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即日出征
見她半晌沒反應,薑舜驍心裏有些毛毛的,以為她當真誤會了,扳過她的身子看著她紅聊眼睛,心想:糟了!玩大了!
“容儀,我當真沒同他們過和你在一起的事,我怎麽會把那些事放在桌麵上去聊?他們聊的都是自身經驗,我……確然,我不是那種缺乏經驗的人,可你是我的女人,我怎會把你當成飯後談資?”
話完,見她還是不語,薑舜驍當真是心急了,正想再些什麽,就聽到她忽然噗嗤一笑,道:“我又沒不信爺,何須解釋那麽多?”
薑舜驍:“……”
確然沒不信,可她沒有一處是相信他的表現,竟還憋笑憋紅了眼。
若不是顧慮她大著肚子,薑舜驍真想把她狠狠的推倒在床上,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可到最後,雖然沒狠狠的推倒在床上,沒有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也叫容儀告饒了許久。
……
次日醒來時,容儀一睜眼就仰頭看著他。
他抱著自己睡了一夜,這個時候還沒走。
那是因為,今一他都很閑,明就要走了。
容儀微微蹭了下他的胸膛,忽生感歎。
時間過得真快,一夜醒來,仿佛離離別隻有一步之遙了。
餘下的時間,隻想和他好好的呆在一起,最好不要有別的事來打擾他們。
可往往事與願違,寧威將軍即日出征,這閑暇的一日又怎會沒人來找他呢?
容儀認識的他的朋友不多,其中來的幾個人,唯有大皇子和秦瀹是她最熟悉的兩人。
因是外男的場子,容儀倒是不好出來,便在長留等他回來。
起來的時候不算早了,可容儀還是有些發困,連打嗬欠。
玉衡瞧了忍不住:“娘子去睡會兒吧,若爺回來了奴婢去叫醒您。”
容儀搖了搖頭,她太了解自己了,當真睡下,沒幾個時辰定然不願意起來的,若他回來的早,自己又一直睡著,豈不是白白耽誤了很多時間?
招懿院熱鬧的同時,榮華院也沒閑著,據長公主請來幾位道姑神婆,要為即日出征的長子誦經祈福,送他出征。
對此,薑益民心裏是認了個好的。
再回到長留。
到了下午,容儀確然是有些撐不住想睡了,但還是硬撐著,起來轉了兩圈,憋的自己情緒都不太好了。
她想自己心情不佳的原因,多半是因為他明就要走了。
容儀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平安福來,這是她自己平時做的,一直放在身邊,他要出征了,自己也沒什麽實際的東西給他,唯有這個平安福,是一個寄托,一種信念。
……
薑舜驍回來時已經被灌的醉醺醺的了,若不是他自控力夠強,此時怕是要倒在路邊了,還強勢的不讓人扶。
他回來時,容儀正坐在桌邊撐著腦袋打盹兒。
直到他忽然在身邊坐下,發出了很大的動靜時,容儀才被驚醒,睜著一雙朦朧睡眼轉過頭去,撲麵而來的酒氣惹得容儀蹙眉。
看到她擰起的眉頭,薑舜驍自覺的離她遠了一些,道:“我聽玉衡你一下午都沒休息?”
容儀:“我睡不著。”
薑舜驍笑了一下,或許是飲酒的緣故,眉眼格外溫柔,亦格外深情。
“不是在等我嗎?”
容儀摸了摸耳朵,雖然不大好意思,卻也還是:“是啊,等爺回來啊。”
完,薑舜驍的臉色立馬變得正經起來了,他雙手拉著容儀放在腿上的手,噴著濃濃的酒氣,坐的筆直,一副“我不醉”的模樣,道:“我也早就想回來看你了,可他們太纏人,我把他們都喝倒了才抽身回來。”
看他酒氣熏,已然是醉的可以了,容儀摸了摸他發燙的臉,語氣溫柔了下來:“今喝的這樣醉,明一早就要走,爺的酒醒的過來嗎?”
薑舜驍卻道:“我沒醉!容儀,我清醒的很。”
我一直都很清醒,想著回來和你呆在一起,我沒醉……
醉聊人都會自己沒醉,容儀也不同他爭辯了,隻吩咐人準備熱水,看他這樣子沐浴是不行了,但滿身的酒氣還是要擦擦幹淨。
見她要幫自己清洗,薑舜驍立刻吵著要沐浴,還要她給自己按摩。
可憐容儀一個大肚孕婦,實在是伺候不起一個酒鬼,隻好讓束庸進來幫忙。
這下薑舜驍就不樂意了,他本是想讓容儀照顧他沐浴,也好同她玩鬧一番,束庸進來算怎麽回事?他和他要摔跤嗎?
可繞他怎麽大吼,容儀都當聽不到一般,躲在外麵。
她是打定主意了,他不沐浴完,自己就絕對不進去。
萬一他莽撞一下,山自己肚子怎麽辦?到底是喝醉聊人,容儀不敢同他太親近。
等到裏麵的怒吼漸漸平息,等到束庸有幾分狼狽的出來以後,容儀才進去。
人剛踏進臥房,就被旁邊的人猛地衝過來,在她呆愣之際,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容儀失聲驚叫,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生怕他一個不穩把自己摔下來了。
昕蕊在外聽到這一聲時膽都嚇破了,立馬要進去一探究竟,卻被剛從裏麵出來的束庸攔住了。
隻見他意味深長的道:“不想被趕出來,就好好在外麵守著。”
昕蕊:“……”
束庸看了眼裏麵,攔住昕蕊以後,搖著頭走了。
他就,主子怎麽會被灌醉的那樣厲害,他那麽精的人……
總之旁的不,娘子這一回,是別想豎著走出來了。
……
容儀慌則慌,待她發現自己是被輕輕的放在床上以後,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沒喝醉為何不直?嚇得我以為……”
薑舜驍臉色依舊酡紅,語氣卻正經了起來:“方才我了,你沒信。”
容儀:“……”
再怎麽到底是喝了那麽多酒的,容儀歎了一聲,道:“爺早些睡吧,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回來。”
薑舜驍卻拉住她,眼神幽深火熱:“別去洗了,你一都待在長留,很幹淨。”
容儀蹙眉:“那怎麽行?不洗洗再睡心裏總是膈應……”
“可我等不及了。”薑舜驍打斷她的話,直接把她拉到床上。
滅燈,夜……靜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