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我又一次被豬隊友坑進了局子。
第一次, 是那個想要當我爸爸的黑泥精。
第二次,是那個想要跟我私奔的果子狸。
我懂的,人類的悲喜並不互通,我隻覺得他們隻是想坑我。
又是熟悉的套路, 熟悉的劇情, 熟悉的手銬, 熟悉的房間, 我被蒙上雙眼押即將送進審訊室由獵犬審問, 非常有幸得到獵犬雙花眷顧,他們一人搬個小板凳在我左右兩側監視, 遠觀我左擁右抱人生巔峰,近看他倆一人拿著把寒光閃閃的軍刀,一有不對勁我的腦袋就得搬家。
好了,接下來他們要輪流審問我這位可憐兮兮的小可憐。
小蘿莉燁子死活不肯審問我, 生怕我獸性大發把她醬醬釀釀了,哭得打嗝去隊長那裏賣慘, 抽抽噎噎哭訴她對隊長一心一意天地可鑒, 絕對不是我這個橫濱渣男能動搖的, 獲得隊長大叔一個摸頭殺, 當即螺旋升天鼻血飆升沒空管我。
我:“……”
卑微工具人焦糖小可憐。
哈, 你問那個超沒存在感的六娃——獵犬第五人?
誰知道那個二五仔隱形去哪了?
第一位是以鬼畜著名的獵犬赫赫有名抖s——軍花條野。
軍花施施然走進來, “砰”的一聲關上門, 軍靴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音讓我毛骨悚然,生怕這位一個公報私仇就把我交代了。
但!身為橫濱開鎖王加浪裏小白龍曾經的直屬下屬,我最會演了!
期間保持從容淡定微笑, 說得天花亂墜條理清晰, 情至深處還哭得梨花帶雨, 暗戳戳將鍋全部甩給港口Mafia,明裏暗裏表明身為港口Mafia前員工因為以前boss過於心髒,使用非法手段威脅前任社畜職工打白工,以至於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文職人員隻能含淚當港口Mafia的工具狗。
要是中也麻麻在這裏肯定會戳著我額頭罵我沒有良心,女孩子家家學什麽不好,偏偏學混蛋青花魚的歪門邪道,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讓太宰治帶著我過活。
瞅瞅,這就是讓爸爸帶孩子的壞處,沒有危險的時候,爸爸是最大的危險。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不定中也會把我撕了。
腦補過於血腥殘暴,嚇得我仔細摸摸自己的良心,哦,我沒有良心,舒坦了!
“焦糖小姐,我還是勸你趕快加入獵犬比較好”人模狗樣兒的條野開口,摸著軍刀笑吟吟望著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作為偵探社的幫凶,你是不是下一秒就會被當場處決。”
蒙著眼睛兩眼一抹黑的我露出尷尬不失禮貌一笑。
你能在我那個占有欲超強的異能眼皮子底下殺了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可惜,你不行啊,鬥不過那隻小狐狸精。
舉辦橫濱渣男追悼會的狗男人條野拿著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小皮鞭敲著桌子,示意我快從實招來,不然把我眼珠子挖了。
目前獵犬裏隻有他一人得知我的臉和眼睛的確具有操控人心作用,其他人隻是略有所聞,不知道我真的能像傳說中魅惑人心的魔女一般可以操控人心作為武器,簡直點亮金手指,說不定統治世界也輕而易舉。
對此我隻想說,嗬嗬,這金手指給你要不要啊。
世間不變法則——等價交換。
“加入獵犬的話,異能得到強化,你會得到遠超人類的強大力量哦。”聲音繼續引誘,不緊不慢觀察我的每一絲變化。
我呼吸一滯,咬牙切齒:“不!那就更不想加入了!”
去你的異能強化!
我還不如被判處死刑或者被關一輩子。
聽到我冷著臉不假思索拒絕,條野臉也不裝成斯文敗類了,拉開椅子走過來把我懟地板上,差點沒把我剛好的腰又給撞斷,怒氣衝衝的蹬腿想要踢死他。
“咳!你幹什麽!”胸腔被猛地一震,裏麵的五髒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了,震得我大腦發麻,身下的地板不堪重負“哢嚓”碎掉了,我感覺肋骨也快斷了,“咳咳,公報私仇嗎!”
這點力度對於我當然不值一提,在港口Mafia時期,我不知道被太宰治拿著槍懟了幾回。這貨黑西服一穿,媽也不認,陰森一笑一腳踩著我身上,一手把玩槍,漫不經心看我狼狽匍匐在他腳下哭著叫爸爸的場景。
他那時候怎麽說來著,哦,對了。
“真是心口不一,內心想要對我做很過分的事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吞吃入腹,表麵卻假裝服從哭著求我,是個斂起可怕爪牙的向天敵示弱潛伏的小貓咪呢。”
他笑著捏捏我的臉頰,用撒嬌的語氣道:“不過,你這副樣子我也是很喜歡哦,真希望有一天你能親手把我殺掉和我一起奔赴地獄呢。”
他忽然一拍手心,腦袋冒出一個大大的燈泡:“哦,對了!這好像叫做殉情吧,多麽浪漫的詞匯啊!”
我那時抱著他大腿哭得稀裏嘩啦,隻覺得他說話奇奇怪怪,怕不是個神經病,看著有點像病嬌,以後離他越遠越好。
遇見他真是日了太宰治了。
真想把這個小綠茶扒光糊上水泥丟東京灣沉了,省的到處禍害人。
灰塵嗆得肺部火辣辣,不停咳嗽,礙於黑漆漆的眼罩無法目視,手被拷住也無法自由活動,隻能使勁咳嗽,覺得肺部火傷般的灼熱。
“我隻是想讓你清醒一下。”提著我的衣領,他無辜狀。
略帶涼意的手指像是上好羊脂玉,滑滑的觸感似是難纏的蝮蛇緊緊糾纏獵物,慢慢沿著眼部輪廓打轉,擦掉剛剛刺激出的生理鹽水,最後下滑捏著下巴。
“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在你可愛的臉蛋上劃出幾朵花,再把你眼睛扣下來當成收藏品。”年輕的軍警溫柔撫摸著我臉頰,俯身像是纏滿情人間呢喃在我耳邊呢喃,突然咬耳輕笑幾聲,“我好像有點心動呢,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還滿口謊言,幹脆把你的手腳也折斷關到隻有我知道的房間去好了。”
掙紮動作一頓,我身體一僵,頓時冷汗淋漓,但他說話幾分真幾分假就有待商討了。
輕描淡寫說出如此恐怖話語的青年深感遺憾的在我脖子周圍打轉,惹得我向後蜷縮一下,被他察覺又攥緊我的手拉回他懷裏,轉頭看向門外思考一會,惋惜歎氣把玩散落肩上的發絲,纏繞於指尖玩耍,輕笑觀察我滿臉愁容的陷入腦內風暴,惡劣的勾起唇角。
簡直,就像是獵手在玩弄自己心儀的獵物,漫不經心的戳著獵物即將顫抖跪倒在地的腿腳。
思維被打亂,根本沒辦法進行獨立思考。
泄氣般趴在他懷裏,我可憐兮兮用被束縛住的手摟著他脖子好聲好氣討好:“拜托啦,時代變了,小黑屋play已經不時興了,做個伸張正義的軍警不好嗎?”
別像個反派好不好,你怎麽不去港口Mafia,我暗地吐槽。
絲毫不慌說著甜言蜜語,我假惺惺掉眼淚,手不老實的在他胸口摸來摸去,身材還挺好,往下繼續,腹肌隔著衣服摸著也挺不錯,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麽兩樣,就是瘦了點,沒吃好嗎。
“我們好歹交往這麽久,你難道不喜歡我了嗎?虧我這麽喜歡你,為了你都把其他小白臉甩掉了……”我繼續演,話裏話外都是套路。
對方輕輕哼了一下,完全不信我這套說辭。
繼續向下的手被鉗製住舉至胸前,眼罩被猛地拉扯下來,光線過於刺眼,我眨眨眼適應,還不忘做出無辜樣。
“你這樣可不像是喜歡啊,心跳這麽平穩,完全沒有與心上人交談時的少女情思呢。”捉著我不老實的手,他笑有點冷,“你的心跳從進門開始就沒變過,無論是被言語脅迫還是趁機引誘一名盲人軍警卸下心防,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點變化,你真是可怕。”
我哭得慘兮兮:“我沒有,隻不過是剛剛心肌梗塞了,心跳有點不習慣,等等就跳快了。”
努力想了一下可愛的藍藍穿著女仆裝衝我萌噠噠學喵叫的場景,血條直接清零,心髒跳得比鼓快,我順著杆子往上爬繼續趁機趴在條野懷裏嚶嚶嚶。
“你看,我看到你心跳好快,我一定是愛上你了,快點把我放了,等等我們去領證好不好?”
“哇,我感覺心跳得更快了,我肯定是被你這個軍花迷住了,我們快點去領證——啊!痛——”
用力彈著我的腦門,條野笑得很滲人:“然後你就跑路,留下我一個人當傻子是不是。”
捂著額頭,我麵無表情從他懷裏出來,看向地麵,覺得太宰治教的技術一點用處也沒有,不,條野肯定是個性冷淡,所以才不為所動,一定不是我的錯。
看我前凸後翹膚白貌美,我這樣一位風情萬種的波霸美女親自來勾引,他居然還不心動,他肯定是個性冷淡,比費佳還腎虛的性冷淡!
“嗷——你幹嘛又打我!!!”
“平時少看點不三不四的書。”眼盲卻看穿一切條野憐憫搖頭,“別瞅你那可憐的飛機場了,要我說那真的比峭壁還絕望,鐵腸先生都比你有看頭,除非二次發育或者我努力……”
他住嘴了,似笑非笑感受我呆滯的目光。
我:“……”
我低頭瞅了瞅自己,又瞅了瞅條野包裹在軍服下麵的胸肌,居然淒涼的覺得他也比我大。
頓時五雷轟頂。
“滾——”我蹦起來瘋了一樣咬著他胳膊,順帶趴在身上學瘋狗撕他領子,“我會的,我還在生長期,我以後絕對是波霸美女!!!”
別人的嘴塗了蜂蜜,條野的嘴淬了毒藥。
“嘖嘖嘖,別掙紮了,你看你這麽像你爸,說不定……”
我不可能這麽平——我不信——
我媽可是超模身材,我絕對會變成波霸美女的——
去你的像我爹,我像我媽,爹你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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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
焦糖的確是個波霸美少女。
但那隻對於隔壁if焦糖。
沒錯,隔壁if焦糖她……是個波霸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