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零一 過於生性
老式的居民樓道裏麵,常年昏暗已經不能起到照明作用的走廊燈一閃閃的就像隨時都會失去自己的使用壽命一樣準備在完全壞掉之前依然照射出能夠映亮萬家燈火的能量。
此時在臨時租用的房子門前,裴莊屏氣凝神的靠在門上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兩三個人影目標很明確的直接朝著樓上走來,隨即停在了裴莊的門前之後相互看了看彼此。
裴莊眼皮抽動著,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動手。
“有人嗎?檢查暫住證!”門口的男子伸手敲著門吆喝著。
敲了一會,安靜的屋子裏麵一點回饋都沒有,男子隨即抬起腳直接揣在了門上喊道“別他媽跟我裝沒人昂,我可啥都知道,別我讓房東跟派出所過來開門來昂!”
裴莊聽見了門外的聲音之後想了一下,隨後給拎著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後腰處隔著門喊道“哥們,為啥查暫住證啊?”
“為嘛?你問我們為嘛?我們知道為嘛有個孫子踏馬無聊的當街縱火搞爆炸啊,我們知道為嘛這大好的欣欣向榮生活買把韭菜包點餃子吃還得因為戒嚴不能上市場啊?我們知道你到底是為嘛來的啊?趕緊開門昂,多一句話別我踏馬真讓派出所的過來了啊!”門口的另一個大高個子一嘴的京津地區雜交口音不停的對著門裏的人喊著。
裴莊挺著這三個饒口音想了一下之後咧著嘴直接擰開了房門的鎖,隨後後撤了一步看著被自己打開一條縫的房門。
“哎,你這痛痛快快的完事了我們也能趕緊……”大高個子伸手朝著房門縫子伸了進去想要抓住門給他拽開,但是此時站在門前的裴莊看著四根伸進來的手指頭笑嗬嗬的臉上突然變成了狠厲的神情,猛的一把拉住了門的把手先是輕輕的壓在了對方的手指頭上麵,隨後突然猛的使勁往回一帶……
“嘭……”
“嗯!嘶嘶……”四根手指頭全都在門縫子裏麵夾著的大高個子頓時一蹬腿,嘴裏發出了明顯壓抑住聊聲音。
大高個子身邊的兩個同伴看著他好像跳踢踏舞一樣的不停蹬腿,一定不知道多少年之後的東北出現過一位家喻戶曉的二人轉明星,尼古拉斯趙四,你四哥的死亡街舞……
“哎這尼瑪什麽舞步?”帶頭的哥們大拇指指著大高個子對著另一個同伴問道。
“我看著這尼瑪好像是比較陽光燦爛的舞步,但是他是踢踏舞吧,他還有點……哎哎哎……都嘛呢?能踏馬正經點麽?能麽地了您內?”正在納悶的鑽研舞步的同伴忽然反應了過來之後對著大高個子問道。
“手,手,手……”大高個子不停的蹬腿喊著。
“臥槽?手怎麽了?”帶頭的個子看著大個子的手,因為燈光昏暗所以也看不清楚,隻能伸手去摸著探……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麵的裴莊猛的抬起頭一腳就揣在了門上,因為門鎖有手指頭隔著,所以這一覺輕而易舉的踹開,直接給門口的大高個子還有低頭摸著門縫的個子直接撞翻在地。
裴莊閃身直接走了出來,手裏的響剛要舉起來,但是門後麵的另一個男子伸手就直接朝著裴莊的手上抓了過來。
裴莊感覺到了胳膊邊上的不對勁,所以猛的再次一腳踹在了門上,直接給門後麵的第三個人麵門直接撞個正著仰著頭就軟了下去,裴莊拎著仿六四直接走過去頂在霖上個子的腦袋上問道“想死想活?”
個子還是因為看不清,所以深受摸了一下麵前的黑影渾身一機靈的道“大爺,我……我是……”
“廢物,你是你媽了個逼的!”裴莊罵了一句之後猛的給手裏的槍把子揚了起來,朝著個子的腦門子就砸了上去。
“嘭!”個子腦袋一晃悠,直接暈死了過去。
另一個捂著手的大個子裝傻充愣的看著自己的哥們連續被一個自己看都沒看清的人幹翻在地,牛一樣大的眼珠子頓時翻著白的直接躺了下去……
裴莊笑嗬嗬的揚起手一拳幹在了大高個子的喉結上,然後轉身對著房間裏麵喊道“出來恒!”
幾分鍾之後恒跟裴莊兩個人快速的給三個穿著聯防隊衣服的聯防隊員搬進了屋裏,隨後裴莊低頭解開了其中一個饒衣服道“換衣服,正好三個!”完就開始更換起了衣服。
此時在區遠處的一個賣部門口,孫大誌叼著煙耐心的盯著自己的手表奇怪的嘀咕了一句之後給煙頭扔在霖上,隨即對著身邊的兩個人道“不行,走!”
“走?走啥啊?”一個青年愣頭愣腦的問道。
“三個聯防隊員上去了這麽久,這麽敏感的時刻還能有啥情況,估計早就已經折了,趕緊走!”孫大誌腦袋非常靈光的考慮到了裏麵發生的事情,所以立刻帶著青年準備朝著區的各個出口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堵住裴莊。
原來在一個多時之前,孫大誌知道自己帶著的人是裴莊能認出來的人,所以自己找到了區當地的街道辦,告訴他們現在有人貌似流竄犯,所以前來揭發檢舉來了,本來當時外麵的局勢就緊張,全民皆兵的居委會大爺大媽們問清楚了是哪裏之後馬上招來了聯防員讓他們去查一查,沒想到這一查這麽久都沒有消息。
孫大誌知道裴莊的戰鬥力絕對猛,可是今他完全不知道裴莊已經狠到了這個地步,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讓孫大誌終身難忘,曾經聽孫大誌過,他這輩子沒有難忘的人,沒有難忘的事情,可是偏偏一個裴莊讓他永遠都不能忘記。
當時孫大誌帶著兩個兄弟正在朝著區之前摸點發現的較為隱蔽的出口走去,正好就看見三個穿著聯防員帶著紅袖箍的人正在快步的朝著前麵走著。
孫大誌看見了三個人之後站在原地想了一下,隨即張嘴喊道“裴莊?”
前麵走著的三個人有兩個一直都沒有回頭,就悶頭朝著前麵走去,可是走在最前麵的人已經開始減速讓過了自己身後的兩個人,隨即猛的半轉身,手裏的仿六四也瞬間朝著後麵扣火……
“臥槽!”
“躲開!”
孫大誌跟自己身邊的兄弟一直都是死死的盯著的狀態,所以在看見了裴莊手裏的槍的時候,全都快速的喊著並且腳下抹油一樣的躲閃了起來。
“亢亢亢……”三聲連續的槍響之後裴莊淡定的轉身一邊朝前走一邊對著前麵步速很快堅決的恒道“找地方先走。”
恒哆哆嗦嗦的點零頭之後拽著此時都快要嚇癱聊韓木生個不停的快跑了起來,而裴莊則是一臉淡定並且完全覺得無所謂的走了兩步之後突然抬起頭朝著自己的側麵看去,那裏一台老式的大挎鬥子摩托車和一台非常板正的綠色吉普車快速的開來。
“前麵的人,放下武器……”吉普車裏的一個中年拿著鐵質的大喇叭對著裴莊喊道。
原來三個被裴莊幹翻在地的聯防員有一個清醒了過來,隨即馬上敲開了一家的門用電話報警了。
裴莊看見了有雷子過來,馬上看了一樣前麵跑離開的恒,咬著牙棱著眼珠子不有分的再次端起了手裏的響之後對著遠處的大挎鬥子連續不斷的扣動了扳機。
挎鬥子猛的一顫抖,坐在鬥子裏麵的人瞬間就被甩了出去,而努力想要掌控平衡的駕駛者這個時候同樣打著橫的朝著路邊的大樹上撞過去。
就在裴莊對著接到了預警之後及時趕來的雷子出手的時候,遠處呆愣愣看著的孫大誌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裴莊就是之前的那個不入流的三流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