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極光下的比武
天很早就亮了，一夜的暴風雪後，整個營地看上去就像是雪地裏的蘑菇，原先半埋在雪地裏的帳篷已經基本上都埋進去了。太陽升起，營地裏卻靜悄悄的。不是士兵們偷懶，而是現在的確太早，昨天十點多才紮下的營寨，現在才五點多，再加上雪地行軍不陸地行軍又耗體力。
王擴的帳篷裏，東方新月在睡下後沒多久就冷的受不了了，哪怕她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冷的直打哆嗦的東方新月不想吵醒王擴，但一個噴嚏下去，本就睡的比較淺的王擴怎麽會醒不了呢！看著渾身打哆嗦的東方新月，王擴不客氣的把她拉到自己被窩裏。再沒有然後了，兩人就這麽相擁而眠。
說也奇怪，王擴摟著東方新月後，一下就進入了深度睡眠。等到再醒來時，而東方新月似乎也沒有抗拒。
“新月，醒醒，我們該出發了。”
王擴不得不把東方新月叫醒，這丫頭，實在是太勾人了，尤其是睡著的時候，再不把她叫醒，王擴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收拾好後，大軍繼續出發，在這裏，傳統的馬車是很不好用的，所以來之前，王擴就命人打造了很多雪橇。這些雪橇由五個士兵拉著一個，雪橇上麵放著他們的所有物品。包括行軍帳篷和食物。
幾天後，王擴來到了岔路口，一邊是挪威，另一邊是瑞典。
曆史上，挪威和瑞典很長時間都是一個國家。十三世紀是難得的空白期，瑞典和挪威並不是一個國家，不然，王擴就要提前五百年打大北方戰爭了。
雪地裏，馬匹自己都站不穩，就更別提拖人了，所以，王擴這次帶的斥候都是滑雪橇的。要不是實在找不著，王擴都想弄他幾百隻哈士奇來拉雪橇了。
“殿下！斥候報告，前麵有一個挪威小城，我們是繞過去還是殺過去。”斥候大隊的大隊長問道。
“殿下，不如我們來個圍點打援如何？”東方新月出主意道。
其他人也在思考著東方新月的方法，現在東方新月還不能公開露麵，所以她是以護衛軍小軍官的身份在說話的。
“不行，這個辦法不能用！”王擴直接否決。
“為什麽？”這是所有人的疑惑。
“所有的戰術都是在為戰略服務，如果我們在這裏圍點打援，那麽就是在等於告訴挪威人我們來了，那被派去牽製古爾紮夫的約翰將毫無意義。”王擴說道。
這次出征，王擴表麵上是收拾芬蘭殘局，其實是要把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統統都收拾了。在出發前，王擴就命令約翰帶兵，坐船去挪威西海岸，並在那裏建造一座要塞，目的不是為了進攻，而是把挪威人的兵力全都拖在那裏，而王擴則率軍從芬蘭走陸路，從挪威人的後方攻擊，從而形成鉗型攻勢。如果成功，挪威就是第二個芬蘭，到時候，不管瑞典坐不坐得住，王擴都會找借口讓他簽署幾個條約。再不濟也會把瑞典的糧食進出口把控在自己手裏。如果瑞典發現危險，和挪威人一起對抗王擴，那就再好不過就，可以順手把他們全都收拾了。
王擴敢有這麽大的心，不是他吃王後的烤的熊心吃多了，而是中央集權統治對重度分封的優勢所在。王擴不用花費大力氣去爭取大貴族的支持，也不需要抽取農夫當兵，兵都是職業化的，東普魯士哦貴族雖然也有封地，但卻默契的都交給了政府官員管理，每年隻需要那收成就可以了。所以，王擴想要打仗，隻需要花點時間準備就可以了，貴族都在防衛部供職呢！而且，東普魯士有戰略預備體係，打仗不僅可以在兩天內出兵，而是還能打的起消耗戰，一仗打個十年八年的完全不是問題。
相比之下，其他地方就差勁了，國王想要打仗，必須花費相當的力氣去說服大貴族支持，在英國，幾個大貴族坐在一起都能決定國王的去留。
而且，低層騎士和小貴族，每年給封主服務的時間是有限的，從四十天到六十天不等。一旦服務時間到期，除非是當事人自願，否則，即便是國王也不能強迫，這也是許多戰爭動不動就是一打好幾年，最長的荷蘭和英國的戰爭盡然能持續四百年。英法都能打個一百年。
東普魯士雖然還是和封建邦國，但整體上已經和其他封建邦國有了本質上的不同。
“那怎麽辦？總不能繞過去吧！”
“繞什麽繞，讓大家注意，晚上發動偷襲。”王擴說道。
今天才行進了二十多公裏，隻要預定計劃的一半，而是天還大亮著，這怎麽能睡得著啊！於是，無聊的士兵們就幹脆堆起了雪人。還別說，這些士兵的藝術細胞還真是不錯，雪人被一通加工後，盡然栩栩如生了起來，從遠處看，就好像有好幾千士兵在列陣一番。
發動偷襲一般都是後半夜，夜幕降臨後，北方的天空出現了綠色的光芒！很美！
“新月，你看那，漂亮嗎？”王擴指著那綠色的光芒說道。
東方新月依偎在王擴懷裏，點頭說漂亮。
王擴和東方新月在調情，可是，他的士兵們卻跪倒了一片。在傳說當中，這綠色的光芒是上帝的引魂燈，預示著會有許多人死亡。
“什麽引魂燈啊！看清楚，這光是綠色的，是上帝給我們的指引，指引著他的人民走向勝利，真懷疑你們有沒有認真看聖經，引魂燈的光芒是紅色的。紅色的！”王擴內心一遍嘲笑著無知，盡然能把極光解釋成這個樣子，一邊又不得不耐心的解釋。
王擴的話很快就傳遍了全軍，本來士氣已經十分低落的士氣瞬間又高漲了起來。
既然已經“解釋”清楚了，那就幹淨回去睡覺吧！
王擴已經傳令下來了，這次不僅要打偷襲戰，偷襲完以後還要進行追擊。跟著潰敗的敵人尋找下一個目標。總比自己藏著掖著要強吧！
王擴的帳篷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順其自然的多，東方新月把自己脫的就剩下一身貼身衣物，一骨碌鑽進了王擴的懷裏。
東方新月的身份還沒暴露，但士兵們卻有一些怨言了。護衛軍的選拔是極其嚴格的，出了絕對的忠心外，對身高和武力的要求也是想到的高。
普通士兵的入伍最低身高要求是一米七零，而護衛軍的最低身高要求則為一米七五。可是東方新月呢？身高隻有一米六六的樣子，而是還瘦瘦小小的。按道理說，這樣的身高和身材，就是當地方上的城防軍都不夠格，就更別提當護衛軍了。
身高不足一米七五就能成為護衛軍的，整個東普魯士也就兩個，那就是卡爾和克萊恩？不過，那倆家夥現在才十歲左右，誰知道他們會長多高？
可是，東方新月就不同了，以東普魯士十六歲算成年的標準，十七歲的東方新月是絕對的成年人，士兵們不知道東方新月的年齡，也不知道她是女的，但是，她既然能跟著一起出征，那麽她就是一個護衛軍的正式士兵。
一個身高都不達標的人，憑什麽成為令人羨慕的護衛軍呢？
在被窩了和王擴調情的東方新月自然不知道這些，昨天王擴睡的太死，所以今晚要好好占占便宜。東方新月到底是矜持的女孩，以前隻是讓王擴拉拉手，現在，即便是躺在一個被窩裏了，也隻是讓王擴占占腰部以上的便宜。至於腰部一下，別說王擴舍不得在這種環境下了，就是東方新月也不同意。
“我說新月啊！你能不能告訴安大哥，你為什麽會喜歡我這個“紅毛鬼”呢？”王擴問出了一直以來最想問的話。
“感覺！安大哥，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感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和克拉克夫的波蘭人沒有區別，但是，當你一開口說話，我就感覺到了，用我們的話說，你應該是投錯胎了！”東方新月一本正經說道。
王擴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說道：“我說新月啊！你師父教過你算命麽？”
王擴本來是句玩笑話，但東方新月卻鄭重的點頭，說道：“我師父可是學貫古今的，相術自然也會。他算出，我和你在一起會曆經磨難，而且我不會是你的正妻。可是，如果我回中原，師父說，那是必死的局麵。師父不想我死，所以就讓我留下來了，說你一定能保護我！”
“王老道啊王老道！你走就走吧！還搞這麽一出，想嚇唬誰啊！嚇唬我還是嚇唬你徒弟啊！”王擴心裏無奈的說道。
其實東方新月是說謊的，至少她有一半是撒謊的。王長興走的時候可沒給她算什麽掛，而是讓她盡快回中土。
“安大哥，你不用擔心，我抵擋不住千軍萬馬，但等閑之輩也休想傷我，我還可以保護你。”東方新月自豪的挺了起胸膛。
“保護我？”王擴笑了。
“難道不用嗎？我可是比你的護衛軍要厲害，隻是打不過格羅特和克德爾。”東方新月說道。
和格羅特和克德爾比？別人不知道，王擴還能不知道？在外人眼裏，艾米爾是東普魯士的第一猛將，應該也是最厲害的。但實際上，艾米爾的武力值也就將將能排進前二十而已，克德爾排位是七八位的樣子，而格羅特卻是前三的人。至於王擴，他是公爵君主，沒有參與排名。
現在才剛剛入夜沒多久，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王擴幹脆起身，說道：“新月，走，我們去外麵比試一下，讓安大哥也看看你的身手。”
“好！”東方新月早就想和王擴比試一下了。
一開始的時候，王擴被她們姐妹倆一掌就打到了河裏了。那時候，東方新月還以為王擴不會武功呢！後來，在加爾堡，王擴那淩厲的刀法一下就顛覆了她們的認知，原來安先生是會功夫的。那時候，東方新月就一直想找王擴比試一番，可是，由於王擴太忙沒時間，也就隻能作罷了。
“新月，刀劍無眼，我就用這個代替吧！”
王擴可舍不得用真劍和東方新月打，萬一傷了她可就有的心疼了。於是王擴砍斷了一棵手腕粗的樹枝，讓東方新月拿真劍。
“我也不用劍。”東方新月也砍斷了一根樹枝。
王擴笑了笑，“來吧！讓我看看東方武學。”
東方新月用慣了單手劍，所以用的樹枝也比王擴的短了一節，王擴用的就是騎士劍的劍招，所以，樹枝的長度也差不多是騎士劍的長度。
這或許能稱之為是東西方武術的首次較量了。
東方新月先行出招，一招最普通的直刺，直奔王擴胸口。王擴側身，仗著自己胳膊長劍長，也是一招直刺。目標不是東方新月的胸口，而是他右邊的肋下。
王擴用的是戰場招式，而肋下通常是沒有護甲的，一劍刺下，不死也殘。
東方新月劍短，所以隻能撤招格擋。在身體交錯的時候，東方新月反手握“劍”向後刺，王擴豎劍橫掃，擋開了這背後一劍。第一回合，平局。
東方新月甩甩震的有些發麻的右手，說道：“再來！”
“再來！”王擴微笑著說道。
前世的王擴隻對槍械大炮有興趣，對於功夫，隻會點簡單的防身術罷了，而且還不怎麽用的上，畢竟在那個文明時代，你打誰都犯法。來了這個時代後，運氣不錯，遇到了西舍爾，別看王擴忙的跟什麽似的，但保命用的功夫卻一點也沒敢懈怠。
王擴和東方新月又打了幾個回合，東方新月招式靈活巧妙，但卻被王擴處處壓製。
“新月，你師父教你的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練習啊！”王擴說道。
東方新月的招式很厲害，但卻感覺很不熟練的樣子，王擴隻用簡單的一招刺就能全部化解。
“看這招。”東方新月不服氣說道。
王擴猜測的沒錯，因為在家裏時候她是最小的，所以練武也多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如果換成東方明月，王擴就沒那麽從容了。
東方新月換了招式，不再和王擴硬拚，而是如同牛皮糖一般，把王擴纏的死死的，這下，王擴就難受了。感覺手中的樹枝已經不收控製了，攻，攻不進入，撤，撤不出來，最後東方新月一個巧勁，王擴手裏的樹枝一下就飛了出去。
看著一臉得意的東方新月和頂在胸口的樹枝，王擴苦笑了一下，說道：“恭喜你，你打敗了我。”
“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比武的地方周圍已經站滿了人。原本對東方新月還有怨言的人，在看到剛才的比武後全都閉上嘴。
軍中向來是以實力說話，有實力就會得到特殊照顧，沒實力就去積攢實力。東方新月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足夠讓公爵殿下重點培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