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似曾相識
傅伯陵不會真的以為牧雲隻是一直毫無背景被人利用的妖,既然心魔如此強大,那麽在數年前牧雲一定是一個強者。對於所有強者而言落魄成這種模樣是根本不可以忍受的,除非皇宮之中有什麽可以幫助她恢複的東西。
告別了林集客之後,傅伯陵就趕緊回到了京都。已經是白了,他趕緊跑到了龔中去尋找牧雲的身影。不過可惜的是,他去寧樓詢問發現牧雲昨晚一直沒有回來。
不安的情緒在他的心口蔓延,但是他知道絕對不可以驚動沐梵。沐梵是一個根本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人,若是突然間告訴他,他的貴妃是妖。就算不被他冷嘲熱諷,也是要被他趕出宮門的。
所以傅伯陵顧不上休息,隻好派出自己身邊的影衛去尋找牧雲的蹤跡。自己也像一個發了瘋的人一樣,在皇宮的屋簷上跳來跳去。若是看到了這個女人自己的心當時會安定下來,但是看不到這顆心就七上八下的,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牧雲迷迷糊糊的在一張石床上醒來,硬邦邦的睡的她腰酸背痛。艱難地晃著腦袋,用手扶住自己的頭,敲了敲。在黑暗中,牧雲的視力根本看不見一米之內的事物。之前的那一隻蝙蝠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她的腦袋裏一片空白,隻覺得身體的所有力氣就像突然被抽幹一樣。
“你可算是醒了,如果再不行,我就要把你丟到亂葬崗去了。”這個男人話的態度十分惡劣,牧雲覺得這個聲音耳熟的很。
果然,就在自己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的時候發現了那一張無比熟悉的黑衣麵具。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個在柳巷遇到的男人嗎?
“你待在這個地方幹什麽?不好好看著你的柳巷,就不怕他跑了嗎?”牧雲反問,自詡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唯獨隻有這件事情讓她時時刻刻都掛在心上。池流雲雖然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但好歹也是在自己身邊陪伴了多年。
“本王的事情還容不得你插嘴,想不到你這一介妖還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若不是這守墓衛士將你凍傷,本文還不一定能進得了你的身。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段瀟話欠揍的很。
“你!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牧雲懶得和他多費口舌,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和刀板上的魚肉沒有區別,隻能任由別人宰割。
但是現在唯獨需要弄清楚的是,這一個地方是哪裏?為什麽會有這麽怪異的守靈衛士,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怪。
“都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王勸你還是識相點得好,這個陵墓本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但是魔力充盈看來也不是凡品。而且本王到哪裏,你就跟到哪裏,你到底是何居心?”段瀟心中也是疑惑的很,怎麽他每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會出現這個女人,難道這個女人跟蹤他?
但是又不一定,他記得傅伯陵之前是喊這個女人叫貴妃娘娘,但是又仿佛聽到它喚過雲兒二字。既然是貴妃,那就是皇帝的女人,可是皇帝女人的字又怎會讓一個大臣輕易喊交。
鳳鸞國的後宮還真是混亂,像這種女人不如死掉算了真後悔剛剛自己救了她。一邊做著皇帝的貴妃享受榮華富貴,另一邊又和朝廷重臣勾搭搭,不三不四。
牧雲好不容易適應了自己現在身體又便會虛弱的模樣,虛弱的撐起自己的身子。仔細打量著這個黑暗中的石室,原來之前並沒有看仔細,這一些石室裏麵都有精美古樸的花紋作為裝飾。
明明是魔力充盈的地方,但處處都透露出上界的熟悉感。也難怪,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此處是何處了。沒有去過上界的自然不知道這裏的景物和上界的何等相像。
可是到底是什麽人將這些東西放置到了皇宮內院,而且還在這個地方施加了法術,隻有陵墓認同的人才能進入,否則就會被外麵的屏障彈回去。
雖不知道此處為何會有這麽多的魔獸和源源不斷的魔力,但是這裏的氣息和細節牧雲都無比熟悉,仿佛就是那個人的手筆。
但是很快又被她否定了,牧雲苦笑兩聲心中暗道:他那麽恨我,恨不得親手了結我又怎麽可能…
女人已經從石床上站了起來,雖然搖搖晃晃的,起碼不像之前那般無力。至少不用他扶著不用再抱著,段瀟生是討厭女人。哪怕是上界的至尊,他都不會有任何好感,更別是這個女人。
“你若是好了,就別留在此處礙著我的眼。趕緊滾出這個地方,從此再也不要踏入。”段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個動作就像是驅趕一隻大頭蒼蠅。這是穆雲。自從出生以來,哪怕現在落魄都沒有受過的待遇。
默默地將這一份奚落記在心底: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後悔如今的舉動。你若是魔界至尊,那我必定將你放在全魔族麵前受盡屈辱。
也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會生出這樣的心思,放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自己的心境從來都是肆意灑脫,難道是對他的執念太過深重,所以才產生了心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隻能找到他然後斬草除根,否則心魔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得安寧。就像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發生意外的東西,如果你不趕緊處理掉,就會傷到身邊的人,這是牧雲所不願意看見的。
扶著石室的牆壁一步一步慢慢的摸索著,總算回到了墓道中。可是牧雲並不認識路,但是前方一點點光亮讓她看到了希望,這不就是那一隻蝙蝠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牧雲愉快的心情。蝙蝠也趕快揮動的翅膀降落在了她的頭頂。發出的嘰嘰的叫聲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大概也可以猜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