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情人眼
白雲司在撩她。
「混蛋!」
慕長歡心裡暗罵了一聲。
「你以為你還能控制我么?」慕長歡冷聲說著。
白雲司輕輕勾著慕長歡的頭髮,淺笑著,「我曾真心對你,不過這一刀全是斷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從今天開始,不從此刻開始,我對你在無任何感情。」
白雲司一邊說著一邊掐住了慕長歡的下巴。
此刻,慕長歡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聽著他的話,越發覺得心涼,他可能真的是瘋了。
就像是白雲司能一眼看透慕長歡的偽裝,而她也能看透他玩笑話里的痛下決心。
「白雲司,你打算把我怎麼樣?不控制,打算拿我換什麼?」
如果不是對她有慾望,那麼便是對她的身份在意?
「給你三次機會,你可以猜猜,猜對的話,我給你一點獎勵。」白雲司點著她鼻尖,刻意的在曖昧。
「你特意來了一趟定川,定然不是知道我沒了,來上香的吧?」
白雲司挑了挑眉頭,慢慢的湊近慕長歡。伸出手指,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側臉,故意對她曖昧地說道:「你想的全都對…我是要把你送給他,現在仔細想想,他對我才是真感情。」
呸!
白雲司真是最大的渣男。
為了跟定川王合作,不惜把自己送過去,她竟然還想著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真是蠢死!
慕長歡已經知道,在驛站里逃脫那驛站,自己用火藥炸斷了牆,而牆砸斷了定川王的腿,現在這個時候將自己交給定川王,他如何做?
殺人不見血,白雲司真是夠狠!
慕長歡伸手便想要給白雲司一巴掌,可她動作溫柔至極,不像是想要打人,倒像是挑逗。
她的身體怎麼會這樣軟?
剛才沒有發現,可現在卻是越來越明顯,她根本沒有力氣傷到白雲司。
這個傢伙對她下了葯,怕她跑了么?
「公主做了小酒館老闆娘,這是連基本的反應都變得慢了?」白雲司故意調侃著。
看他那個得意的樣子,便讓人很嫌惡,慕長歡撇過頭去,根本就是懶得看他。
對方去根本不管她有多麼不耐煩,直接攥著她的手心,輕輕地揉搓著語氣溫柔的說道:「他就快到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么?」
慕長歡很氣,可她被下了葯,身上軟的不成樣子,而他故意這樣貼近,慕長歡想要推開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還要做什麼?」慕長歡撇開了頭不想再看白雲司的臉。
慕長歡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只是沒有力氣而已,她身體里有股無法控制的火熱。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慕長歡的每一刻都想要咬舌自盡。
「感覺到了?長歡公主,這是你最後的用途,那些年我那麼珍惜你,從未強迫過你,但我們夫妻這麼久了,總要讓我伺候公主一次。」
白雲司竟然這樣無恥,竟然想要對她做無禮的事情。
慕長歡狠狠瞪了他一眼,白雲司確實滿臉笑著的解開了她的外衣。這一下,著實嚇到了慕長歡,她渾身發燙,看著眼前人滿心厭惡,卻是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白雲司,你敢!」
「再等一會兒,你會求著我給你,慕長歡,你會求著我……要你!」
就在他說話的時間,慕長歡感覺身體更加火熱,腦中關於自己的思想越來越少,她的眼中逐漸就只剩下了白雲司。
原本那麼痛恨他,可現在卻在逐漸遺忘對他的恨……
「到底,這是什麼葯?」
白雲司脫掉慕長歡的外袍,溫香軟玉抱在懷裡,輕輕貼著她耳鬢廝磨。
「情人眼,是我專門為公主準備的。你現在感覺很熱,很難受,但沒關係,很快都會好的,我會讓你舒服的……」
「混蛋!」慕長歡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緊盯著白雲司的唇,在他落下的瞬間狠狠咬了她一口。
這一下,她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白雲司吃痛,掐著慕長歡擦了下染血的嘴唇,頓時大怒,一巴掌打在慕長歡的臉上。
借著這個力,慕長歡總算是脫離了那張床,她拚命的往不遠處的水池處爬。
她活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她那麼期待著沈故淵可以來救她。
一次次的哄她說愛她,卻沒有一次救她。
不,他是救過的。
玉蘭節上,他救過自己。
慕長歡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拚命保持冷靜的時候,腦子裡胡思亂想的都是沈故淵。
這個傢伙現在應該在來定川的路上,她只要在堅持一天就可以等到他了。
只要一天……
慕長歡正想著沈故淵,忽然被人生生拖了一下,好不容易爬出去的半米,又回到了起點。
眼前還是白雲司,那張好看卻讓她生厭的臉。
「白雲司,你知道為什麼你,註定成不了王?」白雲司捏住了她的脖頸,雖然會不暢,可她還是立刻找到了自救的辦法。
自己身上已經只剩下一身小衣,若在在被白雲司脫下去,那就真的便宜他了。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慕長歡的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便是狠狠抓著身下的一個木刺剜著自己的手心,用疼痛來暫時保持理智。
白雲司的眼神變得兇惡起來,「慕長歡,你不要耍心思,我知道你是為了拖時間,可是沒人會來救你的。你不要給我耍花樣。」
沒有么?
慕長歡是不相信的,她只知道多拖一刻,她就距離清醒更近一步,這隻要是葯總歸是會有藥效消散的一刻,她只要熬住。
哈!
慕長歡看著她冷笑了聲,「白雲司,你怕了,你怕我說出事實,你怕再輸一次,你很清楚自己早就沒有機會東山再起了。」
「不,慕長歡你閉嘴,我只要得到定川王的支持,我就一定能成功。」
上一次,英國公和定川王同時擁護他,還有天行者在旁幫忙,都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現在獨木難支,憑什麼東山再起。
「白雲司,你不配!」
慕長歡故意挑釁他,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棄其他方面對自己的折磨。
啪!
白雲司從旁邊抽出了軟皮鞭狠狠抽打在慕長歡的身上,這和軍中慣用帶倒刺的長鞭不同,這鞭子更是為了情趣,只是這一下白雲司用了狠勁兒,慕長歡又是嬌生慣養的皮肉,頓時皮開肉綻。
不過這也好,疼讓她更加清醒,更加知道自己要怎麼擺脫眼前的惡魔。
「慕長歡,你現在是我俘虜,我勸你想清楚在說話!」
白雲司幾乎要將慕長歡纖細的脖子捏碎,他這輩子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復朝成功,他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慕長歡破壞了。
他早就不在愛她,只剩下恨,深入骨髓的痛恨。
「白雲司,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行么?因為皇城攻破后,你跑了,否則你可能會做一日皇帝的美夢,然而你跑了……」
慕長歡說道此處忽然大笑起來,這樣的笑容刺激了白雲司敏感的神經。
他加重了手勁兒,這一次慕長歡徹底沒法說話了,她只能一次次掙扎著想要扒開白雲司的手,可她真的沒有力氣!
「沈故淵,對不起,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慕長歡感覺腦子裡的氧氣快要被消耗完了,她現在好想見到那個人,見到他跟他說一句,「我想你……」
「長歡!」
慕長歡的意識徹底消散之前,忽然一聲長嘯從她背後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冷硬的劍風。
風刮過慕長歡的耳邊,斬斷了她飄散的長發,刺入眼前人的胸膛。
慕長歡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是這血卻不是她的。
在最後的關頭,沈故淵趕來了,他用一柄利刃刺破了白雲司的胸口,他可比慕長歡狠多了。
「沈故淵?」
慕長歡被掐的只有一口氣,看到他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死了,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幻影。
她伸了伸手卻沒有碰到沈故淵的臉,他看著自己的眼中滿是心疼和崩潰。
這才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差一點失去慕長歡兩次。
「我以為死了就見不到你了,還好死了還能見你……」
慕長歡伸了伸手,卻沒有去碰觸沈故淵的臉,因為她很害怕自己知道這是夢,夢就碎了。
她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自己的美夢。
都說人死之前會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切,那也許沈故淵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吧。
「長歡,你沒死,沒死!」
沈故淵喊了一聲,隨後便再也無法自控地抱住慕長歡吻住了她。
他的唇好溫暖,他的身體好滾燙,但抱著好舒服。
慕長歡被嚇了情人眼,那是看到誰都是看著自己情人的一種蠱毒。
而慕長歡看到是沈故淵,她卻並不確定自己眼前人到底是不是沈故淵。
疲憊,火熱,疼痛,慕長歡昏迷之前將這些複雜的感覺全都感受了一遍,可是這樣的感覺又雜糅在一起,讓她一會兒上了雲端,一會兒又落回了水裡。
「好渴,我要喝水……」
慕長歡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她自己的嗓子都快能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