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神秘的海燕
成時宜也看到了箭上的紙條,所以鼴鼠還沒說完他就拔下了箭頭,取下紙條,看到上麵的留言,他眉頭緊鎖,但也同時鬆了口氣。
“拿地圖換人!”
紅胭脂念了一句,然後看著他不確定的道:“天麓山的人?”
成時宜沉吟一陣,他也拿不準到底是誰,正好追出去的仵作回來了,隻見他一臉喪氣。
“對方應該用的弓弩,看勁頭和準星,應該在百米開外,追出去連人影都沒看到,但是能這麽快跑沒影,應該也是身法高手。”仵作分析道。
“什麽時候死亡沙海出了這麽多擅長身法多古武術者了?”紅胭脂蹙眉。
“你們有沒有聽說哪個門派擅長身法?”
大壯和鼴鼠都搖搖頭。
仵作思索了一陣,輕聲道:“我倒是聽說過一個擅長身法多組織,隻是他們無門無派,所擅長身法也沒有名字,但是他們行蹤向來神秘,也很少來天山走動,現在驟然出現,讓我拿不準到底是不是他們。”
“什麽組織?”成時宜急忙問道。
事關唐婉霞的生死,他不得不心急,如果不是他帶她進入孤煙鎮,或許她就不會遇到危險,雖然她是自願,但他既然帶她進來了,又有過口頭承諾,自然要對她的安全負責。
“海燕。”
“海燕?”成時宜聽都沒聽過,其他三人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的組織代號海燕,因為他們就像海燕一樣來去自如,在江湖和城市之間穿梭,換上海燕的衣服他們就是江湖,穿上普通人的行裝他們就是守法公民。”仵作解釋道。
“那他們以什麽謀生?”鼴鼠有些好奇。
“現實中據說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但是隻要組織有需要,他們就會出現在江湖。”
“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組織。”鼴鼠訝然。
“華夏文明傳承幾千年,神奇的組織比比皆是,隻是現在大多都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山林,所以才不為人知。”
“我怎樣才能找到他們?”
成時宜直接問重點,顯然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廢話,先不說需要幫助的阿依努爾,就是生死未卜的唐婉霞也足以讓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找不到他們的,一般都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
“那我隻有等?”成時宜有些不甘心。
“隻有等!”
仵作點點頭。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海燕是一個散人組織,但是他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做交易從不撕票,所以目前來說那姑娘如果真的在海燕手上,她的生命應該不會受到威脅。”
話雖如此,但是成時宜又如何能完全放得下心來。即使真如仵作所說,唐婉霞被海燕了擄走,對方不殺她,但是要做些其他什麽應該也不違反他們組織的紀律吧。何況如果擄走她的不是海燕,而是其他圖謀鎮山之寶的江湖人士,那她的安危更加凶險莫測。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能綁走她的人不外乎天麓山和海燕的人,如果不是海燕,那肯定也不是天麓山的人。”紅胭脂看出了他的憂慮,淡定自若的分析道:“以我對天麓山的了解,這些年他們在天山橫行慣了,自然不會用綁架這種手段脅迫你交出地圖,比起綁架他們更喜歡直接找你索取,綁架對於他們來說隻會讓事情更麻煩,他們有足夠的實力讓事情變得簡單。”
成時宜認真思考了一下,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如果不是天麓山也不是海燕呢?
“當然我們也不能排除其他江湖人士所為,這就要你自己仔細想一想,沿途你們都和誰有過交集,而又向誰透露過關於鎮山之寶的秘密。”紅胭脂看著他,希望成時宜能好好回憶一下。
成時宜不禁苦笑,他和唐婉霞的結識就是來孤煙鎮的路上,那不到兩百公裏的路上,除了他倆連個鬼都沒有,何況他連唐婉霞都未提及鎮山之寶的事,又能對誰說?
難道是姬家賊心不死?
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種可能,從姬永昌費心盡心機想要把地圖送到天山來不難看出他是真的做好了放棄的打算,既然地圖已經消失,而世人也從他姬家移開了目光,他又何必再次惹火燒身。
成時宜走到外麵,看著對麵纏著古董陳的挖掘機,愣愣出神,剛才那麽大的響動竟然沒有驚擾到他們和孤煙鎮上的其餘人,這讓他有些意外。
“你在想什麽?”紅胭脂安靜的走到他身邊,循著他的目光看去,並沒有什麽收獲。
“你覺得阿依努爾能順利取走地圖脫身嗎?”
紅胭脂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看著纏著古董車的挖掘機,答非所問道:“那人叫郭子儀,綽號挖掘機,是個尋寶的好手,可惜就是對這行癡迷了些,空有一身本領,卻並不熱衷於尋寶,如果誰要找什麽,帶上他必定事半功倍。”
成時宜看了她一眼,拿不準她是不是在指點自己把挖掘機收為己用,畢竟阿依努爾拿到了地圖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尋找鎮山之寶才是重中之重,畢竟鎮山之寶遺落多年,想要找回來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遑論還有這麽多虎視眈眈的敵人在窺伺。
他既沒有去求證,也沒有點破,而是轉移話題道:“剛才仵作說他被瞎子叫去喝酒了,你不覺得事情很巧嗎?”
紅胭脂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裝不懂轉移話題,還是在笑瞎子請仵作喝酒這件事。
“瞎子摸象應該是繼古董陳之後另一個在這個鎮上居住的最久的人了,其實算起來他的年齡應該比古董陳更大,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和古董陳老死不相往來,這是鎮上不公開的秘密。”
“至於他請仵作喝酒這件事並不離奇,也不巧合,因為鎮上的人除了古董陳,都被他請去喝過酒,他釀的酒倒是一絕,回內地你可以帶點回去。”
說完她看著成時宜笑著提醒道。
“瞎子摸象?”成時宜有些懵。
紅胭脂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道:“上次你來鎮上,躲避追殺整天和阿依努爾膩在屋子裏,結果呆了幾個月,竟然鎮上的人都認不全,也不知道該說阿依努爾紅顏禍水,還是說你性無能。”
“…….”成時宜有些無語。
“難道不是?”看他無語的樣子,紅胭脂繼續道:“任何一個男人和阿依努爾那麽漂亮的女人呆在一個屋子幾個月,怎麽也能讓她懷胎三月吧,結果你呢?幾個月啥都沒撈著。枉自每晚弄的驚天動地,害老娘幾個月沒睡幾個好覺,結果硬是沒懷上,你說是不是你的問題?”
“……”見她越說越過分,成時宜趕緊轉移話題,“瞎子摸象,他真名是什麽?”
“你打聽這個作甚,難道不知道這個鎮上打聽人家真名是忌諱嗎?”紅燕子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人!”
紅胭脂說完就回自己房間了,成時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撇撇嘴,然後往瞎子的酒鋪走去。
這時,對麵的挖掘機也注意到了他,快跑幾步追上他,得意洋洋的道:“推土機,你看這是啥?”
成時宜看著他手上的紫砂壺目瞪口呆,忍不住道:“古董陳給你了?”
“三斤換來的。”
“……”
成時宜竟然無言以對,紅胭脂對他的看法沒錯,這人就是一個對古董入了迷的淘金人,隻要是他有感覺的東西一定會絞盡腦汁弄到手。
突然,他覺得紅胭脂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於是他邊走邊漫不經心的說:“你這樣花錢買有意思嗎?難道你們不都是自己去發現?”
“嘿嘿。”挖掘機得意一笑,“這你就不懂了,淘金人淘金人,這個稱呼全在一個淘字上,何為淘?”
成時宜看著他,等他解惑。
挖掘機也不賣弄,繼續道:“淘既是尋找挖掘,也是花錢交易,所以淘金人淘金人,不外乎就是花費自己的時間精力或者金錢去淘自己認為值得出手的東西。”
“比如你懷裏的紫砂壺?”成時宜笑道。
“對。”
挖掘機似乎把紫砂壺當成了寶,成時宜一提起,他就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確定他還在才道:“你這是打算去哪?”
“買酒!”
挖掘機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