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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七夕

  清河早已洞悉張子紀的目的,道:“怎麽!現在你得承認,女子不比男子差吧!”


  張子紀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今日可是出來遊玩。可不是讓我們看你們兄妹鬥嘴。”李景雲終止了這個話題。順便還將他們倆人指正一番。


  張子紀與張子萱訕笑著,算是應了李景雲的話。


  李景雲看了看清河,道:“照平日的風俗習慣七夕乞巧少女們拜仙乞巧、賽巧什麽的,都膩歪了,等會咱們先去醉仙樓吃冰糖肘子,然後去張家的馬場看馬,最後去看花燈,如何?”


  李景雲溫雅笑道,一算明亮的眸子看著清河。


  “這不錯!有的吃還有得玩!”張子萱開心說道。慫推了一把清河問道:“是吧!”


  清河自然是覺得不錯,天天頭:“是的,還是景雲舅舅思考周全。”


  怎不周全,今日是七夕,女子在家乞巧穿針引線。清和因著手上的傷,做不了女紅,乞巧便是一種諷刺。李景雲帶清河出來,便就是不想她難過。


  思索間,馬車搖搖晃晃的停下,李景雲率先下車,清河緊跟著李景雲下車。


  醉仙樓坐落在京都最繁華之處,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斷,清河一行人下車後,忍不住駐步看向過來。畢竟靚男俊女站在一起怎麽不引人注目,欣賞呢?

  “醉仙樓!”張子紀念出聲來。


  清河抬頭看,果然二層樓的南朝建築風格的正屋外掛著一張古銅色牌匾,上麵龍飛鳳三個大字“醉仙樓”。


  “怎麽樣,這醉仙樓可是京都最大的酒樓,聽說裏麵的廚子可都是得了宮中禦廚的真傳。”張子紀接著說道。


  “果然是氣勢宏偉。”看著眼前的建築,清河說道。


  這醉仙樓清河雖不是第一次來,可是在今日的情況下來,感觸還是頗多。


  “好了,咱們進去吧!”李景雲道。


  李景雲早早便是在這定了一雅間,直接進去便是。不過這醉仙樓的裝飾的確高雅。整個房間都掛滿了用金花點綴的深紅色織錦,一股淡雅別致是情調呼之欲出。


  屋中四方桌上,赫然坐著兩人。這不是蕭煥和扶隸公子?


  “咦!怎麽裏麵還有人?”張子萱不知道扶隸公子的存在,隻看見兩個陌生男子在此,疑問道。


  “黑色玄服的是煥世子,身穿藍裳的是妙手仁醫扶隸公子。”清河指著兩人介紹的道。


  張子萱杳然的點頭,然後屈膝福一禮道:“煥世子好,扶公

  子好。”


  “張小姐請起!”煥世子微笑說道。扶隸則是直接扶起張子萱左看看右看看,撓了撓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怪!真是怪?”


  “啊?哪裏怪了?”張子萱低頭檢查了自己著裝一番,奇怪的看著扶隸問道。


  大家也是被扶隸弄得一頭霧水?

  “怎麽了?”煥世子問。


  扶隸打量這張子萱,沉思一會後道:“沒想到,魯莽的張子紀居然還有一個如此美麗動人,乖巧懂事,聰明伶俐的妹子啊!”


  扶隸公子這話將在場的所以人都逗笑了,除了張子紀以外。


  張子萱反應過來捂嘴笑著,再看著扶隸公子有沒有那麽生分了。


  “好你個扶隸,一見麵便這樣對我,我要與你個割袍斷義!”張子紀氣呼呼道。


  扶隸公子卻是一副委屈的模樣道:“本就是事實嘛!”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一見麵就是掐架,快快落坐吧!”煥世子看不下去這兩人了,說道。


  扶隸聳了聳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清河與李景雲在桌麵上的另一麵相坐,張子紀與張子萱坐在幾人中間。


  煥世子身後的小廝為眾人沏了茶,李景雲率先拿起,在嘴邊抿了幾口。


  “嗯,不錯,好茶。”李景雲放下茶杯微微仰頭說道。


  蕭煥笑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茶葉。是今年南方新茶這個時候市麵上還沒有,就連官宦人家也隻是聽說呀還沒有嚐過。這個是我從高價在南風帶來的,今日特意拿來與你們嚐鮮。”


  蕭煥說完,眾人皆對這新茶起了好好奇。紛紛拿起茶杯。


  “嗯!”張子紀激動的豎著大拇指道:“不錯。”


  張子萱輕抿一口,細品後說道:“的確是唇齒留香。這是好像不陳,有些潮了!”


  對於張子萱的評價,煥世子頗感意外。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居然在一口之間可以品怎麽細致,的確是不凡啊!

  “有嗎?”張子紀不知所以的問道,還端起杯中的茶在鼻下嗅了嗅。“沒有啊?這你都品得出來?”


  張子萱白了張子紀一眼,“你自己不學無術,整日就知道打打殺殺,雖然是品不出這,好茶。”


  張子紀雖然善武,可是在文化層次也並不是不學無術。隻是對於自己的妹妹張子萱,好像確實有些差勁…


  “到底是好茶,還是劣茶。咱們還是聽一聽主人的話吧!”清河此時也好奇起來了,到底是如何的還得聽蕭煥所說


  。


  蕭煥燦爛一笑道:“在這點上。張小姐還是高手啊!”


  一句話便告訴了清河他們,方才張子萱說的不差。


  “世子這是劣茶?”李景雲問道。


  “不,這的確是南方新出的好茶。”蕭煥回答道,既然是好茶,又怎會收潮?再茶葉這一清流之最忌諱的便是潮茶,因為茶葉一旦受了潮,便會發黴,而發黴的茶葉是不能再用的。


  “既是新茶又怎會受潮?”張子萱問道。


  蕭煥帶著略微苦澀的笑容,喝了一口茶後說緩緩說道:“這本是好茶。而且還是準備上貢之茶。可是南方近月來陰雨綿綿,實在是處處陰涼處處潮,別說是沒有受潮的茶葉,就連像這般受了潮的茶葉也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下了幾陣小雨也不至於會這樣啊?”張子紀問道。


  “這本是新茶,新的品種。自然是要比本地的土茶葉嬌柔的多,能弄到這些還費了好一番功夫呢?”蕭煥說完杯中的茶已見底。


  清河聽後呆楞在那裏,神情恍惚,好似想著什麽。甚至連小二已端上菜肴,還不自知。


  “小清河?”李景雲察覺到了清河的走神,喚道。


  清河馬上反應過來,才發現不知何時桌上已經擺上了佳肴。李景雲則是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李景雲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清河燦爛一笑。


  清河的樣子明顯是有心事,可她不願意與他說,李景雲也隻好做罷。看著清河好像張高的個子,和已消廋下去去臉頰,突然想起那日在破屋中抱著清河的感覺,是那麽的美妙,讓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自己隻是在想什麽?李景雲在狠狠地在心中鄙夷了自己一番。清河是他的侄女,他怎麽可以貪婪這種感覺?定是那毒太過猛烈留下的後遺症。


  李景雲自己安慰自己,將視線從清河身上移開。


  清河反應過來後,自然是要大快朵頤一番,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


  果然醉仙樓的廚藝不凡,特別是招牌大菜冰糖肘子,基本上是清河一個人幹掉的,驚得張子萱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呢!


  酒足飯飽之後,蕭煥找了個理由便獨自離去,臉上帶著明媚的笑。不!是滿麵春光的笑。


  想起今日清河出門,並沒有帶芷溪與可兒,又是覺得可惜,心中暗暗記下以後無論去哪裏都要帶上這兩人。


  蕭煥告辭後,並沒有當然到大家的興趣,反而扶隸公子一聽要去馬場


  ,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要隨他們一同去,於是乎,馬車上又多了一個人。


  扶隸公子是個直率性子,雖然馬車因為人數的增加,變得擁擠起來。他也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還有些興奮!沒錯是興奮!


  不知怎麽的,清河覺得從醉仙樓到張家外的養馬場距離是那麽的遙遠。


  隻見扶隸公子在馬車中唾沫橫飛,誇誇其談。一會兒說在他的家鄉這般人擠人是常見的,還說了許多清河根本不懂的話。


  不過一想起蕭煥說得,也就不覺得詫異、驚訝了。


  不過相比較清河的淡定,張子萱則撐著腦袋呆呆的盯著扶隸,時不時還為他擊掌叫好。真真是奇了!


  …


  張家在府中有馬場,但是良駒有限,而且一般都是主人的私人馬,要是客人多了想騎馬便或者是府中的馬匹老衰,則可以到馬場挑選。


  而且張府還是有皇上禦批的,未成年的皇子用來鍛煉騎射的馬,便是張家提供的。


  到了張家馬場,清河迫不及待的往馬廄去。


  在馬廄中一批批英俊的俊馬,排成一隊,有的高傲。有的沉默,有的低頭吃著凹槽中的馬食。


  “清河!”一身馬蹄嘶吼而過,張子萱跨坐在一匹大白馬上,喚到清河。


  就連張子紀也是牽著一匹紅棕色的成年公馬,馬兒們高揚著驕傲的頭顱,抖動著優美的鬃毛,合著這宏大的旋律,在自在的飛揚。


  “清河,你看怎麽樣?”張子萱敞開雙手展示道。


  清河第一次見到張子萱在馬上意氣風發的樣子,一時間非常羨慕張子萱。


  清河毫無掩飾自己崇拜的目光說道:“意氣風發、颯爽英姿!”


  張子萱被誇獎,頗有有些不好意思。抿嘴偷笑後道:“清河妹妹,這馬廄中的馬女隨便挑一匹喜歡的,姐姐我贈送與你。”


  “謝謝子萱姐姐!”


  “我們便先行你們一步了,你跟景雲公子再好好挑選一下馬匹吧!不過你放心我們張在的馬一點是京都質量最好的!”張子紀翻身上馬後說道,話中帶著幾分自豪。


  張子萱心生歡喜,韁繩一勒,手中的馬鞭,朝身下的白馬揮去,張子萱便是駕著快馬啊。飛馳而去。


  隻留下一句:“小溪頭見!”


  “唉!你怎麽先走來?”張子紀說著,馬鞭一揮,架馬狂奔而去。


  清河也不著急,在馬廄中又細細挑選了一番,最後看中了一匹棗紅色的母馬。四條粗粗的

  腿部,長得十分勻稱。身上很光滑,就像搽了油似的,油亮亮的。脖子上的毛一綹一綹有順序地垂掛下,清河一下一下由著他毛發的順序撫摸著它。


  “喜歡嗎?”李景雲不知道何時牽著一匹黑馬在清河身後說道。


  “喜歡!可是我不會騎馬。”清河撫摸著馬兒臉頰上毛發無奈說道。


  李景雲輕輕一笑,翻身上馬。抬腿、翻身、上馬一氣合成。他坐在馬上,向清河伸出一隻大手道:“來!”


  清河看著他,楞了一會兒笑著將手遞上。李景雲一個使勁將清河拉上馬來。


  清河飛身上馬坐在李景雲的前麵,後背緊貼著李景雲的胸膛。


  “聽我的,雙手抓緊韁繩…”李景雲在清河的耳邊說道。


  清河用李景雲告訴的方法雙手提起韁繩,雙腿夾緊馬肚,輕呼一聲“駕”,馬兒便開始小跑起來。在“得兒得兒”的馬蹄聲中,我逐漸掌握了駕馭馬的要領,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李景雲在身後,清河心兒開始歡呼起了“駕、駕、駕…….……

  柔和的風在耳邊呼呼的吹,馬跑起來的時候,一顛一顛的,清河的軀體也隨著馬的動作,上下顛簸。


  清河在馬上看見了一片墨綠色的草地像一床綠茵茵的地毯,鮮豔的野花競相開放,清清的溪水倒映著他們的身影。他們沿著路自由自在的地奔跑著。


  清河清脆如銅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草原。


  她盡情的感受著呼嘯的風,炙熱的陽光,盡情的呼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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