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不配
當初塗磊被傑森打傷後,張薇很快就把他送到了金陵市數一數二的私人醫院療養,生怕因為胳膊的事,毀了塗磊的搏擊生涯。
好在塗磊身體底子不錯,恢複的也很快,按照醫生的吩咐,今天應該就能出院,回家再靜養些日子。
為此張薇還特意安排沐小秋拿上一筆錢,專門去醫院送給塗磊,一來算是慶祝塗磊出院,二來算是幫解決一下養傷時的生計問題。
本來挺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卻沒想到就這麽點功夫,就發生了意外。
沐小秋在張薇心中的分量,自然不用多提,此刻聽說沐小秋和塗磊他們都被困在了醫院裏,頓時心急如焚,急忙叫上司機趕奔醫院。
在張薇的催促下,司機一路狂奔,很快就到了地方。
李牧跟著張薇下了車,直奔病房樓二樓,結果剛一到走廊,就發現一幫彪形大漢,此刻正堵在塗磊的病房門前,大聲嚷嚷著。
“小嗶崽子,牛啤你就一輩子都別出來,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沒錯,裏麵的,你們別以為靠躲著就管用了,打傷了我們少爺,今天要是沒個交代,你們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醫院!”
李牧皺了皺眉,這幫人一個個凶神惡煞,胳膊上紋龍畫虎,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麽正兒八經的人,今天的事,多半怕是沒法善了了。
正想著呢,身旁的張薇就已經上前一步,皺眉開口。
“你們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談麽!”
聽到張薇發話,那幫人頓時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他們臉上凶光嚇了張薇一跳,不過一想到沐小秋還在病房裏,張薇就咬緊牙關,鼓足勇氣道:“你們這樣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犯法?”
就在這時,這幫大漢身後響起了一聲嗤笑。
“那我倒想問一句,是堵門犯的法重,還是打人犯的法重啊!”
人群左右分開,一個身穿病服的青年,緩緩走了上來。
他用沾染了血跡的毛巾捂著額頭,目光格外陰鷙。
當看清楚這人的臉後,張薇頓時心下一沉。
這個人她認識。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東泰集團老總的兒子,袁西銘。
這些年,東泰集團得到了外國資本的青睞,是眼下金陵市風頭最盛的公司,而張薇君瑞集團的體量在東泰麵前,恐怕隻能算是九牛一毛。
這樣一個對手,不好惹,也惹不起!
就在這時,袁西銘似乎也認出了張薇,他咧嘴一笑。
“喲,我說那混賬東西這麽有底氣,搞了半天原來是君瑞的人,行啊張總,你們君瑞集團最近可是夠威風的,讚助巡回賽賺了不少吧,手下人都敢跟我叫板了?!”
張薇呼出一口濁氣,沉聲道:“袁先生,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誤會個屁!”袁西銘冷聲打斷而來張薇的話,“誤會能下這麽狠的手?張總,你這一手,該不是想跟我搞商業暗殺那套吧?”
“張薇姐,你別聽他胡說!”
就在這時,病房的們被推開,沐小秋帶著塗磊跑了出來。
兩人幾步就回到張薇身旁,沐小秋眼眶泛紅,咬牙切齒的道:“這個人就是臭無賴,剛才他想非禮我,要不是塗磊幫忙,我……我……”
說到這,沐小秋已經說不下去了,明亮的大眼睛裏再度泛起淚花。
麵對沐小秋的指責,袁西銘舔了舔嘴唇,嗤笑道:“說我非禮?你有什麽證據?我還說你故意勾引我呢!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不給個交代,咱們就不算完!”
袁西銘這副擺明了仗勢欺人,有恃無恐的模樣,頓時激怒了塗磊。
他不顧傷勢未愈,便怒聲喊道:“人是我打的,你不是想要個交代麽,好,我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樣!”
“你跟我走?光你跟我走有個屁用!”
袁西銘朝地上啐了一口,故意用色眯眯的目光在張薇和沐小秋身上轉悠一圈,陰惻道:“今天這事,我有理由懷疑是張總故意搞的鬼,不如就讓張總還有這個姓沐的小女孩一起跟我走,今晚讓我好好審訊一下!”
話音一落,袁西銘身旁的一眾打手,也跟著哄然大笑起來。
這種露骨的話,是個男人都懂,他們自然心領神會。
沐小秋被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張薇也同樣是羞憤交加。
隻是眼下袁西銘就是擺明了不講理,如果張薇就這麽置之不理,恐怕等她走後,袁西銘就會接二連三的搞些小手段。
君瑞集團這顆樹小,怕是擰不過東泰集團這條大腿啊!
就在張薇心中焦慮之際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李牧,忽然上前一步。
他聲音冷漠的道:“有我在,你誰都留不住。”
“你?”袁西銘一怔,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牧,皺眉道:“你特麽算什麽東西?也敢管我的閑事,真當我是沒脾氣的爛好人不成?”
“爛好人?恐怕你配不上這個好字,隻能當個爛人了。”
李牧說著話,抬起手挽了挽衣袖。
“至於我,算不上什麽人物,隻是個叫李牧的八極武師而已。”
“八極李牧?”
袁西銘聽到這個名字,隱約有種熟悉的感覺,思索半晌才驟然想起。
“哦,想起來了,你就是跟鎂國拳王傑森對打的那個拳手吧,我本來還以為這事就是靠黑幕呢,沒想到你還有膽子站出來,有這份勇氣,看來你手下還是真有點功夫的嘛。”
頓了頓,袁西銘衝身旁的人一揚下巴。
那人點了點頭,遞出一個手包,交給袁西銘。
袁西銘拉開拉鎖,抽出厚厚一摞錢,往地上一丟,甩在李牧麵前。
他滿不在乎的道:“我向來欣賞有本事的人,這點錢就當是咱們倆的見麵禮,往後隻要你跟著我,賺的比跟那個臭娘們多千倍百倍,行了,拿著錢,閃開吧,這沒你的事了!”
然而讓袁西銘沒想到的是,麵對一地紅彤彤的鈔票,李牧卻根本不為所動,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般,隻是虛眯起眼睛,瞧著他。
袁西銘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怎麽著,嫌少啊?那你覺得什麽價碼,能配的上你啊。”
“這跟價碼沒關係。”
李牧嗤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輕蔑的瞥了袁西銘一眼。
“而是你這種爛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