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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世江湖 第一百五十章 真正的和談

  添福樓之下早已經無人在敢靠近,血淋淋的屍首就這麽躺在了地上,樓上天上此時鬥的不可開交,退出去很遠的北周看客們依舊是不死心,雖心懼樓上眾人動手殃及池魚,可這等事百年難得一遇,即便是天上那無數的孔明燈灑下的粉色粉末含有劇毒吸入者無一生還可退出一旁酒家裏也要觀看,就連北周兵勇也退入了樓中不敢露麵,眾人趴在窗戶上看著局勢變幻。


  宇文護元子婧看著樓上笑眯眯的陳然也是憤恨不已,隻見陳然手裏拿捏著宇文乾嘉長刀擱在了脖子上隨時一副要動手意思!

  陳然看著樓上有看了眼天上烏雲內,兩方戰團裏轟鳴聲此起彼伏,天上閃電都被比了下去,牧卿一那處他自然是不擔心,照自己師叔牧卿一的話來說當年王佐天還是北境之王時就已然不是他的對手,如今家破人亡當了北周的看門狗心境變化極大,要想再有尺寸進境就顯得很難,所以王佐天是必然勝不過牧卿一的了,而他擔憂的主要是宇文伐那處戰團幾人,宇文伐實打實是位神品加之有如皇劍在手可以說的上是威勢無匹,高長恭一個半步神品加上自己王兄陳蒨一個三品和自己師兄王無邪一個一品說到底能戰到此刻已經是超出了他的預期,隻願燕貞去天牢救人的速度快一點,要是等宇文護元子婧兩人緩過神來隻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人活總好過身死,雖然那日添壽堂後巷跟溫若幾人說的是大義凜然但實則誰願意這麽死在北周!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做,還有人沒有見到,來北周這麽久很是想念麓山石燕湖旁的小樓,如不是天命如此他也絕對不會來這北周寧願待在樓中看看書閑來湖前釣釣魚做個富家翁想來極好。


  無端殺孽總要造,如若哪日身死去了閻王殿隻希望不要牽連其他人就好,如今長安城內哀鴻遍野中毒身亡的無辜百姓人數還在激增,有違天和可又不得不為!


  宇文護冷眼看著陳然想不到自己真被這小子擺了一道,如今城內局勢勢同水火自己兒子還在他手裏,在這麽下去隻怕不僅是百姓就連皇宮裏也會大亂到時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陳然,你到底要幹什麽?就這麽想讓整個長安城裏人與你陪葬不成?”宇文護怒不可遏看著陳然,陳然嘴裏哼著小曲極力掩蓋自己內心狂瀾,他也不是嗜殺之人,這麽多人身死早已有些麻木換了個姿勢一腳踩住宇文乾嘉大喝“伯父,現在你可願坐下好好進行和談了?”


  元子婧鳳目都快冒出火來,這哪裏是和談的姿態,這明顯是絕戶之計,陳然腳下是自己的兒子天上懸的孔明燈內含劇毒,自己最怕的不過是這些孔明燈往皇宮內院飛去,可自己怕什麽就來什麽此刻的孔明燈已經往皇宮方向飄去,派出去的兵勇看到中毒身亡之人早就躲好不敢出來,所以城中丐幫弟子更是無所忌憚,孔明燈放飛的越來越多!

  “和談?你就是這樣和談的?”元子婧怒喝,陳然一收笑容“嘿嘿,元子婧你也配跟我說話?要不是你洪老三人怎會落到如此田地,要說心狠手辣你在我之上,王兄跟我說起三人傷勢時我就暗暗發誓,你元子婧,我一定要你痛處一回!”


  “哈哈哈哈~!!!”看著元子婧的模樣陳然就暗爽不已,終於見到這王妃吃了一次癟,任由你再厲害的詭計這次也要落入我的彀中!

  宇文護猛吸一口氣“怎麽個談法你說說看罷,若是合理本王大可放你離去!”


  “哈哈,宇文護你這個老小子還想做什麽,你以為我現在是在跟你講道理?我說和談你就說和談,你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梟雄之姿呢!收收你那副萬人皆在你膝下的傲慢性子,本世子不買賬!”


  “你~”宇文護雙拳緊握,就怪自己心軟那陳蒨來北周還跟他客套,早知就直接拿下管什麽禮儀規矩,如今長安因此遭逢大難自己有推不掉的責任。


  陳然長歎一口氣“你什麽你啊,宇文護你以為我想跟你和談?從我知道你要對王兄動手想他一輩子留在北周做人質我就沒想著此次能走出長安,但是你想留下我可以,我也要拉著你整個宇文皇族陪葬,現在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麵你還有膽子這麽跟說話,我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根本不知道害怕!”


  宇文護是什麽樣的人,陳權不止一次跟自己說起,這人就是曹操轉世一代梟雄,要挑戰這人的心理防線就一定要找到他的痛處,所以自己挑了整個皇族給自己做墊背想來也是不虧!

  突然一道人影從樓下走上來,宇文護的侍衛懼怕不已,一身布衣閑田信步仿佛在自家院落裏走動目不轉睛看著宇文護突然躬身道“在下西域佛門潘繆座下尤毒,見過王爺!”


  尤毒!


  宇文護銀牙緊咬,長安城毒粉彌

  漫都是因為此人而起,真不知道這人手段怎麽這等高絕,拉上了這麽多人墊背,看他這樣子對於中毒之人置若罔聞,果然西域魔道行事果然邪門的狠。


  “你就真相拉我們下水?陳然,此刻你已經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你口口聲聲說陳蒨是你南陳日後帝君,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今日就是送你王兄早一點去見閻王爺!”元子婧看了眼天府樓上宇文伐一人麵對高長恭三人還占盡上風說道。


  陳然也時瞄了一眼,宇文伐到底是神品宗師即便是高長恭三人合力也未曾占到便宜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三品陳蒨乃是四人中-功力最低的一人,隱隱已經一些吃不消,身後金身佛陀光芒越來越暗淡,陳安暗道一聲不好,元子婧這麽細心的人早已看到所以才有了這番言論,她就是要動搖陳然的心防!

  “所以啊,我在等你們開出條件,元子婧先說好了,這些條件想好了說,隻要有一條不符合我心意,我就要你長安城橫屍百裏血流成河!”


  宇文護已經氣得無話可說隻得坐到一旁椅子上狠狠看著陳然和尤毒兩人,元子婧倒是顯得不慌不忙還是慢條斯理跟陳然談著條件!

  想了一會元子婧道“今日長安城之事我們北周不追究你們也大可離去,隻是離去之前留下這解毒的方子!”


  “無藥可解!”尤毒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這話一出讓剛坐下的宇文護拍案而起怒喝“那還談個屁,小雜種老子就不信了,你真想死!!!”


  元子婧連忙擺手小聲道“王爺,這藥應該有解,這尤毒應該是為了試探我們!“聽到這話宇文護才順了氣,元子婧這才回過頭來笑道”你應該就是那添壽堂茯苓散和離石散配置藥方之人罷,雖然我不及你,但是浸淫醫道數十載多少也見識過些,先生怎麽張口就來無藥可解?真當我不知道,這毒雖然我不知道怎麽解,可你和陳然還能在毒粉爆炸後在長安城裏自由走動,那就意味著你們有解藥,你隻需把藥方交出來,我保證你們能平安離去!“


  陳然也是無奈,這元子婧到底還是老道,連宇文護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卻反應過來了,自己之前那幾次跟她憑空交手數次皆是敗下陣來倒是有道理,歸刀入鞘道“這不是條件,元子婧你要知道我們走與不走都可以,我南陳少了一個臨川王但是還有武帝在位,可北周少了晉王宇文護你說你北周會不會風起雲湧陷入爭搶權位的漩渦中去!所以這不算條件!”


  元子婧一聽暗暗計較一陣道“豐州之地,我北周不要了!”


  “哈哈,你居然還有閑情功夫想拿豐州之地?這豐州去年開始就在我南陳治下,說的好像這地是你北周的一樣!“陳然忽然覺得這元子婧拿自己在開玩笑,忽然就聽到添福樓上一聲大喝!

  “給老子滾~!!!”


  宇文伐一劍揮出,劍虹瞬間將陳蒨背後的金身佛陀直接砍爆!瞬間樓台之上隻剩下了王無邪和高長恭且王無邪麵色已經發白,這是氣力跟不上的征兆,在這麽下去是有八九樓上會很快分出勝負,要是等到宇文伐回過頭來,自己被說走了,死也會是一種奢侈!

  “好!”宇文護大聲叫好,憋了一肚子的氣,看到樓台上宇文伐一劍破開陳蒨身後金身頓時感覺到舒坦,陳然臉色如水陰沉無比,終於自己是扳回一城!

  “嗬嗬,小世子!怎麽樣我這北周宇文家第一高手可還如得了你的法眼?說吧,咱們怎麽往下聊,這和談該當如何!”元子婧也是心裏一鬆,總算有一處是占到了上風,這陳然的計謀也並非是無懈可擊,找來高長恭搭手也並非說能贏下宇文伐,這下陳然就得好好想想之後了!

  樓上戰團對於北周宇文護來說局勢越來越明朗,陳然估摸了下時間,燕貞那處也應該得手,人救出來就想好怎麽離開的事情,千算萬算本以為陳蒨王無邪加上高長恭多少能限製住宇文伐,即便是不能勝過也要拖著宇文伐無暇分心,可是還是低估了宇文伐這神品!

  “元子婧,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樓上宇文伐即便是贏了,天上王佐天也是必輸無疑,你莫非覺得王佐天能勝過我師叔牧卿一不成?況且你兒子還在我手中,你.……”突然陳然想起從晉王府裏帶出來的除了銀票還有那一疊密信,從兜裏掏出密信揚了揚“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這些密信就放置在銀票盒子下,我知曉你很久沒看了,這不是怕你忘了嘛就給你拿了來,王妃這些東西嘖嘖嘖~以後還是奉勸你保管好了!”


  元子婧一看那疊密信就麵色一沉,這陳然果然是個梁上君子,觀海樓你敢盜自己還取笑高長恭著了道,想不到這禍事到了自己身上!這些密信不少都是自己的密辛,當下就鳳目飽含殺機,抬


  手就罵道“黃口小兒爾敢!我晉王府你敢闖還敢偷盜我荷花苑,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別想離開長安城!”


  “哦?王妃別生氣嘛,這不是有商有量的嘛,咱是個生意人也窮慣了,看到別人家大業大總會動點小心思,你可是大戶人家我可比不了,不知道這了然.……”


  其實陳然心裏有沒有底,這麽信件他就看了第一封上的署名,既然元子婧默認銀錢盒子在這密信盒子之上,那就意味著密信的內容一定比這些銀票要重要的多,果然出言一試便曉,這些密信關係晉王府關係元子婧的秘密!

  “住嘴!”元子婧怒喝,想不到陳然去抓了自己兒子宇文乾嘉就罷了,還把她荷花苑給偷盜了,這小子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些密信大多是自己這些年謀劃一些朝堂江湖之事的信件,也有跟自己兄長了然的來往,如今落在陳然手裏,要是他傳言出去還不惹得當年那些被她算計得家破人亡的後人找上門來尋仇!本想這事到此就算了,哪知橫生變故,其他人她不管可陳然一定要死!

  說著就從袖子裏拿出一道煙花訊號箭一拉引線紅色火花直奔天空!

  陳然也沒有想到元子婧這麽大反應,當下就開始懊惱本來還可以商談條件,最少能讓陳蒨離開北周,眼下元子婧的動作擺明了是要讓自己死在長安城裏!


  看著陳然出神,尤毒飛身下樓抱起已經重傷倒地的陳蒨上樓來,扶著陳蒨坐下喂了一粒藥丸道“王爺,平心靜氣!”陳蒨立馬閉眼元轉周天,傷勢太重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突然樓上風聲大作!陳然暗道不好,這等聲勢隻怕來人自己絕對不適合對手,娘的,元子婧這瘋婆娘真是惹不得!突然有感,樓台之上一人立於樓頂!身著袈裟在狂風中飛舞,雙手合十對著元子婧輕輕頷首“阿彌陀佛!”


  陳然看的這佛陀很是年輕,跟很多佛門中人不一樣的是這人背著長劍!一般佛陀現身手裏拿著的要麽是禪杖要麽是佛珠,可眼前這人卻是背負長劍,他聽潘繆說起過天下佛陀僅有白馬寺僧人才會背負長劍且能背劍者無意不是修習“韋陀伏魔劍”這一佛門劍法,也是佛門唯一劍法!當下心裏大駭,想不到元子婧居然能叫來白馬寺的佛陀!


  ”嗬嗬,見過高僧了!小子南陳陳然,元子婧好大的本事,都說你北周禁佛,除去白馬寺之外都被宇文家剿滅,怎麽白馬寺卻是個例外不成?“陳然取笑道!


  元子婧早沒了之前那副平靜姿態,鳳眸中隻有泛起的血絲十分猙獰,與平日裏雍容華貴的晉王妃相去甚遠,夠逼急了還跳牆更別提元子婧了,陳然一開始就覺得北周禁佛這白馬寺之人應該是不會出手相助,也的確如自己所想到剛剛那會也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佛門中人,想不到最後現身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誤打誤撞拿出密信,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下自己已經是到了機關算盡之時,再無人能救他了!


  那名年輕僧人抬起柔情似水的眸子眼裏卻有萬般紅塵一樣,如同苦海一樣眉心白毫相立於樓頂道“何人放我白馬信號煙花!”


  陳然靈機一動立馬上前“佛眉間白毫相放光,照東方萬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一聲高喝,年輕僧人看著陳然一施禮“施主抬愛!”


  這話說的意思是佛珠眉心那白毫相,出自法華經陳然把他比作佛祖,示意風姿讓人折服,元子婧早已忍耐不住“這煙花信號乃是我釋放,還不出手!此人就是我要殺之人!”


  年輕僧人無動於衷,陳然大笑“佛感此相者,由於百劫之間,一一之相,積百種之福,大師乃佛門中人,為何平添殺孽,難道眉心白毫相這般容易點綴,我佛慈悲我今日看來大師可稱不上什麽大師!”


  陳然以激將法讓這年輕僧人遲遲不敢動手,要說佛偈陳然自然懂,李子異當年代表佛道與道門牧卿一與天對弈,這僧人雖然有白毫相自己估計這人也涉世未深對於爾虞我詐了解不多,佛門又最重麵子,我都說你是佛祖之像你難道還敢再次妄動殺孽不成!


  陳然見僧人一動不動麵色犯難就知道此計可行!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拿出腰間麒麟玉揚了揚大喝“大師,可認識此物!”


  李子異留給他的遺書裏曾說道,北周白馬寺欠了自己一個人情,承接自己衣缽之人可代他要白馬寺把這人情討要回來!那年輕僧人看到麒麟玉總算是明白陳然原來是李子異的後人!


  “阿彌陀佛!施主原來是李先生的後人,不知有何所請!”


  “無端殺孽如屠自身,小子不曾希望大師出手傷人,此事跟你沒有關係,你隻需原路返回就是,順便跟白馬寺的大師們說上一句,小子總有一日會去白馬為我師叔討個公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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