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如此君臣——勝利 凱旋
“上帝呀!我都幹了什麽?”
看著河對岸被成批成片殺死的士兵,聽著密集的槍聲。教皇痛苦的抱著頭!
在教皇不遠處的腓特烈三世,表麵上難過,實則心裏卻十分開心。
“老家夥,你真TM活該呀!安德烈,好的好,對,就這麽幹!”
腓特烈三世心裏都快樂開花了,要不是教皇和他的親信就在不遠處,這個一生都在致力於生兒子的“老淫棍”非得跳起來不可。
可以說,王擴是幹了一件他想幹卻不能幹的事,
河對岸槍聲如雷,而河這邊,大地卻開始顫抖了!
“怎麽回事?地震了?”
地震?也許吧!不過,腓特烈三世這隻老狐狸,在感覺到大地開始顫抖的時候,卻第一個跑到了一顆大樹下,也不管形象什麽的,一下就藏到了樹根底下!
教皇看著卷縮一團的腓特烈三世,氣就不大一處來,心說:“你好歹也是個皇帝,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
隻是,教皇剛想“批評”兩句,結果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騎兵向他衝了過來……
“腓特烈,你坑我們……”
“安德烈說的對呀!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就慢慢吃苦瓜去吧!”腓特烈三世壞笑著說道,一股大仇得報的表情浮現在了臉上!
“籲……”
“將軍,皇帝陛下在那裏!”一個士兵停下馬對施裴塔說道!
施裴塔說著士兵的手看過去,果然看到了躲在樹根底下的腓特烈三世!
“都給我聽好,皇帝陛下是我們自己人,都給我注意點!”施裴塔說道!
“遵命!”
之前說過,這裏很適合騎兵作戰!教皇的大量士兵已經被水衝走。剩下的這點人還被分成了不能相互支援的兩邊!
主力在對岸,被王擴的火槍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死了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部擠在一起,不知道該不該投降!
而這邊,少量的敵人根本就架不住施裴塔打的!施裴塔隻用了一個衝鋒就把教皇身邊僅有的五千士兵給衝散了,現在嘛……當然是抓俘虜了!畢竟俘虜可是能換錢的呀!
躲在樹根下的皇帝陛下,此時正在對第一騎兵師的小夥子們評頭論足……
“哎呀!錯了錯了,你給他一腳不就行了!”
“那個不能殺,他可是很值錢的……”
“幹的好!哈哈哈哈,這個家夥以後可不能再找女人了!對,就這麽幹!”
“哎呦!這一定很疼!”
“對對對,就這樣,揍他屁股……”
“小夥子,你真有眼光,對對對,就是那個,那玩意可以讓你現在回家都不愁吃喝,我記住你了,你把他賣給我!”
施裴塔聽著皇帝陛下的話,那是一頭黑線……
“皇帝陛下,您受驚了!”
無語歸無語,施裴塔還是徒步走到了腓特烈三世麵前,單膝跪地……
腓特烈三世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麵前人,心裏好生羨慕!他年輕那會也是這麽英俊!
“你就是施裴塔了吧!”腓特烈三世笑著從樹根下爬出來,絲毫不在意身上的土!
“是的,我就是施裴塔!”施裴塔說道。
“很不錯,好了,我現在是你的俘虜了!”腓特烈三世笑嗬嗬的說道。
“陛下永遠是我們心中的皇帝,您不是俘虜,您是我們的皇帝,陛下,請上馬吧!我帶您去見索菲婭公主!”施裴塔十分恭敬的說道!
“安德烈手下有你這樣的人,真是令人羨慕呀!”腓特烈三世感歎道。
看看人家的手下,在看看自己的,什麽也不說了,皇帝當的失敗呀!
在遠處觀戰的郭亮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這就結束了?”
“結束了!”教皇看著圍攏過來的敵軍,無奈的底下了頭!
腓特烈三世和教皇都是俘虜,然而,他們的待遇卻天差地別!
腓特烈三世是騎著馬進去王擴的聯軍大營的,一路上,戰勝的士兵紛紛對皇帝陛下行禮!
“爸爸!”
索菲婭從一個單獨的帳篷裏出來,看到腓特烈三世後,眼淚一下就開閘了!
“不許哭,哭了就不漂亮了!”腓特烈三世溺愛的摸著女兒的秀發說道!
“嗯!我不哭!”索菲婭擦了擦眼淚說道!
“皇帝陛下萬歲,皇帝陛下萬歲……”
在山呼海嘯般的致敬中,腓特烈三世沒有感受到一點作為俘虜的感覺,反倒是像在視察自己的軍營一樣!
在大帳前,王擴率領一眾軍官、貴族、在那裏等候著皇帝陛下。當王擴看到腓特烈三世後,大老遠就單膝跪下了!
有王擴帶頭,數萬大軍齊刷刷地對著腓特烈三世下跪!
“皇帝陛下萬歲!”王擴帶頭喊道!
“皇帝陛下萬歲!”所有人跟著喊著!
皇帝,腓特烈三世直到這時才真正感覺他是個皇帝了!
事實上,他的確是皇帝,德意誌神聖羅馬帝國的,最合法的皇帝。隻不過,這個皇帝的權利有限,與其說是皇帝,還不如說是一個武林盟主!
王擴不是皇帝,但卻是帝國內最有實力的藩王!一個活的比皇帝更像皇帝的王!
腓特烈三世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多麽希望,眼前的這位安德烈王上他的女婿呀!隻是,這位來自索倫家族的安德烈王是個重感情的人,他不會拋棄他的現任妻子。
王擴給足了皇帝麵子,那麽,皇帝也必須給足王擴裏子!然而,當腓特烈三世想要開口賞賜王擴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沒什麽可以賞賜的了!
論財富,龐大的北海王國比奧地利要富有的多,給地盤?這是腓特烈三世最不願意給的,也沒什麽可以給的!
“皇帝陛下,我是你們的臣子,為您盡忠是義務,您不需要再格外賞賜什麽了,陛下!”
王擴語出驚人,令所有人都側目!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當然沒有!
王擴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希望讓這位皇帝陛下替他分攤點仇恨值!
王擴說話的聲音很大,這讓俘虜們也都聽到了!
腓特烈三世是君,實力再不濟也是君。王擴是臣,實力再強也是臣!也是要忠君的!教皇原打算就是來個歐洲版的“挾天子以令諸侯!”
天子是誰?腓特烈三世,諸侯又是誰?可以說,除了腓特烈三世外全是諸侯!或者,教皇本身就是天子,他想“令諸侯”,做真正的皇帝,歐洲的皇帝?可惜,教宗隻能是教宗,即便是有心,那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這不,剛剛有所起色就被王擴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易找來的最強戰鬥力——醫院騎士團也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大聲言於眾耳,王擴的話就是在告訴被俘虜的貴族和普通士兵,在這個德意誌聖神羅馬帝國內,到底誰才是皇帝,誰才是老大,該聽誰的,不該聽誰的,一定要分清楚了!
有什麽問題別找我呀!我隻不過是個藩王,一個有點實力的藩王而已!這才是王擴的真實心聲!
可惜,王擴的算計沒人能看得明白,腓特烈三世的虛榮心被極大的滿足了,他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呢!
腓特烈三世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而“尊敬”的教宗大人就沒這個待遇了!
王擴以“惡魔已經深入教宗體內”為由,讓這位萬人敬仰的教宗,徒步走到聯軍大營,以此來達到“將惡魔從教宗體內驅逐”的目的!
在王擴和腓特烈三世談論治國之道的時候,教宗走到了戰鬥最激烈的地方。
這裏,屍體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但地麵上的顏色依然是褐色的!一腳下去,鞋子上瞬間占滿了血跡!
教皇是神棍不假,但神棍也沒見過這麽慘烈的一幕啊!
這一刻,教宗嚇傻了……
教宗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式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潔白的長袍上滿是血水。在路過戰俘營的時候,俘虜能紛紛向他跪拜,以祈求靈魂上的救贖!然而,他們心中的救贖者,現在卻連自己都救不了了!
“怎麽樣了?教宗大人?現在感覺是不是好點了呢?”王擴不冷不熱的說道。
好點?好什麽好啊!
教宗心裏有火,但卻發不出,那邊的滾油已經燒好了,隻要他敢說個NO,眼前的這個瘋子就一定會“洗滌”他的靈魂。順便消滅他的肉體!
教皇也是人,他也怕死……
“好多了,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會被惡魔吞噬的!”教皇的心裏在滴血呀!
王擴笑著點點頭,然後對旁邊的士兵大喊一聲:“來呀!把意圖謀害教宗的混蛋給我帶上來!”
“是!”
這些所謂“意圖謀害教宗的混蛋”,不用說,那就是替罪羊!他們都是教皇最忠心的仆人。這次來也都是照顧教皇的起居。還有兩個是紅衣大主教,也是教皇的追隨者,至於現在……他們已經是“受到撒旦蠱惑”的人間惡魔了!
“士兵們,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裏,會和我們尊敬的教宗作戰,全是因為這些混蛋,他們信仰著上帝,沐浴著聖光,但卻接受了來自地獄的誘惑,接受了撒旦的謊言!是他們,他們不僅自己丟掉了信仰,還試圖將汙染上帝最虔誠的仆人,你們說,該怎麽辦!”王擴大聲宣布這這些人的“罪行”,並將處置方式的建議交給吃瓜的普通士兵!
“殺、殺、殺……”
“我們不能這麽便宜他們,有請教宗,教宗將用他剛剛回複的淨化之力來淨化他們的靈魂!”
說完,王擴將好像瓢一樣的勺子遞到了教宗麵前!
教皇影響力太大了,王擴必須讓他成為孤家寡人!神棍就該有個神棍的樣子,老想著淩駕於世俗權利之上算怎麽回事!
教皇看著勺子,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拿了,就代表著從此以後沒人會在相信他來。
不拿?
“我覺得您還是拿著的好,不然我就隻能連您一塊兒淨化了!”王擴湊到教皇耳邊小聲說道!
在王擴的威脅下,教皇不得已,拿起了瓢把子。
“不……教宗大人,您不能這麽做!”
“把他們的嘴給我撐開!”王擴不想聽著鬼哭狼嚎的聲音!
兩支鐵鉤,一支勾住下巴,一支勾住上顎。兩個人用力一拉,剛才還哭喊著的家夥,下巴差點被拉脫臼了!
“以聖父聖母聖子聖靈之名義,你的靈魂將會在這個儀式中得到淨化……”教宗說著,一瓢滾燙的沸有便倒在了這人的嘴裏。
這個溫度的油,別說是嬌嫩的人類口腔了,就是丟進去塊肉也能炸熟了!
王擴來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腓特烈三世麵前,先是行了個貴族禮,然後說道:“陛下,教宗身邊的惡魔已經全部在這了。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您的臣子肯求您,請讓忠誠勇敢的奧地利騎士負責教皇的安全吧!”
滋啦……
教皇聽到王擴的話後,手一抖,把本來要倒在受刑人嘴裏的滾油倒在了臉上。
受刑人無法說話,但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十幾個士兵都快按不住的顫抖身體,卻能實實在在的表達著表態的疼痛感。
王擴不悅的回頭看了教皇一眼,這是來自惡魔的眼睛,嚇得教皇趕緊給了這個倒黴的家夥一個痛快。
不要覺得王擴殘忍,王擴和教廷的矛盾由來已久。起初王擴實際不足,隻能委曲求全,現在?哼哼……
如果王擴輸掉了這場戰爭。那麽,被灌油淨化靈魂的就是他了!
王擴又一次大聲說出了請腓特烈三世“保護”教皇的請求!
在王擴再三的“懇求”下,皇帝陛下終於同意了。他當中宣布,要用最優秀的士兵,將教皇所居住的梵蒂岡,變成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言下之意是在對王擴說:你放心吧!他逃不出去的!
教皇的居所,最神聖的地方,梵蒂岡,在德意誌神聖羅馬帝國的這對君臣的當眾密謀下,從庇護所戲劇性的變成了一座監牢!
最大的問題處理完了,接下來的都是事了,此戰,北海王國—波西米亞王國聯軍,共計十七人受傷,三人陣亡。全殲了“挾持教皇”的叛軍六萬於人!俘虜了超過一萬名普通士兵和一萬七千名醫院騎士團成員,以及三千名大大小小的貴族!
“時間過得真快呀!”幾天後,王擴下令拔營啟程!
“卡爾,派人回去報捷吧!我們勝利了!”王擴說道。
兩個騎快馬的傳令兵很快就在卡爾的安排下出發了,並且在五天之後回到了柯尼斯堡!
“我們勝利啦!陛下即將凱旋歸來!我們勝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