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執行人完

  我上了波本的車,柯南坐副駕。


  時間緊迫,再加上因為物聯入侵而導致的多起車禍事故,道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本來就隻有兩座橋梁通向峰會場館的人造陸地,在發生車禍,和場館被選為緊急避難場所後,有不知道多少的私家車輛也開始往峰會場館所在的人造陸地上趕,這樣的行為,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們成功的把兩座橋梁給堵死了。


  於是波本就開始不走尋常路起來。


  對於一個坐在後座就不怎麽喜歡係安全帶的人來說,我感受到了來自波本深深的惡意。


  如果不是體形問題卡不過去的話,我差點摔到前擋風玻璃上。


  而且還不止一次的撞到左右的車門上。


  我敢肯定,我現在身上至少撞出了四次以上的青紫淤傷。


  所以(* ̄m ̄),我家波本媽媽開的這是高達嗎?還是說他打算把他的馬自達X7開上天和太陽,哦,已經晚上了,所以應該是和月亮肩並肩嗎?

  說實話,我是不是該慶幸我沒有打開車窗,不然我非得掉出去不可。


  我感覺我都能聽到波本愛車的哀嚎,我保證這輛白色的馬自達X7看上去絕對比我還慘。


  波本開車認真起來,既像開高達,又像開碰碰車。


  這誰頂得住啊?


  所以說,如果有下次,我上波本的車,就算是後座,我也會係好安全帶的。


  不然真的會死人。


  不過,話說波本這麽可怕的開車技術,最後卻沒有成功的在庫拉索逃跑的時候開車追上去,那庫拉索開車不會更可怕吧?


  而前座的柯南在聽到後座傳來的動靜時,沉默了。


  聽上去,就很疼的樣子。


  就在我老實坐好係安全帶的時候,波本和柯南不知道為什麽聊起了愛情。


  然後我聽到了波本的聲音。


  “我的戀人,就是這個國家啊。”


  “那蘇格蘭怎麽辦?”我下意識的開口。


  波本:……………………


  柯南:???

  “蘇格蘭?你爸爸蘇格蘭?”


  沒記錯的話,烏丸叫波本媽媽來著?

  我:……………………


  柯南的記憶力真好,我也就隨口提了一次,他就記住了。


  “雖然你叫我媽媽叫他爸爸,但我和他什麽關係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嗎?”波本的聲音帶著一絲崩潰,雖然這個世界裏麵的大多數青梅竹馬都發展成了戀人,但他和景光都是男的,也確實是沒有超越友情以外的特殊感情,“你別總拿景光說事,我和他沒有這種感情。”


  哦……………………


  我還想問波本他有沒有和蘇格蘭去見過蘇格蘭的哥哥,但是,沒時間了。


  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車子衝出大樓,柯南抓著安全帶,在空中彈出了一個煙花足球,然後就在我麵前完成了他足球踢衛星的壯舉。


  而之後,波本抓住柯南時回頭看了我一眼後,轉回臉快速抽槍,火光中,他不斷的對著他可能的下落位置,也就是對麵大樓的玻璃射擊。


  而我也本想去夠柯南,然後護住柯南,說真的,像我和波本,琴酒,庫拉索這樣完全稱得上身經百戰的人來說,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安全著陸還是有把握的,但柯南卻未必了。


  就比如說庫拉索,從七八層樓高的地方跳下來,還能身輕如燕的繼續跑,你換個普通人來,那不死也殘。


  因為波本離的更近的原因,他比我先一步的抓住了柯南。


  而我也在看到柯南被波本抓住後,借著吊在大樓邊上的波本愛車,跳到了本來所在大樓的下麵一層。


  在確定安全後,我走到邊上,望著對麵大樓那被波本擊碎了玻璃的地方。


  也就在這時,柯南和波本也踩著玻璃碎片站在了對麵大樓的邊上,往我這邊望過來。


  目光對上。


  沒事就好。


  然後我看到柯南和波本好像在聊些什麽,就有點想知道。


  等我從大樓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對麵大樓隻走出了某隻死神小學生。


  “波本呢?他沒有和你一起出來嗎?”我問柯南。


  柯南:“他說他要留下來處理現場,就沒有一起下來,讓我們兩個先回去。”


  我:“……………………他確定?要知道從這裏走回去,至少要一個小時多。”


  “對了這裏現在還叫不到車。”


  誰讓外麵現在是徹底堵死了。


  “就算他要送……………………”柯南看了下大樓邊上掛著的汽車殘骸,“他這個車子現在的這個樣子,你敢坐嗎?”


  我:……………………


  好吧,我知道了。


  於是我和柯南就打算走回去。


  五分鍾後,我看到柯南越走越慢,而且還開始一腳深一腳淺起來。


  我歎了口氣。


  然後認命的蹲下身,脫了柯南的鞋子,擼了柯南的白色球襪,之後就看到了柯南腫得跟個豬蹄的小腳丫子。


  我:“你不疼嗎?”


  怎麽不告訴我?我背你啊!你這看上去和我當初出個任務扭脫了腳還跑了數公裏後的情況一樣,看著就疼好嗎?


  柯南:“我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嚴重。”


  應該是在車子衝出去後被重物給砸脫臼的,可是那個時候他專注踢衛星去了,都沒怎麽感覺到疼,後來他被波本護著一起重重的砸在有玻璃碎片的地板上,起來感覺渾身都疼,所以腳上的疼反而不是很疼,結果沒想到……………………


  才下個樓走了五分鍾,柯南就感覺自己的腳已經廢了。


  或者說,那已經不是腳了,是海的女兒。


  海的女兒是什麽意思?意思是,他感覺他每一步都好像行走在刀尖上。


  “也不知道毛利蘭怎麽了。”我捏著柯南的腳,開口。


  “小蘭現在應該……………………”


  “哢~”


  聽到毛利蘭這個名字,柯南下意識的就想起了毛利蘭的樣子,他開口,說到一半,就聽到了骨頭歸位的聲音。


  是從他的腳上傳來的。


  柯南:!!!

  疼!!!

  “你要治我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直接上手是幾個意思!!?”


  而且是真的疼啊!!!

  還沒有麻醉……………………


  “提前告訴你,你專注感受的話會更疼,”我捏了捏柯南歸位的腳,確定已經扭回去後繼續道:“還不如轉移你注意力,趁你不注意扭回來,這樣也不會顯得特別疼。”


  柯南知道烏丸的意思。


  可他的疼也是真的疼。


  我在柯南麵前蹲下,擺出要背他的姿勢。


  “上來,我背你回去,鞋子自己拿好。”


  襪子不要就不要了,阿笠博士出的裝備可一定要留好。


  柯南聽話的爬上自己基友的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