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險些跳入火坑
小琴向溝口望了一眼,沒看到推土機,聽到機子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許是在推路。
原來的路隻有拖拉機能跑,這次修過,大小車能進來就方便的多了。
小琴一直等劉宏回來再幫助修下大豬圈,可能一同在看的修路。
他去了馮東壘鍋台的地方,停工了,說是等磚和水泥砂子,要抹鍋台。
想開口今天人多,怕馮東借她說話,再來幾句誘人的話就不雅觀了。
隻好等一會。
剛要回家走一趟,手扶機回來了,但不是劉宏駕駛,而是馮奎開,馮奎是馮東的弟,隊長的二兒子,劉宏的外甥。
他拉來砂子水泥和半拖鬥爛磚。
給他哥說:“哥,舅舅說幾個磚廠沒磚,我在倒磚碴的地方檢了些爛半磚,你就湊合著用,咱們快下了磚、砂子、水泥還有材料要拉。”
幾人上手,一會就下完了磚,馮奎開上機子跑了。
小琴隻好把馮東叫到一邊說了再壘豬圈的事。
馮東沒開玩笑,留了兩人,叫了兩人過去後,聽了小琴的大致安排,讓把昨天一樣的木料和工具帶來就行。
小琴回家取料和工具送了過去,馮東還是那句話,你忙我幹,一會長出水泥沙漿用石頭砌一喂豬槽就圓滿了。
小琴過去看了一下開始壘的鍋灶,趕不上中午做飯,看一下時間到了十點半,給做活的說了聲,中午繼續在他家吃飯。
他回去開始準備,隻能吃黃米飯醃豬肉熬酸菜。
快到中午,推土機把路修到了小琴家門前,劉宏來叫小琴出去看一看,把大門外場道推大一點,再等你爸回來商量先推地還是先打壩,一道灣至少能推出百畝地,采用機械耕作就方便多了。
告訴小琴,他把機站的兩台推土機給買了,在銀行貸了兩萬就給開回來了。
小琴張大了嘴巴,讓二萬元嚇得說不出話。
劉宏說:“一共貸了五萬,一會跟你商量個事,要冒險就冒大的。”
小琴讓五萬給震得驚醒過來,她問:“劉宏什麽事,隻要我能幫上忙,就憑你貸款那麽多我就幫了。”
“在你的野豬狗前溝口辦個磚廠。”
“啊,這得花多少錢。”
“花不了多少錢,咱們這裏幾個廠子都是集體的,土地是農民的,這次農民分了地,要地種莊稼,廠子的設備都按廢鐵賣,我讓他們把設備拉到溝口付款,我的一個戰友是磚廠的技術員,專門聯係這件事。”
“劉宏,你在冒險,我們家裏也在冒險,我爸和李輝去買豬去了。”
“啊,最近的豬不知得了什麽病,你敢買,這不是在冒險,是直接往火坑裏跳。”
”跳就跳吧,現在由馮東正在壘個大豬圈,咱們看外麵怎麽推,馬上開飯。
小琴同意劉宏的意見,開始推個五畝的場地。
劉宏上了推土機駕駛,小琴想不來,他會開推土機?
小琴不知道,劉宏家裏不拖累,他就不會退伍,在部隊時他幾乎玩遍了各種施工機械,他的戰友同他一塊就是搞這一工作的,另一台推土機駕駛員是他的戰友,做飯的就是他的妻子,買磚廠設備的也是劉宏戰友。
飯過,都開始作業,小琴去了馮東修的養豬場,三人也就快幹完了,正在挖排水溝。
砌的石槽有十米,做工講究,外表光滑,快幹成工藝品了。
馮東說,趕明天石槽就能用。
小琴生怕爸爸他們這時回來,把買下的豬放進去,水泥砂漿沒凝固,豬去亂拱,石砌的豬食槽就給破壞了。
她看過新圈的豬圈,回家坐下來,在想劉宏貸款幹事的膽略。
現在要發展,沒資金不行,貸了款是有了發展的資金,但要產生利息,如果生意做起來還好,做不起來貸款爛了怎麽辦?
自己要辦的養豬場,正是缺資金,依舊是在走家庭飼養的路子,要建成場子,付出的不是圈豬圈這麽簡單。
論起身邊的女子,我不算弱者,但與男人們相比,差距就大了,不及男子的方麵太多了,怪不得人們都喜歡兒子,原來男女的曲別和差別如此之大。
不!她要在某些方麵追上和超越男人,就在五千畝地上做好文章。
劉宏在野豬溝要辦磚廠,是選擇她家土地的穩定性,還有那些優勢呢?隻有劉宏明白。
磚的市場大嗎?改革開放,在住上會掀起浪潮嗎?得了解一下。
與劉宏辦磚廠是租賃土地還是合夥經營,她也得研究,不論怎麽樣,廠子是要讓劉宏辦的。
小琴的門沒關,進來了李輝。
至從兩人相撞以後,撞出了麻煩,他見小琴總有小動作,這時沒人,膽子肥大,右手伸了過來,一張嘴巴向她襲來。
小琴這次堅決拒之,如果在家庭經營起步時間親親吻吻,會誤事的。
她躲開了李輝說:“李輝,不可以這樣,我對你還不了解,再過一個時期,如果我覺得可以,你讓家人過來提婚如何?
這個李輝,不但不聽,還撲了過來。
小琴看他個子長得不低,但是無力,順手就把李輝翻倒在地。
她按住李輝說話:“李輝,不要看我是個農村姑娘,我不是你想象的那麽輕薄,今天我不跟你計較,放你起來,有什麽事你快說,我還有事。”
小琴放開李輝,他隻說了一句,你爸在鎮子叫你,人就走了。
她把李輝徹底給惹下了,肯定不是叫她,但這時問他,肯定連個臭屁都放不出來。
小琴跟她媽說了一句,騎上自行車就到鎮上,鎮子不大,但是不知她爸在那裏,隻能一家一家去找,先到畜牧站,沒有爸爸,但大有收獲,站裏有位退休人員來問小琴,去養豬,他說一邊給小琴幫忙,一邊可以搞防豬病和治療,一月給他退休金那麽多就行了。”
小琴問:“你的退休金是多少,他說不到五十元。”
小琴沒拿定主意,但靠李輝不可能,要有可能,就是讓他沾光。
她想了一下,讓這位退休人明天到野豬溝找他。
下一個地方到那裏找呢?
她給站上的人打過招呼出了畜牧站,見熟人就問,剛巧遇到了會計,一問會計說,你爸正在銀行貸款。
小琴一聽,緊張了起來,爸爸見了劉宏,知道他貸款了,看到劉宏貸款愛上了也去貸款?
她謝過會計,到了銀行,在櫃台外麵坐著小琴她爸和一個不太熟悉的人。
小琴爸見女兒親自過來,問李輝呢?
小琴謊言:“爸他有個病人忙去了。”
“他沒給你一張表,讓你簽個字?”
“沒說。”
原來爸爸讓李輝回來是在貸款表上簽字的。
“爸你貸多少款?”
“五千,我要買躍進養豬場的所有豬和養豬設備,說下價是六千元,缺五千元由廠長給這裏主任說好,給咱家貸款五千元,給廠長生意就成交。”
“爸你沒寫合同吧?”
“沒有,隻是說好了。”
“你沒打欠條吧?”
“沒有。”
小琴看了這位賣豬和設備的廠長一眼,正要談退貨的事,一個年輕後生跑來說:“爸,快回家,豬全死了。”
跟小琴爸的那個廠長,一句話也沒說就跑了。
小琴說:“爸咱先回去,等些日子再買豬。”
“小琴,爸給賣豬的二百定金算是丟了?”
“丟了,要不來了。”
“還買下兩母豬在市場,花了百元,要不要拉回去?”
“爸你給這裏打聲招呼,說改日來貸十萬元。”
“女兒,你是逗人家?”
“不是,快說了到畜牧站。”
爸去說了,主任答應,紀小琴可是鎮上扶持的致富大戶,二十萬也給貸,不要超過半個月,以後批貸是比較困難的。”
父女兩去了畜牧站,小琴叫上退休獸醫去市場。
路上小琴得知老獸醫叫屈得財,有三個兒子,小兒子沒成婚,出來打工掙個說媳婦錢。
小琴在得知他的家庭情況後答應,從今天始計工,月工資五十元。
屈得財高興。
到了市場,小琴讓給買下的兩母豬檢查有無病情。
他檢查過咧開嘴笑過說,非但沒病,還懷了豬仔。
這時又有人叫賣豬,小琴讓叫賣的人把豬吆過來,看過再說,依舊是兩頭母豬,一大一小。
老獸醫檢查過,搖了一下頭說:“已患上了病,不過可以談個價,看劃得來買下再說。”
賣豬的人不知老獸醫打套,連忙說:“二十元兩頭豬就成交。”
老獸醫點了下頭,老紀掏了錢,買豬的人拿過錢大跑。
屈得才說:“兩豬沒病,小的這頭懷上了,大的沒懷上,站裏有個種豬一會配一下咱們回去。”
老紀說:“家裏有頭種豬,是不是回去配種。”
屈得財說:“就這裏,那頭我知道,放到以後。”
這裏一共有了四頭豬,得叫台機子一次拉回去。
小琴說讓她出去叫機子。
小琴出了市場,到街上沒有一白機子,他知道機站的地方有修機子的,說不定能找一台。
到了機站,修機子的有幾台,但是今天沒有能修好的。
小琴折轉身到市場,準備吆上四頭豬回去。
當他快走到市場時,馮奎開著機子進了市場。
小琴跑步追了進去。
剛進大門,他又跑出來了。
小琴要擋時,馮奎已停了機,問有什麽事,小琴說,不忙時送四個豬回去。
馮奎說他舅舅讓他來買米麵肉,市場不見一家。
小琴說你就沒走對,畜牧站那邊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