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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世江湖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的命我收了!

  俗話說高處不勝寒,這話放在沙場裏就不好使,兵法雲高處利於兵鋒衝擊,也有利於觀察地形地方動向,三國諸葛亮就極喜歡在高處臨敵,所以陳權這等沙場老將選擇營地也在高處,先立於不敗之地再談之後的事情。


  而北齊高長恭雖然不如陳權老道,但是也有樣學樣占了曠野邊一處高地,看到北周人馬再次出現在曠野之上先是一驚隨後就調集人馬,跟陳權一樣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剛想去跟陳權商量之時,北周的人已經隔斷了兩方人馬。


  正納悶北周要作何動作時,就見到宇文伐從天而降心驚不已,想不到宇文伐恢複的這麽快有能力這麽快就出現在了戰場之上,更讓他痛苦的不外乎宇文伐身後那座馬車,陳權不知道他卻知道,因為他在長安大戰時就見過這種類型的馬車,這事晉王府的馬車,宇文護如今中必須鎮守長安以安民心,所以來的人隻可能是她!

  元子婧!

  在長安城裏時就深感這王妃不同別人,當時就感覺這人很像自己姐姐沈妙容,遇事沉穩大將之風算無遺策,這人居然來了豐州戰場!


  探子派出去無數都沒有見到一個回來,這更讓他開始擔憂起來,都被北周人抓了,元子婧這樣的陣勢擺明了是不想放過他們,隻是這樣也會應付兩朝攻擊吃不消,這元子婧難道會想的這麽簡單?


  “嫂嫂!”


  宇文伐在馬車外躬身低頭不起,正如高長恭看到的車裏真是元子婧,這一路她帶著北周人馬策馬狂奔,終於是趕在豐州全部陷落之前到了。


  “陳權怎麽說?”元子婧在車內淡淡說道。


  “他說.……他說……”宇文伐說著就開始猶豫起來,的確陳權的姿態半點不肯退讓像是吃準了北周一般,根本不把他這個神品放在眼裏,這話若是讓元子婧聽到了還不得翻天!


  “說!”車裏一聲暴喝。


  宇文伐咽了下口水“嫂嫂,陳權說放膽來便是,他南陳接著!”


  “哈哈!”元子婧一陣狂笑“老將軍果然是氣勢不輸當年,果然是南陳數一數二的靠山,但是他沒明白一個事情,這曠野上站的再高,兩軍隔得這般遠,高處衝擊的確對於騎兵有利,但是遠了聲勢變弱,攻方失了銳氣,而反觀我們守方以逸待勞他怎能不輸!王爺,你說要是陳權死在這戰場之上該當如何?”


  宇文伐一挑眉,陳權死在這裏?他瞬間會意,王妃元子婧早就想好了這裏便是陳權的葬身之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下去知會各部,今晚南陳一方必會前來強攻,北齊那邊也會隨後而到,之前諸多安排不得出現紕漏!”


  “是!”宇文伐領命而去。


  元子婧打開車門麵帶黑紗走了出來,此時已經快到日暮西沉之時,很快便快入夜!一個人快步走下馬車,喝退下人自一手提著一張折疊凳一手拿著一把琵琶慢悠悠的上了陣前,絲毫在意戰場肅殺之氣,就在陣前坐了下來!

  “嘚楞楞~!!!”


  一陣急促的琵琶聲響起,身後的北周騎兵都微微一愣,這人不知是何人居然敢在陣前彈奏?抑揚頓挫的聲音讓眾軍神情一緊,一掃之前連戰連敗的頹勢目光緊緊盯著遠處南陳的人馬!


  沙場這一聲琵琶彈樂來的十分詭異


  十麵埋伏!


  就連陳權都是心裏一陣搖曳,雖然隔得遠他也看到了北周陣前那人坐在兩軍陣前彈奏的樣子,估摸著像是個女人!

  女子上戰場?陳權先是一愣轉而有些疑惑,這北周沒人了不成?居然派個女子來,鼓舞士氣怎麽說也是戰鼓聲聲,這琵琶又是何用意,越想越不對,來人意圖一點都估摸不到,這樣下去,攻勢放緩於他們不利,這畢竟是在北周地界戰線短補給相對快上他們不少,此戰力求速戰速決切不可僵持不下,久而久之到頭來根本不能讓北周傷筋動骨,白忙活一場北齊南城都不願意看到。


  猶豫再三,陳權轉過身來大聲道“今晚入夜向北周衝擊!”


  “是!”眾多將領領命而去,陳權聽著那一聲聲扣人心弦的琵琶聲多年沙場曆練沉穩的心又一次跳動起來,此戰最好就如自己所想北周不過虛張聲勢,他是信得過陳蒨從北周帶回來的消息,宇文伐理應受傷加上長途奔襲舟車勞頓,若是他指揮上下這事倒是簡單,速戰速決就是最好,要是拖下去隻怕橫生枝節就不好。


  入夜,三朝人馬都點起了火把,照亮了這片曠野,從最開始亂石坡遭遇一路廝殺到此,整軍待戰之時北周好像是不給他們機會,竟然主動邀戰宇文伐的出現更是讓陳權暗暗擔憂,爾後那名女子陣前彈奏琵琶不說其他這份不懼氣度都不像是一般人,這麽多因素夾雜在一起,難道要撤銷衝擊北周的命令,將在外最是忌諱朝令夕改,最容易影響士氣,現在正值南陳人馬戰意高昂連戰連捷,這等機會哪能輕易錯過!陳權心一橫他決定賭這一把!

  快到子時夜晚的黑暗逐漸開始吞噬火光將這光亮慢慢壓製了下去,忽然從南陳陣中一飆騎兵衝出陣中直奔北周大營而去!轟鳴戰馬如同浪濤,如同雨水落地,大地都開始顫抖起來!馬嘶人吼!

  陳權立於高處俯看騎兵開始衝鋒陷陣,眼看就要衝入北周陣前異狀橫生!隻見地底拉起無數鹿角,可這是黑夜能見度本身就不高,加上騎兵衝擊速度極快,前麵的人看到時已經晚了,勒馬又被後麵的騎兵衝擊慣性往北周拉起的鹿角撞了上去!

  頓時無數騎兵死在了這些鹿角之上,鮮血淋漓頗為慘烈!陳權也是氣得一拍大腿,這些鹿角是什麽時候布下的?突然腦海裏細細想起從亂石坡那場遭遇戰來,慢慢開始明白,這裏哪裏是他們一路廝殺過拉裏停手的地方,這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自己已經入了別人彀中了!


  鹿角再多也擋不住騎兵一個個都往上湧,不多時也被騎兵衝開,訓練有素的南陳騎兵衝入陣中稍稍一頓辨明方向再次向陣中身處穿插而去,陳權在高處看的真切,這一會功夫下去的人馬就折

  了不少,索性還是衝開了鹿角,隻要進入北周陣中那一切都還好說!

  隻要……

  還沒來得及多想,北周陣中又是一變陣型,北周陣中剛還人馬無數霎時就空出了很大一塊空地,巨大的盾牌層層疊疊把闖入陣中的南陳騎兵統統圍了起來!

  “不好!”陳權大叫一聲,這圍住這些人馬就很難出來!果然北周陣中頓時火光四起!,陳權額頭上冷汗直流,陣中焚火!這是要這些南陳騎兵有去無回!


  陳權再也安耐不住,這些人馬說到底都是南陳子弟兵,身後都有父母妻兒若是讓他們身死豐州他如何麵對家鄉父老?一甩征袍就上馬打算去北周陣中救人,手底下眾人拉住馬匹!

  “王爺不可啊,北周是擺明要您去救,您要是去了就是真中計了,三思啊!”一將跪倒在地,陳權若是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陳權一聲怒喝“滾開,那是我南陳子弟,是你們兄弟,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身死不成?”


  “啪”一鞭子醜抽在了將領身上“滾開,擋我者死!”


  眾人一聽不再阻攔,相繼上馬,王爺都是身先士卒他們這些將軍怎能不去,兄弟如今身陷重圍大不了馬革裹屍還就是!陳權一抽刀“給我殺!”


  “殺!!!”群情激奮,高舉長刀!陳權一磕馬背縱馬衝出大營,率先向北周陣前衝去!,火光越來越大,陳權心裏就越焦急,這得死多少人,這等毒計好狠辣,自己縱橫沙場這麽些年從未見過計謀環環相扣到如斯地步的人,難道真是那陣前彈奏琵琶的女子?


  高長恭在另一處高處看的真切,南陳分兩批人進入北周陣中,第一批人剛進入就被大火圍住活活在那裏麵燒!這下就更加確信來人是元子婧,也隻有這人下手不計後果!緊接著自己最擔心的事終是發生了,南陳若是折了那些人手也就罷了,這明顯是一個局,圍點打援,去救的人才是元子婧圖謀的人馬,要是陳權身先士卒那不是萬事休矣!

  “報”一名貼身侍衛跪地道“不好,王爺剛才探子回報,第二批殺入北周陣中的是長沙王!”


  高長恭大感意外,在他眼中陳權是沙場宿將,這等局勢他一定看的出來,此時下去救不外乎是舍不得那些南陳子弟性命,這要是換做是他他是絕對不會去救的,可眼下陳權身先士卒要是他死了,這豐州拿不拿得到自己也覺得吃不消北周接下來的圍堵!


  “三軍聽令,準備出擊!”高長恭眸子一冷,陳然你這次又欠著我的了,你可別死,死了我還沒地方去找人還這個人情!說罷穿好侍衛拿來的盔甲上馬!

  “衝!”


  又是從另一處,高長恭帶北齊人馬殺向北周陣前!


  “報!”


  元子婧跟宇文伐坐在中軍兩人身前一道棋盤,小校也是心裏犯嘀咕怎麽這兩主子還有閑情雅致在這裏下棋,前方已經亂成一鍋粥!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慌忙道”啟稟王爺,第二批殺入我方陣型的人已經進了第一道防線!“


  “嗯,告訴諸軍一定嚴防死守不得有誤,若是有失提頭來見!”宇文伐一聲冷喝,小校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領命而去!


  “既然陳權來了,高長恭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王爺你也準備動身罷!”元子婧手裏的棋子突然落下看著棋盤道“你輸了王爺!承讓了!”手裏的棋子一丟緩緩向火光方向而去!


  宇文伐看了看棋盤,暗歎一聲“還是嫂嫂棋藝技高一籌,什麽時候才能勝過姐姐呢,嘖嘖!”一提如皇劍一個瞬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方不寒看著桌前一臉鐵青的沈妙容,麵色一紅諂媚道“嫂……”還未說出口沈妙容等了他一眼,此時梨樹華婷已經靠著牆邊站好一動不動不敢言語。


  “嫂嫂在你們眼裏是個怎樣的人?嗯?”


  屋子如死一般沉寂,沈妙容眉頭一皺爆喝“給我說,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你們就別想活著出門!!!”


  “噗通!”梨樹華婷瞬間就跪倒在地,對於王妃沈妙容她們兩個是懼怕的不行,臨川王府裏若是說起誰脾氣大出了名那一定是沈妙容,火爆的脾氣誰都不敢觸黴頭,南陵不是建康那想的到三人聊天都能讓沈妙容知曉!

  “嗬嗬,出了王府倒是本事了連我都敢說上幾句了!是你們這新主子慣著你們了!”忽的沈妙容站起了身子,從高往低看著跪在地上的梨樹華婷,華婷還稍稍抬起頭看了眼,正好瞧到沈妙容那要殺人的冷眼身子都開始不自覺抖動起來!

  方不寒連連打圓場“哎呀,嫂嫂你剛生下麟兒就不遠來南陵就不要跟兩個小丫頭一般見識了,你看她們都知道錯了,了不起我等下就罰她們就是!”


  “哦?方將軍好威風啊,嫂嫂到底隻是個王妃一沒有實權二沒有官職,現在都感覺跟我說道一二倒是呀聆聽下將軍的教誨了不是!”稍稍回頭眼眸一寒,方不寒心都快跳了出來,真是費力不討好沈妙容盯上他了!當下就也躬身立於一旁不再多話。


  “哼”沈妙容冷哼一聲,回身到了椅子上慢條斯理夾著銅鍋的食物一人就開始吃了起來,方不寒刹那間就感覺不對,自己嫂嫂這個時候來南陵為何?按理來說現在沈妙容應該在王府內坐月子,什麽事才能讓她臨時趕來?瞄了眼屋外發現還有一名青衣女子站著背著手在院子裏東瞧西看,這人又是誰?

  沈妙容嘴裏還嚼著燙過的豬腰花一時來了興致連著吃了小半碗,方不寒走上前把桌前的醬料往她身前推了推“嫂嫂,這銅鍋煮食要蘸著醬料吃!”


  “嗯!”沈妙容頭都沒有抬吃的樂此不疲,一時間方不寒也不知道說什麽看著身後跪著的華婷揉搓著膝蓋心裏暗笑,這妮子被王妃那聲訓斥明顯是嚇到了,跪下時身子都是突然一栽當下隻記得心裏害怕,這回緩過神終於是知道疼痛了。


  “青衣,進來一起吃都是姐妹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說我這個主母對偏房不好?”沈妙容對著屋外的青衣女子笑道,方不寒心一沉,這青

  衣女子是王兄的妾室!!!謔,外人不知道他對王兄一清二楚,到現在也就嫂嫂沈妙容一房正室,想不到嫂嫂這般強硬之人也舍得王兄納妾了!


  青衣女子聽到這話在屋外伸過頭來應了一聲就走進來,沈妙容放下手中碗筷“不寒,這是王兄納的妾室,你以後就叫她卞姨就是!”


  方不寒一愣瞧著青衣女子十分年輕,想不到自己還要叫她一聲卞姨,可是沈妙容都這麽說了也隻好恭聲“卞姨!”


  青衣女子仔細端詳方不寒不由問道”姐姐,這就是南陳小甘寧方不寒?怎麽跟畫像上的不一樣啊,胖了許多!“


  “噗嗤~”身後華婷笑出聲,沈妙容瞪了一眼也是一臉奇怪問道“不寒怎麽搞得,你來南陵才多久怎麽就胖了這麽多了?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的呀!”


  方不寒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輕咳了一聲“還不是被小然子害的,他寫信裏夾雜了而一張銅鍋煮食的食譜,就是嫂嫂你吃的這個!”說完就指了指桌上還在沸騰的銅鍋,濃鬱的湯頭讓自己還是把持不住!

  “你啊你,你是來南陵駐防的不是來吃喝的,你若是讓你王兄見到還不得訓斥你一頓”心裏是十分無奈,想不到方不寒這等殺伐果斷在沙場之上縱橫無敵的將軍也有弱點,隻是不是女子也不是金銀倒是這佳肴!瞧著方不寒低著頭也就不再多說“你們下去再做一份來,今日之事就算了,不可有下次!”


  梨樹華婷後背快濕透,連忙跑出了屋內去了廚房!

  “我叫卞青衣,你不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是王爺嘴裏說的那個建康城裏的暗樁!”方不寒一聽也是心頭震動,難怪如此眼熟,可是這人不應該是蘭陵王高長恭的人嗎?怎麽就變成王兄的妾室了,這轉換的也太快了些罷!


  沈妙容道“你也無需多慮,青妹既然是進了王府的門就是我們的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要處理!”


  “何事!”方不寒一聽要事,就知道能讓沈妙容來拿這事一定關係大局!


  沈妙容一揮手,卞青衣跑到書房內拿出地圖來,方不寒不解這什麽事居然還要地圖?卞青衣將地圖鋪開,沈妙容拿著筷子一指“豐州戰局你聽說了罷!”


  “嗯,聽說了!父王掛帥馳援自然不用多擔心,隻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是可以跟北齊合作!”關於這事方不寒還是有所耳聞,北周節節敗退的原因就是長安城被陳然攪成了一鍋粥,朝廷許多辦事機構都沒能在最快捷發出旨意,最後延誤戰機,加上又是高長恭和陳權都是一等一的老將北周就愈發難以抵擋,後撤百裏都算是北周將領已經盡力而為了。


  沈妙容點點頭“的確如你所想,但是你父王身子骨到了這般年紀其實已經不適合東征西討,所朝廷的意思就是要你去一趟豐州!”


  方不寒大驚,真是自己父王身子欠佳,可自家嫂嫂進門以後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想來陳權也無大礙,隻是眼下自己駐守南陵,即便是與北齊聯手可也不得不防又問道“嫂嫂,那誰來接替南陵防守?這北齊雖然短暫聯盟但是不得不防啊!”


  “我知曉,你王兄也思慮再三後還是想你去豐州,畢竟你當年在與北周對陣中闖出了名頭,你去最有利,至於南陵你王兄另有安排你就無須擔心!”方不寒這才鬆了口氣,畢竟南陵身後就是建康城,是南陳的國都,這地不容有失!


  沈妙容罷手中筷子一丟“此次我與你同行,你也不用過多擔心豐州局勢!”


  “嫂嫂與我同行?”方不寒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是沈妙容跟他一起前往豐州,難道已經到這種地步了?沈妙容道“北周還是那個北周,說到底實力遠勝我南陳,一開始我們也沒有想到北周會派這人前往豐州”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封密函,方不寒狐疑接過一看更為不解“元子婧?晉王妃?她去幹嗎?”


  陳然在長安的一切方不寒也知曉個大概,這元子婧的名頭他也是曾留意到,嫂嫂沈妙容那是南陳人盡皆知的女諸葛,若是要去豐州也就無可厚非,可這元子婧去豐州作甚?

  卞青衣挽起發絲輕聲解釋“莫要小看了這晉王妃,要不是她小世子陳然也不會落到重傷不治!你切莫.……”


  “卞姨你說小然子重傷不治?”方不寒一聽到陳然重傷不治就有些激動,雙拳握得嘎嘣直響聲音陡然一沉一字一句


  “你!是!說!我!弟!弟!重!傷!”
……

  卞青衣不了解方不寒當下就覺得這人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屋子裏殺意頓起,自己身上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小子就因為陳然?


  一旁的沈妙容走到近前“哎,就是因為這元子婧罷,不知道怎麽的就找來了白馬寺慧無心,最後在添福樓之下小然子硬接這人傾力一劍,你也稍稍安心他一貫福大命大不會有事!”


  方不寒眼眸一凝,空氣中彌漫這一股無端殺氣,就連一貫訓斥他的沈妙容都開始有些動容,她也知道陳然在他心中是何等地位,正所謂長兄如父,陳然在長沙城殺江州王時方不寒不顧前線戰事千裏奔襲而回,入城第一件事就是在牢裏殺了這人高掛城樓,手段果決狠辣!如今讓他知道了陳然因元子婧重傷不治而且下落不明,這還不勾起他心裏怒火!


  “她是叫元子婧對吧!”


  沈妙容和卞青衣對視一眼也沒有接著說話,此刻她們才知道方不寒不是狠不起來,隻是凡事都有個底線而他的底線就是陳然!

  方不寒一聲吼“梨樹華婷!不做飯了,去跟薛浩說風炎騎黑甲騎兵一炷香內在城外集合,趕不到者殺無赦!”


  說罷一卷衣袍就進了臥室開始更換盔甲,沈妙容也是一驚,方不寒這作態是恨不得立馬殺到豐州親手殺了元子婧!


  “姐姐,這方不寒……”


  沈妙容伸手打斷卞青衣的話語“這就是方不寒啊,我南陳年輕一輩最驍勇的將軍,也好正巧我也想會會這元子婧,倒看她有什麽本事能讓小然子重傷,哼!晉王妃,誰還不是個王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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