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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身陷囹圄

  竹閣閣主優雅的將自己的麵具向後一拋,扔進自己屬下的懷裏輕聲的說道:“本身我還在想,過一段時日再與姑娘見麵,但現在瞧見姑娘倒也是迫不及待了,既然如此,也少了幾份步驟,少幾分罪。


  不過我倒是奇怪了,我在外麵從不與人見麵,姑娘又是如何知道?又或許說……”竹閣閣主將視線移在周隱煜的身上,輕鬆一笑,“莫不是是有人相告。”


  “我就算知是京城中人,卻也不知竟是你。”周隱煜眼也未抬,伸出手將潘瑾瑜受傷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將已經被血粘汙的衣服緩緩的撕/扯下來,伸手便在自己的裏衣扯下未沾染血跡,難得幹淨的細軟白布。


  臉色冰冷嚴肅,動作卻輕柔至極,給潘瑾瑜受傷的手包紮,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已經表明了自己所下的功夫。竹閣閣主聽到,揚揚眉頭,但那麵色雖不負儒雅,卻也帶出幾分邪意。


  “隻是猜測,但現在證明我們並沒有猜錯。”潘瑾瑜微微翹了下唇,眼中帶了幾分狡黠幾分得意,這自得的模樣引的此刻正認真給她處理傷口的周隱煜抬起手,暗示的戳了戳她的眉頭,但眼中卻盡是親密的寵溺。


  竹閣閣主將視線從這二人身上一一劃過,瞧不清楚情緒,但嘴上卻一如既往,柔和的聲音讚揚道:“原來如此,沒有想到竟讓你猜了出來。”


  “人們都說,京都城裏的竹閣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那個主人,也是一個妙人,但卻未想到這閣中之人卻是一個碰不得的,我第一次出現在竹閣,雖有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卻能順其自然拿捏有度,於是我便知道這竹閣並不是一般人所能經營的,最起碼我是做不到。”


  潘瑾瑜搖了搖頭,“畢竟我並不能確定,這隨隨便便出現的女子,便是一個閣中的閣主,而你第一次見我,眼中並沒有生疏,甚至可以說,還有一絲熟悉,我從未與你見麵,你為何又是這般的態度,我心中自然是掛了心,但今日種種,仿佛又有了解釋,

  不知竹閣閣主是否可以為我解釋,你到底為何要在這鼎元鎮,又為何苦苦相逼刺殺,甚至說……”潘瑾瑜眼中那本身的歡愉慢慢的收斂起來,全部被冰封所籠罩,變的鋒利與尖銳。


  “如今將我們引於此,又想要做些什麽,我可不相信,這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誤打誤撞。”


  竹閣閣主聽見潘瑾瑜的話,又再次抿嘴輕笑,這是今日他第二次心情愉悅之下,發自內心的笑了,她的確聰慧,竹閣閣主看著潘瑾瑜。不僅足夠的漂亮,而且足夠的優秀,本以為還要等一段日子,卻沒想到這日子卻近在咫尺,不過幾步之遙。


  “我的計劃重重,說來話長。”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與我說說,你是如何出離京都的?”周隱煜將手中的紗布細細的係成一個結,抬起頭,眼神暗沉的盯著竹閣閣主,“京都早已被太子,還有唐家全部嚴禁把守,無人可自由出入,而你又是如何出來的?”


  “你們畢竟還太過稚嫩。”竹閣閣主手輕輕地點在自己的劍上,搖了搖頭,似是長輩看不懂事的晚輩。


  “雛鷹最終有一天將要麵臨風雨,但是他如今也隻是初出茅廬,翅膀並未長全,便想要以力排長空,甚至連當今的皇上估計都已經記不起來曾經我們的存在,所以想要出入京都,那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當然。”竹閣閣主看見周隱煜渾身的冷氣與殺氣,慢慢的凝聚起來,抬起手輕輕的做了一個摁下的動作。


  “我對於你們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興趣,自然也不會將顧貴妃死的事情,傳給顧家,更不會請蕭家傳遞信息,所以你暫時可以放心。”


  周隱煜將自己手裏的劍猛的握緊,抬起眼,眼中已經有看死人的意思。


  “你自是可以輕輕鬆鬆回你的京都,自是可以快快樂樂做你的世子,今日/你我從未見麵,你的事情我不摻和,我的事情你也不必管,不知是你意下如何?”


  “條件呢?莫不是,還是那最後的機會。”周隱煜冷笑一聲,看著竹閣閣主。“我竟不知,竹閣閣主竟然有了這般愛開玩笑的興趣。”


  “的確如此。”竹閣閣主氣定神閑的點了點頭,伸出手緩緩的指向潘瑾瑜的方向,“今日我所來自是為了姑娘,近日我走自是要帶走姑娘,至於其他的。”


  竹閣閣主抬頭環顧四周,瞧那空無一人的街道,幽幽的長歎了一口氣,眼中皆是寵溺的妥協,“你們將我這地兒鬧的是人仰馬翻,甚至毀了我一員大將,不過算了,我就原諒你們了。”


  “誰告訴你,今日/你說的這願望便可實現的。”周隱煜嘲諷的看了一眼竹閣閣主,可惜竹閣閣主並不接他的眼神,反而落在潘瑾瑜的身上,甚至是略帶縱容的說道:“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潘瑾瑜與竹閣閣主對視,在她的眼底之中所藏匿的是一片血雨腥風,她拳頭緩緩的握緊,靠近自己的掌心,如今事情發展到了如此地步,或許說自己已經是眾矢之的了,如今在場的雙方可以說是彼此了然。


  如果今日想走,那定是能走了的,但是不知道是否可以如此輕鬆的離開,但如若與他一起,瞧瞧他想要做些什麽,或許可以先讓周隱煜還有錦墨離開。


  竹閣閣主鼓勵般的看著潘瑾瑜,直到瞧見她那眼中緩緩定下來的神色,這才神情再次柔和了幾分,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略帶明媚的笑,看著鐵青著一張臉的周隱煜,輕聲的說道:“你這一次做的最錯的一件事,便是獨自一人而來,但是我要獎賞你,因為你帶來了我想要的人。”


  “但是怕你不會知道,你計劃並不會施展得順利!”周隱煜二話沒說,便直接金光一閃,劍已出鞘,直直的指著竹閣閣主冷冷的說道:“你可以看看,是你的獎勵來的快,還是我的劍快!”


  竹閣閣主搖搖頭,遺憾的說道:“我就說,不願與年輕人打交道,因為他們總是氣血十足,而我畢竟是老了怎麽也融入不了你的世界,但我知道,有一種人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得到一些東西隻會放棄一些東西,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早的說絕對的話,有可能這獎勵是你現在所需要的呢?”


  周隱煜不語,眼中慢慢的凝聚成一條線,那殺氣已經實體化的讓那本身安靜呆著的馬,盡數噓/噓的發出聲響,馬蹄踏在地上急躁的來回轉圈,身後的士兵竭力的拖著自己身下的坐騎。


  “說什麽都別想。”潘瑾瑜正握緊拳頭,張開嘴正準備說話,便被周隱煜直接伸出大掌蓋住了眼睛,聲音低沉而強硬。


  “正好。”竹閣閣主聽見周隱煜的話,抬起手啪啪的拍了幾下懷念似的說道:“好久未曾看到這純粹的情誼。”潘瑾瑜順著竹閣閣主的聲音,伸出手將那捂在自己眼前的手掌拉下來。


  瞳孔便是急速震縮,死死盯著前方,那拐角處城牆上熟悉的身影,聲音都帶出不由自主的恐懼顫抖,輕聲的說道:“那是什麽?”


  “是獎勵。”竹閣閣主俯身依靠在馬匹上,居高臨下的瞧著潘瑾瑜,“得與失,一生有很多的選擇,但是命隻有一條,就要瞧你是否要將這一條命掛回他們的腰間,還是說讓他們永遠的長眠於鼎元鎮,雖然這是個好地方。”


  “你到底要做什麽?或者說,要讓我帶給你什麽?”潘瑾瑜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走出周隱煜籠罩著自己的範圍,與他並肩而立,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在不遠處的城牆上所懸掛而下的身子,有錦墨,有文初,還有瑾心,他們皆是垂頭而被吊掛著,瞧不清楚樣子和現在的狀態。


  “隻是從未見過你,想要與你單獨相處一段時間,畢竟有的時候感情總是相處出來的,如若你非不願,那我自是要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如若你心甘情願,那自是沒有那麽多的事情。”


  周隱煜麵帶煩躁的伸出手,將潘瑾瑜細長的手指落在自己的掌心,心中略帶惱怒,甚至還有一絲不滿,不知暗月是不是許久未動,腿腳不便?速度竟如此之慢,近些日子,凡事都做得讓自己嫌棄。


  時間都給他拖得如此之長,他竟然還沒有來,甚至竟讓……想到這兒,周隱煜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牆上的三人,臉色更加的難看,沒有精鋼鑽,非攔瓷器活,自己就說此次不讓他們前來,非得偷偷的跟來,瞧瞧,最終讓我心上之人擔驚受怕。


  想到這兒,周隱煜又死死地捏緊了自己手中的手指,安撫似的在她的掌心撓了兩下。


  潘瑾瑜正陷入糾結之中,並未注意周隱煜這舉動,渾身便是一驚,心慌似的抬頭與周隱煜對視,瞧見他眼中皆是鎮定,但自己心中卻盡是踹踹不安的惶恐。


  “我的耐心不好。”竹閣閣主雖然知道自己要給眼前這一副野鴛鴦一點分別的時間,但長久的等待已經磨損了他的耐心,更別說,這即將就要到手的渴求。


  如今想想越發的瞧見眼前這一副維護狀態的世子,是多麽的討人厭棄,如若不是……想到這兒,竹閣閣主看了一眼潘瑾瑜,見她眼中盡是全心的依賴,不滿的在心中為周隱煜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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