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琴酒了
三十分鍾後,我把柯南背到了能夠打到車的地方。
畢竟能坐車幹嘛要走路?我又不傻。
我打了去往米花中心醫院的車,然後在車子上給毛利蘭打電話。
現在柯南寄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所以自然要把柯南腳受傷的事情告訴她。
說實話,柯南不是很重,我掂了掂感覺他應該還沒有四十斤(官方資料顯示柯南體重18kg,就是三十六斤),再加上我自己身上帶著的二十多斤的武器,我差不多是背了快六十斤的東西跑了半個多小時。
唔,也還好,以我的體能來說,還可以背個數小時,但沒有必要。
柯南被我帶到了米花中心醫院裏,看醫生。
順便我身上的一些傷也需要處理一下,比如在波本馬自達上撞出的淤傷,又比如車子衝出去後被東西擦碰出來的傷口,而且柯南身上的傷可還不止腳上的傷,還包括他掉對麵大樓時撞出來的傷。
同時,我和柯南他還因為車子衝出去後,車子冒火還沾染上了車子發動機裏的機油味,看上去就像是出了車禍的樣子。
所以在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還有妃英理一起趕到米花中心醫院的時候,毛利蘭她們還以為我們是不是出車禍了。
因為物聯網入侵,今天確實出了不少的車禍。
我和柯南也就說是出車禍了。
畢竟總不能跟毛利蘭一家說,我們去踢衛星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現在怎麽想,怎麽覺得,曾經那些能被柯南用足球放倒的人也是夠幸運了。
不然以柯南那能用足球把從太空掉下來高速墜落的衛星探測器踢移位的力道,那些小黑們現在還能活著進監獄,就該謝天謝地了。
所以說,如果我變成鳳凰給柯南拿足球踢,我能接的住柯南的足球嗎?
我麵色凝重的想著。
……………………
好像,可能,不能。
柯南宇宙,果然沒有東西能強過柯南的足球,包括我這隻鳳凰,都可能不行,而且我發現,柯南的足球,好像還帶升級的。
劇場版越往後推,柯南的足球就強的越不真實。
柯學啊。
就在我心裏感歎時候,腳上打了繃帶,身上多處傷口被紗布包住的柯南出來了。
“要我為你準備輪椅嗎?”我上前問柯南,“或者說你覺得拐杖更好用?”
柯南:……………………
不,你說這兩樣東西我都不想要。
畢竟我腳又不是廢了。
而這個時候,毛利蘭則和江戶川文代(工藤有希子)打通了電話。
江戶川柯南受傷了的事,自然是要告訴他的家長。
毛利蘭和電話裏的女人聊了一會柯南現在的情況,然後就把手機遞給了柯南。
“柯南,你媽媽想和你通話。”
柯南:不,我不想和她通話。
柯南不太想讓父母知道他受傷的事情。
他習慣了報喜不報憂,而且,他可以想象的到,他父母在知道他受傷後,會怎麽煩他。
好吧,應該說是關心。
其實他父母已經算很好的了,給他關懷,給他自由,和他誌趣相投,還願意支持他的選擇。
可是他不想把他連自己腳扭了都不知道,還硬撐著走了五分鍾後的事情告訴父母。
但如果說車禍的話……………………毛利蘭一家會信的事情,他父母可未必會信。
他父母可不好騙,特別是他爸爸,更是不好騙。
柯南接過了手機。
我看著柯南那帶著點小鬱悶的表情,心下止不住笑出聲。
縱使柯南能夠踩滑板上天入地,用足球踢衛星,但隻要他爸媽來了,他就隻能是個小孩子了。
雖然,這樣挺讓人羨慕的。
看到柯南和父母聯係,我也有點想蘇格蘭和波本。
可是用腳趾頭想想我都知道,蘇格蘭和波本現在是絕對沒有這個時間來搭理我的,畢竟今天出了這麽多事,可以想見,從今天開始往後好幾天裏,蘇格蘭和波本估計都會忙日本警視廳的事情忙到腳不沾地。
我不知道想了多久。
而柯南在和父母說了許久後,得知了父母已經訂了飛機票打算回來看他的事情,就覺得壓力山大。
感覺,他估計也要被他父母“玩”。
特別是在他變小後,他父母“玩”他的頻率,好像更頻繁了……………………
搞不懂這些大人們。
柯南掛了電話,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去買便當(畢竟都這麽晚了,大家都還沒有吃飯呢)和水,還打算給柯南買些水果牛奶什麽的,而毛利蘭則在病房的門口問柯南的醫生,柯南養傷期間需要注意的事項。
於是柯南看著病房裏麵除了他以外的另一個人。
也就是他的基友烏丸。
“沒人來看你嗎?”
柯南剛說完這句話,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不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別人嗎?讓他們來看你,”不然,他的基友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病房裏守著他的話,未免太可憐了吧?“畢竟你人緣不是很好嗎?”
在學校裏,和他這個高中生偵探一樣是風雲人物,據他所知,高中同學裏麵想和他基友做朋友的人可是有不少呢,還有人專門來問過還是工藤新一時的他和毛利蘭以及鈴木園子,怎麽辦才能和烏丸成為朋友這種事情。
不過這些人最後也沒能和烏丸走近,畢竟不管是烏丸明麵上的身份還是他暗地裏的身份,都讓烏丸不適合和普通人交朋友。
但是,烏丸在那個組織裏不是感覺和誰都關係好嗎?他打個電話應該會有人來看他才對。
我:……………………
我該怎麽說呢?
我倒是想告訴我家琴爺,但是我身上這點傷……………………
我感覺我要是和我家琴爺說了就顯得我特別的矯情,畢竟我現在這傷和出任務時受過的傷比起來,根本就不是個事。
如果是平時,我受傷倒沒有什麽感覺,不過今天有一個和我一樣受傷,但是有自己和女朋友的雙重父母關心的柯南在旁邊比著,我莫名就覺得心口被人戳了一箭。
雖然柯南傷的比我嚴重。
我想琴酒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特別的想。
“我可以把琴酒叫過來嗎?”我跟柯南說道。
柯南:……………………
他表情精彩,慢慢開口。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