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什麽舊事,真是好笑
“瞎說什麽,你還有一輩子。”
向挽歌看著傅承勳,頓了幾秒之後,她淡淡的笑開了。
“傅承勳,這算是在互相欺騙,這算是逃避現實嗎?”
他突然附身,薄唇附上她冰涼的紅唇。
沒有任何感情的吻,甚至連吻都談不上,隻是嘴唇碰在一起。
向挽歌目光沉靜,可以說得上悲涼了。
許久,他終於鬆開了她。
同時,帶著一絲威脅的話響在耳邊:“你以後再亂說話,每說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向挽歌臉上還是帶著那抹笑。
是嗎?那麽以後她都不再說了。
她的妥協終於讓傅承勳的臉色好了一些。
“她來找你,都說了什麽?”
向挽歌想了想,回:“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了一些舊事而已。”
“什麽舊事?”他接著問。
“嗯……”她思考了一下。
“當年秦思璿用的那個藥。”
提到秦思璿,向挽歌下意識的把視線落在傅承勳的臉上。
可是男人的臉色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變化。
“問出什麽了嗎?”
傅承勳的表現出乎自己的意料,向挽歌在短暫的呆愣之後。
慢聲開口:“秦思璿的藥肯定是她給的,這個不需要問,我心裏都很清楚。可是我在想,去甲基麻黃素在市麵上是屬於嚴格控製的藥物,她是怎麽做到長期給秦思璿買了服用的?”
傅承勳黑眸沉沉。
“你的意思是,她還有其他的幫手?”
向挽歌話語清閑:“我沒有那麽說,我隻是問出了我心裏的疑問。”
傅承勳不是傻子,向挽歌很聰明,很多時候,她心思的縝密程度,超乎常人。
她不會無意的說這些話,在他麵前提到,就是為了暗示這一點。
“我會去調查的。”
向挽歌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突然說。
“傅承勳,我如果說,我的右手跟秦夫人覺得有著脫不開的幹係,你相信嗎?”
右手一事,是向挽歌一直都過不去的事情。
她可以不在意當年,秦思璿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也可以不在意,傅承勳到底能不能查到那個真凶。
但是,她的右手到底是被什麽人毀了的,她一定要知道。
在她那句話說完之後,傅承勳就一直沒有說話。
在許久的相對無言之後,他終於開口。
“我會去查,所有的所有,我都會去查,給你查出一個真相。你不需要多想,好好休息。”
向挽歌沒再說話。
她翻個身,背對著傅承勳。
他會去查,那麽,他多久能夠查到呢。
在監獄裏麵,多多少少個日日夜夜,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靠什麽人都不如靠自己。
特別是那個人還是傅承勳。
傅承勳知道她不想跟他說話。
也沒有多說。
隻是靜靜地坐在病床前陪著她。
而向挽歌,心裏很多事情,迷迷糊糊的,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再次醒過來,天色已經完完全全的暗了下來。
睜開眼的那個瞬間,向挽歌就感受到了一道沉穩有力的呼吸,她以為是傅承勳一直都待在病房裏麵,她依舊保持著背對著那人的動作。
“你還沒有走?”
身後沒有聲音,向挽歌疑惑回頭,在看清楚坐在病床前的人是誰的時候,她神色在瞬間有了變化。
相對無言,沉默了許久許久,她終於開口。
“你怎麽來了?”
沐一航手裏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見她醒過來,他將手裏的蘋果遞到她的手裏。
與此同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來看看你,不可以嗎?”
我來看看你,不可以嗎?
向挽歌坐起身來,看著手裏的蘋果,想著剛才沐一航說的話。
沐一航,相識不過一年的男人,從初見就開始利用她的男人,此刻坐在自己的病床前,雲淡風輕,仿若曾經的那些利用那些傷害都不存在一般。
他說他來看看她?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卻是希望他從未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呢。
“傅承勳呢?”她皺眉問。
若是傅承勳還在這醫院裏,絕對不會允許沐一航出現到她的麵前。
那個男人,不愛她的時候,占有欲就強到令人發指。
如今,用他的話來說,他愛上她了,讓沐一航出現在她的病房裏麵,更是不可能了。
沐一航換上一副很受傷的神情。
“陪著你的是我,你卻一醒過來,就找傅承勳,你不知道,這樣我的心裏會很難受的嗎?”
向挽歌擰眉看沐一航。
“沐一航,現在不是一年前了,你沒有必要對我這樣。”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的心裏很清楚,他沒有必要再在她的麵前偽裝了。
沐一航是明白人,向挽歌那句話出口,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但是他還是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怎麽沒有必要,我好不容易趁著傅承勳去公司了,來看看你,你對我這樣的態度,我本來就是應該傷心的不是嗎?”
向挽歌眸色極淡,沒有因為沐一航的話,有什麽情緒上的起伏。
“是嗎?那你傷心著吧。”
沐一航:“……”
“你的身體怎麽樣?”
見向挽歌一直沒有什麽情緒的波動,沐一航也收起了臉上的偽裝。
“不關你的事。”
這句話,向挽歌說的很直接。
沐一航的臉色有片刻的變化。
“你很怨恨我?”他問。
向挽歌低著頭,臉上表情隱於昏暗燈光之下。
“你想錯了,我不恨任何人,你也一樣,左不過就是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見麵而已。”
明明這句話,沐一航的重點應該是後半句,可是他的注意力卻在前半句。
“你不恨任何人?包括傅承勳?”
向挽歌毫不避諱的點頭。
“對,我不恨。”
沐一航盯著她的臉,企圖從她說這話時候的神情當中看出一點其他的什麽。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仿若她剛才說的那句話,真的就是真相一般。
可是沐一航知道,不是的。
從第一次接觸向挽歌,他就知道,她恨傅承勳,也愛傅承勳。
現在所謂的不恨,隻是她的借口。
一個用來逃避自己多年感情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