚房煎藥的這段時間,我便躺在床上休息。
身上好像燃燒著一團火焰,每個細胞,每個毛孔都往外,噴著熱氣。好像是要把我燒成灰燼。
好難受……
身體彷彿要燒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嬸端著葯進來了。
醫生把葯放在床頭,我聞著那股刺鼻的中藥味,胃中忍不住翻湧,竟然有些乾嘔的衝動。
「裴少婦人葯煎好了,溫度剛剛好,您趁熱喝吧。」李嬸說。
我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李嬸見我點頭,也就放心了,走出房間,繼續在門口守著。
我顫巍巍的拿過床頭的葯,中藥的味道很難聞,尤其是我現在的身體不好,這股味道對於我來說幾乎是致命。
我捏著鼻子,將葯湯灌了進去。
虛弱的身體被刺鼻的藥味兒一刺激,胃中劇烈的翻湧。剛喝完,我便在趴在床邊乾嘔起來。
不過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喝了葯我感覺腦袋似乎更加昏沉了,便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睡覺。
這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裴墨正好也回來了。
我聽到李嬸正在和裴墨恭敬的打招呼。
想起了昨天的事,我心中泛起一絲絲的恨,垂在身側的手,緊縮成拳。
我翻了一個身,背朝著門口。
裴墨和李嬸說了幾句話便進來了。
裴墨盯著我的後腦勺看了片刻,然後走了過來。
目光落在空蕩蕩的牆壁上。
那裡曾經掛著我和裴墨的結婚。
他盯著牆壁上那片空白之處,眯了眯眼。
周身燃起一股凜冽的低氣壓。
「牆上的照片去哪兒了?」
我沒有回答,依舊背朝著裴墨。
「我問你,照片去哪兒了?」裴墨微微打高了聲音,能聽到裡面有按捺住的怒氣。。
我的心中卻揚起一絲絲報復的快*感。能讓裴墨不開心,我的心裡竟然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痛快。
裴墨見我不回他,裴墨便挑了挑眉。
他喚了李嬸進來,問牆上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李嬸有些愧疚的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但是還是決定如實回答道:「您走之後,裴少夫人似乎不大開心,把照片給砸了。我把地上的玻璃渣掃了掃了,照片給收進了櫥櫃裡面。」
說完后,李嬸還特意看了看裴墨的表情,怕裴墨生氣。
裴墨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看起來陰晴不定,不知道他內心,究竟有何波瀾。
「還有什麼事兒?」裴墨看似平靜的聲音問。
李嬸低著頭如實答道:「裴少夫人還叫了他的朋友給他送葯過來。我按照他的方子煎了葯,讓夫人喝了葯,夫人就一直睡到現在。」
李嬸幾乎將我今天所做過的事,全都無論大小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忽然裴墨的神色陡然一變,猛地扭過頭,緊緊的盯著李嬸,那眼神叫李嬸嚇了一大跳。
「她生病了?」
李嬸結結巴巴地說:「裴少夫人說只是小毛病……」
醫生給裴墨的眼神嚇了一大跳,說話也不利索。
裴墨走到我身邊問:「你生病了?」
我背對著裴墨,一言不發,裴墨的慰問置若罔聞。
裴墨見我不回答,便伸手,過來想要摸摸我的額頭。
我冷冷的拍開裴墨的手,厭惡到:「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