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爺他很開心?

  我脫了上衣。


  一是因為髒了不想要了,二是因為我身上被波本打出來的傷確實需要處理。


  露出傷痕累累的上身後,諸伏景光呼吸一窒,然後又摁著波本打了頓。


  佩克斯幫我處理傷口。


  看到我身上的傷,波本有些愧疚。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問都不問就動手了,但你為什麽一路上都不告訴我?也怪碎屍的衝擊力太強了,加上下午那通電話,害他真以為馬天尼殺了景光。“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


  說實話,我其實是故意的,所以我避開了臉,因為臉上有傷不管是控訴還是哭泣都會讓人覺得傷眼,不躲也是故意的,反正波本下手再重應該也重不過琴爺(這點我想錯了,波本下手之狠完全不遜於琴爺),不過效果更好,我傷的越重,波本就越愧疚,這樣我就好讓他當我媽媽了。


  我就不信我都被他打成這樣了他還會拒絕我。


  “就我身上這傷,我能吃得了什麽?”隻能是清粥小菜的溫養著了,大魚大肉,重油重鹽以及高熱量的東西就別想了,我看向波本,反問道。


  “那你想要什麽?”波本被我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是你自己不躲的。”


  他就不信,馬天尼和佩克斯兩個人,難道還會避不開他的攻擊嗎?

  “我不管,反正我受傷了。”我扁著嘴。“你要賠我,我要你當我媽媽。”


  波本:……………………你還沒放棄啊,你到底有多麽上趕著的想當我兒子?

  然而看著馬天尼小身板上的傷,波本又止不住的愧疚。


  完了,他估計真的要多一個便宜兒子了。


  一旁看著的佩克斯:……………………男,男媽媽?


  諸伏景光歎了口氣,他沒想到臻竟然還沒放棄,不過想想也是,臻本來就是一個很固執的人。“波本,你就答應吧。”


  反正你把臻打成這樣,幹什麽都是應該的。


  波本:……………………可是他還是不怎麽想要這個便宜兒子。


  這時,我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琴酒。


  我對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了電話,並開了公放。


  “琴酒,晚上好啊。”


  “我這裏是早晨。”


  (日本下午八點,意大利早上六點)

  “那早上好?”我笑了下。


  “早上好。”聽筒傳來琴爺那好聽的聲音,“聽說蘇格蘭是臥底,你殺了他。”


  “你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我狀似感歎的開口。“對,我殺了他,有問題嗎?”


  “我訂了明天的機票,希望能看到他的屍體。”


  “怕是不行,已經剁碎喂狗了。”


  “這麽急著消滅屍體啊~~”琴酒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馬天尼,剁碎喂狗?你有這麽恨蘇格蘭嗎?你不是,向來很喜歡他嗎?”


  “他騙了我。”我冷笑了聲,“他該死。”


  “我很開心。”聽筒那頭傳來琴酒愉悅的笑聲。


  “什,什麽?”我有點驚訝。


  開心什麽?我殺了蘇格蘭?


  “不管你殺了蘇格蘭這件事是真是假,我都很開心。”他向我解釋了一句後,笑了聲。“明天的飛機,希望我能在機場看到你。”


  說完,琴酒掛了電話。


  要我接機啊。


  不過那句不管是真是假都很開心這一點到底是什麽意思?

  ——意大利——


  琴酒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小怪物的標注,笑了下。


  蘇格蘭死了,他自然開心。


  蘇格蘭沒死,他也很開心,因為他帶出來的小怪物已經能夠瞞過組織幫人假死了,不管小怪物是怎麽做到的,都值得鼓勵不是嗎?

  而且蘇格蘭如果沒死的話,他不就可以親自動手了嗎?

  要知道,他想殺蘇格蘭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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