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遲來的告白
第四十章遲來的告白
「什麼意思?」霍廷宴思索著她的話。
宋華珊定睛看著他,好一個沒良心的,自己的病她了,把她這個「恩人」忘得是一乾二淨。「沒有啦,我開玩笑。」她隨手一擺,準備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都堆在地上。「那個……可不可以拜託你把衣服幫我拿上來。」
霍廷宴在地上隨手一勾,勾起了她的小內內,「是拿這件么?」宋華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羞愧,憤怒夾雜在一起。「你……」還沒等她再發作,霍廷宴又把她的文胸拾了起來,「還有這個對嗎?」
真是火大,大清晨的就公然的挑釁她!霍廷宴是什麼人,調情高手啊,她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對付他,只好任由他了。
宋華珊悶悶地坐在一邊,看著他那得意的笑容,他是不是有惡趣味,喜歡早上玩黃段子。
霍廷宴雖然是想逗她,但終歸把衣服都為她撿了起來。宋華珊悶在作聲的穿著衣服。「昨天我是不是病了?」宋華現剛穿好衣服,霍廷宴坐在床上便來了這麼一句。
「有些發熱,是水土不服,醫生看過了,看你的狀態,應該是沒有事情了。」宋華珊收拾著兩個人的床被。
「哦。」霍廷宴應了一聲,他極力的搜索著,與昨晚有關的東西。「你做了什麼?」「嗯?」宋華珊抬起頭看著他,「不過就是換一下毛巾之類的。」她又低頭繼續收拾著。「哦。」語氣中有些失望。霍廷宴沒有再多說什麼,離開了房間。
「廷宴覺得好些了嗎?」吃早飯時,舅婆關切地問道。
「嗯,沒有事情了。」霍廷宴喝了一口牛奶,說道。
舅婆看著低頭吃飯的宋華珊,沒有說什麼,只是隨手拿了一根油條。
「遞我一根油條。」宋華珊伸手想要,霍廷宴用筷子為她夾了一根。「你不吃嗎?」宋華珊接過油條后,問他。
霍廷宴眉頭微皺,「太油。」看他那一臉厭惡的表情,大概是不能明白油條的美味了。「那你只喝牛奶?」宋華珊又繼續問著。
「足夠了。」霍廷宴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宋華珊端起自己面前的盛滿牛奶的杯子,坐到他身邊。看著他吃了一口油條,「你嘗一小口。」宋華珊拿著咬了一口油條對著他擺了擺。
霍廷宴看著她,又看了看面前的油性條狀物,他隨即腦袋便撇到一邊,「我不吃。」幼稚!當然這句話時內心獨白,宋華珊想了想話,她看了舅婆一眼,而舅婆也正在看她。「我昨晚給你替換毛巾了,你是不是要找機會為我也做一次?」
霍廷宴略有吃驚的看著她,不過就是替換毛巾。「當然!」他的話有些堵氣。
「看我這身板的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生病了,為了補償我,你答應我做一件事情就好了。」宋華珊又吃了一口油條,慢知絲理的說著。
「答應兩件好了。」他從來不喜歡欠人的,但也更不喜歡別人可以要脅他。
「你好大方哦!」宋華珊不覺得內心中充滿了鄙視。
「從來就是這樣。」霍廷宴似乎要跟她杠上了。
「好的,那就答應我兩件事。第一件,我們回去之後,你要送我一顆五克拉的鑽戒。」他這麼大方,那她趁機浮誇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頓時霍廷宴的臉上浮上一層黑氣,果然是這種女人,毫不加掩飾的。「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他的話帶著幾分刻薄。
宋華珊無謂的聳聳肩,「那你是答應了。」她從來不排除做壞女人的機會,也許她就是一個壞女人。
霍廷宴正要喝牛奶時,卻被她的手攔下了。「我的第二件事情還沒有說。」這時舅婆也停下手上的動作,似乎在等著宋華珊下面的話。
霍廷宴面無表情的把杯子放下,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宋華珊看到這樣的他,表情也有些僵,但她還是繼續了下去,「第二件事,現在吃兩根油條。」說完話,她又端著杯子退回到原來的位子。
而霍廷宴卻是滿臉的驚訝。他卻沒有說什麼,而是順從的拿起一根油條,猶豫了一下還是吃了。
「舅婆,我吃好了,先上樓收拾一下了。」宋華珊臉上掛著笑,禮貌的離開了席位。她轉身的瞬間,她知道自己心裡有多受傷。她沒有停歇,徑直的上了二樓,到了洗手間,她瘋狂的用冷水洗著臉。臉上有了水就不怕了,即使流了淚,也沒有人會看出來。
原來一直都沒有變過,她在他心中,不過就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
宋華珊看著里的自己,越看越像笑話,她對他的關心,她對他的好,不過是有企圖的前提條件而已。
「呵呵……」她對著自己做了個苦笑的表情,一直都不會有變化。
她彎下身子,開始洗臉。她要洗去自己的卑微,洗去自己的受傷。她什麼都不是,只不過是因為受霍老爺子喜歡,現在才能過上富貴生活的普通女人。
她抬起頭,摸索著毛巾,剛碰到毛巾時,她受驚的猛轉身,卻被一把抱住,唇瓣被緊緊地吻住了。
「嗚嗚……」她因為受驚嚇,狠狠地捶著突然出現的人,但是他霸道的吻,強勢的動作,漸漸的她停下了動作,可是卻不明白他為何時這樣做。
一吻過後,霍廷宴鬆開她換成輕輕地抱著她,一隻手撫著她的頭。「為什麼讓我誤會?」宋華珊靠在他胸前,嘴角向上揚了揚,「本就不是什麼好事,我只是有利可圖。」
她清冷的聲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聽起來似乎都有回聲。
霍廷宴放開手,直視著她的眼睛,「這真的是你想說的嗎?」他的目光灼熱,似乎在向她驗證某些事情。
宋華珊也不畏懼的直視他,「沒有好處的事情我不會做。」她的眼神略帶挑釁,她就是喜歡人誤會。
「嗚!」霍廷宴帶著侵略性的,再一次吻過她的唇,還沒有等她回味過來,他便鬆開手。「以後不許讓我再誤會!」他帶著強烈霸道的言詞。
宋華珊心裡憋著悶氣,斜著眼瞪著他,就他霸道,就自己不行,「我就喜歡讓你誤會又怎麼樣?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就是你想的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你滿意了吧,滿意了吧?」她有些歇斯底里的抗拒著他的雙手,不讓他再靠近。可是就憑她的力氣,所想的是根本不可能的。「放開,放開我!」宋華現表現的很沒有性格,又哭又嚷的。
「我哪裡也不好,在你眼裡,我是怎麼做都不如別的女人!」她像是在質問他。
霍廷宴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子,雙眼瞪得如牛大,她氣,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女人!」他很好脾氣的在解釋。
「沒有?沒有帶回家的!」眼淚順著她的大眼睛直直的向下流。
該死的!霍廷宴咬咬牙,這個女人真是……真是讓他又悲又喜的。
「如果我跟你說,那些女人我只是帶回去做戲的呢?」霍廷宴捏著她的下巴,強迫的讓她看向自己。
宋華珊不聽話的扭著自己的頭,可是下巴處傳來一陣陣的隱痛,她咬著唇,不打算回答。
「我跟她們在一起,不過就是做戲。」他耐著性子,解釋著。
宋華珊覺得他的話可笑致極,「你把我當未經人事的小處嗎?你可是一個男人,你敢說沒有跟她們真做?」這話怎麼聽怎麼像媳婦的抱怨。
「我若說沒有呢?」霍廷宴沉著聲音問道。
「我不信!」宋華珊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你難道就沒有覺得,我只要讓你每次看一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第二天都會和你在一起嗎?」這種話解釋出來,可真沒有意思,霍廷宴鬆開手。
宋華珊不解得看向他,她現在轉不過彎來,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兒。霍廷宴看著她那副傻傻的模樣,就想欺負她。
沒有等她說話他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笨蛋女人,平時看她挺精明的,自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她還沒有搞明白!
「嗚……」宋華珊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她推開他之後,擦了擦嘴邊的血跡。「說明白,怎麼回事?」她不知道是沒有想清楚,還是不敢想清楚。
霍廷宴扶著她的肩膀,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掌控我的人生,當初娶你,我是被迫的。我打算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刺激著你離開,可你每次都表現的異常冷靜。有一種東西叫做好感,三年的時間,就算陌生人也可能會變的。說實話,我的內心很矛盾,對你不知道是出於哪種情感。但是剛才的事情已經讓我非常確定,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地位,而你是什麼人。手上的傷是因為我划的吧?你每次都是這樣,喜歡偷偷摸摸的做事情。」他笑了起來,笑得很單純,他伸出手撫在她的臉上,「如果當初不是老頭子硬逼著我娶你,沒準我們兩個現在是非常完美的一對。宋華珊你冷漠的樣子真的非常丑,尤其是對你的老公冷漠的時候。」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宋華珊完全傻住了,他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腦袋被燒壞了,怎麼現在胡言亂語的。到底是他在胡說,還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霍廷宴又捏了捏她的鼻尖,「宋華珊為什麼你這個女人就這麼極端,時而精明的時而又笨得另人抓狂。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表白,你難道不想發表一下感慨嗎?」這時他的動作變得愈發的寵溺。
「我……」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再一次濕潤了,花小燦你能不能過來打我的頭一下,我好像在白日做夢!
霍廷歸驚訝於她的面無表情,驚訝於她的無動於衷。「宋華珊!」
「霍廷宴,你確定你現在比誰都正常嗎?你確定不是被舅婆打擊的腦子有問題了嗎?你確定你這番話是準備說給我的嗎?還有,你確定我沒有在做夢嗎?」宋華珊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很有彈性,而且自己一點也不覺得疼。
霍廷宴雙眼笑得彎彎的,他雙手摸在她的臉蛋上,側著頭,溫柔的咬在了她的唇上,一口一口,,似乎是在品味。
宋華珊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的接受這一切,難道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她猛得推開霍廷宴的臉,「宋華珊,你很掃償!」某男不滿意的聲音。
幸福來的得太快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轉換也太快了,她一定要確定好,「霍廷宴你愛我對嗎?」她小心翼翼地問著。
暈……自己都說這麼清楚了,還想怎麼樣!
「閉嘴!再問,不愛了!」霍廷宴作勢想再吻她,誰知宋華珊一把拍開他的手,隨後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身上,「我也愛!」說完,她的「血盆大口」便貼了上去!
好甜哦,比起棉花糖要好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