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心理學大師上線
沒有人應他,側首一看,秦淩風不知何時不見了。
傅楨皺起眉,自己下車走過去:“紀芙蓉。”
紀芙蓉訝異的抬起頭,仰視著傅楨。
明月如水拂照他身,星光墜落他眼,身後是無邊夜色。
“阿良?”紀芙蓉恍惚了一下,以為又看到了宗慶帝。
傅楨不悅的抿緊唇角。他沒有當替身的愛好!
“咳,紀小姐,我們二爺是擔心你在公園不安全,特意來找你的。”秦淩風不知何時回來了,開口就沒什麽好話。
傅楨立刻用殺人般的目光掃向他。
秦淩風摸摸鼻子,假裝沒看到,繼續說:“紀小姐,這裏太不安全了,你跟我們回去吧!”
涼涼的夜風吹過,紀芙蓉心裏泛起酸楚,很快被她壓下去,她搖搖頭:“不用了,這裏挺好的。渴了有自來水喝,上廁所也不用錢。”
嗷,小美人說得如此淒慘。是男人都該心疼了。傅楨該開口邀請紀芙蓉回傅園了吧?
就像昨晚一樣,英雄出現得正是時候,救美人於水火之中。
誰知傅楨悶聲不吭,轉身就走。步伐還挺快,腳下生風。
秦淩風:……
不開竅的榆木疙瘩,你就不能開口邀請一下?
“紀小姐……”秦淩風為難加鬱悶。
“真不用。”紀芙蓉看著夜空。夜裏夢靈出沒,正是她幹活的好時機。
“淩風,你還不走?”傅楨冰冷中蘊含著憤怒的聲音傳來。
秦淩風隻好說:“來了來了。”
秦淩風塞給紀芙蓉一張卡,低聲說:“二爺給你的,你可以找個豪華酒店住。”
銀行卡?
紀芙蓉觀察著這張卡片。卡她有很多啦,不過都是負債。她已經打電話去銀行確認過了,她一共欠了八十一萬的信用卡。再過幾天,各大銀行就要開始催款了。
傅楨這張卡,來得正是時候。
不過,紀芙蓉是有骨氣的人。雖然他長得像宗慶帝,但也隻是長得像。他不是她的宗慶帝,所以她不能花他的錢。
紀芙蓉想把卡還回去,秦淩風已經走遠了。
改天再還給他吧!
紀芙蓉把卡收好,繼續在公園長凳上躺。
躺了一會兒,睡不著!
紀芙蓉索性坐起來,掏出手機來學習:根據原主的記憶,紀芙蓉很快就學會了打電話、發微信,甚至還會看新聞。
一看新聞……
紀芙蓉噴出一口老血。
從昨晚到現在,她一聲沒吭,網上的評論卻越來越過份。不但汙蔑她的清譽,還說她不敢吭聲是因為心虛!
一群賤民,本宮是沒功夫和你們玩好麽!
比起清譽,捉夢更重要。
在鳳嵐國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千辛萬苦的找到一塊聚魂石,還有六塊不知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為了曦寶,她必須找到另外六塊聚魂石。
想到兒子曦寶,紀芙蓉心裏一片柔軟,網上那些暴力評論帶來的傷害全然拋諸腦後了。
曦寶,娘一定會找齊聚魂石,讓你重新回到娘的身邊!
懦弱從來都不是她的性格。隻有變強,越來越強,才足以碾壓一切渣渣!
紀芙蓉注冊了一個微=博小號,發了一帖廣告:心理學大師,尋各路失眠人,包治愈。
她現在,缺生意!
為了擴大資源,她還在自己的大號下打了一波廣告【資深催眠大師,人格保證,收費低廉,先治病後付錢。】
希望她臭名遠揚的熱度,能讓生意興隆!
……
而此時的傅園,一個須發花白的老頭子正站在傅楨對麵,清瘦的麵容上一雙老眼異常清亮:“傅偵,我讓你救回來的姑娘呢?”
他穿著暗紅色唐裝,手裏拄著一根黃花梨龍頭拐杖,龍眼赫然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天然紅寶石。
傅楨麵無表情的回答:“走了。”
“走了?”老頭子臉一沉,不悅的擰起眉,“傅楨,為師老了,你就不把為師放在眼裏了?”
“沒有,我很尊重師父。”傅楨說的是實話。傅家龍蛇混雜,這世界也一樣,多的是汙濁之地。
隻有師父清玄子與眾不同。
他像隱居百年的智者,不染塵埃。違世遁世,恬淡清玄,渾沌湻樸。若不是師父,他也不會有今天。師父於他,是再造之恩
“那我讓你救紀芙蓉出火坑,你為什麽沒做到?”清玄子問,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嚴感。
“我救了。”傅楨說,“昨晚按師父的命令,把她帶出來救治。”
“那她人呢?”清玄子依舊不悅。
“走了。”
“走了?!”清玄子花白的長胡須顫抖著,“你竟然讓她走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傅楨麵無表情:“知道,紀芙蓉。”
有問有答,標準的三好學生。
清玄子深吸一口氣,才沒被徒弟氣死:“傅楨,你去把她找回來,讓她留在傅園,好好養著她!寵著她!慣著她!”
“憑什麽?”傅楨冷笑。
在他傅楨眼裏: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在傅家老宅,他就深有體會了。讓他寵著慣著一個不相幹的小女人,做不到!
“就憑你師父我的命令!”清玄子撫摸著龍頭拐杖上鑲嵌的紅寶。
這顆紅寶的顏色很深,接近石榴色,隨著拐杖敲擊地麵產生了震動,寶石中間隱約有流光在晃動。
傅楨怒了,狹長的鳳眸裏湧動起風雲,看自家師父時的目光,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威懾感。
客廳裏的溫度,似乎猛降了幾度。秦淩風站在一邊,搓搓手臂:好冷。
然,這份威懾對清玄子並沒任何用處,反而激起玄清子更大的怒火:“怎麽?翅膀硬了,不聽為師的話了?”
傅楨垂下眼瞼,待再睜眼,怒意已散,恢複了平靜與恭敬:“不敢。”
“那就趕緊把她找回來,好好養著!最好是當小祖宗一樣的供著!”
“管家!”傅楨冷聲喚。
李管家趕緊過來:“二爺,有何吩咐?”
“布置一間佛堂出來,準備供養紀小姐。”
傅楨聲音緩緩,如高山上流下的冰泉,寒意沁骨。棱角分明的臉很嚴肅,渾然不覺得,這是一個冷笑話。
李管家:……
秦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