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林躍的過去
之後的比賽走向沒有任何的改變，即便清北附中拚到最後，他們還是在第三節結束後落後對手20分。
最後一節，深圳實驗中學出於禮貌沒有再上主力球員，但是清北附中眾人的體能儲備完全不夠。
分差還是沒能在20分內。
87比65。
22分的分差，這就是程昱等人的努力。
不同於分差上的懸殊，當全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清北附中獲得了全場觀眾的掌聲，以及解說的讚譽。
沒錯，敗者的努力同樣深入人心，籃球不僅僅屬於有天賦的人，還屬於每個熱愛籃球的普通人。
賽後，清北附中打破學校的曆史記錄，第一次獲得耐高總決賽的亞軍。
林躍不負眾望獲得了賽事的最佳球員，拿到了MVP的獎杯。
之後和隊友回到更衣室裏，留下奪得冠軍的深圳實驗中學在那接受媒體的采訪，慶祝獲勝。
更衣室，教練按照慣例再次總結了這場比賽。
“你們做得很好，對於你們的表現，身為教練我很欣慰，也很榮幸。”
“這樣的結果，你們應該高興才對，雖然決賽我們輸了，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笑著慶祝。”
“這隻是你們人生路上的一次難忘的經曆，勝利也好，失敗也罷，我們沒有對不起自身的努力就夠了。”
“我宣布，2007級清北附中籃球校隊正式解散。接下來，你們都去好好準備考試吧，高二的就準備接下來的期末考，高三就專心備戰人生最重要的高考。祝你們都能一帆風順。”
說完老教練對球員鞠了一躬，所有的球員也回了一躬。
之後，林躍跟著球隊去飯店吃頓好的慶祝，之後又去了KTV。
林躍也獻上一曲，周傑倫的《一路向北》。
沒錯，林躍也是周傑倫的歌迷，和大多數高中生一樣，林躍的MP3裏放著的總是周傑倫的歌。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
真假音的轉換和高音部分處理得幾乎完美，雖說音色比不過職業歌手，但是音準沒問題。
林躍的深情演唱引得隊員的一陣驚呼，程昱的表情不亞於見到了明星，兩眼放光。
“老大，你怎麽這麽厲害，籃球打得好，人帥，唱歌又好聽，簡直就是男神。”
“你說歸說，別抱來啊，我可不喜歡男人。”林躍推開湊過來的程昱，他的性取向可沒問題。
“老大，你這歌選得有問題啊，唱得時候也不對勁，深情卻略帶憂傷，不會是有喜歡的人吧。”
程昱語出驚人，瞬間KTV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躍身上。
一群吃瓜群眾。
“是啊，老大，你長得這麽帥，各方麵又優秀，才來清北附中一年就成了學校的男神，卻從未見你和女生有什麽接觸，我們一度懷疑你性取向有問題。”
周洋的話說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林躍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每次在校內打訓練賽都有很多迷妹來看他打球。
可是，這人總是在球館和教室，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一年了，沒誰聽過林躍身上出現過緋聞，情書倒是收了一堆。
明明又不是那種高冷男神，籃球隊的人都知道林躍是個籃球瘋子，但情商也很高，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
難不成性取向真的有問題？
隊員私下也聊過這個話題，但沒人敢問啊，問老大這問題怕不是找死。
林躍聽到周洋的話一臉無奈，合著他們就是這樣看我的，連周洋這種老實人都說這話，看上去不像騙人的樣子。
林躍清了清嗓子，見大家都在興致上也沒有隱瞞什麽。
“我，以前，有喜歡的人了，來清北附中之前。”
所有人舒了一口氣，果然老大性取向沒問題。
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多大的瓜，這個消息要是說出去，不知道清北附中多少暗戀林躍的女生要哭了。
“老大有沒有興趣在詳細說下，嘿嘿。”程昱不懷好意的表情讓林躍毛骨悚然。
“今天兄弟們輸了比賽都很傷心，老大不多說點，大夥真的沒有信心回學校了。”
程昱此話一出，KTV立馬響起了各種嚎哭聲，這些人還真挺配合的。
程昱這人可真是個節奏大師。林躍心想著給了程昱一個鄙夷的眼神。
程昱裝作看不懂，別過頭去。
林躍看拗不過眾人樣子，打算全盤托出。
“我高中的時候喜歡上班上的一個女生，她長相雖然算不上特別好看，但是特別清純，從不化妝，喜歡看書，但是不喜歡籃球。”
眾人聽著很認真，可比上課時要專注多了。
林躍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臉上泛起了點紅暈，即便一年過去他還是無法忘記那女孩的模樣。
清風吹起發梢，窗邊的女孩恬靜地看著書，周圍是嬉笑打鬧的同學，林躍看著女孩的模樣，眼中一切的雜物都已不見，仿佛偌大的教室隻有他們兩人。
一時流水無痕，歲月靜好。
林躍坐在後排，女孩坐在第一排，兩人沒有任何聯係，甚至沒有說過話，他是班上的風雲人物，女孩則平平淡淡，一個內向的姑娘。
林躍就是一見鍾情，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姑娘，但他在感情上卻沒有對籃球那般癡狂，他沒有表白，而是在教室後排靜靜地看著，無人知曉。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直到老師進入教室，女孩收起手中的書，男孩收回自己的眼神。
林躍沉浸在回憶之中，沒再說話。
眾人看著一臉呆滯的林躍暗自偷笑，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老大露出這樣的表情。
活脫脫一癡漢。
直到程昱用手在林躍眼前掃過，林躍才回過神來。
發現自己失態，林躍臉更紅了，不過今晚大家都喝了酒，再加上KTV較暗，自然沒人察覺到林躍的臉色。
林躍有些尷尬，繼續說道，“整整兩年，我們沒有說過話，每次班上的球賽，女孩都沒有去加油，哪怕我每場砍下20，30分，都沒來過，那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並不是每個女孩都喜歡打籃球的男生。”
“後來，為了吸引女孩的關注，我學會了唱歌，記得那次班上元旦匯演，我在班上唱了首周傑倫的《七裏香》，她就坐在我幫邊，我唱得很認真，她聽得很認真，也為我鼓掌。”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麵前唱歌，也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麵前唱歌。”
林躍的語氣開始顫顫巍巍，似乎有點傷感。
“最後待在班上的那天，我唱了一首《專屬天使》，然後望向她。”
“那天全班起哄，大家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她也臉紅著跑出了教室。”
“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說完林躍抬起頭，不讓眼淚流出，他不是愛哭的人。
眾人都沉默著，他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故事。
“你為什麽不追啊？”程昱問林躍。
“我…我和她不可能的，我想起美國讀大學。我想去NBA。”
程昱沒有多說，有時候，有些故事就是命中注定。
可是她的想法林躍至今不得而知，但不打擾是我最後的溫柔。
“你這不算表白？”
“沒親口說出在我這就不算。”
夢想or愛情？
林躍沒辦法全都抓住。
如果有機會我想要親口說出。林躍暗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