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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特護病房

  她是一個嬌小而又很高的女人,而她竟是意外地豐滿。


  也許是因她的腰很細,身上有衣服時,我就不會感覺到那豐滿,豐滿而且豐盛,她把最後一件丟在地上,舐舐嘴唇,問道:「你想不想要?」


  我忙說:「想」


  想但同時又不知如何要法,因為我的動作不靈活。


  她讓我知道如何要法,她一爬就爬了上來,像騎師上鞍。


  不錯,這樣就用不著我動了。她一坐下,就成功了,我與她都同時啊的一聲。


  我有一支腳不能出力,一出力就痛,沒有這支腳踏在床的表面而借力,我是實在做不到應做的動作的。因此這時,差不多全部的動作都由她做,我只是能夠動手,而即使是動手,沒有腳的支持,也是很吃力的。但她很有幹勁,一直支持下去。


  照我所知,這個方式只是一個姿勢,如只是由她來做全部動作,也是不能支持得了多久的,也因此,她中途有幾次要停下來,喘著氣,但她很快又能繼續。


  終於,我的脊骨通過一陣飄飄然,熱情關禁不住了,她亦可以感受得到,而發抖著軟化了,伏了下來,一動也不動,只是喘著。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壓著我就很舒服。終於,我那陣慵倦過去了,我在她的耳邊說:「這真美妙!我們以後應該多做這個!」


  她嬌羞地爬起身。


  她下了床,拾起她棄在地上的衣服出去了,她是到衛生間去洗澡。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特護的病房,是她墊錢讓我住進來的。


  回來時候她已穿回了衣服,拿來了濕毛巾為我清潔。


  她匆匆替我清潔之後,拉好我的睡衣睡褲,又出去了。再出現時卻只是在門口,她說:「我要走了!」


  我說:「你再陪我一會兒吧!」


  她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應該睡覺了,我明晚再來。」


  說著也不由我反對,她就出去了。


  官雪華走後,我心裡想,剛才官雪華說的那一句話,我懷疑是……


  這說明她深深的懷疑她身邊某個人,而且很熟悉,而且關係肯定不淺,難道,是她前男友?

  難道她前男友並沒死?她是編借口出來騙騙我的嗎?

  想著想著,煙癮來了,給小熙打了電話,逼著她買牛肉粉,還要買一包煙。


  小熙來了后,我先吃面,她跟我說昨晚去看到我的情況,說我全身是血,然後她哭了,全亂了方寸,給官雪華打了電話,然後很多事,全是官雪華處理的。


  小熙問我這些到底怎麼回事,我說懷疑是李帶沫他們顧人行兇。


  小熙吃了一驚:「他們怎麼那麼壞?」


  我笑了笑,是啊,他們怎麼那麼壞,這世上永遠比你想象的黑暗,我讓小熙不要跟同事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有同事來看我,你就說被搶劫就行。


  小熙點點頭。


  「你和官總,有愛嗎?」小熙小心翼翼的問。


  「愛?真愛嗎?」我問。


  「嗯。」她點點頭。


  「你覺得我和她,現實嗎?」我問小熙。


  小熙搖搖頭:「我不知道。」


  我說:「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官雪華到底怎麼想,真愛嗎?

  不知道,或許不愛吧。


  或許愛吧。


  同事們來了一批又一批,小熙問:「你家人呢……」


  我深出一口氣,道:「算了,我家人……我不想他們擔心。」


  我不想讓我媽擔心,除了每個月給她寄錢,通一通電話說說近況都是說好的,我不會讓她為我擔心。


  醫生要求住院半個月,官雪華交過住院費了,自然是要住的。


  住院那些天,我常常看到有缺胳膊斷腿的人被抬進醫院,社會如果是賽車場,醫院就是修理站,是社會不良狀況發生后的集結點,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了,不過與擔架上那些人比較,我顯然是幸運的。


  同事里,吳志偉第一個去照顧我,還跟其他幾個同事一起湊了些錢,我沒有要。第一天醫生不讓起床時他還幫我接尿,這讓我難以忘懷。


  而且,我休病假的時間裡,我所有的工作都是由吳志偉接手,工資照拿,這一部分既要感謝官雪華,一部分要感謝吳志偉和張欣,肖經理,小熙,等人。


  小熙倒是經常陪著我,就像電視里那溫馨的畫面,我躺在病床上,喝到了她喂的雞湯。那種情形下,女人做事的樣子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很美,都讓人覺得溫暖。


  「小樣!幸福吧?」小熙說。


  「要是你只管喂,不幫我接尿,那就很凄涼。」


  「你又亂說話!」小熙嗔怪人的聲音很好聽,像孩子撒嬌。


  戒煙這讓人很難受,小護士偏偏盯得緊,放出抽煙會讓傷口感染最終導致殘疾的狠話。我並不在乎,於是小熙給我帶煙。於是在那個住院的很多日子裡,我就坐在醫院院子里向陽的一個台階上,看著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笨拙的按動打火機,為我點燃一支煙。


  一直到出院,也沒見官雪華來看我,每次病房的門被推開,我就幻想著是她來了。


  也許,我真的動了真情嗎?

  她為我墊付了二十萬的醫療費,出院的時候還剩下幾萬,我讓小熙拿出來了去還給她,告訴她以後我會打工還的。


  但是……加上之前欠她的,鬼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呢?

  官雪華沒要回那些錢,讓小熙帶了回來,說讓我把這些錢買吃的補的,養好身體再說。


  離開醫院后,只能呆在家裡,我就瘋狂的上網,美其名曰鍛煉肢體功能恢復。


  記得剛拆掉紗布時整隻手黑的像練過鐵砂掌,就像小時候最髒的孩子的手那樣,洗了好久才露出白色。肉色很新鮮,白的沒有血色,讓人生氣的是手術傷口看上去縫的亂七八糟很不規則,長出來的新肉也就不規則,彎動關節會有很不舒服的感覺,而且很容易充血。


  躺在床上抽煙的時候,回望自己的人生簡直太失敗了,事業?欠了一屁股債,女人就不必談。


  房子車子孩子票子,每一樣都是海市蜃樓,我就是一失敗的瓜娃子。


  我有兩個自小玩到大的朋友,都是研究生,年輕有為銳氣橫生,生命卻都因為意外只走到了25歲,面對身邊的死亡,我的疑問日漸沉重:生命到底是倔強的體驗還是圓潤的積累和改變?

  如果沒有家人,我將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可是血緣的責任又抹不掉,我又不情願改變自己而一無所有,這算自私嗎?這個假設是一個中國式假設,當我知道了已過不惑之年的德國人盧安克不戀愛,不要物質,在中國廣西一個小山村無薪酬支教10餘年的事情后,我知道自由人性的光輝在這個地球上的一些角落裡是可以自由散發的。在中國一些人的概念里,這樣的事不可理解。十年前,一位認識盧安克的中國商人就說,盧安克都三十歲了,怎麼還是一無所有的老樣子?

  這些問題想的我蛋疼,但是我必須想明白一個問題,我要儘快恢復,然後去上班,奮鬥,掙錢,還債,買房買車讓母親過好生活。


  在回家養傷了一周后,聽說嫌疑人都抓了,警方通過調取攝像頭的記錄等方式,認定了幾名嫌疑人,八名嫌疑人相繼捉獲。


  而且,多名嫌疑人有前科。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不是李帶沫,不是黎眀,竟然是跟追求了官雪華很久的陳導演有關。


  陳導演雖然一直被官雪華拒絕,但他並不死心,還拋下既然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的狠話,行為極端,還放話說如果有人敢和她交往就報復。


  主犯名為老狗,就是那個聲音沙啞的帶頭的男人,老狗稱,他和陳導演是好兄弟,有次和陳導演的另一個兄弟一起吃飯時聊起陳導演的感情事,老狗說教訓一下我替陳導演出氣,於是他們一拍即合。


  他們開始對我進行跟蹤,聯繫到幾名打手,對我進行了報復。


  當公訴人多次問老狗等人包括他們的關係和陳導演的關係,和陳導演是否有經濟往來,為何要砍素不相識的我。


  可他們一口咬定就是他們自己的主意,就是替陳導演出一口氣。


  可是,這事情白痴都看得出來,真兇逍遙法外,老狗這些打手做了替死鬼。


  我不得不佩服陳導演的手段和頭腦。


  這幫人全部被判了刑,除了陳導演。


  這令我感嘆這類治安案件執行效率竟然如此之高,在我印象當中很多腐敗類案件處理起來真叫一個又臭又長。


  一段日子之後,我已痊癒了差不多。


  那天晚上,官雪華開車來找了我,我們在郊外的酒店進晚餐,我有重獲自由的興奮。


  她問我身體怎麼樣了,我笑著說和你大戰幾百回合都沒事。


  她立即繃緊臉。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岔開話題道:「官總,我怕陳導演還會找人砍我。」


  官雪華嘆了口氣,說:「我給他打了電話,他一口咬定就是不知情。」


  我說:「那我是不是應該離你遠點……安全一點……」


  官雪華不說話了。


  我意識到了,她自己心裡也很沒譜。


  我又說道:「呵呵,我明白了……算了,死就死吧。官總,謝謝你幫我墊付的錢,欠你已經太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還要感謝你對我工作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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