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貼心照顧
“嗯!”
當葉晨的手觸碰到白玫瑰的身體時,從她的嘴裏突然發出了一聲嚶嚶喘聲,可把葉晨給嚇了一大跳。
趕忙收回了手,葉晨小心地看著白玫瑰,當他確認這女人沒醒的時候,他這才完全放心了下來。
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葉晨拉過被子幫白玫瑰重新蓋好,免得這女人再著涼了。
整理好了一切,葉晨便走出了房門,準備熬點粥等她醒過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睡中的白玫瑰終於睜開了雙眼,睡眼惺忪的撐著手坐了起來。
她的腦袋到現在還迷迷糊糊的,她隻記得給葉晨打了個電話,之後她便睡了過去。
而現在她身上蓋著被子,那這就說明葉晨是來過的。
但很快,白玫瑰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她身上現在隻有一套內衣,那這豈不是意味著葉晨已經看到了她這副羞人的姿態?
一股羞憤的怒意在心頭湧起,白玫瑰小臉通紅一片,心裏也是把葉晨給罵了個遍。
而就在這時,隨著哢的一聲,房門卻突然被人給打開了,緊接著便看見葉晨端著碗笑吟吟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白姐你醒了?你可把我嚇壞了,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晚點治療,你肯定會被燒壞腦子的。”葉晨滿臉笑意地走到了床邊。
白玫瑰卻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晨,氣勢洶洶地質問道,“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你這混蛋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情?”
葉晨心裏一驚,暗想著難不成這女人剛才其實醒著?
不過畢竟是見過世麵的,葉晨擺出一副滿臉無辜委屈的模樣,長歎一口氣,“白姐,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把我想到這麽齷齪!我大老遠地跑來給你治病,還為你熬了粥,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他委屈的模樣活脫脫地就是當代的竇娥。
“我……”白玫瑰也注意到了葉晨手上的那碗粥,心軟的她也是感到愧疚的很。
見白玫瑰動了惻隱之心,葉晨又是長歎了一口氣,捂著心口滿臉痛苦地說道,“白姐,你真的是傷透了我的心,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葉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放在心上。”白玫瑰紅著眼忙是安慰道,她也沒想到葉晨的心竟然如此脆弱。
葉晨“絕望”地看了一眼白玫瑰,“沒用的,我的心已經被白姐你傷透了,除非你親我一口,我倒是可以考慮不再追究。”
白玫瑰一愣,旋即羞氣無比,她咬牙切齒地瞪著葉晨罵道,“王八蛋,你又在耍我!”
葉晨忙是賠著笑臉,“白姐你可千萬別生氣,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剛才除了給你治療之外,真的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他當然不會把收取好處的事情告訴白玫瑰了。
看著葉晨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白玫瑰癟了癟嘴,也懶得再和他一般計較。
“好了好了,白姐你別生氣了,我專門給你熬了粥,你多少喝點,對你的病也有好處。”葉晨笑著坐在了白玫瑰的身邊。
白玫瑰看著葉晨為她熬的粥,心頭也是感到一暖,也就不計較他剛才戲弄她的事情了。
白玫瑰伸手準備去接過葉晨手裏的碗,葉晨卻是笑著說道,“你病剛剛才好一點,還是我來喂你吧。”
“你喂我?怎麽喂?”白玫瑰一臉驚訝地看著葉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葉晨白了一眼白玫瑰,調侃道,“白姐你不是把腦子給燒壞了吧?我當然是用勺子喂啊,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用嘴來喂嗎?”
白玫瑰臉色一紅,嗔怪地剜了一眼葉晨,“又不正經了。那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會不會照顧人。”
葉晨笑了笑,他舀了一勺粥,輕輕一吹,然後輕輕一抿。
“溫度剛好。來,白姐你張嘴。”葉晨將勺子送到白玫瑰的嘴邊。
白玫瑰俏臉紅撲撲的,羞赧無比,“你剛才都用最碰過了,這也太不衛生了吧?”
“我去!這有什麽?接吻的時候口水都還來回的亂竄呢,我也沒看見有人說不衛生啊。”葉晨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白玫瑰滿臉無語,對葉晨也是無話可說了。
明明是非常浪漫的事情,怎麽經由這無賴一說之後就變得這麽俗了呢?
無奈地搖了搖頭,白玫瑰也感覺餓了,她也懶得計較這些了,她張嘴便享受著葉晨喂過來的粥。
溫暖的粥入肚,白玫瑰也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怎麽樣,我的手藝還可以吧?”葉晨有些得意地看著白玫瑰。
“一般般吧,不過看在你貼心為我服務的份兒上,姐姐我還是願意表揚一下你的。不過你也別得意,天底下比你好的男人多的是。”白玫瑰美目一轉,漂亮的臉蛋上多了幾分玩笑的意味兒。
葉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再為白玫瑰喂著粥。
他喂的很溫暖,而白玫瑰也吃的很享受。
一會兒的功夫,一碗粥便被白玫瑰給全部都吃光了,她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像現在這樣滿足。
放下碗,葉晨一臉得意地看著白玫瑰,“白姐,我不僅把你的病給治好了,還給你喂了粥,像我這麽好的男人你就沒想嫁給我的衝動?”
“得了吧你!你這家夥就知道胡言亂語,你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起床了。”白玫瑰嗔了一眼葉晨,但心裏頭卻是暖暖的。
她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個男人能這麽溫柔的照顧她,讓她能有一種家的溫暖感覺。
聽到白玫瑰要換衣服,葉晨眼前猛然一亮,他衝著白玫瑰嘿嘿一笑,“我看白姐你的病也才剛剛恢複一點,肯定沒什麽力氣。換衣服這種力氣活兒還是我來幫你吧?”
說著,葉晨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聽了這話,白玫瑰是又羞又氣,但更多的則是無語。
葉晨這無賴擺明了就是想占她的便宜,不過這貨竟然把這一切說的這麽大義凜然,可見葉晨的臉皮之厚,厚的比古城牆還要厚。