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德斯肯把李默涵的要求一一記錄,比如開膛待擊、管型槍身、金屬摺疊槍托、輔助握把等等。「先生,我們賭上比利時皇家兵工廠工程師的榮譽,一定會製造出令你滿意的武器。」
李默涵很滿意弗萊德斯肯的工作態度,忽然,李默涵想到了一個人,變問道:「你認識在比利時國營赫斯塔爾公司工作的一個美國人,名叫約翰?摩西?勃朗寧的。」
弗萊德斯肯想了想,點了點頭,答道:「我認識他,這傢伙是個槍械設計的天才。」
李默涵問道:「那你知道怎麼才能找到他嗎?」
弗萊德斯肯搖了搖頭,答道:「我只知道他在德軍攻入列日的時候去了布魯塞爾,後來回了美國。」
李默涵聽到弗萊德斯肯的回答有些失望,不過弗萊德斯肯又說道:「不過,我知道另一個極有才華的槍械設計師,名叫約翰?佩德森。」
約翰?佩德森出生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格蘭德艾蘭市的一個丹麥後裔家庭,是四個孩子中的老三。他從小就喜歡武器,對各種輕武器十分熟識。長大后,他成為一名輕武器設計師,來到雷明頓公司工作。期間,他相繼成功設計出雷明頓m10卿筒式霹彈槍、雷明頓m12步槍和雷明頓m14步槍。
這樣的成績讓輕武器設計大師約翰?勃朗寧對他刮目相看。兩人很快成為朋友,並在1917年合作研發了雷明頓m17哪筒式霹彈槍。1918年,約翰?佩德森設計了一款m1903斯普林菲爾德旋轉后拉槍機式步槍的改造組件,通過這款改造組件能把m1903斯普林菲爾德步槍改造成半自動步槍。後來,這款改造組件被美**方測試,但因威力太小而被放棄。
李默涵挺高興,既然約翰佩德森和約翰勃朗寧是好友,那麼找到約翰?佩德森就能找到約翰勃朗寧。李默涵便問弗萊德斯肯如何能找到約翰?佩德森,弗萊德斯肯寫了一封信,李默涵立刻發電報到美國,讓美國的周明順幫忙聯絡約翰?佩德森。
就在衝鋒槍取得重大進展的同時,工業園的華商農機公司的項目也取得了階段性成果。繼河北唐山中國自產的龍號機車之後,又一個中國自產的火車頭下線了。
這個火車頭的圖紙來自於李默涵手機中一些不完整的二戰時德國「戰爭機車」br52型機車的圖紙。李默涵花了很長時間把這些不完整的圖紙臨摹下來,然後交給機車廠的工程師們去科技攻關。
br52型機車又命「戰爭機車」,是德國根據戰時特點,在材料短缺的情況下,設計的一種可以大量生產,易於在條件惡劣的維護條件下維修的一種機車,可以快速、廉價的大規模生產,而br52又是「戰爭機車」之中最成功的、最著名的機車,同樣也是最簡單的、效率最高的機車。
由於李默涵臨摹的圖紙比較粗糙,而且華商農機公司雖然和美國公司達成了合作合資協議,但是美國的人員和技術力量尚未到位。因此,製造出來的火車頭在性能和br52還有相當大的差距。可不管怎麼說,至少也算是能自產火車頭了。
這種機車在設計時採用了較低的軸重使得它具有了極高的通用性,可以在各種幹線或支線上廣泛使用。在設計中通過改進鍋爐、爐床的結構和大、煙管的布置形式,採用新型過熱管和複式汽閥,在不增大鍋爐尺寸的條件下,擴大了蒸發、傳熱和過熱面積,提高了鍋爐的熱效率。採用高強度合金鋼火箱板,提高鍋爐汽壓到兆帕,因而機車的功率較大,保證滿足快速起動、長時間運行的和多拉快跑。導輪和從輪的雙軸轉向架還可以保證機車安全、平穩地通過半徑曲線,因而機車可以在建築標準偏低的中國鐵道線路上行駛。
為了表彰機車廠工人和工程師們,李默涵特地下令讓這些工人和工程師們把名字刻到這個火車頭上。
這個火車頭在隴海鐵路上進行了試運行,情況十分良好。參與建造火車頭的德國工程師十分佩服這個火車頭的設計理念,一再追問是哪個設計師的手筆。
實際上,除了李默涵的那套極為粗糙的圖紙和華商車輛的工程師、技師之外,參與完善這個火車頭設計的還有包東升、尹華棟、蔡容峰,楊濟川、以及華商公司的控股公司上海王岳記機器廠、上海萬昌機器廠、上海瑞昌機器廠、上海大隆機器廠、 上海榮錩泰機器廠、上海協大機器廠錢鏞記電器廠的一批技術骨幹。
所以,對於德國工程師的問題,總經理穆湘玥的回答是「這個設計師名叫中國人。」
耿直刻板的德國人工程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回過味兒來了,他們豎起大拇指,不住地稱讚道:「中國人,schlau(聰明)。」後來,德國工程師把這個火車頭的設計帶回了德國,並進行了進一步的完善和改良,在德國的工業技術和科技力量下,這個火車頭終於成為了一代名車br52。
李默涵信誓旦旦地對車輛廠的工人們保證,說將來不光全中國都要跑咱們車輛廠產的機車,就是外國,也會用我們產的機車。牛皮是吹出去了,但是要怎麼變成現實呢?
就在這時候,李默涵沒有等來北京徐樹錚的電報,倒是先等來了袁世凱的死訊。
1916年6月,袁世凱的歷史和生命都走到尾聲了。
在清末民初,袁世凱毫無疑問是一代梟雄,是政治能手。而他的致命缺點是不肯以誠待人,不肯輕信於人。他出身本是一無憑藉,他的崛起,當然是由於他的才智和算計,於是他由廟堂柱石一躍而為民國總統,由民國總統又變為洪憲皇帝,再由洪憲皇帝退位回任民國總統,李宗吾的《厚黑學》以形容袁,面厚心黑,實在再恰當也沒有了。他任事躬親,集中權力,他明知皇帝不可為而又願為皇帝,是由於他不喜歡總統受制於國會以及責任內閣削減了總統權力,以為皇帝可以免去這些困惑。
自雲南倡義后,他更不放心,遇事躬親,不幸的是,他已沒有當年得心應手的好運,如今全是不如意事,今日接一個獨立電,明天接一個勸退電,國賊之名不絕於口;他的老友、部下、學生,甚至親戚,都指名呼姓地痛罵他。雖然他表面鎮靜,可是內心的苦惱已臻極點,尤其是陳宦5月22日「與袁個人斷絕關係」的來電,更對他是致命打擊。他明於責人,昧於責己,他以權詐取天下,當然要失敗的。他的御人術,第一是金錢收買,第二是寵以官爵,第三是武力鎮壓。這三點有時而窮,窮途末路時,以為別人對不起他,其實他從來就不以誠待人。
在袁最後彌留時,口中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他害了我」四個字,這好像是他最後的遺言。是誰害了他?他的兒子嗎?還是他的朋友或是部下呢?袁死後這一句話以訛傳訛,竟說成是革命黨以40萬金賄賂法籍醫生卜西爾給袁打了一支毒針,所以袁打針后喃喃說:「他害死了我」一句話。這當然是無稽之謠,然而袁這句話的真意則和他的去世而埋葬了。
民國5年6月6日清晨3時,袁終於斷了氣,這位亂世奸雄,清末民初兩個時代的重要人物,終於和人世永別了。
袁世凱生前由於洪憲稱帝而和他所培植的北洋軍閥發生嚴重的矛盾,特別是袁袁世凱、段祺瑞和馮國璋之間的矛盾,幾乎達到了快要破裂的程度。可是袁世凱一死,段祺瑞近水樓台繼承了北洋軍系的領導地位,他對袁世凱的怨恨也立刻化為烏有。不只沒有了怨恨,他還極力地對袁世凱表示了極大的尊敬。因為段祺瑞要以北洋軍系正統的繼承人自居,他就必須要保全封建的傳統。
段祺瑞的這套手法,就像袁世凱對遜清王朝一樣。段祺瑞一切都師承袁世凱,所不同的是袁世凱採取了總統制,集大權於一身,以後還想當皇帝;段祺瑞則採取袁世凱當年所反對的責任內閣制,段祺瑞以內閣總理而集中事權。他捧黎元洪當總統雖說時勢所迫,也是一種很好的手法,因為黎元洪不是北洋派,黎元洪當了總統,北洋派的人都要防他,為了防黎元洪,自然而然只有團結擁段祺瑞了。
當然,段祺瑞畢竟不是袁世凱,即便段祺瑞取代袁世凱而為北洋派領袖后,北洋派便不像袁世凱在世之日那麼完整,以後的日子是北洋派逐漸走向分裂的局面,首先是直系和皖系,以後是南北戰爭,北與北戰爭。這一幕歷史很像東漢末年董卓死後,他的涼州軍閥們紛爭的局面,它留給人們是無比的惡劣印象。倘若民國初年沒有這一幕,而是蓬勃建設,中國怎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呢!
當然,歷史沒有如果。只是,自從李默涵這個穿越者帶著大殺器橫空出世之後,歷史就應該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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