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生意上門
連清玄子也愣了一下,隨後一拐杖揮過來:“混帳!她還沒死呢,用不著你供牌位!”
傅楨閃身躲了了下。
清玄子氣呼呼的吼:“有本事你別躲啊,繼續講冷笑話,繼續高冷啊!”
“我不是傻子。”傅楨一本正經的答。
開玩笑,師父一拐杖可以打死一隻老虎。
“去接她回來,我在這兒等著。”清玄子重新坐下來,打定主意不走了。
秦淩風小心翼翼的瞄瞄自家主子,替他腦殼疼。
果然,傅楨的皺眉。
每次他皺眉,就代表他不開心。
秦淩風再看看清玄子:這位仙風道骨的師父,他其實是第一次見。
養著、寵著、慣著!
這三大要素不就是搞對象的基本要素嗎?要是師父能成功,那他在老太爺那邊也好交待了。
“好。”
就在秦淩風以為傅楨不會同意的時候,傅楨卻同意了。
秦淩風驚愕的張著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二爺答應了?答應了?
“三天後,我來驗收。”清玄子走了。
秦淩風急忙跑到傅楨麵前,不確定的問:“二爺,你真的要把紀小姐接回來,養著寵著慣著?”
“把她找來。”傅楨下達完命令就走了。
秦淩風眉開眼笑:太好了,二爺準備脫單了!
他喜滋滋的登上微\/博,來到紀芙蓉的微\/博下麵。
經曆了一天一夜的醜聞,紀芙蓉的微\/博還是很熱鬧,一群鍵盤俠在她的微\/博下狂噴。
秦淩風掃了一眼,一百條回貼裏一百條都在罵紀芙蓉不要臉,以及讓她退出《我是歌後》總決賽的聲音。
奇怪的是,都被人罵成這樣了,紀芙蓉好像沒看到一樣,標點符號都不給鍵盤俠們一個。
小菇涼還挺沉得住氣。
秦淩風如是想著,給紀芙蓉發了個私信:“紀小姐,我是秦淩風,二爺命我來接你到傅園小住,請問你現在在哪裏?”
等了幾分鍾,沒回音。
秦淩風猜測紀芙蓉沒看到,又發了一條私信:“紀小姐,請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來接你。”
還是沒回音。
“奇怪了,難道她沒看微=博?火成這樣了,應該對著微\/博痛哭流涕呀!”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回音。
秦淩風坐不住了,打電話給紀芙蓉。電話響了片刻,終於接起來了,清悅的聲音傳來:“喂?”
“紀小姐,我是秦淩風,我給你發微\/博發私信了,你沒看到嗎?”
“微\/博?哦,沒上線。”
秦淩風:……
“有事?”紀芙蓉問。
秦淩風趕緊說:“二爺讓我來接你,請問你現在在哪裏?”
紀芙蓉看看四周的農田,以及青山綠水,好心情的說:“我在梨花村。”
“梨花村?”秦淩風一愣。那是什麽地方?T市有這個地方嗎?
“我很忙,掛了。”
紀芙蓉說完就真的掛了電話,留下秦淩風在電話那頭一愣一愣的。
……………
梨花村,紀芙蓉按照雇主留的地址尋找。
沒想到她才發了一次廣告,就有人找她做生意了。雇主是個中年女人,她說自己已經失眠三年,快要撐不下去了,不管白天黑夜,隻要一睡覺就夢魘。
對方還說了,隻要能治好,報銷交通費,管吃住,願意支付五百塊的酬勞。
紀芙蓉連跑帶飛,花了兩個小時才找到梨花村。
一個麵容消瘦的女人站在村口的梨花樹下,像遊魂一樣飄蕩。紀芙蓉走過去,問:“你就是李蘭嗎?”
“你是心理學大師?”李蘭看著穿著時尚的紀芙蓉,眼前一亮。
“是我。”紀芙蓉打量著李蘭,她麵色蒼白,形容憔悴,但她的頭頂並沒有代表惡夢之靈的光圈。
李蘭雙腿一彎跪下去,抱著紀芙蓉的腿痛哭流涕:“大師,求你幫幫我。我隻是想睡個好覺……”
“你是不是生病了?”紀芙蓉把她拉起來。
“是啊,我患失眠症很久了。”李蘭站起身,用力拉著紀芙蓉的說,“大師,我們馬上就治,好嗎?”
“這……”紀芙蓉為難了。
她不是受夢靈影響失眠,她治不了。
“對不起,你的病我可能治不了。”
“不不,大師你千萬別放棄我。大師啊,看到你我的心都安了一半。我們先去家裏,慢慢聊。我真的太需要你了!”李蘭的熱情讓紀芙蓉招架不住,隻好先跟她回家。
這個村落並不富裕,有許多老舊的土房,李蘭的家卻是一幢漂亮的小別墅,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是你家?”紀芙蓉輕輕蹙眉。
“是的,不過隻有我一個住著。”李蘭打開門,把紀芙蓉拉進來,殷勤的倒了一杯茶,“大師,你喝口茶,歇一會兒我們就開始,好嗎?”
迫切的病人求醫心理。
紀芙蓉點點頭,禮節性的端起茶喝了一口便放下:“你說經常夢魘,那你都做些什麽夢?”
“不知道啊,一入睡就做夢,醒來卻不記清夢了什麽,模模糊糊的覺得都是些很嚇人的惡夢。我每次醒來都感覺很累,害怕睡覺,因為一睡就做惡夢。”
紀芙蓉右手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銀戒,打量著李蘭。
長期受夢所擾,卻沒有顯示夢靈的光圈,這個很奇怪。她伸出戴著戒指的手,對李蘭說:“我看看你的手。”
李蘭聽話的伸出手。
紀芙蓉凝神,通過身體接觸,用靈戒感知了兩分鍾,依舊一無所獲得。
她身上沒有惡夢之靈。
她在撒謊!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出來,得意的看著紀芙蓉:“紀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是你?”紀芙蓉大驚,立刻站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不就是昨天被他按進馬桶裏玩的李誌斌嗎?
“紀小姐還記得我,那真是太好了。”李誌斌搓搓雙手,目光陡然變厲,“死丫頭,差點兒沒把我嗆死!今天我要你嚐嚐厲害!”
“哼,就憑你?”紀芙蓉冷笑,她可以把他再按進馬桶十次!
“對,就憑我。你喝了茶,現在是我砧板上的魚肉!”
紀芙蓉垂眸,看了一眼茶杯。
雖然隻喝了一口,但現在紀芙蓉已經感覺到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