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不是對手
“我……”杜茗一臉疑惑地看著盛禮玨,“在下的膽子再大,也不敢無視您的存在呀!”
杜茗真誠的表情,完全看不到邪惡的用心。
她就是故意的,自己可是因為他才受傷的,見麵了也不說些安慰的話,反而一開口就是指責。
就算在受傷的時候,並沒有想著要從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麽,可是對方都沒有一點關心的話詢問,心中還是非常不爽,當然要好好捉弄一下了。
“杜茗你就是一個無賴。”不知道要怎麽回懟的盛禮玨,隻能惡狠狠地瞪向她。
“我無賴,說起無賴的鼻祖,誰敢和你小王爺搶頭一把交椅啊!”明明是帶著一些嘲諷的話,但是卻偏偏讓聽到的人,有種被恭維的感覺。
盛禮玨是完全被‘鼻祖’這個詞給唬住了,好像做了什麽了不起的感覺,但是在看到慶王嘴角抿著的笑意,就知道又被杜茗被坑了。
“杜茗,你就知道欺負我。”一向都是她站在上峰的位置上,都不覺得寂寞嗎?
這次杜茗沒有在繼續裝傻下去,向著他吐吐舌頭,“我可是差點因為你死掉,怎麽就不能欺負欺負你了。”
看看這理直氣壯的氣魄,還真有超越盛禮玨的姿態。
知道杜茗是無心一句玩笑,也不會真正的記恨在心,但盛禮玨就像是被說中痛處一樣,馬上收起所有玩笑的態度。
“這會是唯一的一次,絕對不會在有下次。”語氣中堅定的態度,絕對不會讓任何的忽視。
杜茗的心微微一震,盛禮玨的態度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家夥可是說道做到的,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很多,這樣的誓言會給他來到很多危險的。
盛禮玨雖然是玩世不恭、囂張跋扈了一點,但是隻要是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身為男兒,還是有些獨特個性存在的。
氣氛一下子,從熱鬧中沉靜下來,慶王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杜茗可惜你是男兒,如果是女子……”
“父王,這種妄想的事情還是不要在想了。”盛禮玨馬上出言給予阻止。
慶王因為以前就說起過這件事,所以對盛禮玨的態度,認為是再次提起而感到煩躁了。
但是杜茗對於盛禮玨也算是了解的,雖然以前也無意的說起過女兒身的話題,但是絕對沒有現在表現的這麽急切,仿佛就是要阻止慶王的話語。
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自己受傷昏迷前的那一巴掌,是真的打在他臉上了?
杜茗眼神中出現的疑惑,讓盛禮玨感覺非常的心虛,“你、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父王說嗎?”
跑題這種事情,也隻有她能夠跑的這麽開心快樂。
“事?是有事情和王爺說的。”杜茗恍然大悟道,然而明亮的眼神中卻劃過一絲了然。
這話題轉變的很真是牽強呀!
看來這家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個辦法揭穿一下,現在還是先來做正經事吧!
“王爺,據得知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的年齡和學生相仿,容貌也有相似嗎?剛剛在去廣慶樓買甜點的時候,人們都把我誤以為是兩位皇子已經進京了。”
“皇家祭祀之禮,設定在年根下,這個如果這個時間真的有皇子已經進京,是不是會有什麽舉動出現?”
必究是當年參加過或者是親眼見證過,那場奪嫡大戰的人,真的會對盛淵祈沒有一點恨意存在嗎?
“三位皇子的一舉一動,都在本王和皇上的監控之下,如果這有什麽不利的行動出現,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得到質押,這一點無需多心。”
都是盛家的子弟,必究有些相同的血脈,雖然身在皇家,但是該有的親情還是要顧及一下的。
“好,有王爺這句話,學生也就沒有什麽可顧慮的了。”杜茗深深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水喝著。
雖然自己也算是經曆過那場奪嫡之戰,但是卻因為杜文宇的官位太低,根本就沒有見過幾位皇子的麵,跟不要說接觸了,所以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
看著杜茗真的是有事來找父王,盛禮玨的心中真的很不舒服,“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幹嘛關心那些?”都不知道好好養傷。
“玨兒,身為大盛王朝的百姓,當然要關係局勢的變化,那像你每天都每個正行。”慶王嚴厲地開口,給予兒子指責。
雖然最近是有了一點讓他欣慰的改變,但就是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
“王爺息怒,小王爺隻是貪玩而已,要說道正事上,還是很有擔待的。”杜茗開口為盛禮玨說話。
如果不是看在盛禮玨的為人還算不錯的份上,怎麽可能和他相交這麽久。
“如果他能有你一半對朝廷的用心,本王也就知足了。”慶王欣慰的道,通過這段日子的相處,真的是越來越喜歡杜茗這小子了。
“父王,孩兒才是你親生的。”盛禮玨一臉沮喪地開口。
“哼。”慶王冷冷地哼一聲,就是因為親生的,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自己的原則呀!
父子兩之間的胡鬥,杜茗心中是羨慕,但是正事還沒有解決,還是不要被代跑為好。
“王爺對‘清風寨’應該很了解吧!”杜茗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袖中把刻著‘喬’字的令牌拿出來,遞給慶王。
慶王原本和善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怎麽會在你手裏?”
杜茗眉心一顫,事情好像很嚴重,“我說是撿到的,王爺相信嗎?”
慶王對著她瞟一眼,“你認為本王是三歲小孩,會相信你口中的胡謅?”
如此重要的東西,喬家的人怎麽可能丟掉,杜茗這小子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既然敢到‘清風寨’去偷東西。
“不是,不是我上‘清風寨’去偷的。”杜茗看著慶王越來越沉重的雙眸,馬上開口否決他心中的設想。
“難道是‘清風寨’的人,故意拿到你麵前讓你偷走的。”慶王雙眸圓瞪,腦海中卻想著要這麽把這件事情擺平才好。
“這麽說比較符合事實情況。”杜茗輕輕地應著,完全無視慶王越瞪越大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