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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世江湖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入門

  溫若想到了嗎?


  不可知,最少溫茹子依看著的他的時候有些動容,似乎這一行人裏出去溫若事前都十分緊張,畢竟誰都沒有把握,二百對陣三千,雖有洪九崖神品坐鎮,但陳然的意思是溫若溫茹子依三人不到性命之憂時大可不必出手,在北周地界上一名南陳神品動手殺人總歸是不合規矩惹來白馬宇文世家的人來就不太好了。


  洪九崖倒是樂得清閑,反正也沒有要緊的事,即便是溫若敗了溫家也很難對這個剛上位沒幾天的小輩動手,有這層厲害關係自己就在溫若身後帶著時不時掏出葫蘆喝上兩口。


  在剩餘溫家人看來,這個小家主似乎成竹在胸壓根沒有被這千餘人陣勢嚇到反而雲淡風輕還是來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讓人心生敬意,這等人物溫家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溫若拍了拍白靴眉頭一皺頓時有些氣惱,眼前地麵鮮血瓢杵四溢橫流殘肢斷臂又還沒死的人馬在地上哀嚎,心生煩悶自己是最不喜歡塵埃染身的人一貫樣貌就是紫衣白靴,這一路盡祠堂結果如何他不知道但是這鞋靴子……

  不由得看了腳下暗歎一聲無可奈何搖了搖頭一揮白扇“走!”


  溫若溫茹倆姐弟走在最前,其餘人跟在身後,所過之處溫家人馬立馬讓開道,誰敢在這些殺神麵前說上個一二,但說到底還是殺了這麽多人隻是敢怒不敢言。


  溫若稍稍停住腳步在祠堂門口駐足不前,溫茹略感詫異不知這弟弟要幹嘛是怎麽個意思。


  “順義!”


  高順義策馬而來道“在!”


  溫若轉過半側臉龐道”所有騎兵在祠堂外等候!“


  “是!”高順義調轉馬頭看向眾軍高聲道“所有騎兵在祠堂外,靠近祠堂口者殺無赦!”這聲力喝溫家人馬聞之變色,自己主子還在祠堂內,可這兩百餘騎兵在門口已經拉開防線一副活人勿近的意味,若是祠堂內有變故該如何是好?


  騎兵黑甲執槍在前,風炎騎擎刀在後,麵對剩餘人皆是一副冰冷煞氣模樣,風炎騎的麵罩下騎兵麵容都看得不真切,衝陣殺人的鮮血不少飆在了麵罩之上,鬼臉麵具看上去更是陰森恐怖。


  抬頭看向祠堂,溫若有些動容,畢竟是自家祠堂前向自家人刀兵相向,如今門前已經是躺了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哀嚎聲聲還未氣絕的人看後無是不是徹骨寒意,無人敢去救援,鬼曉得這騎兵是不是會在他們救人時突然出手,自己也會跟地上之人一般成為刀下亡魂。


  可終究是要麵對的,溫若不再猶豫抬腿就邁進了祠堂!


  祠堂內溫家長輩都是麵色鐵青,牌位之下溫濤杵著拐杖坐在一張太師椅子上死死盯著進來的紫衣溫若一幹人等,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這黃口小兒,兩百人就敢為入門就殺人,在祠堂內都聞到空氣中那濃烈的鮮血氣息,那可都是他溫家後人,自家人都這樣動手,這還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溫若?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可到底是跟隨溫二過來的老人,活了兩甲子什麽場麵沒有見過?雖然心裏憤恨倒也沒有其他異樣,溫若在眾人眼光裏走到祠堂中央身後眾人一字排開,這祠堂頗大供奉的牌位大大小小足足有百餘,皆是為溫家立下汗馬功勞的故人,正中心有一座牌位頗大,上屬:溫家溫二靈位。


  溫若雙膝跪地朗聲道“人家第四代家主溫若,跪叩老祖!”


  “咚咚咚!”又是三聲頭磕地之聲,祠堂內一片寂靜,溫茹趕忙去攙扶溫若,一陣踉蹌後才起身,忽的一聲“不孝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一聲開始,溫家祠堂才拉開了序幕!


  溫若看向怒斥的老人,也是一身紫衣胸口別著梅花印章,鶴發童顏看上去頗為顯小,此人乃是為數不多的二品高手名為溫劍七,在自己門房裏排行老七所以取名劍七,算的上是溫家劍道最高之人,隻是潛心練劍平日裏極少出門,溫若也是極少見到這位低調的長輩,可這次想不到連他也坐不住來這祠堂裏了!

  溫若笑而不語,溫劍七惱怒這小兒小時候他就極為不喜,在他眼裏病秧子練不了劍那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哪能如得了他的法眼!可惜了,如今顛覆整個溫家的人居然是他看不上眼的年輕後輩,溫祝都栽在他手裏,入境帶著鐵騎上梅山攪動風雲,讓他咬牙切齒,怎麽溫家出了這麽一個不是東西的家主?


  “你還給老夫笑,信不信我力斃你於此?”溫劍七右手已經摸上了腰間長劍,溫若回答如若讓他不喜可想而知會暴起傷人!

  溫若悻悻道“七爺爺,怎麽說小子笑的權利還是有罷!莫非門外人馬不講道理,您老也不講道理不成?”


  “牙尖嘴利,我今天就要拔光你的牙,教你給老夫逞威風!”說罷長劍出鞘,劍芒爆射而來,出手極為狠辣,所攻位置竟然是溫若胸口位置!


  “噌!”又是一道長劍出鞘之聲,伴隨劍出鞘轉而有一聲龍鳴聲驟起!龍玨劍!溫家老人們盡皆站起身子看來,這乃溫家神器,這劍一直是由主家嫡係子弟所掌,這裏的人都是很久沒有見到這把長劍,追隨先祖的長劍怎麽想也想不到也有揮向自己人的一天。


  “噹!”兩劍相交,溫茹這段時間勤學苦練又與劉丕每日在梅林裏習劍感悟頗多即便是境界不如這溫劍七,但是相較之下手裏頭有龍玨劍,仗著神器之威的確有過過手的資本!


  兩道劍光洪流一觸之下氣浪飛揚,兩劍相交的位置青石地麵被劍氣卷得稀爛,殘渣碎石四處飛濺,劉丕一個側部擋在溫若身前,未出鞘的長劍把迎麵而來的石子打落,溫若與溫劍七一擊之後身形爆退,溫劍七這時候才發覺這妮子已經不似當年,劍術大有進境不說著使

  劍氣勢頗有高手風範,即便境界不如也敢悍然出手,比自己打小培養的那幾個自房子弟好上太多!

  溫茹見溫劍七退了之後沒有再出手的意思,歸劍入鞘劉丕雙手接過懷抱龍玨劍站在一旁,溫茹淡淡道“七爺爺到底是我溫家當代劍術至強者,但是今日我等前來並未為鬥劍,一碼歸一碼,祠堂門外千餘人見家主不跪不下馬不躬身,長劍直指家主,這等以下犯上之舉實乃我溫家悖逆之徒,我知道我溫家家規第一條見主不跪以下犯上是什麽下場?”


  眾人靜若寒蟬,這溫若等人帶人殺進來是不錯,但也是自己人馬堵著在先還是自己人長劍直指在後,一般人也就算了,這溫若怎麽說也是接替了家主之位,這不是以下犯上又是如何?

  溫若扶額繞開劉丕走上前吸氣緩吐慢悠悠道“上下有別,今日長輩們來無非是問我要個說法,但是門前幾千人馬,倒是不像是要說法,怕不是長輩們要小子我的性命罷!”


  眾人聞言皆是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認了那在場大部分人都是犯了溫家家規,當被斬去一手一腳!溫若嗬嗬一笑話鋒一轉”當然了,長輩是看我接替家主之位時日不長,想曆練曆練我倒也無可厚非,隻是小子我本就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之人,死在我護衛之下的溫家子弟可否與長輩有關係?“


  溫家長輩們臉色越發不自然,那些人馬都是自己用真金白銀養出來的,這次被屠哪能不心痛,偏偏這溫若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越讓他們覺得這人極其反感,可是刀在他之手自己為魚肉能怎麽辦?

  “哎喲!”


  一個身形矮小的老人慌慌張張跑了出來,興許是跑的太急了些,半路就自己絆倒摔了個狗吃屎,溫若不爭氣的笑出了聲,溫茹白了他一眼立馬回複常態,示意一旁小青去扶,老人被小青扶起道了一聲謝理了理衣物道“家主,咱們做事可得將良心,我與溫流之輩並無幹係,還望家主明察,我隻是關心溫家以後就上了祠堂,壞了規矩之處還請家主責罰!”說罷又是跪倒在地。


  在場有不少明眼之人,也都跑出來跪倒在地,這要是被遭了這無妄之災性命難保!身材矮小的老人溫茹溫若都認識,說起來還與他們有莫大幹係,此人一副讀書人模樣,不著紫衣穿著清流服卻是插著一根木質發簪,雙眼泛光炯炯有神,溫家上下都喚作溫先生早年間去南陳麓山求學,放任不低的劍道天賦轉而紮進了書堆裏,這名叫做溫謙的老人秉承書院君子為世的道理回了溫家也是書本在手片刻不鬆,溫若溫茹小時候特別喜歡去這老人家裏翻閱書籍,也就有了之後溫茹去麓山求學的事情來。


  溫謙低眉頷首跪倒在地,溫若快步上前一把扶起老人關切問道“先生不必如此,我知先生秉性萬萬不敢讓您跪我,小子失禮了!”


  溫家上下叫溫謙為溫先生,北周文壇裏名氣不低,可偏偏北周崇武文壇大家倒是少有嗎,這溫謙就是其中一位,溫家也不例外強者為尊,即便溫謙是主家之人也不受待見被逼無奈也受不了冷眼旁觀就獨自帶著自家人去了山下居住,想來也是頗為無奈,近些年在山下開設學堂教溫家旁家子弟識文斷字也算是有了去處,儒道大風以傳承為己任,日子過得清貧也不願收學生們錢財,溫若也是有些好笑,別說溫謙參與了,他也湊不齊人馬身邊就一個伴讀書童還是自己在外撿來的,早年許了一門親,那家人見溫謙如此窘態就把婚給退了,實在是個忠厚老實之輩。


  “您老,在一旁看著就是了,小子有個事煩勞!”溫若心頭一緊不由得這麽說起。


  ”何事?“溫謙不敢妄自揣度。


  溫若撇了撇身後之人,溫謙瞬間會意,他雖然讀書可不是讀書讀傻了,書中自有黃金屋不假,書中也有人情世故,原來溫若擔心南陳來人裏有他認識的人,祠堂外那風炎騎黑甲騎兵雖然換了南陳騎兵的盔甲改用平日裏外出辦事的著裝來,但這溫謙在南陳求學多年,麓山書院下就是長沙城,要是他沒見過這騎兵溫若打死都不相信,以防萬一所以就有這麽一問。


  溫謙點點頭,提起清流服往自己位子坐下不再言語。


  “傻小子,說說吧,你這戲搭台唱了這麽久,我也等了這麽久,可以跟我說道說道了罷!”一聲從祠堂牌位前傳來,不由得讓溫若心頭一緊,怎麽忘記還有一尊神佛在這祠堂之上了!


  要說法的人自然是一直盯著溫若看的溫濤,總有人山高路遠為你而來,可惜來人不是個女子是個百歲老人,溫若不敢怠慢躬身施禮,這相當於活著的老祖宗,別說自己這個家主了,哪怕是宇文家都要給溫濤些許薄麵。


  溫若恭聲道“主家溫若見過老祖宗!”


  “嗯!”


  皺起的眉頭才慢慢鬆開,溫若最清楚溫濤老爺子最喜歡那種對他恭敬的晚輩,若是出言不遜給他擺譜,這老爺子非得弄死他不可,到那時自己可就真活到頭了!

  偏偏做自己差點忘了這老爺子,隻顧著言語和溫謙說道,全然沒顧忌到這尊真神,索性還好聽老爺子語氣還算得上平和,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不由得心裏一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溫若屏氣凝神,緩緩道“知曉!”


  “那門外之人,大多是溫家子弟,你的屠刀真敢這麽下?就不怕老祖宗我點你的名字在這祠堂裏多個牌位?”


  溫若聞言內心一笑暗道“要是您老真想把我名字立牌位,就不會跟我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了!”一拱手道“老祖宗是最講規矩的了,溫祝殺我父親於玄關之內,為奪回家主之位情理之中,可好不容易攢足而來本錢費了好大的力搶回來了,底下的人和長輩們都不服我,是,我僅僅


  是個初生牛犢,可我從來不懼猛虎,所以不敬我這個小家主的人得正家法,可刀劍無眼我手下的護衛沒有分寸是我調教不夠好惹老祖宗生氣,是我不該,我領罰!”


  溫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座的溫家長輩們一時無語,怎麽聊著聊著還笑起來了?正疑惑之時,溫濤一拍太師椅扶手杵著拐杖站起身來“你小子鬼精,可溫祝如何殺你父親?凡事總得講個青紅皂白吧?不然我怎得聽你一句空口白話?”


  溫若從胸口拿出一封信來,這是他父親進玄關時給長沙王陳權的那封信件,溫濤接過後仔細端詳,越看麵容越發鐵青,這信中自己是溫若父親筆跡不會有假,那他父親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最是看重他,可當年隻身入玄關後就渺無音訊就有了溫祝上位之事,他本想有家主總好過沒有,況且溫祝在溫家內頗有勢力,最少落到他手裏溫家不會雞飛狗跳,也就算是默許了!


  “這個王八犢子!!”溫濤拐杖猛然插地“嘭”地麵被銀色拐杖瞬間插進寸許,這力道哪裏像是一個一百二歲高齡的老人!


  溫濤越看越火大大喝”溫祝呢?溫若不是沒有殺他嗎,把人給我找過來,老子今天要問問這王八犢子是如何下得了手毒害自己兄弟的!“火冒三丈,溫濤一房子弟連忙抽身出去,溫若道“梅林石牢裏,執我令箭前去把人給我提出來!”


  一人接溫若手裏的五眼梅花,手忍不住一抖差點沒接住,這可是代表溫家最高權力的五眼梅花,自己僅僅聽聞過,還沒有見過!


  溫若打趣道“老祖宗那不是有一枚嘛,怎的?沒見過?”


  那人汗顏,這等令箭老祖宗哪能讓他見?躬身後就帶人趕往梅林石牢裏提溫祝去了。


  “還有呢?你應該還有事讓我知曉的嘛!”溫濤陰著眼睛看著溫若,溫若嘿嘿一笑“老祖宗,您缺錢花嗎?”


  眾人疑惑不解,這話是什麽意思,缺錢花?這算是什麽問題?就連溫謙坐在最後一子上都杵著額頭發笑,這小子果然是不走尋常路,也罷自己這條命本就跟溫家沒有太大關係,若是今天惹出什麽亂子自己就拚死護著這溫若了。


  眾人竊竊私語都在揣度溫若這話意思,溫濤輕咳“安靜!”


  一聲之後眾人無人再敢議論,溫若還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態看著溫濤,溫濤也納悶怎麽這小子問自己缺不缺錢花來了?難道缺錢花還給自己送錢花不成?

  “你小子有事就說有屁就放,別耽誤眾多長輩們的時間,你要怎麽搗鼓那是你的事,可溫家還是不允許你胡來!”溫濤直言道,溫家長輩們紛紛點頭,總算有個明事理的說了句公道話,這溫家不是你溫若一個人的溫家,是上下千餘口人的溫家,你一人得失說破天了就那麽大的事,要是上升到溫家存亡那就幹係重大了,溫濤的話雖然淺顯,可是想溫流之人還不見的懂這個道理。


  溫若沉思再三道“老祖宗,眾位老爺子,我想說的是,你們不缺錢,可溫家缺錢花,我缺錢花!”溫濤一挑眉,這話又作何解?


  一擺手叫來下人們搬來不少椅子讓身後自己的人紛紛落座,自己往前一踏步道”算到今日,我溫家立足北周已經百年,這百年來可以說的是從盛而衰,此次我往南陳北齊兩地走了一遭,我發現一個事情就是這江湖中關於我們溫家的事越來越不值得一提,說起溫家還是說起先祖事跡,爾後呢?“


  溫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良久說不出話來,是啊,小姐過世之後溫家已經再沒有那種威勢,近些年來一些新起的門派不斷滋擾梅山,已經有些疲於奔命的架勢,說著是四大劍池之一偏偏一位一品都沒有,最強者還是溫劍七這個二品,到今天溫家完全是在吃百年前的老本,可這老本能吃多久?答案顯而易見。


  “所以那時開始我就打定主意,我一定要回梅山拿回本屬於我父親的東西,將他的武道心中所想的溫家繼承下去,可我一沒有武道天賦自己還是個病秧子,二又沒有靠山去做些營生,那我登上家主之位豈不是要每況愈下連現在都不如了?”


  溫若喚來小青從她手裏拿出添壽堂的賬簿道“這是我溫嵐商號旗下的添壽堂所販賣之物就是最近被人說道的茯苓散和離石散,這裏是賬簿各位長輩皆可查看,銀錢叔和紅姨已經看過了都認定商號之後的一定會很好,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


  不少長輩詫異問道“什麽問題?”


  溫若歎息看著天,此時梅山之前的烏雲漸漸消失由濃轉淡一絲金色陽光照射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沒有銀錢了!”
……

  祠堂內瞬間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溫濤也陷入了沉思,溫銀錢站起身來道“現今就是如同家主說的一樣,溫嵐商號我與紅姑看過賬簿,的確是個很好的機會,這還是一家添壽堂的一日盈利,當然了我也不是為家主說好話,決定權還是在各位長老長輩們手裏!”說完就坐下,溫茹感激的看了一樣溫銀錢,溫銀錢也是一點頭。


  紅姑接著說道“各位長輩,家主說的在情在理,兩家賬房內共計支出銀錢三十萬兩,已經是銀源枯竭,這時候放任這麽好的機會不去爭取,以後給我們溫家的機會就更少了,家主說的那位朋友就是晉王女兒富平公主,商號已經拿到了北周皇室文書,與西域、南陳、北齊甚至是黨項一族以後都會有生意往來,現在是很需要家中長老們的支持!”說完躬身施禮。


  溫濤接過遞來的賬簿並未翻開,看了眼溫銀錢他不信這賬簿但是溫銀錢是他的人,這還是相信的,溫銀錢衝他點了點頭方才放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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