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如雪想了一下,果斷的說:“那你們倆就直接和老頭子說你們已經在交往了,和不認識的人見麵,還不如你們倆在一塊呢,但是你們暗地裏可以自己過自己的單身生活,台麵上你們兩個人是在一起的,你
們覺得呢?”
關如雪看看華青青,再看看許程,雙手一拍,向後躺下身子,靠在白傅言的懷裏。
白傅言喂了一個橘子給關如雪吃,華青青和許程看著兩個人的舉動,沒有半分波瀾,兩個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是這個理。
“你同意不?”
“我同意。”
兩個人一拍兩合,馬上掏出電話來,各自翻到自己老爺子的電話,華青青抬頭看了看許程,說:“你先打,還是我先打?”
許程頓了頓,說:“要不我先打吧。”
白傅言說:“你倆分開,在不同的地方一塊打唄?”顯然許程和華青青都十分了解自己的老爺子,華青青說:“按照我爹的性子,我本來十分抵抗和許程結婚,現在突然同意,我爹肯定懷疑啊,所以在這裏打,我爹要是出難題,你也好及時給我解決,對不對
?”
關如雪點點頭,好像是這個理,然後張開嘴巴,白傅言很看事的喂了一個橘子。關如雪滿意的點點頭,她最欣賞白傅言的不是他商場上多麽精明,而是可以對她百依百順。
商討後,決定許程先打,電話很快就通了,接著傳來一個很沉穩的聲音。
雖然白傅言沒有見過許程的爸爸許非,但是聽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為人沉穩,待人和善。
都說可以從一個人的說話方式看出一個人的性子,今天白傅言算是明白了,真真的見識了一下。
果然,就和華青青料想的一樣,許非馬上懷疑事情有妖,但是許非說的也很有理有據。“我和青青從小就認識,彼此熟悉,你讓我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交往,還不如讓我和青青在一起呢。”許程話說的理直氣壯,許非也沒有什麽毛病可調,就同意了,並且推掉了許程排到下個星期一的約會日
程。
華青青看著許程大勝歸來,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家老頭子打電話,心裏祈禱自家老頭子可千萬別皮了。
華老爺子全然沒有許非的顧慮,一聽到自己家閨女願意和許程在一起了,隔著電話都能聽到棋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上重重地聲音。
“閨女,你終於想通了!可喜可賀啊,我就說許程那小子不錯吧,你非得不聽,現在不又栽了人家手裏了!”華青青不想聽自己老爺子嘮叨,幹淨利索的說:“您老就說同意不同意吧!”
“同意!”話音剛落,華青青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看著許程,咯咯一笑。
“合作愉快!”
許程勾勾嘴角,笑著說:“合作愉快。”
兩個人的事剛剛處理完,白傅言就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催著他們趕緊回家,家裏的人都盼望著趕緊見著他們。
關如雪說:“既然你們倆的事解決了,那我就先和傅言回家了,家裏人催呢。”
許程和華青青點點頭,都能理解他們,華青青上樓拿了一個小盒子下來,直接遞給關如雪。
“這是是歡迎你回來的禮物,別推辭,收著。”關如雪點點頭,打開盒子一看,是一條項鏈,藍色的碎鑽零零星星的鑲嵌在上麵。
關如雪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心裏很是開心:“那我就收下了。”
送走了夫妻二人以後,兩個人回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許程拿起了一個橙子,放在手裏左右把玩。
華青青就冷冷的看著許程,把橙子從左手扔到右手,就和耍雜技一樣。
關如雪和白傅言一走,兩個人就沒有了什麽話題,互相看著彼此發愣,安靜的近似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中間蔓延。
華青青站起來,起身向樓上走去。腳剛踏上第一階樓梯,又不放心,停下步子,轉過頭來對許程說話。
“許程。”
許程聽到華青青的聲音停下手裏拋橙子的動作,側過身子來看著華青青,眉頭微微一皺,疑惑華青青喊他幹嘛。
華青青接著說:“我想說我們隻是明麵上的的情侶對不對?”
許程點點頭,華青青冷著高級臉說:“嗯,那我們各自都不要打擾彼此的私生活。”
說完,抬腳繼續向樓上走去,頭也不會,許程看著華青青上了樓,進廚房搞了一杯咖啡端著上了樓,隨著輕輕的關門聲,整個公寓徹底陷入了寂靜。
華一鳴一知道自己家女兒同意和許程交往,高興的連棋也不下了,趕緊打電話告訴許非這個高興的事,本來想讓許非高興高興,卻沒成想到許非早就知道這個事了。
華一鳴的高興勁一下子就沒了一丟丟,但是沒有影響到他開心的心情,當即決定今晚上聚會,再好好說說這倆年輕人。
許非覺得事情可以執行,兩個家長一拍即合,隨即決定今晚上就設宴在酒店,華一鳴覺得不妥,他喜歡在家裏吃,在家裏有那個氛圍。
許非不想跟華一鳴這個老頑童爭,就同意在華一鳴家設宴。
兩個人決定好各自掛了電話後,華青青和許程隨後三分鍾之內收到了消息。
下午五點左右,許程聽到華青青的房間裏沒動靜,以為她還在午休,就決定去喊華青青起床。
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許程剛打算回房間給華青青打電話。一轉身,看到華青青提著大包小包現在他身後。
華青青淡淡的看著他,薄唇輕啟:“你有事?”
許程一下子看到華青青,心裏亂了一下,被稍微的嚇到了。
“沒什麽事,我就過來看看。”許程擺出一副很悠閑地樣子。華青青看了看他,直接越過他就往屋子裏走,許程連忙叫住她說:“我爸爸說今晚上讓咱們去你家聚會,你收拾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