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幫忙
“得了吧,你安的是什麽心我難道還不知道嗎?”白玫瑰狠狠地鄙視了葉晨一眼。
見真實想法已經被識破,葉晨倒是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他反而是擺出一副憤慨的模樣,“白玫瑰!我是為你好,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把謊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白玫瑰算是見識到了葉晨的厲害之處。
這家夥可真是無藥可救了。
“葉晨,你再不出去,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還要對我欲行不軌!”白玫瑰氣呼呼地瞪著葉晨,一副要和葉晨硬剛到底的架勢。
見白玫瑰的態度很堅決,葉晨心裏雖然很是遺憾,可又拿她沒辦法。
他總不能真的賴在這裏不走吧?
撇了撇嘴,葉晨隻好站起身往屋外走,邊走他邊回頭問道,“白姐,你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出去!”白玫瑰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強勢。
葉晨無語地看了一眼白玫瑰,然後隻好退出房間,順手也將門給關上了。
等到葉晨出去之後,白玫瑰終於能送了一口氣。
掀開被子,白玫瑰從床上起身走到了衣櫃麵前。
這次的高燒讓她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內衣都黏巴巴的,讓她十分難受。
脫掉身上僅存的內衣,白玫瑰透過鏡子看著光溜的自己,臉頰上也染起了緋紅之色。
她甚至都在想,如果讓葉晨真的留在屋子裏,這家夥是不是會趁機對她耍流氓呢?
隻是稍微一想,白玫瑰就感覺羞赧萬分,她忙是重重搖頭,拋開了這些不該有的念頭。
找出衣服,白玫瑰快速地換好,然後便走出了房間。
屋外,葉晨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見白玫瑰出來,他忙是笑臉迎了上來。
“來,白姐我來扶你。”葉晨十分熱情地一手攙著白玫瑰的柳腰,一手扶著她的玉手,這架勢更像是在照顧著一個孕婦。
雖然葉晨表麵上是對她關心備至,但白玫瑰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葉晨這雙不老實的手在她身上胡亂作惡,擺明了就是在占她的便宜。
不過白玫瑰也清楚,自己根本阻止不了葉晨,她隻能氣憤地罵道,“你這家夥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成天到晚地就想占女人的便宜?”
葉晨笑了笑,煞有介事地說道,“那些庸脂俗粉哪能跟白姐你比啊?你這個級別的美女,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流氓~”白玫瑰嗔了一眼葉晨,心裏卻感覺甜滋滋的。
顯然,這番誇獎對於她來說挺受用的。
“話說回來,好端端的白姐你怎麽會發燒啊?”葉晨關心地詢問道,擔心這女人再次生病。
白玫瑰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這幾天溫差太大,我一個沒注意就受涼了。不過我現在感覺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應該沒事了。”
“這個我自然不會擔心,畢竟我對我的醫術還是非常自信的。”葉晨得意洋洋地說道。
白玫瑰剜了一眼葉晨,但心裏頭卻也是如此想的,畢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就讓她的高燒退了,這份本事顯然不是一般的醫生能有的。
不過她也不想誇獎葉晨,免得這家夥又要膨脹地上天了。
不再提發燒的事情,白玫瑰突然一本正經地看著葉晨說道,“葉晨,我今天叫你來,其實還有一個忙希望你能幫我。”
“幫忙?”葉晨來了幾分興趣。
白玫瑰點了點頭,然後滿臉不耐煩地說道,“這幾天我一直被一個公子哥給纏著,那王八蛋非要我做她的女朋友,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葉晨一聽,瞬間明白過來,他笑問道,“這麽看來,白姐你是想讓我幫你當擋箭牌了?”
白玫瑰臉色微紅地點了點俏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是沒辦法了,而且我認識的男人實在是不多,所以隻能讓你幫忙了。”
葉晨也知道白玫瑰性子冷,這倒也能理解。
不過嘛,沒好處的事情葉晨向來不怎麽願意做。
葉晨翹起了二郎腿,咧嘴壞笑道,“白姐,老實說我可不是什麽樂於助人的人,這沒有好處的事情嘛,對我來說還真的挺為難的。”
一看葉晨的眼睛,白玫瑰就知道這貨準是又在盤算著什麽陰謀詭計。
她索性順著葉晨的心意,突然衝著葉晨嫵媚一笑,“好處?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好處。”
嬌媚的臉蛋,勾人神魄的眼睛,葉晨虎軀一震,雙眼也是直勾勾地盯著白玫瑰,曖昧一笑,“白姐,你懂得!”
“哦?那是不是這樣呢?”白玫瑰咯咯嬌笑一聲,然後便將右腳抬起,順勢放在了葉晨的大腿上。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蕾.絲花紋連衣裙,裙角剛剛到膝蓋處,隨著她抬起右腳,那白皙的玉腿也隨之暴露在葉晨的眼前。
更要命的還是,這女人似乎是刻意地撩他,透過裙子的下沿,她似乎是有意地在引導葉晨看她的裙底。
心底湧起一團火焰,葉晨伸手落在白玫瑰白皙的美腿之上,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白姐,這麽看來,你是答應我的條件了?”
白玫瑰掩嘴嬌笑連連,但下一秒她臉色突然一變,一腳直接踢向了葉晨的兩腿之間,“我去你的!”
麵對這突然的襲擊,葉晨也是絲毫沒有防備,嚴格來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白玫瑰這女人會下手,不對是下腳這麽狠。
而且對著的地方還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痛苦的悶哼一聲,葉晨身體便蜷縮成了一團,他整個人滿臉痛苦地倒在了沙發上,哀嚎聲也是隨之響起。
媽賣批,這女人可真的是毒!
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蛋疼吧。
白玫瑰也沒想到自己這隨意的一腳會讓葉晨反應如此之大,她心裏咯噔一聲,忙是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葉晨,你、你沒事吧?”
“你說有事沒事?你要是個男人,我朝你那兒來一腳,你試試你疼不疼!你這婆娘是準備廢了我嗎?”葉晨沒好氣地罵道。
見葉晨臉上的痛苦不是裝的,白玫瑰也急了,她滿臉歉疚,急切無比地問道,“那葉晨你、你該不會成、成了太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