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印堂發黑
吳銘軾與慕容霓裳的失蹤,讓花千尋怒火萬分。
陰存仁的汗,又下來了,自己暗罵自己,太大意了。老江湖也能這樣大意,不可饒恕。
陰存仁的腦袋飛轉,在盤算著那兒出問題了。
吳雍就是一個文官,吳銘軾想要暗算他,輕而易舉。昨日裏也怪自己是太高興自己的計謀成功,疏忽了這點,本想花挽樓像是鐵筒一般,難以逃出去。
且不論花挽樓的房間設置布局,自己是知道的(詳見第三十四章海選盛況對花挽樓房間布局的描述)。花挽樓隻有一個正門與一個小側門,沒有後門。
當晚側門一定是關著的,大門也是關著的,且有人把守。
眾多的江湖好手,可是多興奮得沒有睡覺,並沒有聽到什麽動靜,人怎麽就沒有了,還是二人都不見了。
花千尋同樣在飛快地想,那兒出問題了。她第一感是在花挽樓中找。
出了這樣的事,整個花挽樓都亂了起來。
一幫江湖人士,也是著急萬分。
他們著急與花千尋、陰存仁不一樣。他們就希望吳銘軾跑了,自己才有機會拿下他。
他們著急的是,如何先找到吳銘軾,拿下他,而且要保住成果,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至於拿下吳銘軾的時候,是死是活,不論。當然是要死的,比較方便,何苦為難自己呢,拿下吳銘軾,取了人頭,攜帶起來也方便,畢竟還要對付別人來搶成果。
花挽樓是翻了個底朝天,沒人。
有人來報,一大早,天還蒙蒙亮,還有點薄霧,吳雍坐著官轎回縣衙。
吳雍不是被點了穴,看來定是此二人乘此機會假扮吳雍跑了。
難怪吳雍一早披著個鬥蓬走的。
追——,眾人亂哄哄地,就衝出門去追。
花千尋發話了:“誰能不傷一根毫毛,把吳銘軾帶回花挽樓,江湖追殺令就是他的。”
眾人立馬懵了,這也太難了吧。
花千尋可不想吳銘軾死了,她這樣聰明當然能猜到接下來這些江湖人士會幹什麽,所以她要吳銘軾活著,還是不傷一根毫毛。
眾人聞聽此言,知道也隻能如此,各自去了。
崎嶇的山間小路上,一位胖子在蹣跚急行。隻見他麵色潮紅、汗流浹背、疲憊不堪。
他似乎太累了,自言自語道:“我實在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他真的是在對自己說話,他說完後,胸膛動了動,算是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他來到一棵大樹前,想要尋個地方休息。
大樹下已經有位先生在休息了。
隻見他非常的瘦,瘦得出奇,身穿一襲道袍,手拿一柄佛塵,在閉目養神。
他見到胖子來到身邊,睜開了雙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道:“無量壽佛,這位小兄弟,你可是印堂發黑……”
“打住,你是不是想說我印堂發黑,近期必有血光之災啊。“胖子有點不耐煩地打斷了這位道士的話頭。
“這位小兄弟好聰明啊,怎麽知道貧道想說的話。“
這位胖子苦笑了笑,心想江湖騙子不都是這樣開頭的。
胖子很艱難地想坐下。
這位道士在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胖子,心想這個胖子胖得有點奇怪,到底是那兒有問題呢?
道士試探著問道:“這位小兄弟,你不是一個人吧。”
胖子大驚失色。
“對啊,你怎麽知道的?”有人在回答道士,但決不是這個胖子。
隻見這個胖子的胸膛動了動,一個女聲從胖子的胸部傳出聲來。接著冒出一顆小腦袋來。
這個小腦袋有點臉色潮紅。正是慕容霓裳。
不用猜,這個胖子,真的不是胖子,他是吳銘軾。
昨天,吳銘軾知道吳雍一早要回縣衙,於是乘他酒醉之時,點了他的穴道。
其實就算吳雍不醉,以吳銘軾的四重金仙心意功要點昏吳雍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點暈吳雍後,就一直在自我調息,等待著早晨的來臨。
吳銘軾算計著,吳雍的官差就要到了,輕輕地叫醒了慕容霓裳說道:“小妹妹,我們做個遊戲好嗎?”
慕容霓裳聽聞,當然樂意,她就是一小孩子的智商,有得玩,還不是非常樂意。
吳銘軾千叮囑萬關照慕容霓裳不要出聲:“我們來玩個躲貓貓的遊戲。”
吳銘軾取過一件長袍,將二隻衣袖打個死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長袍的下擺一撕,在自己的腰後打了個死結。
吳銘軾讓慕容霓裳麵對麵坐在這個衣兜之上。
慕容霓裳雙手抱著吳銘軾的脖子,二條腿交叉著盤在吳銘軾的腰間,坐在這個衣兜之上。
她很是開心,太好玩了。
吳銘軾又吩咐了多遍,讓慕容霓裳千萬不能出聲。慕容霓裳連連點頭。
然後,吳銘軾將吳雍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又在外麵罩上了鬥蓬,他要假扮吳雍這個死胖子。
還真虧他想出這個辦法,二人合抱,還真象個胖子,隻要慕容霓裳不出聲音,不仔細觀察,還真是象。
隻是有個破綻,吳銘軾的身高比吳雍高出不少。
吳銘軾屈了屈腿,與吳雍的身高比試了一下,這才滿意。
可憐的吳銘軾,這樣走路,要不了多久,就會累死,因為他的內功不能運行到他的腿部,而且他的腿部還負傷在身。
好在,他無需走太遠,就能上轎,還是能堅持得下來的。
吳雍的轎夫接得這個假吳雍,隻見他也不出聲,隻是擺擺手,轎夫會意,抬著他回縣衙了。
來到郊外,吳銘軾拍了拍轎子,示意轎子停下,眾人有點不解,但老爺已經示意,隻能將轎子停下。
吳銘軾不等這些轎夫回過神來,手指運功急點,四個轎夫應聲被點倒。
吳銘軾也不想去多看這四個轎夫,隻想快點離開。
他對慕容霓裳道:“小妹妹出來吧,我們走。”
慕容霓裳不樂意了,她問道:“不是說好躲貓貓嗎?這就玩結束了嗎?不嘛,我還要繼續玩。”
吳銘軾苦笑笑,此時也無法與她多解釋,隻有盡快跑,跑得越遠越好。
吳銘軾隻能繼續這樣抱著慕容霓裳逃跑了。
起先慕容霓裳隻當是吳銘軾與自己玩躲貓貓遊戲,然而這樣的姿勢抱緊著吳銘軾,生理上起了異樣的變化。
她雖然是智力七八歲孩子,但身體的發育已是成熟,雙手抱著吳銘軾的脖子,二腿交叉在他的腰間,呼吸之間,全是成熟男子的體味,不由得激發出最原始的心底深處的少女的洪荒之力。這種感覺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甜甜的,膩膩的,無法言表的興奮。
此時讓她放棄這種美妙的感受,怎麽可能。她使起了小性子,把吳銘軾抱得更緊了。
慕容霓裳麵容潮紅,呼吸也有點急促。
評心而論,吳銘軾也是有生理變化的,慕容霓裳是那樣的與自己所愛的鈴兒相像,連散發出的少女的體香味,都似乎一致,一時之間,真的將慕容霓裳與鈴兒的身影重合了。
吳銘軾是在記憶中第一次與少女這樣的身體接觸。慕容霓裳富有彈性的胸部緊壓著自己,讓自己激動得快喘不上氣來。
本來吳銘軾抱著慕容霓裳一路逃命,大路不敢走,隻能是走小路,早就已經很累。有道是路久無輕擔,慕容霓裳就算身材嬌小,也有一百斤左右。
吳銘軾最弱的部分就是腿部,功力無法達到,而且是有傷在腿,多虧了他曾經在古墓修煉時腿上綁著重物鍛煉過走山路,不然,早就累扒下了。
就在吳銘軾臉色潮紅,累得實在不行,想坐下休息時,偶遇這位陌生道士。
吳銘軾本想休息一下就走,並不想與這位陌生道士多言,然而陌生道士的一句話讓慕容霓裳的應答暴露了自己的偽裝。不是說好不要說話的嗎?吳銘軾還是吩咐了慕容霓裳多遍。
慕容霓裳的心智,心智,真的是很讓吳銘軾無語。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五十四章前途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