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青青點點頭,低下頭,把手裏的包提起來轉著翻了翻:“剛剛我去買東西,看到這個領帶很適合你。”
華青青把其中一個深藍色的袋子遞給許程,許程剛一碰袋子到華青青就撒開手,提著剩下的袋子進了屋裏。
許程看著門無情的關上,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袋子,轉過身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一路上一邊走一邊拆袋子,翻開包裝一看,藍色的純色,料子摸起來很舒服。
許程回到房間換上了件襯衫,照著鏡子把領帶係上,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歡,索性就決定今晚上戴著這條領帶去赴宴。
華青青在房間了看著床上擺著的三件裙子,左挑挑,右看看,就是不能決定穿哪件衣服。
拍了一個照片給關如雪,詢問詢問意見,關如雪回複的很快,就告訴華青青穿哪件綠紗的雪紡裙,華青青拿起來看了看,走到鏡子前比了比,很是滿意。
兩個人準時到了華家,一下車,就看到兩個老爺子坐在院子裏下棋。華一鳴皺著個眉頭緊巴巴的,眼睛在棋盤上看過來看過去。
許非靠著椅子,淡淡微笑的看著華一鳴抓耳撓腮的想不出棋放了哪裏。
兩個人走過去,坐在各自父親的旁邊。華一鳴一看到華青青來了,索性棋也不下了,“行了行了,不下了!改天再聚!”
華青青認真看著棋局,然後微微一笑,拿著華一鳴手裏的棋子,果斷的放在了一個地方。
許非一看,哈哈大笑,對著華一鳴說說:“你看,青青都快趕上你了!”
然後偏過頭來對著華青青說:“不錯,你這棋藝都快趕上我了。”華青青謙虛的搖搖頭,說:“怎麽會呢,我就是下著玩玩的。”
不一會兒仆人過來收了棋局,四個人隨意得說著家常話,許程說了句奉承華一鳴的話,惹得華一鳴哈哈大笑,對許程讚不絕口。
“話說你們兩個真的決定好交往了?”許非還是有點不相信兩個人的話,畢竟剛開始逼迫他們在一起,兩個人可是什麽方法都用來抵抗,堅決拒絕在一起的。
現在又突然說在一起,無論怎麽說,許非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許程和華青青交流了一下眼神,相互示意了一下。
華青青率先開口,語氣十分的堅決,鏗鏘有力,“對,許伯父,我們決定交往了。”
許程接著華青青的話音說:“對,相對於去認識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我寧願去接受青青。”
華一鳴一看許非這個架勢,就知道他又多想了,當即不樂意了,“你是看不上我們家青青啊!”
許非擺擺手:“不是,我怎麽可能看不上青青,我就是害怕這倆孩子作妖嘛。”
華一鳴完全不管許非,大手一揮:“行了,別說了。他們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搞,你就別參與了。”
許非靜靜的看著華一鳴,華一鳴白了許非一眼,不再看他。
良久後許非才說話:“我們同意你們交往了。過幾天你們就訂婚吧,早訂婚,我們也早安心。”
華青青眉頭一跳,看似波瀾不驚,實則眼中光波流轉,偏過頭看著許程。
許程恰好一抬頭,看著華青青的模樣,淡淡一笑:“嗯,好。”
華青青看到許程的態度,接著跟著點點頭。
兩位家長也十分滿意,互相看著笑笑。
華青青和許程吃完飯,陪著家人說了一會兒話,華青青的性子比較冷全程看著自家爸爸耍寶,許程說話很有技巧,逗得華一鳴十分開心。
整個家裏都飛揚著華一鳴的歡樂笑聲。
逼婚的風波因為關如雪好計策,兩個人順利度過,訂婚的事情雙方家庭也決定過段時間就舉行。
所以,沒過幾天,兩個人就各自忙各自的事了,許程幾天之後去上班,大家看到自家總裁回來上班了,都很激動,看著許程都積極問好。
幾個花癡許程的還別別扭扭的躲著說著悄悄話。許程全然不管這些事,禮貌性的微笑,直接進了電梯。
許程在辦公室裏處理著各個部門匯報過來的東西,看到一個部門交上來的工作匯報,有些疲勞的捏了捏太陽穴,叫外麵的秘書進來。
外麵的門敲了敲,許程說了聲進來,就抬頭一看,可把他嚇愣了一下。
進來的人是華青青,華青青家裏也有公司,怎麽來自己這裏做秘書了。
華青青走進來,對著呆愣的許程說:“我現在是你的秘書,除了工作的事情什麽都不要問我。”
許程挑挑眉毛,抽了抽嘴角,這是在給自己下命令?隨後複雜的一笑。
“這份報表裏有些數據不對,你回去讓他們整理好再上交過來。”華青青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合上紙頁,再次站好,一副乖乖聽命令的樣子。
許程還是有點不適應華青青當自己秘書的事實,一時間有點無所適從。
“沒事了,你出去吧。”許程擺擺手讓華青青出去,華青青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了,高跟鞋很有節奏的敲擊著地板。
看到華青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再看華青青那張臉,許程一下子就猜測華青青是被逼過來的。
當即掏出手機給許非打電話,沒想到華一鳴在和許非一起喝茶。
“爸,華青青怎麽來公司上班了?是不是你逼著她來的。”許程毫不客氣的當頭就問,問的許非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能許非開的是揚聲器,華一鳴也聽到了,就在旁邊說:“我這不是讓你們倆促進促進感情嘛!”
“那您也不能強迫她來啊,您看她那張臉,活脫脫就是要下毒害死我的樣子。”許程誇張的說,但是一想到華青青剛剛進來那副比平時還高冷的臉,許程一瞬間覺的說毒死還輕了。“嘿嘿,小子,我們可就幫你到這裏了,好和青青發展好感情。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