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興師問罪

  “小姐，您在窗邊都看了很久的雨了。”尋夏拿著披風走了過去，將披風披在了沈雲舒的身上，勸說到：“天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沈雲舒收回自己的思緒，望著院門口的方向，輕聲說道：“不急，還有人要來呢。”


  “都這麽晚了，誰還會過來啊？小姐，您還是去休息吧。”尋夏話音剛落，就聽到院外傳來腳步聲。循聲望去，隻見沈修帶人走了過來。見著沈修，尋夏有些驚訝，趕緊走出了房間，在廊下行禮：“見過老爺。”


  沈修沒有理會尋夏，走到廊下，將手裏的雨傘遞給一旁的管家，隨後抬起頭怒視沈雲舒。沈雲舒一臉茫然無措，主動開口問道：“父親，這大晚上的，您怎麽過來了？”


  “混賬！”沈修開口便是一聲訓斥：“你說，你都做了些什麽？”


  “父親，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女兒怎麽聽不明白啊？”聽到沈修的話，沈雲舒神色都有些慌張：“父親，您是不是誤會女兒什麽了？”


  “誤會？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沈修聲音猛然提高，抬手便是一巴掌：“混賬，你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敢說誤會，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你姨娘的一雙手都給燙傷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巴掌，讓沈雲舒半晌都回不過神來。沈修是個文官，都說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可是這一巴掌顯然是沈修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打的沈雲舒耳朵都在嗡嗡作響。沈雲舒早就猜到，沈修會來找她，質問她。可沈雲舒是萬萬沒有想到，沈修不分青紅皂白的，隻不過是聽了劉氏的幾句話，過來對她那是抬手就打。想到這疑點，沈雲舒的心中一點一點的凉了下來，或許，沈修從來就沒有把她這個女兒放在心裏過。否則的話，沈修如何能對她下這樣的狠手呢？


  隻是，這個問題沈雲舒不會開口去質問沈修，將這些情緒掩藏好，沈雲舒拉回自己的思緒，對著沈修跪了下來，委屈開口：“女兒不知做錯了什麽，惹的父親如此生氣。”


  “你還嘴硬？”沈修怒問到：“當初，我來與你商議，要扶劉氏為正室，你答應的好好的。而且，你還主動說你可以去祖母麵前稟明此事，我也就信了你的話。可是，我問你，你到底在你祖母麵前說了什麽？”


  “原來父親是為了這件事來找女兒的。”沈雲舒恍然大悟，解釋到：“女兒已經和祖母稟明此事，祖母也答應，要扶姨娘為正室了啊。”


  “你說什麽？”沈修蹙起眉頭：“你祖母同意了？那為何府中傳言，是你在祖母麵前詆毀你姨娘，惹的你祖母動怒，不肯答應呢？”


  沈雲舒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父親，您也說是傳言了，傳言不可信啊。再者，女兒是什麽樣的人，父親難道不清楚嗎？女兒又怎麽可能會在祖母麵前，詆毀姨娘呢？父親，您真的是冤枉女兒了。”說完，沈雲舒低下頭，輕聲啜泣起來。


  見沈雲舒哭泣，沈修也漸漸平靜下來，皺了皺眉，說到：“好了，先起來吧。”


  尋夏趕緊扶著沈雲舒站起來，等著沈雲舒起身之後，尋夏悄聲退後了幾步。沈雲舒低著頭站在原地，模樣可憐。隻是沈修卻無半分憐憫之意，繼續開口問到：“傳言不能當真，可也未必是空穴來風。你若是什麽都沒做，又怎麽可能會傳出這樣的話來？”


  “父親，您……”沈雲舒抬起頭來看向沈修，滿腹委屈，似乎承受不住沈修的指責，後退了幾步，尋夏及時上前扶住了沈雲舒。沈雲舒靠在尋夏的身上，哭的淚流滿麵，說不出話來。


  沈修冷著臉，正要繼續開口，尋夏暗中扯了扯沈雲舒的衣袖，沈雲舒閉上眼，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尋夏見著沈雲舒暈過去了，著急忙慌的喊起來。可無論尋夏怎麽喊，沈雲舒都毫無反應。


  “這是怎麽回事？”見著沈雲舒突然暈厥了過去，沈修也有些不知所措：“好端端的，人怎麽暈過去了？”


  “怎麽回事？我看你是要活活逼死你的女兒！”一聲怒斥，隻見老夫人帶著李嬤嬤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