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狗熊’救美
撒完尿之後,林澤凱覺得還是不夠過癮,他也沒有把拉鏈拉上,把腳跨的更開了。
“你們讓他跪下,今天我這褲襠他鑽定了。”
林澤凱想到父母的吩咐,後山這男人侮辱的越厲害,林家就越富貴,他當然得盡心盡力了。
褲襠那髒東西還在滴著惡心的尿液,林澤凱挑眉一笑:“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後麵的人也很聽話,對這種傷殘人士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們上前把男人的手壓在後麵,直接重重踢去膝蓋骨,讓男人跪下。
但這群人的如意算盤都打錯了。
他抬起頭來,溫潤的臉上隻剩下冷漠,右眼裏戾氣鋒銳,淩若冰霜,宛如刀子。
“就這?是沒有吃飯嗎?”
自從左眼被生挖之後,他的忍痛能力直線上升,今天膝蓋骨斷裂粉碎了,他也不會跪下。
壓著男人的兩人被激怒了,使勁全身力氣往膝蓋踢去。
男人的額頭上痛得迸出了豆粒大的汗珠,手上的青筋一條條蔓延上到脖子上,雙腿的肌肉都在顫抖。
蕭邪清寒的眼睛幽幽地盯著林澤凱,好像這後山傳說中的孤狼,要麽斬草除根,要麽洗幹淨脖子,等著它一口撕碎。
“打,打死這臭瞎子。”
這男人太邪了,明明是一張小白臉,但眼神卻如此嗜血,他內心的恐懼和害怕迫使林澤凱做了這個決定。
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準備一起上。
門外一個女鬼般的聲音響起了:“嗬嗬,林澤凱,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嗎?”
“你那雙眼不也是被狗屎給糊住了嗎?”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停了下來,齊齊看向門口,原來是追著凱哥走的尾巴草。
“凱哥,這妞是不是想出新的法子來追你嗎?”
壓著蕭邪的一個男生打趣道,村子裏誰不知道有一個大肥婆黏在凱哥後麵,嚷嚷著要嫁給他。
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林澤凱沉下臉,一臉的厭惡:“你來幹嘛?給我滾出去!”
少女高高興興從城裏回來,本來是到村口才下車的,結果車子拋錨了,她隻能走回家,路經後山,就聽見了茅草屋這的動靜。
要是鬧矛盾的人不是林澤凱,少女肯定掉頭就走。
對林澤凱的恨豈是一頓暴打就能取消,藍馥鬱像是從阿鼻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一定要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方能解決心頭之恨。
“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沒有直接回答林澤凱的問題,少女歪過頭去,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條縫了。
這聲問候再次高高捧起了林澤凱,覺得少女就是想換種形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擺著一張臉,眼裏滿是不屑,自以為帥氣地點點頭。
“傷好了就行。”少女這一抹笑有點邪氣,她走出門外,撿了一根趁手的樹枝。
今天人多,單憑身上的重量可不能致勝,少女拿著樹枝踏進了屋裏。
“你不僅狗眼瞎掉了,耳朵還聾了是吧?”
“我說了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我追你?對啊,我追著你,追著來打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她直接拿樹枝抽著林澤凱,越抽越狠,越抽越解氣,上輩子的仇恨一下一下地抽出來。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過來幫幫我。”
現在哪裏還顧得上侮辱那個賤男人,他都自身難保了,林澤凱喊著兩個兄弟過來,看看這肥婆有多厲害?
少女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他壓在了牆上,從褲兜裏拿出裁剪木漿紙的小刀,對準他的喉嚨。
“你們敢上前半步,我的刀立刻捅下去。”
“我掉進河裏的時候已經死過一次了,我爬上來就是要把他拉進地獄裏。”
“你們要是敢來阻止,那你們也是殺人凶手。”
因為肥肉堆積在一起,少女的五官都看不太清楚,卻能清楚感受到她臉上的戾氣和狠絕。
感受到了刀尖上的冰冷,林澤凱發現少女並沒有說笑,他讓兄弟停住了腳步。
殺人是要坐牢的,重活了一輩子,少女很多事情想去做,下半輩子不能浪費在林澤凱的身上。
她直接一腳把這人渣踹了出去:“滾,記得長腦子,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也許是少女的神情太嚇人了,林澤凱帶著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茅草屋。
等人走了之後,少女身上的力氣被卸掉了一樣,重重地坐在了席子上。
別說女生了,蕭邪連男生都沒見過這麽胖的。
但是這和他又有什麽關係呢?他看了地上髒的破碗,算了,在河邊直接飲用吧,反正死不了。
“哎,我可救了你,怎麽就一句感謝都沒有。”
這人什麽時候來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忽略他左眼的傷疤,忽略他身上的瘀青,倒像是一個溫潤的貴公子。
男人說話的聲音卻冷如冰窟:“你隻是報你的仇而已。”
剛才那一幕,雖然不懂事情的起因由來,但蕭邪敢保證,這肥妞和林澤凱肯定是有仇的。
還真冷漠,少女本不想和他有太多牽扯,但剛才那一幕和她被蔣芳劃臉時太像了,一樣的求助無援。
她從身上扯下汗巾,硬是把他手上最大的一道傷口給包了起來:“放心,這是無償的,不用你謝,不用你還。”
包紮完之後,少女便拍拍手走了。
等到少女走了之後,蕭邪抬起右手,本想直接扯開,他從來不需要包紮傷口。
傷好就成了疤痕,好不了就沒命唄。
可是沁人的花香鑽進他的鼻子裏,蕭邪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少女壯碩的背影,抬起來的手又放下了。
少女哼著歌回家,她今天賺了錢還打了渣男,她也不怕林澤凱上門鬧事,傳出去,三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生,誰信?
回到家之後,藍馥鬱把一堆錢散落在桌麵上,得意洋洋地看著父母,她賺錢可不是玩玩的。
楊芬芳甚至煞有其事地給了少女一個帶鎖的鐵盒子,讓她保管好自己賺的錢。
而另一邊,在山林中覓食回來的蕭邪,竟然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