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能做的就是等你
半夜的時候,蘇妙因為口渴樓倒水。
唐家的大宅很安靜,唐家大宅向來就這麽的冷靜,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宅子裏,總有一種遊蕩的感覺。
她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看向窗外,夜已深了。
外麵的燈光映照進來,冷冷清清的……
她雙手捧著杯子。
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微博上看見的一段話:一杯熱水握在手裏很舒服,可用不了多久就涼透了。所以千萬不要那杯水,因為最後如果你要用自己的溫度去捂熱那杯涼掉的水,會很痛苦的窠。
她看到的時候不禁的笑了笑。
說得好像確實挺有道理的。
又有人的說,女人失戀後人人都能變成詩人。
最近好像很喜歡看這些所謂的心靈雞湯,然後就自己對號入座。
想想有點矯情,但是似乎還真能暫時的給自己的心止止疼,也蠻好的。
夜已經很深了,靠了一會兒,窗玻璃上又畫出了幾道雨絲……
又雨了。
春天的天氣,就像是孩子的臉。
開始是淅淅瀝瀝的,而後很快就大了。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黑夜,蘇妙一驚,她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時候,窗前劃過汽車的大燈的燈光。
一晃而過,然後就聽到車子開進來的聲音。
是唐景年?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意識的看了看外麵,不過外麵大門口緩緩進來的竟然是那輛切諾基。
大廳的那隻大鍾“鐺”的敲了一聲。
12點半了。
很快的額,客廳大門了銅質門鎖特有的沉重感的開門聲。
蘇妙莫名的有些緊張,他到底還是回來了。
其實每次周末,他都會回來,但他從來不會刻意的出現在她麵前。
她決定還是上樓去比較好,免得麵對麵見了,會尷尬。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勇氣這樣的去麵對他。
不過前腳剛踏上樓梯,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門外麵雨的氣息席卷了進來。
“總裁,您慢點,您小心一點。”amanda的聲音。
“manda姐,我來扶著總裁,你去開一燈吧。”是司機小張。
蘇妙一愣,理智已經沒有辦法的控製自己的身體,她快步的了樓,“怎麽回事?amanda。”
外麵風很大,風夾帶著冷冷的雨水吹了進來。
蘇妙上前,一聲的酒氣,顯然是喝了不少。
高大挺拔的身子在夜風有些搖晃。蘇妙也一忘記了所有的事,立即上前去幫忙將華子昂攙扶進了客廳,她在amanda的幫助將他已經被雨水打濕的風衣給脫了來。
“蘇小姐,耽誤您休息了。”amanda抱歉道。
蘇妙趕緊拿了一條毯子給他蓋上,道:“總裁怎麽喝這麽多?他胃不好,不能喝酒的。”
amanda也不敢多嘴,沉默的站在一旁。
蘇妙也知道這種話,說了也白說。
她看著華子昂,滿目的心疼,她輕輕的歎了口氣:“辛苦你們。”
她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自然點。
隻是喉嚨的酸澀讓她還是哽了一。
amanda笑了笑搖搖頭,“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一點。”
amanda和司機離開後,偌大的客廳一又安靜了來。
外麵閃過幾道閃電,而後便是雷聲隆隆。
春雷滾滾,意識著春天來了。
蘇妙看著依靠在沙發上的華子昂,他合著雙眸,微微的擰著眉。
但即使這樣,他眉宇間剛烈的氣息,依舊讓人不可抗拒。
他的臉在水晶燈光顯得忽明忽暗,漂亮的唇部線條,透著暗烈的氣質,就算他是醉著酒的,靜靜地坐在那裏也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貴疏離之勢……
她檸了一塊熱毛巾,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蹲。
輕輕的擦了擦他臉上的雨水。
大概也隻有這樣,她才敢靠近他吧。
她蹲在他身邊,替他掖了掖身上的毯子,心疼的用手指劃過他的臉頰,眼淚早已經無聲無息的滾落來……“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了,也不要抽那麽多煙了,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然的話,我會擔心心疼的,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對不起啊,我不能和你走,我知道你想自私一次,我何嚐不想呢?可是啊,你是華子昂呀,你沒有權利任性的,但是你放心,我會留來陪著你的。子昂,我不走,可是我會試著忘記我們所有過去,你也要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結束那種畸形的關係,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勇氣,對不起……”
蘇妙低著頭,蹲在
他身邊輕輕的哭泣著,“華子昂,別讓我擔心你,好不好?你這樣,我真的心疼……”
風夾帶著雨水拍打著窗戶,蘇妙蹲在酒醉不醒的華子昂身邊,她哭了好久好久……
……
她稍稍整理了一情緒,擦幹了眼淚,剛想站轉身去廚房。
但剛起身,華子昂卻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猛地一驚,回頭。
華子昂微微的睜開了眼眸,柔柔的望著她,啞聲道:“去哪兒?”
蘇妙吸了吸鼻子,竟可能的不讓自己帶著剛剛哭過聲音道:“我去給你弄杯熱牛奶解解酒。”
“哦。”唐景年鬆開了她的手,“好,謝謝。”
蘇妙搖搖頭。
而後,她轉身走進了廚房。
很快,她熱了一杯牛奶,聽說牛奶解酒很好而且護肝保胃。
她端著熱牛奶走了過來,“來,喝點牛奶吧,會舒服一點。”
華子昂看著她,自己掙紮著坐起來,他伸手端起杯子,看樣子他真的喝了不少,但就像唐景年說的,像他們這樣的人,即使喝得很醉了,但還是會保持著頭腦的清醒。
她坐在他對麵,看著他一口氣將牛奶喝了,抿了抿唇,問d道:“感覺好些了嗎?”
華子昂看著她,露出了柔和的笑容,點了點頭,“沒事了,今天喝多了,謝謝你照顧我。”
蘇妙搖搖頭,其實聽著他一句一句的說著“謝謝”,好像一子,兩人變得那麽生疏,生疏的叫人心疼。
之後又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華子昂笑笑道:“你餓嗎?”
“啊?”蘇妙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我有點餓了,我去煮點東西吃,你要不要?”
蘇妙雖然並沒有覺得餓,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啊。”
華子昂隨後站了起來,搖晃了兩身體,喝多了腳都覺得有點飄忽。
但他還是走進了廚房。
大約一刻鍾,華子昂端著兩萬麵走了出來,“來,還好這裏食材很多。”
蘇妙看著自己麵前的那碗麵,鼻子一酸。
她沒敢去廚房看他煮麵,她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
“吃吧。”華子昂將筷子遞給了她。
蘇妙接過筷子,看著他,道:“今天這麽晚了怎麽還來這裏,這麽遠。”
華子昂頓了頓手裏的筷子,但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垂眸吃起了麵。
蘇妙也吃了一口麵,熟悉的味道,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到過了。
她隨後又吃了一大口,可是喉嚨裏酸澀的難受。
她強忍著眼淚,卻笑著道:“真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他看看他,夾了一塊叉燒放在了她的碗中。
蘇妙咬了咬唇,又將那塊叉燒放回到他的碗中,然後又將自己碗中的叉燒放在了他的碗裏,道:“你多吃點,你老是這樣,自己有胃病,要按時吃飯,知道嗎?”
“嗯,好,聽你的。”華子昂看著她溫和的笑著道。
兩人之後就沉默的吃完了,華子昂站起身,收拾了一碗筷道:“很晚了,去休息吧。”
蘇妙坐在那裏看著他。
華子昂背對著她,一腳跨在樓梯上,一手扶著欄杆,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柔聲道:“不管多晚,我都會來,是因為這兩天你會在這裏。也隻有這個時候我能感覺你離我很近,不管能不能見到你,我都會覺得很安心。”說著,他微微側頭看向站在身後的蘇妙,揚起了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道:“蘇妙,我明白你都是為了我,我懂,你的心意我都懂,謝謝你沒有離開我。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明白以前的關係讓你很辛苦,如果你覺得這樣讓你過得輕鬆一點,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包括遠離你,我都願意。隻要你能覺得開心一點,怎麽樣都可以。妙妙,你為我做那麽多,可是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麽,想了很久,我發現我可以等你,這輩子等不到,那就輩子,不管多久我都等你,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蘇妙看著他搖頭,淚流滿麵……
華子昂沒有去看她,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重重的歎了口氣,最後,他無奈的隻是歎了口氣,閉了閉眼睛,輕笑了一聲……
為了她,什麽都能忍,隻要她希望的,他都做。
以前,他都是在強迫著她,可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為她著想過,不過這一次,他隻為她一人……
或許唯一的安慰就是她還在他身邊。
他現在對她的野心很小很小,他沒有太多的奢求,有時候哪怕隻是一個來自她的目光,都會讓他覺得滿足。這樣就夠了。
真正愛一個人,不是占有而是給予。
可惜他明白的有點晚了……
……
外麵狂風大作,雷聲隆隆……
蘇妙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眼睛隻覺得腫脹的難受。
睡得太晚了,又加上眼睛睜都睜不開,她索性不想起床了。
不過剛轉了一個身,就覺得身邊好像是多了一個人。
窗簾遮住了外麵刺眼的陽光。
她仔細的看了看,原來是唐景年。
蘇妙有點惱火,一把將他身上裹著的被子給拉了回來,用力的踢了他一腳,“誰讓你睡床上的!”
唐景年覺得有點冷,皺著眉睜開眼睛,看了看她,“不鬧了好不好?我一晚上沒睡,讓我睡一點兒吧?我實在不想去拿被子了,我又不對你做什麽,借你的被子蓋一嘛……”
說著,伸手去扯蘇妙手裏的被子。
“你一晚上沒睡關我什麽事,這是我的被子。我也要蓋。”
“那就一人一半,大不了我次借我的被子給你蓋。”
“誰要你的被子。”
蘇妙隻覺得腦袋脹疼,“放開,不然我就踢你去了。”
唐景年卻看著她,伸手撩開她臉上有點淩亂的發絲,皺眉道:“眼睛腫成這樣,我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你好像在做夢,還在哭呢,出什麽事了?”
蘇妙一愣,“誰,誰哭了。”
唐景年皺眉,“沒有嗎?”
“要你管,你睡不睡拉!”蘇妙皺眉,有點不耐煩。一晚上都沒好好睡,實在沒精力和他胡扯。
蘇妙全身一僵,立即怒道:“唐景年!放手!”
不過任憑蘇妙怎麽踢打他,他絲毫沒有一點反應,最後竟然發現他竟然睡著了。
蘇妙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的實在不想動了,閉了閉眼睛,艱難的轉過身體,用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啊呀,你勒住了我的脖子了。
蘇妙艱難用力的拉開他的手臂,唐景年倒是也配合,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總算覺得姿勢比較能接搜了,蘇妙也鬆了口氣,閉上眼剛想睡,卻聽見唐景年輕聲呢喃的問道:“蘇妙,其實昨晚,我不該去醫院的。”
“哦,是嘛。”蘇妙淡淡的應了一聲窠。
唐景年輕歎一聲,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原本以為我會很擔心她,就像以前她每次去醫院的時候那樣著急,但是昨天我在醫院裏,我滿腦子想得竟然都是你。打雷了我竟然擔心你會不會害怕,我還想,你會不會打電話給我,我拿著電話一晚上,雖然知道,你絕對不可能打電話給我的,但我還是挺期待的。”
“知道我不會打電話給你,你還期待什麽呀,自作多情。”蘇妙倒是回答的很幹脆。
不過唐景年卻不以為然的笑笑,“可不是嘛,明知道你不會在意我半分,不過我卻竟然對你動心了。”
“別,我可受不起。”蘇妙淡淡道:“你還是留著你那些泛濫的感情給你的那些女朋友去用吧,我可不要……哎呀,你給我放開,勒死我了。”
唐景年道:“不想放了,怎麽辦?”
“唐景年,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那我一定對你不客氣。”蘇妙咬牙。
不過這一次,唐景年像是真的睡著了,她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
他抱著她,竟然睡得那麽安穩……
蘇妙也是困得很,總覺得外麵時間還早,撐了一會兒還是抵不住睡意,慢慢的額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蘇妙是被自己噩夢給嚇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發現外麵夕陽餘暉落滿窗格。
睡了一天?
她揉了揉暈暈乎乎的頭,好像是睡太多的關係了。
裹了一件睡衣就推開了陽台前的大門。
唐家大宅也算是有點年頭和曆史的建築物了,就連陽台門也是那種棕色玻璃窗格子的那種。
她走出去,閉了閉眼睛,深深的深呼吸了一。
不過鼻尖隱隱的聞到一絲熟悉的煙草味道從旁邊的陽台上傳過來。
她側頭看了看,華子昂正背對著她坐在那邊的陽台上。
一張圓形的根雕桌子,配套的兩張椅子。
桌子上放著兩台電腦和兩杯咖啡。
華子昂靜靜的坐在那邊。耳朵裏戴著藍牙耳機,在講電話,不過他手指正快的敲打著鍵盤。
手指間,他還夾著一支正在燃燒著的香煙。
蘇妙站在原地不知不覺的看了好久。
“子昂,你說的是不是這份資料?”覃南手裏拿著一份藍色文件夾,一邊翻一邊看著問道。
蘇妙聞聲,立即回神。
覃南一抬眸,就正好看見了蘇妙,剛想開口,但蘇妙立即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衝著他微微一笑,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她不想讓華子昂知道。
覃南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後就將手裏的文件遞給他,“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的。”
華子昂對電話那頭的說了一句稍等,而後便伸手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似乎他根本沒有發現她在身後看著他。
蘇妙聽到從房間裏傳來了自己電話鈴聲,才轉身悄悄的回了房間……
華子昂等她回房間,才微微側頭,看向了身後,眸子中閃過一絲的晦暗不明。
覃南看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禁失笑一聲:“既然知道她就在身後,幹嘛不回頭看她一?”
華子昂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淡淡道:“就就是我要,多謝。”
“……”
每次和華子昂談起蘇妙,他都會直接回避,或是轉移話題,或者就是幹脆沉默。
覃南暗歎一聲,也隻有覺得很無奈。
感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最後是這樣的結局,不禁叫人感到一絲惋惜。但兩人卻依舊還固執的堅守著,也不知道,他們都在堅持著什麽……
……
蘇妙一看手機,是唐景年。
接通,問道:“做什麽?”
“睡醒了嗎?老婆。”電話那頭傳來唐景年帶著痞痞的聲音。
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叫人捉摸不透的人,真不知道他是真的那麽冷酷無情,或者是那麽沒心沒肺的。
華子昂如果是深邃幽深的幽潭,叫人見不到底,那麽唐景年是夜晚的星空。看似絢爛多彩,但實質上還是一片的空寂。
蘇
妙微微蹙眉道:“能不能別每次開場白後麵都帶老婆兩個字?你聽著不覺得惡心嗎?”
唐景年卻笑道,語氣很無辜,“你不喜歡我叫你老婆嗎?”
“你覺得呢?”蘇妙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的不耐煩。
唐景年“哦”了一聲:“那親愛的,你今天想我了沒?”
“……”蘇妙隻覺得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說什麽?”
唐景年道:“沒想說什麽,就是想問問你,睡醒了沒有?”
蘇妙道:“醒了。這樣行了嗎?”
不過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唐景年一手拿著手機站在了門口。
帶著一臉欠揍的笑。
“……”蘇妙看著他,話一哽在了喉嚨口,半天沒沉聲。
“怎麽了?看見我這麽驚訝?”唐景年掛了電話,走了進來。
“唐景年!你是不是真的吃飽了撐的呀!”蘇妙咬牙,“你回來還打什麽電話啊!”
唐景年看著她,一i臉無辜,“我這不是擔心你還在睡覺,所以就先打個電話給你,免得讓你生氣,我……做錯了嗎?”
“你……”蘇妙氣得咬牙。但很快,她就尖叫出聲:“唐景年!你怎麽把狗狗放進來了!天哪!”
小狗樂顛樂顛的在的那條高級羊毛地毯上打滾。
也不知道這小東西鑽到了什麽地方,一生的泥巴,它毫無顧忌的把羊毛地毯一瞬間弄得烏漆嗎黑的。
“你……是i不是你!唐景年,你帶它去什麽地方了!你看看它全身都是泥,你混蛋!”蘇妙拎起正在撒潑打滾的小狗,拎到他麵前,“你看看這樣你怎麽可以把它放進來!”
唐景年嘖了一聲,“這……我帶它出去撒尿,哪知道它這麽會鑽,我也沒辦法啊。”
“你……”
蘇妙氣得直跺腳。
無奈拎著小狗出去,邊走邊道:“叫人過來把地毯扔了。還有這裏這裏全是泥。”
“好好好,別氣別氣……”唐景年笑著立刻應聲著。
不過小家夥太皮了,掙紮了兩直接就掙脫了蘇妙的手,哼唧哼唧的就直接跑進了旁邊華子昂的房間。
蘇妙大叫,“喂!你去哪兒!回來!”
不過看見是華子昂的房間,多少還是有一點顧及。
小家夥似乎還是比較喜歡華子昂,搖著小尾巴,兩腳站起著衝著華子昂撒嬌。
一邊的覃南則笑著道:“真是什麽主人就養什麽寵物。看這小家夥怎麽跟蘇妙一個樣子呢。”
華子昂微微抬眸看了看門口,稍稍想了想,附身伸手,小狗啪嗒啪嗒的自己跑了過去,抬起兩條小短腿搭在他手上,搖著小尾巴,哼唧哼唧的叫了兩聲。
華子昂深呼吸了一,然後將它抱了起來,徑直的走到了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還是猶豫了一後,一拉開了房間的門。
蘇妙也同時剛想敲門,一時間,兩人都愣愣的看著對方。
華子昂很平靜,目光柔柔的,沉聲道:“先幫它洗洗幹淨吧,這麽髒。”
說著就將小狗遞了過去。
蘇妙抿了抿唇,接過小狗,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他,還想說什麽,可話哽在喉嚨口,還是沒說。
華子昂看了看一旁的唐景年,而後轉身又回了房間。
……
晚餐前,唐景年看著正在給小狗吹幹毛的蘇妙道:“我吃醋了。”
蘇妙回頭看了看他,“吃什麽醋?”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唐景年道:“我知道我沒資格,不過每次看見=你們對視的樣子,我心裏很不好受。”
“哦。”蘇妙淡淡的應了一聲。
唐景年走了過去,蹲在她身邊道:“今晚,我們別住在這裏,好不好?”
蘇妙看了看他。
唐景年道:“你說的,你想忘記他的。”
“那有怎麽樣?這和我們住不住在這裏有什麽關係?”蘇妙問道。
唐景年搖搖頭,“你說要試著我的。”
蘇妙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道:“我突然想吃火鍋了,你去定位置吧。”
唐景年先是一愣,而後立即反應過來,“你,你真的願意嗎?”
蘇妙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她知道她確實不能繼續這樣去了……
……
晚餐前,蘇妙換了衣服和唐景年了樓。
華子昂和唐越霖還有覃南正坐在樓客廳裏說著什麽。
不過華子昂和唐越霖能說的也就隻有公司的那些事了。
“少爺,少夫人,這是要去哪兒?”管家見狀問道。
聞聲,坐在那邊的三人也同時的看向這邊。
唐越霖也開口問道:“你們要出去?”
唐景年笑笑:“嗯,我和妙妙出去吃。”
“哦,這樣啊。”
唐景年伸手將蘇妙攬進了懷中,“不好意思,那我們先出去了。”
唐越霖笑笑,“好。去吧。”
視線掃過一旁的華子昂。
他隻是在他們樓的時候看了一眼蘇妙,但此時此刻,他就仿佛並不認識蘇妙一般,毫不在意的從麵前的茶幾上拿起煙盒,捏出了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
蘇妙發現,他抽煙抽得越來越凶了。
煙草和酒精,有麻醉的功效。或許此時此刻,他的心很疼吧。
可是她,何嚐不是呢?
昨晚的話,清晰在耳,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心上,一字一句……
隻要彼此能夠相望,哪怕不能相守,也甘願了。
他成全了她,她也用她的方式守護著他。
她從未離開過,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她還是堅守著她對他的承諾,用她的方式去守護著他。
唐景年看著她不自主的轉動著她手指上那一枚隻屬於他的戒指。
微微的蹙了蹙眉,多少……還是在意的,他不是聖人,但他卻不能表達出來,他隻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