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煥世子的來信
清晨,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自從如入了冬天氣是越發的寒冷,芷溪從屋外抬端著一壺熱水快步進屋,一進屋放下端盤,就伸著冰冷的小手在屋中的火爐上烤著。一邊探頭道:“錦繡,小姐還沒醒嗎?”
錦繡也不敢在床榻邊,怕驚著清河。躡手躡腳的出來,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道:“還沒呢!讓小姐再多睡一會兒。”
“你這手怎麽這麽涼?”錦繡抓著芷溪的手問道。
“沒事,方才出去給小姐拿熱水,在外麵吹了風,不過今年的冬天可真是冷。”芷溪笑著又搓了搓自己的手。
又突然想起什麽了,從桌上那拿起水來,觸了觸器皿。:“還好!還是熱的。”
“這麽冷的天,連熱水都涼得快,還是放在爐上熱熱吧!免得小姐起來水就涼了。”
將水溫在爐上,錦繡又從胃中取出了小許的桂花放在水中,一時郭中彌漫著桂花的香味。
“還是你細心,待小姐起來身就可以喝上香噴噴的桂花茶了。”
錦繡笑道:“昨晚小姐心情不錯,喝了兩口。這醉酒的人呐醒來了都會覺得口苦,喝點花茶就可以緩解了。”
“可不是,加上天寒地凍的老夫人也免了各自安請安,咱們小姐可不得找個時間好好睡上個一覺。”
“到了冬天小姐巴不得冬眠去。”兩人聊著圍著這火爐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丫頭,竟然在被後笑我!”清河在屏風後麵突然出聲,錦繡和芷溪忙進去看。
“小姐,奴婢可沒有取笑小姐,隻是實話實說罷了。”芷溪笑著從一邊將衣服拿來,準備給清河穿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笑我貪睡。”
清河起了,隻穿著中衣半坐在床榻上說道。
錦繡扶著清河起來,一邊給清河疊被一邊道:“不過是隨便說說小姐可不要當真啊!”
芷溪給清河穿上襖裙,笑著:“小姐才不會生氣,之前打趣奴婢的時候,可是開心的很呢!”
“你們兩個人兩張嘴,我說不過你們。”清河嘟著小嘴坐在妝台麵前,仍由兩個丫頭給自己梳頭打扮。
“今日隨便梳個髻吧!反正就在府中,簡單點就好了。”清河看著鏡中的自己,未施粉黛,一綹靚麗的黑發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自己都忍不住感歎是何等清麗。
過臉年,清河便快十二了,這幾天清河隱約覺得麵前的倆塊又些漲,她不是沒有經曆過,知
道這是女子發育的正常現象,隻是這感覺還真不是好受的。
正想著清河覺得又是一漲,隻好用手在胸口揉著,緩解一下異樣。
“小姐,好了!”芷溪說著,放梳子,未清河插上幾隻茉莉雲簪,更顯得清麗脫俗。¥¥愛奇文學i7wxm…!免費閱讀
清河滿意的點點頭,喝了口香茶,不禁覺得,芷溪和錦繡的進步越來越大了。
“嗯!香甜可口,香氣襲人,錦繡的進步真是越來越大了。”清河直接誇獎道。
錦繡抿嘴一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芷溪瞧著自家小姐誇獎錦繡,嗔怪道:“小姐,奴婢的也有進步的。”
清河掃視了錦繡一眼,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隨後一本正經道:“還真是……沒有!”
“啊!小姐……”
“哈哈哈…”清河突然噗的一聲笑出來,絲毫不掩飾自己逗趣。
“小姐,你又拿奴婢來逗笑!”芷溪嘟嘴說道。
“好了好了逗你了,說正事。景雲舅舅離京也有二個月了,怎麽還沒有他的信呢?以往這個時候早應該是到府上了的。”清河突然想起李景雲離京數月,還沒有寄一封信給自己,不免覺得奇怪。
“小姐果然與小舅爺心有靈犀。”
“怎麽說?”
錦繡道:“昨晚上,舅爺的信就已經到府了,隻是昨晚小姐您喝了點酒,還沒來得及告訴您,就休息了。今天一早就起來問不是心有靈犀是什麽?”
錦繡隨後從袖口掏出一封鼓鼓的信,遞給清河。清河接過信,看著鼓鼓囊囊的信封疑惑道:“這次的信怎麽這麽厚?”
“奴婢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手中的時候就是這樣許是舅爺有許多話要跟小姐您說呢!”
“嗯”芷溪說得也是,清河倒是好奇李景雲要與自己說什麽,拆開信封,裏麵赫然躺著的是兩封信。
“咦!怎麽是兩個信封?”
清河也是覺得意外,將兩個信封掏出來。這是兩封信!
清河仔細看了一眼,這兩個信封上都沒有呈啟,隻有最外麵的信封寫上了呈啟。至於為什麽要怎麽做清河一時也不知道。隨便打開其中一封信看起來。
“這是景雲舅舅寫的,說他已經到閬州了,而且還跟煥世子一同進了軍營。”
清河看著信止不住笑著,景雲舅舅還是更以往一樣,寫了還幾頁,給清河介紹自己的所見所聞,還有一些奇怪的事。讓清河與李氏多注意身體,說閬州第一場冬雪已經下了,問京都可是,清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隨後清河又打開另一封信,看著信上完全不同的字,她就知道,這明顯不是李景
雲的字。再仔細一看其中內容清河上已是明了了。
信上隻寫了寥寥數語:“等帳夜中錯,我語千萬愧,歸來凱旋歌,來與卿安豆。”
話語雖短,其中的真意卻是有許多,清河看著竟然愣在那。
“小姐,舅爺寫了什麽啊!怎麽才這麽幾個字?”芷溪見自家小姐,看了許久都不出聲不免好奇問道。
清河隻覺得心如小鹿般怦怦直跳,盡管清河極力壓製著心中的歡喜和興奮,臉頰還是露出了微紅羞澀——這信是蕭煥寫的。
“這不是景雲舅舅寫的信。”
拿著信,清河再一次看著信中內容。
“等帳夜中錯,我語千萬愧,歸來凱旋歌,來與卿安豆。”
“一首詩?”芷溪疑惑的瞪著眼睛。
“這是一首詩,而且還是一首藏頭詩。”
錦繡一下道破了其中的妙處,笑道:“等帳夜中錯,我語千萬愧,歸來凱旋歌,來與卿安豆。選取每首詩的第一個字,那就是“等我歸來”。這是有人向小姐傾訴愛慕呢!”
芷溪這才反應過來,開心笑道著問道:“還真是!小姐這詩是誰寫的啊?”
“還用說嗎?肯定是煥世子。”
“怎麽說?”芷溪問。
錦繡耐心解釋道:等我歸來,定時說此人不在京都中,而且信是和以舅爺的名義送過來的,說明這人跟舅爺的關係不錯。離開京都又與小舅爺的關係不錯,那邊隻有煥世子了啊!小姐,您說錦繡說得可對?”
錦繡頗為得意的看了芷溪一眼,如何向清河笑著。
清河不語,這是臉頰微紅的點點頭。不過錦繡隻說了其中之一。前兩句便是在向自己夜中偷香竊玉的魯莽行徑而感到愧疚向清河述答歉意。而後兩節就是直白的向清河表露傾慕之意。
來與卿安豆,引用“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最直接的表達了對清河的相思之意。這兩生來,清河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詩文。換作任何一個姑娘把事都擋不住這樣的猛浪,而心動吧!
清河自然是不例外,手不知不覺的扶上自己的紅唇,似是還殘留著蕭煥的體溫而炙熱。隨後清河又覺得自己這樣犯花癡不對,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
芷溪看著發愣的清河,捂嘴偷偷輕笑,小聲衝錦繡道:“小姐害羞了。”
錦繡也是看著清河,一臉諂媚的偷笑。待清河反應過來,這兩個丫頭已經笑做一團。
清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失態了。“怎麽了,你們!”
清河雖是一臉正經的說道,臉頰上的紅暈卻是直接出賣了自己。個丫頭
笑得跟瘋了。
“你們兩個丫頭,竟然笑我,我讓你們笑,讓你們笑。”清河說著伸出手,往芷溪腰上一抓,芷溪被撓著癢,直接笑得叫出聲來。
“啊!小姐,小姐………”
“還有你!”清河說著又往錦繡腰上來一下,錦繡忙躲開,求饒道:“小姐,小姐奴婢可不敢了,你放過奴婢們吧!”
又是一番嘻嘻哈哈的聲音從屋中傳來,清河幾人在屋中來回的追逐,卻不知剛才清河隨意放置一邊的信被一直手快速的抽去。隨後一個黑影跳出顧府,飛落在世子府。
“屬啥,有要事求見主子。”
蕭燁此時正在書房,看著暗衛送來裝調查朝中大臣行賄的證據賬本,越看越生氣,直接將帳本摔在地上。
“這個毅王簡直是無法無天,竟然公然收賄,買賣官職真是死不足惜!”
門外的樂戰聽見裏麵的動靜,開門進屋。
“怎麽了!”
“回主子,在顧二小姐身邊的暗衛回來了,有事要稟報。”
本已經,忙碌了一天,覺得困乏的蕭燁,聽見時清河的事,立馬睜開一雙精神的雙眼。
“讓他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