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 水能載舟
北京機場的外麵,孫大誌在候機大廳裏麵笑嗬嗬的對著貝勒爺的司機道“我這馬上就要上飛機了,你沒啥事就回去吧老弟!”
貝勒爺的司機有點不放心的搖了搖頭道“金爺讓我必須送你到飛機上看著你走,您別為難我了吧?”
孫大誌笑嗬嗬的聽了司機的話之後道“你們這幫幹司機的哪都好,就是不會為自己著想,行了行了,我先進貴賓通道了行了吧?”著孫大誌就站了起來朝著通道裏麵走去,而司機則是負責的跟著他,一步不離的走著。
直到孫大誌進去之後五分鍾以後,司機這才放心的走了。
司機前腳離開,後腳孫大誌邁步四平八穩的步伐笑嗬嗬的走了出來搖頭道“還是太嫩……”著就一邊溜達一邊走出了候機大廳。
北京貴賓樓咖啡廳裏麵,貝勒爺跟帥兩個人笑嗬嗬的喝著咖啡著最近發生的李光正被抓事件。
“老金啊,這事算是敲了一個警鍾啊!”帥拿著精致的勺子不停的攪拌著咖啡杯話裏有話的了一句。
“你我啊?”
“那我我呢?”
貝勒爺笑嗬嗬的搖了搖頭之後道“仗義多是屠狗輩,咱們這種又屠狗又讀書的人真是太難拿捏了,失去的那麽多溫存都是他媽的寶貴財富帥!”
“這個時候你來仗義的節奏了?”
“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真就不管了,可是想想當初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總是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這一關,算了!”貝勒爺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之後有些疲憊的道“這件事情我不方便伸手了,你使使勁吧!”
“那你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啊?”帥還挺為貝勒爺考慮的道。
就在這個時候貝勒爺的電話再次想起來,隨後貝勒爺指了指電話對著帥比劃了一下才接了起來。
“怎麽了林子?”
“大誌你讓他回來了麽?”
“必須的啊,我讓司機送他上的飛機,你別跟我他沒回去!”貝勒爺的腦袋轉的很快的問道。
“他要是回來了我還給你打電話麽?”林子犯愁的道。
“艸他大爺,大誌狀態明顯不對勁,我他媽跟著他一起走好了!”貝勒爺恨恨的罵了一句。
“你不了解他,這逼要不不幹啥事,但凡是想要捅咕啥玩意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媽了個逼的的我真是鬧心死了!”
“我給你找他!”
“算了吧,有事打電話!”王明林拒絕了貝勒爺之後掛斷羚話,隨即拿起放在桌子上麵的座機道“我給完信了,你什麽意思?”
此時站在大馬路上用手扇風的孫大誌笑嗬嗬的道“貝勒爺從李光正的事情上看到零不一樣的東西,而且林子你知道他跟我了一句什麽嗎?”
“什麽?”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孫大誌笑嗬嗬的道。
“大誌,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咱們……”
“林子,我這個人從有點腦袋,學什麽東西都是一知半解的,所以這句話我隻聽前半部分不聽後半段,我馱著你再走一步,我了如果要是辦不成這件事情我就不回去了,我不會跑的,可是事情必須得成!你好好的在揚州坐著你的中軍大營,我一個文弱書生給你衝鋒陷陣一把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另類急先鋒!”完之後孫大誌掛斷羚話,朝著馬路的遠處看去。
王明林此時坐在辦公室裏麵腦袋裏麵充斥的全都是孫大誌對自己的話,平時看著能夠看透世間一切絕對不會輕易吐口任何承諾的孫大誌其實才真的是那個重視承諾的人,就連當初身處險境的時候孫大誌都沒有哆嗦一下的跑了也能看出來孫大誌的本性。
北京郊區的某處樓裏麵,光著身子被綁在暖氣包邊上的韓木生看著身上纏著紗布一直窩在沙發裏麵的裴莊不停的抓耳撓腮的樣子不敢吭聲。
不多一會,跟著裴莊的兄弟從外麵走進來之後拿出了兜裏一個紙殼盒子遞給了裴莊,隨後道“太難弄了現在,估計下一次我再去容易讓人盯上了!”
裴莊欣喜若狂的抓過了盒子馬上從裏麵抽出了一個玻璃瓶道“還有點錢,你拿著回去吧!”
兄弟聽著裴莊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我回哪去啊?”
“回家,告訴魏哥事情就在我這辦了,其他的都不用他管了!”裴莊完之後伸手從自己的腳下找到一個沒用過的針管之後迫不及待的開始敲破了玻璃瓶,隨後用針管開始抽藥。
兄弟看著裴莊這個不靠譜的樣子搖了搖頭之後馬上拿著電話走到裏屋給魏仁打了一個電話。
“哥,這莊哥有點不靠譜啊!”
“沒事,他要幹啥你就跟著就行了,最近外來的人想要進去都費勁,咱們的人一時半會到不了,所以你隨時向我報告情況就行了!”魏仁心裏有數的對著兄弟交代著。
“哥,如果要是出問題了呢?”
“嗬嗬……問題永遠都不會出現了,這件事情你就給我盯緊了就行了!等你們回來的那一就是你們好起來的一!”魏仁完之後就掛斷羚話。
打完針的裴莊的窩在沙發裏麵飄了最起碼兩個多時之後這才逐漸的清醒了過來,隨即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看著渾身大汗淋漓幾乎昏厥過去的韓木生道“董華一直都不聯係,你是不是應該給他打一個電話了?”
“我聯係不上他,一直都是他主動聯係我……”韓木生心裏還算是留了一個心眼的道。
“啊……”裴莊點零頭之後轉身再次拿起了自己用過的針管,隨後放在嘴邊舔了一下針頭之後道“這個東西他媽的多難整你知道麽?”
韓木生看著好像神經病一樣的裴莊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隨後使勁的朝著後麵躲著。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咱們一起玩一會,玩一會之後你可能就會聯係上他了!”著裴莊就伸手去抓韓木生的腿。
“大哥,大哥……能聯係……我肯定是能聯係了!”韓木生氣都喘不勻,但是話絕對喊的明白的了一句。
“確定能啊?”裴莊笑嗬嗬的蹲下來看著韓木生問道。
“肯定能!”韓木生再次想要舉起手發誓,但是發現自己被綁著所以難受的歪著腦袋道。
“嗬嗬……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你能幫他盡快走!”裴莊著拿起了一個手機遞給了韓木生。
幾分鍾之後,C市的董華在一個完全沒有窗戶的房間裏麵看著桌子上麵拜訪的電話不敢動,側著腦袋看著不遠處的青年。
“接吧!”青年伸手給電話推了過去道。
董華聽話的拿起羚話之後接了起來。
“喂?董華麽?”韓木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的?”
“怎麽知道你的電話?華哥你別鬧了,現在座機都帶來電顯示了,你聯係我也不聯係,我這邊都給你弄妥了隨時能走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簽一下字啊?”韓木生催促著董華道。
“我想一想吧,最近我有點忙!”董華想了一下看著青年道。
“你可別放我鴿子了大哥,你這件事情我裏裏外外跑的關係花的錢都比你拿出來的多了!”
“我能走的時候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好,所以你等我把!”董華完之後掛斷羚話隨即對著青年道“那邊催我了!”
青年點零頭之後拿起羚話走出了房間,到了另一個黑屋之後對著裏麵躺在床上的男子道“哥,北京那邊來電話了催董華趕緊過去辦手續!”
男子直接從床上坐直了身子之後皺了皺眉毛道“我打個電話!”著男子直接撥通了孫大誌的電話。
已經在某個吃街上低頭開始吃東西的孫大誌看著自己對麵坐著的兩個狼吞虎咽的青年瘋狂的橫掃各種鹵煮和驢肉火燒,接羚話。
“來信了!”
“給我報點!”孫大誌的輕描淡寫。
“這麽直接好麽?對麵要是套的話你進去可就出來了,我還在讓人打聽那邊的情況,現在是外地的人想要進去都給你八輩祖宗一上廁所的次數超沒超過四次調出來,你要不然還是等我們過去再吧!”
“直接點吧,是套我也鑽了!趕緊的吧……”孫大誌堅持自己的想法道。
“行吧!”男子完之後點零頭,隨即掛斷羚話親自帶著青年再次回到了董華的房間。
當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正在房間裏麵吃飯的裴莊等人忽然聽見了樓道裏麵傳來的腳步聲,隨後裴莊用大拇指擦了擦嘴之後伸手就從自己的屁股下麵抽出了一把仿六四,用大拇指頂開了保險之後對著兄弟道“有可能是臨檢,恒你帶著他進屋!別出聲!”
恒額頭冒汗的點零頭之後走道了韓木生的身邊,用手裏的響指著韓木生拽進了房間,隨即給門關上之後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