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力透千斤體,打人如掛畫
“混賬東西,你敢罵我?”
袁西銘指著自己的鼻子,怒極反笑。
“登台打擂贏了個鎂國拳王你就當你是戰神降世不成?好啊,我倒要瞧瞧你有多能打,能不能像電影裏一樣,一個人打十個!”
說到這,袁西銘大手一揮,嚷道:“廢了他,有事我頂著,上!”
袁西銘身後的那群打手早就是摩拳擦掌,袁西銘一發話,他們就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一窩蜂的撲向了李牧。
“呀!”
沐小秋嚇了一大跳,急忙閉上了眼睛。
張薇雖然相信李牧的實力,但也不由得掌心飆汗,心中七上八下。
塗磊更是不顧胳膊的傷勢,想要衝上去幫忙。
“放心,我能搞定!”
李牧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止住了塗磊的步子,而後邁步前踏!
最前麵的一個打手,此時已經衝到了李牧麵前,毫不猶豫的抬腿便踹,一記窩心腳,直奔李牧的胸膛。
然而李牧身形微微一側,便從容不迫的避過了這一擊,同時右臂曲起由下至上揮出,揮肘如槍,轟擊在對方腰腹!
“砰!”
沉重的悶聲響起,被李牧頂肘擊中的人,頓時向後飛出半米遠,重重的摔在地麵上,滿臉痛苦的**著,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一個人被擊倒,絲毫不能阻攔對方的衝勢,甚至都不等李牧收招,第二個人就已經撲了上來,一拳朝著李牧的臉上砸下。
李牧腳下步伐輕快,同時身形扭轉,如同靈活遊魚,幾乎是擦著那人的胳膊轉了一拳,避讓過了他的拳頭,同時將身體貼了過去。
跟著,又是毫不猶豫的一記肘擊,正中那人肋下!
“啪!”
第二個被擊中的人再次倒飛而出,身子直接裝在走廊牆壁上,如同一張粘在牆上的畫,隨後慢慢順著牆壁倒了下去。
八極崩勁!
力透千斤體,打人如掛畫!
眼看著接連兩人都毫無抵抗的被李牧一拳放倒,那幫洶湧襲來的打手們全都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反倒是袁西銘本就難看的麵色,這回更是陰沉的如同鍋底,拚命跺腳大罵道:“廢物,一幫廢物,還愣著幹什麽,還不上去趕緊弄死他!”
聽著袁西銘的叫罵聲越來越打,打手們也不敢繼續原地躊躇,隻能硬著頭皮,胡亂的揮舞著拳頭,再度撲了上去。
然而這種隻憑蠻力,近似胡鬧般的攻勢,又如何能擋得住李牧,
就如袁西銘所說一般,此刻李牧仿佛真的化身戰神,步步逼近。
拳擊、頂肘、肩靠、膝頂、腳踢、背撞……
李牧的身軀就宛若化作了武器庫,每個部位都是能奪命的利器,十餘個凶悍的打手在他麵前宛若稚童,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漸漸的,袁西銘臉上的神情已從震怒變成驚駭,又從驚駭變成恐懼。
被他當做護身利器的打手保鏢們,在他麵前就如同麥子般倒下,而李牧平靜的目光透過重重阻礙,落在他身上,讓他不由得頭皮發麻。
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
此時的袁西銘,已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特麽的,老子和你拚了!”
“李師傅,小心!”
怒罵聲和塗磊的喝喊一同響起。
原來是一個徹底紅了眼的打手,竟從腰間抽出一柄小刀,不要命般的朝著李牧撲了過去,鋒銳的刀尖更是直指李牧的胸膛!
袁西銘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怒聲大喊。
“對,宰了他,宰了他!有什麽事我給你兜著!”
在他的喊聲下,持刀的打手更是無所畏懼,目光凶戾的推出尖刀!
眼看著尖刀即將刺中李牧的身體,這下就連一貫堅強的張薇,都不由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叮!”
出乎意料,尖刀入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反倒是金屬斷裂的清脆聲響率先傳到了張薇的耳膜上。
她壯著膽子微微睜開眼睛,偷眼望去。
隻見李牧竟左手握著半把斷裂的殘刃,右手按在了持刀打手的臉上。
“砰!”
持刀打手毫無抵抗能力,直接被李牧按倒在地,昏厥過去。
李牧則雲淡風景的重新站起,同時甩手一丟。
半片殘刃落地,發出“叮當”的脆音,而李牧握刀的手除了留下一道發白印記以外,根本沒有被刀子割傷的跡象!
李牧呼出一口濁氣,張開左手,甩了甩上麵細密的汗珠。
顯然,李牧剛才之所以能折刀而不傷手,就是用了暗勁功夫。
不過這一點,袁西銘自然無從得知,他隻是傻呆呆的望著李牧,心中狂跳不止,連帶著整個人都下意識發起抖來。
此刻,他和李牧之間,再無阻隔,所有打手全都被李牧一人放倒!
李牧默默邁出一步,朝袁西銘湊近。
袁西銘趕忙連連後退,神情慌亂的道:“你……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我爹可是東泰集團的老總,跟多加外企公司有合作,你要是敢傷我一根毫毛,到時候我爹能請來無數的外國高手對付你!”
李牧沒回話,繼續向前。
“你給我站在那,別再往前了!”袁西銘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你別以為你能打就有用了,我告訴你,想弄死你我有一萬種辦法,對,你,你不是君瑞公司的人麽,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我爹把君瑞公司弄倒閉!”
李牧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公司的事,他不懂,袁西銘拿這件事威脅,的確讓人心煩。
隻可惜,他還是不了解李牧,畢竟像李牧這種國術宗師,當年收到來自於各種勢力的無數威脅,都快能摞成山一樣高了。
李牧心中無比清楚,麵對威脅,怕和擔憂毫無意義。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凶更惡!
你威脅我,那我就用你的命,來威脅你!
李牧再度一步踏出,站在了袁西銘的身前,雙目凶光一閃。
袁西銘被嚇的腿肚子發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但仍不忘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喃喃著道:“你不能動我,不然你們君瑞集團都要給我陪葬……”
李牧虛眯起眼睛,剛想開口,忽然身背後,響起一陣騷亂的聲音。
“幹什麽呢這是,別在走廊上堵著,都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