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往事如煙15
白皖珺帶著白皖昭和夏清輝回住宅匆匆換了衣服,便匆匆趕往顧家。
顧家為了慶祝顧寂夜死裏逃生特意舉辦了宴會,邀請了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家和夏家自然也在邀請的行列之中。
白皖請公司還有會脫不開身,又想到白皖昭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就讓白皖珺帶著白皖昭去參加顧家的宴會。
白皖衍在和夏家達成協議之後就不見蹤影,明明人在國內,卻格外的忙碌,每次回來都是匆匆忙忙,見不到人。
去顧家參加晚宴一事就落在了白皖珺的身上,他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場合,也討厭和那些臉上帶了一層又一層麵具的人虛偽與蛇,現在還要帶上兩個拖油瓶去參加晚宴,他的心情可以說是十分不美妙了。
“你為什麽走哪都要帶上這個小子?”白皖珺實在是沒有耐心了,他打開車門下了車,雙手插兜,微揚起下巴,看白皖昭小心翼翼觀察四周的模樣,忍無可忍。
不過就是一個認識了還沒半個月的臭小子,至於這麽放在心上嗎?他那不懂事的妹妹的那個架勢,就生怕他磕著哪碰著哪,對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對待易碎的珠寶一般。
白皖珺嗤笑,男孩子哪有這麽嬌貴,白皖昭這個臭丫頭要真的擔心他磕著碰著哪了,幹脆直接把他放在家裏得了,帶出來幹什麽。
白皖昭抬起頭白了他一眼,扯住夏清輝的手向前走:“我樂意。”
“誒,你這臭丫頭怎麽回事。”白皖珺揪住她的衣領,皺著眉頭把她拉了回來,看了看至始至終都死低頭沉默的夏清輝一眼,沒忍住酸道:“怎麽沒見你對你的幾個哥哥這麽寶貝?反而對這個臭小子這麽寶貝?”
白皖昭扒開他對手,上下掃視了他一圈,撇了撇嘴,微揚起頭:“大哥二哥都是我的寶貝啊。”
“那我呢?”白皖珺挑了挑眉頭,微微眯起眼,眼中帶了威脅之意。
白皖昭半點也不怕他,拉著夏清輝往後退了一步,對他的嫌棄很是直接坦蕩,半點也不帶隱瞞:“這麽醜,您配嗎?”
白皖珺微笑,好想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妹妹怎麽辦?
宴會上。
顧寂夜正站在顧父身旁看他和那些商業大佬互相吹捧,早就沒什麽耐心了,看了一圈發現和他交好的那幾人都還沒有來,找不到脫身的理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陪在d顧父身邊。
他一抬頭,就看見穿著一抹白色的身影,他眼睛一亮,看了看正說著顧家最近發展趨勢的顧父,拉了拉他的袖子。
白皖昭拉著夏清輝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隨即便撐著下巴觀察起宴會裏的人來。
她之前一直不是在閉關修煉,就是在處理妖族裏的破事,鮮少有機會能夠近距離觀察人類的生活。
這次穿書算是帶給了她全然不同的體驗。
她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宴會裏的人類互相吹捧試探,憑借敏銳的感官,判斷他們之間的關係。
倒也算是有趣。
她正在看兩個貴婦表麵互相奉承,暗裏波濤洶湧,就被人擋住了視線。
“白皖昭。”
她聽見聲音不耐煩的抬起頭看去,就見顧寂夜雙手插兜,穿著禮服,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來幹什麽?”
白皖昭不太想搭理他,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直接無視了他的搭話。
一旁的夏清輝在聽見顧寂夜的聲音時,微微抬起頭,抿了抿唇。
白皖昭對反應在顧寂夜的意料之外,他皺起眉頭,之前的白皖昭對他可不是這樣的態度,不管他做什麽,她總是不厭其煩的圍在他身邊,像是一隻趕也趕不走的蒼蠅。
他不由得想起了被綁架那日看到的一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耐煩:“白皖昭,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你好煩。”白皖昭什麽也看不到,不耐煩的看向他,語氣不大好。
顧寂夜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被她嚇了一跳,他往後退了一步,很是忌憚,反應過來之後,他有些惱怒,正準備再說些什麽。
就被趕來的顧母給叫住了,顧母看見白皖昭眼睛一亮,格外的熱情,像是十分喜歡她:“昭昭也來了。”
白皖昭有些煩這些莫名其妙湊上來的人,想起剛剛在車上白皖珺對她的囑咐,又隻能將脾氣壓下來,禮貌的打了招呼:“伯母好。”
顧母笑眯眯的拉起她的手,瞪了顧寂夜一眼:“昭昭來了,也不好好招待人家,讓昭昭坐在這麽偏的位置。”
說完,還沒等白皖昭和顧寂夜說話,就拉著他們向另外一邊走去,全然無視了坐在白皖昭身邊的夏清輝。
顧母的熱情讓白皖昭有點沒辦法消受,她帶著白皖昭去見了圈子裏的幾位太太。
那陣勢就像是白皖昭是她親生女兒一般,那幾位太太看她這麽喜歡白皖昭,不由得打趣:“看來顧太太這是把昭昭當成自己的兒媳婦了啊。”
顧母掩唇一笑,愛憐的看著乖巧的白皖昭:“說真的,我一直都有一個女兒,可惜……”
她的目光在顧寂夜身上停留一瞬,惋惜的搖了搖頭。
“別這樣嘛,寂夜也很優秀,你這樣說,寂夜可是會傷心的。”
“你要這麽喜歡昭昭,不如讓她和寂夜發展一下。”
“誰要和她發展。”顧寂夜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偷偷的看了看白皖昭,耳根微微發紅。
身在話題中心的白皖昭正專注的吃著小蛋糕,對於她們之間的話題並不感興趣。
她終於明白白皖珺為什麽這麽討厭這類宴會了,要不是她現在還掛著白家大小姐的名頭,又因為夏清輝欠了白家一個人情,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剛吃完一個小蛋糕,眼前就又出現了一個,她抬起頭看去,就見顧寂夜微紅著臉,別扭的轉過頭不去看她,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蛋糕。
她看著顧寂夜精致稚氣未脫的麵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她眉頭微皺,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太太,白家帶來的那個小孩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